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麼?軍火?”
縱使鄭澤林膽子再大,聽到軍火兩個字,臉色也是霎時一變。
殺人,和運輸軍火,這完全是兩個概念。
殺人,一旦被人知道,以他的家世背景和手頭資源,大可以找死者家屬尋求私了,然後再去一些地方做點思想工作。
何況,他殺人至今,還沒被人發現過。
因爲,他都找到了替罪羊,有人,甘心以大價格爲酬勞,做他的替罪羊!
但是,偷運軍火……
這可是國家明令禁止,屬於死罪的行爲。
偷運軍火,一旦事發,可不是去一些地方做做思想工作就能了事的,因爲,這已經設計到了軍方。
只要軍方牽扯進來,那事情,就不好辦了。
“你們,要運送軍火過來,想幹什麼?”
鄭澤林脊背冷汗都沁了出來。
他很不自覺地想起數十年前的那段戰火歲月。
“這個,你的,就不需要知道了。”
柳生晉田見到鄭澤林遲疑的神色,還有眼神中的顧忌,露出了不悅之色,“怎麼,你的,怕了?”
柳生晉野也很不高興,眼中有一些鄙夷:“男子漢,大丈夫,想要成大事,就要不擇手段!不就是運送軍火嗎?以你們,鄭家的勢力,難道,還會做不到?”
“柳生君,這偷運軍火,可是死罪啊,被發現,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啊!”
“哼哼,你的,不是有一艘貨輪?把我們的軍火,和你的,貨物,一起運輸,相信,你,能行的!”
“這……”
鄭澤林還有些遲疑,但是,一旁的鄭少宇卻是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