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靈旗。”帝烺斬釘截鐵的說道。
“聚靈旗?”凌羽不解的蹙眉。
“是啊。是一種專門吸取亡靈的納器。在武器中算是邪惡屬性的武器,當然也不是這樣說,前提是看主人如何使用的情況下。聚靈旗主要的用途是將一些人的靈魂吸噬過來,來增加武器的攻擊性。被吸噬對象的實力越強大,那麼它本身的能量也會隨之增大。它吸噬的不僅是死人的靈魂,活人的靈魂更爲多一些。
因爲聚靈旗的作用本來就是吞噬對方靈魂的。而那些被吸噬的靈魂就會全部聚集在旗子的身上,久而久之就形成了陰靈煞氣。上次我們在那個男子身上發現的就是這種氣體,不過相較與聚靈旗,他身上的簡直是弱太多了。”帝烺細心的解釋道。
“以吸噬人的靈魂的法器。”凌羽喃喃語,這果然是屬於邪惡法器,難怪剛纔她會出現那樣的感覺,原來是因爲這樣。
不過若是使用在那些罪有應得的人身上,這個聚靈旗倒是一大助力。想到這裏,凌羽下意識的舔了一下嘴脣,問道:“那這種武器要怎麼使用。”
“應該要用血祭。平常的方法肯定是不行的。”
“如何血祭?”
帝烺可愛的皺了一下眉頭:“我可不建議你這麼做。血祭就是用自身的精血來祭旗,它才能發揮作用。可是血祭對人的精力消費很大,使用一次,至少要休息好久才能補得回來。更何況,依你現在的實力也沒辦法祭旗。”
“爲什麼?”凌羽微一挑眉。
“我看這支旗子在上古法器中也算是最低等級的了。頂多也就是上品的幻器而已。和那些真正的上古法器比起來可以說它的使用價值少的可憐。不過對於你現在武玄實力的小菜鳥來講,這種法器就祭旗至少要具備造極宗的實力,你是決不可能啓開它的。”
幻器,低級;武玄,菜鳥。凌羽突然發覺帝烺說出來的話比風無夜還要欠扁。
帝烺一看凌羽的神情就知道她現在是什麼想法,安慰的說道:“老大,不是我打擊你,想我在上古遺址空間裏看到,你們這裏所謂的武混、造極宗強者,在那裏跟螞蟻似的,根本就不禁打,人家一個手指捏捏,都能把這些所謂的強者捏死。而裏面的造極尊也是一抓一大把,至於造極宗還勉強有可取之處。在那個空間裏只有帝級別的武者才能稱霸。”
凌羽徹底被帝烺的話給震撼到了,在她還處在呆然的狀態,帝烺安慰的拍拍她的肩膀:“老大,不要氣餒,其實你現在已經做的挺不錯的了。我相信終有一天你也會成爲那樣的人。現在跟你說這個還是太早了,所以你不要想太多了,我真的不是存心想要打擊你的。”
凌羽的眼皮抽了抽,深深了吸了一口氣,然後淡定的說道:“我知道了。”
“不過現在這支旗子,老大想要怎麼處理啊。”帝烺好奇的問道。
“先放着吧,我想以後一定會有用處的。”凌羽看了一眼手中的聚靈旗,然後放進了自己的空間戒指裏。
“老大,那你現在就趕緊淬取火源吧。我現在就要火源枯竭了。”帝烺催促着凌羽,太久沒有吸收新火種的她已經按捺不住心中的渴望了。
“嗯。”
次日。凌羽推開門,精神氣爽的走出了房間。
“羽小姐早。”
“羽小姐早。”
內院的人見到凌羽,都一臉熱忱的打招呼道。凌羽也隨和的微笑着一一回應了過去。
“誒,你昨天看到了沒有,後山傳來的動靜。”周旁突然傳出細碎的私語
“我有看到,昨天那悶雷似的聲響,把我們整個凌天宗都震了三震。實在是太恐怖了。”
又一人搭到:“這算什麼。在那爆炸聲沒響起來的時候,我就看到了後山那邊的地方火光沖天,把一整片天空都給染紅了,那場面要多壯觀就有多壯觀。”
“聽說昨天那被關在承天閣的弟子就是被那沖天的火光燒死的。唉。”
“那個人竟然有那麼強悍的力量,說不定比我們家主還厲害呢。”
“我覺得也是。又會雷又會火,肯定是超級強者,難怪昨日凌泉執法長回來之後,宗裏的那些長老供奉還有家主都沒吱聲。一定是對方的實力太恐怖的,所以纔沒有追究的。”
聽到這些話語,凌羽暗暗咋舌,有這麼恐怖嗎,又會雷又會火,敢情把她當成神了。最誇張的是,她昨日和桑司戰鬥弄出來的動靜還把整個凌天宗震了三震,把天都給燒紅了。
流言這個東西,果然會把一個簡單的東西複雜化進而在誇張化。人言可畏啊,幸好她昨天閃的快,不然等待她的恐怕就是從幾百張嘴吐出來的唾沫星子了。
來到了後院,凌羽遠遠就看到了寒陽江在亭子裏坐等。將近之時,凌羽出聲喊了一下:“老師。”
寒陽江抬頭看去,一向繃緊的臉龐露出一絲笑容:“你來了。”
“讓老師久等了。”凌羽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我也是剛剛到的。”寒陽江呵呵一笑,然後問道:“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嗯。該準備的一個都沒落下。”凌羽點點頭。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找個地方開始吧。”
凌羽沒有意見的應聲道。寒陽江突然出聲問道:“昨天,後山那麼大的動靜是你這個小丫頭弄出來的吧。”
凌羽一愣,寒陽江接而笑道:“我可是三品煉器師,精神感知雖然不及你先天的強大,但你發出那麼的動靜,我怎麼又可能感應不出來。”
“呵呵,不愧是老師。這事也沒什麼好隱瞞的,我只是不想招太多的麻煩而已。”凌羽訕訕的摸了一下鼻子。
寒陽江的心跳了一跳,旋即感嘆道:“這恐怕纔是你真正的實力吧。”
“老師,我們不說這個,眼下還是傳授煉器之法重要。我現在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那就走吧。”說着,兩人一道離開了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