當凌羽踏進諾頓帝國的帝都,第一眼的感覺就是相當的繁華。
帝都所表現出來的大氣和豪華完全不是之前凌羽去的長樂鎮可以相比的。若說長樂鎮是一塊巖石,那麼眼前的帝都顯然就是一座巍峨的大山。
大理石鋪成的平坦大道直眼望不到頭,來往的人羣車馬川流不息,繁華景象一派瞭然,一座座聳立在街道兩旁的樓房撲來一陣古老卻又欣欣向榮的城市氣息。
這就是她出生的地方嗎,不同於古老華夏的氣息,單一眼就讓凌羽喜歡上這個城市。
而凌天宗就處在諾頓帝國帝都的西南方位。
“原來這裏就是諾頓帝國啊,可是看起來和聖比亞帝國差不多嗎。”楚行劍有些糾結的皺了一下眉頭。
“這裏只是帝國的帝都,並不代表整個諾頓帝國。”風無夜輕笑道,然後拉着凌羽的小手往裏面走。
楚行劍跟上風無夜的腳步,興奮的說道:“那這裏有沒有可以賣武核的地方啊。我這裏還有好多的武核沒有賣出去呢。”
“你要賣武核做什麼。”風無夜問。
“當然是換錢了,沒錢要怎麼喫飯啊。你知不知道那天要不是我被餓了整整四天纔不會低價的甩賣那些高級的武核呢。”楚行劍現在想想,都覺得肉疼。
楚行劍突然想起什麼,問向凌羽:“對了,你那塊額,黑色石頭,有沒有發現什麼用處,就是,有沒有什麼比較奇特的地方。”
突聽楚行劍提起這件事,凌羽心中一緊,以爲楚行劍發現了什麼,側頭凝視了楚行劍一會兒。
楚行劍心突突的跳了幾下,還以爲凌羽知道些什麼,有些心虛的打着哈哈道:“沒什麼,沒什麼。我就是隨口問問哈,因爲之前我覺得那塊破石頭不太像武核。”
凌羽聽到楚行劍的話,就知道楚行劍還被矇在鼓裏,眼睛轉了一下,也當自己什麼不知道,問道:“那你還把那塊石頭擺出來賣。”
“哈哈,晾着好玩而已,誰知道有沒有眼睛瞎額,眼睛比較雪亮點的識貨。”楚行劍差點說漏嘴,立刻改口說道。
“哦,這樣啊。”凌羽拉長音調,斜睨着楚行劍一副做賊心虛的臉覺得有些好笑。
就在這時,前面突然傳來一聲:“讓開,讓開,全部都給我讓開。”緊接着,就是一陣馬蹄聲,而那輛車子本來的方向,正是凌羽三人此時所站的地方。
風無夜眉毛微揪,眼中掃過一絲不悅,是什麼人這麼大膽,竟然在光天化日下在帝都內這麼放肆。
凌羽也是眯眼,微微一看,竟然發現拉着車子的馬竟然是四星級的坐騎武獸,白魘獸。看來坐在這馬車裏面的人物不簡單啊。
“靠,這些人怎麼這麼蠻橫,想要讓我讓開,我就偏不讓。”楚行劍看着趕車的人態度如此囂張,不由的爆了一句粗口,身子更是往中間移了移:“看你敢不敢撞上來。”
而趕着那輛豪華馬車的人,眼見前面竟然還有三個不知死活的擋在前面,當下怒喝道:“賤民,趕快給我讓開。”
這麼大的動靜,周圍的人早就擠在一團了,街道兩旁圍成一大堆的人在竊竊私語着。
“看,那不是桑家的馬車嗎。”
“可不是,桑家還是一如既往的囂張啊,沒想到在帝都內越來越放肆了,遲早有天會惹火上身。”
聽到這句話的人,不由嗤笑着搭了一句:“桑家的人,有誰敢惹。就連皇室中人都要買桑家幾分薄面,桑家是我們諾頓帝國三大世家排在首位的豪門世家,就連葛家和紅家都要忌憚桑家三分。除非是凌天宗的人或者是齊門宗的人,纔有向桑家叫囂的資格。”
“唉,這三個人真是慘啊。看他們的樣子,應該是初來帝都的,沒想到這麼倒黴,一進來就得罪桑家的人。看樣子,他們三個就算是躲過了,桑家也絕不會對此罷休的。”
“可不是。不過,爲什麼我看那個穿着白色袍子蒙面的男人有些眼熟呢。”
周圍這些人說的話,雖然小聲,但對於耳裏非凡的凌羽和風無夜來講,當然是一字不落的全部收進耳朵。
原來是桑家的人。風無夜的眼中輕蔑之色一閃而過。
而凌羽則是暗忖着,不知着桑傢什麼大家族,地位竟然只次於在諾頓帝國古老的兩個宗門,還有這些人口中所說的三大世家又會是怎麼樣的。
凌羽開始有些期待了,不過,眼下在這個時候這個所謂的桑家竟然敢在她頭上挑事,那麼她也絕對不會讓坐在馬車裏的人好過的。
就在馬蹄將要踩上凌羽三人時,白魘獸突然仰起頭一陣嘶叫,身子一歪帶着身後的整個車廂拐向一旁的攤子。
“該死的,這是怎麼回事。”駕車的人使勁的拉住繮繩,穩住白魘獸的身體。
“呵呵,桑家的人,好久不見,沒想到一出來就是這麼大的動靜,不知道坐在車裏的閣下是桑家的哪位大人,可否出來一敘。”從天空上傳來一個溫潤如玉的聲音,平和的語氣中帶着一種不怒而威。
所有人都抬起頭來,不少的人驚呼了一句。
“是皇室的藍騎士。”
“那不是輕雲騎士長嗎。”
有些人幸災樂禍的小聲私語道:“嘿嘿,這下子坐在馬車裏的這位桑家人可要倒黴了,輕雲騎士長可是不喫大家族那套的。”
楚行劍抬起頭朝天上看去,張大嘴巴啊了一聲:“哇,好威風的飛騎啊。”
凌羽隨着楚行劍發出的這一聲感嘆,也抬頭看去。只見天空是一小隊穿着藍色鎧甲的皇室騎士,每個人座下是一頭約有三米的龐大身軀,通體爲黑,身披銀色戰甲的四星飛技武獸凱瑟甲龍。
爲首的是一個很年輕的男子,大概在二十歲左右,墨髮飄逸,英俊的臉龐,內斂的雙眼,脣瓣噙着一抹柔和卻沒什麼溫度的弧線,一身藍色鎧甲包裹着欣長的身體,腰佩一把銀色的騎士長劍,儒雅中透着一股英氣,是個讓人很難以挑剔的俊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