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聲音,凌北辰的眼色微微一沉,卻是溫和的又對凌羽說了一聲:“你這個月就不用在勞心修煉,好好休息等到成人禮。我先離開,下次在去找你。”
凌羽沒有意見的笑笑,看來凌北辰真的對某人不喜,竟然連招呼都懶得回,就準備閃人了。
不遠處的凌沁還沒走過來,就見凌北辰連看也不看她一眼,直接轉身離開了。那張俏臉當下就沉了下來,美目冷冷的盯着那個同時回眼的凌羽,踱着步子直走過去。
“凌羽,你跟辰哥哥說了什麼,爲什麼他一見到我就躲。”凌沁冷聲質問凌羽。
凌羽挑了挑眉,看着眼前充滿刁蠻氣焰的少女,笑中帶着點譏諷:“你未免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吧。這應該是某人自身的原因,你覺得我是那種會嚼舌根的人!”
說完,凌羽也準備反身離開。
凌沁狠狠的咬了咬牙,被凌羽的話刺激的一口怒氣湧上心頭,見凌羽甩下一句話就準備走人,粉拳緊握,一把骨鏈瞬間甩了出來,正是對準凌羽的方向而去。
凌羽耳朵一動,眼中閃過一抹陰影,卻沒回頭,腳底輕輕一動,一股波動就與那條直直飛來的骨鏈對上,輕而易舉的把凌沁的攻擊給擋了回去。
然後冷冷的留下一句:“想要動手,一個月後只要你有本事我便在擂臺上等你。”
凌沁一臉鐵青的瞪着凌羽的背影,手中緊緊握着骨鏈,自從凌羽來了之後,她的光輝不僅蓋過了所有人,而且還把她最心愛的辰哥哥搶走,包括從小玩到大的凌墨也站在她那邊。
她有什麼資格擁有這一切,不過就是在外面流浪了十年。凌羽你等着,一個月之後我一定要把屬於我的全部奪回來,讓你永遠在族人的面前抬不起頭。
凌沁想起剛纔凌羽連一個動作都沒出,就輕描淡寫的把她攻擊給化解了,心中更是沉了沉。
將武技弄到手之後,凌羽並沒有立刻回到自己的房間。反而是往內院的大廳裏面走。
通常的子弟若想要進大廳,必須先要通報一聲,得到允許方能進去。可是這一項到凌羽的手裏就直接作廢了。
恐怕偌大的凌族也只有凌羽有這樣的權利。
凌羽徑步走進大廳。迎面見到的先是凌三峽和凌陸中,看樣子應該是剛剛散會。
凌羽連忙打了一聲招呼:“大伯好,二伯好。”
“呵呵,原來是凌羽。”凌三峽先是笑道。
“羽丫頭閉關許久,想必這段時間精進很多。二伯可是很期待你一個月之後在成人儀式上的表現。”凌陸中也是笑眯眯的看着凌羽。
“要是我家那個臭小子也有羽丫頭一半勤奮,我這個做老子也不用天天楸着那個臭小子的褲腰帶了。哈哈。”說這話的,正是接後出來的凌泉,也正是凌墨的爸爸。
凌三峽道:“老泉,你真是得了便宜賣乖。你家小子的資質莫說整個凌天宗,就是放在整個諾頓,也絕對不差的。要是我有這麼一個兒子,我還整天偷着樂呢。”
“嘿嘿。”凌泉笑笑,也不否認:“可惜他就是在怎麼趕,恐怕還比不上羽丫頭萬分之一。”
又一個渾厚的聲音插了進來:“老泉,你這話說的可就有些誇張了。你家的小子雖然不及我的閨女,到還沒有到萬分之一的地步。”
凌羽一看來人,笑眼盈盈的叫了一聲:“爸爸。”
“哈哈。”凌九華走了出來,飛揚的眉毛掩蓋不住濃濃的得意,看來剛纔凌泉的話,聽在他耳裏很是享用。
凌九華走到凌羽面前,厚實的大掌寵溺的拍了拍凌羽的腦袋:“你這丫頭總算肯出來,我看你在多在那石室待待,就要發黴了。”
凌羽只是笑笑,到沒反駁。
“今天既然出來,就跟着我隨着你大伯、二伯還有凌泉執法長一起到鬥技場看比賽吧。今天是凌天宗一個月一次的比試。等看完之後,我們就回去找你媽媽,晚上咱們家三口人好好喫一頓晚飯。”凌九華說道。
“爸爸,我有事找老祖宗。你和大伯、二伯、泉叔先去,等我事辦完,在去找你。”
“既然如此,那也好。你爺爺就在裏面。晚上記得去你媽媽哪裏。”凌九華最後又囑咐了一句,然後跟凌三峽三人一起離開。
凌羽一進去就看到凌戰天的背影:“老祖宗。”
“什麼老祖宗,叫我爺爺。”凌戰天早就聽到外面的動靜,轉身瞪了凌羽一眼。
凌羽無奈的摸了摸鼻子:“爺爺。”
可能是爲了維護一宗之主的形象,在加上凌戰天總是硬邦邦的老臉以及那一副肅穆的外表,在凌天宗裏,大家都呼凌戰天爲宗主,而在凌族裏,就以老祖宗、老家主爲稱。即使是像凌北辰這樣的直系子弟,在內院面對凌戰天也得恭恭敬敬的稱呼一聲‘老祖宗’。
不過到了凌羽這裏,這位一宗之主、一家之長顯然不是很樂意聽到‘老祖宗’這個稱呼。
“說吧,你這鬼丫頭,向來都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凌戰天嘟喃道。雖然那張臉是板着的,可是臉上的神情卻一點也沒擺出身爲家主在晚輩前的架子。
凌羽嘿嘿一笑,也不彆扭的隱瞞來的目的:“果然是老祖額,爺爺比較瞭解我。”
“你這丫頭。全宗上上下下也只有你敢有事煩我。”凌戰天睨着凌羽,嘴巴上的兩撇鬍子一顫一顫的,看起來爲那張充滿肅色的臉多添一抹喜感。
於是凌羽就把今早從凌敬手下‘解救’出來的丫頭,準備安排到內院的事情跟凌戰天說了一遍。
凌戰天虎目一瞪,看着凌羽:“你就爲了這事來煩我。”
“當然了,不然您以爲我是來做什麼。”凌羽很無辜的眨了眨眼睛。
凌戰天被凌羽這話說的,喉嚨一噎,愣是把臉憋紅了才吐出一口氣,看着凌羽,那神情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輕哼了一聲:“現在全族上上下下都在爲一個月後的成人儀式準備,你正事不忙,小事弄的倒是歡實。老夫真是想不明白老三平時是怎麼教導你的。”
如果此時凌九華站在這裏,聽到凌戰天的這個話,肯定會大呼冤枉的:老爹,平時可都是你包容着這個丫頭,我這個當老子就是想管也不敢管,雖然說,我這個當爸爸也做出實際行動。
“先讓老夫看看,你這段時間有沒有進展一些,若是沒有的話,那麼這件事就免談。”說完,老爺子大馬金刀的走到凌羽面前,伸手一探,一把抓住凌羽的手腕。
凌羽不動神色的任由凌戰天,神氣悠然,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凌戰天閉上眼睛,探了一會兒之後,突的騰開眼睛,兩眼放光的盯着凌羽,神色之間感覺有些不可思議:“你,果真到的這個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