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多的水銀幾個小時內化不了,這樣吧,等明天天氣回暖了再檢測也不遲的。但固態水銀融化後,會產生大量有害人體的毒氣,我還是建議還是先蓋上棺蓋。”邱凝仔細檢查了一番建議道。
“那如果放到有暖氣的房間不行嗎?”老秦似乎有點急於揭開這具屍體上的祕密。
“過快的冷凍或是融化都會對屍體本身帶來損害,還是再等等吧。”爲了安全起見,邱凝好心提醒道。
晚上姜潮沒跟邱凝回招待所,而是被安排在了安置青銅棺槨的停屍間。
邱凝說只要姜潮能在這停屍間裏呆一個晚上,系統解刨學這門課邱凝就給他及格。
說實話,邱凝並非要害姜潮,而是想讓姜潮練練膽,畢竟整個法醫系裏,就姜潮一個學生在上系統解刨這門課的時候,連屍體都不敢碰的,而系統解刨這門學科,已經臨近畢業的姜潮再掛科可就沒機會補考了。
停屍間,姜潮一個人穿着防化服呆在這裏。
也不知道是天氣太冷,還是和屍體呆在一起心裏仍有些懼怕,姜潮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停屍間裏沒有暖氣,雖然還有一個牀位,但那是存放屍體用的,也沒被褥什麼的,姜潮來回在停屍間裏走動,等到了凌晨的時候,他已經有些困頓了。
防化服裏姜潮也是套了好幾層的,邱凝說中途姜潮可以從停屍間裏出來上廁所,但明天她會看監控,如果姜潮離開停屍間超過二十分鐘,那麼姜潮這一門想要不掛科的幾率基本上等於零了。
“找門崗借個褥子什麼的,在這停屍間裏睡一晚上?”姜潮看着那張空牀位猶豫了起來。
雖然從夜裏開始氣溫會有所回升,但佳木斯這冷得掉渣的溫度可不是吹出來的,呆了這麼長時間姜潮已經有些抗不了了。
姜潮準備開門出去。
可門還沒撈開呢,姜潮的背後卻是傳來了一聲詭異的響動。
“什麼聲音?”姜潮趕緊回頭緊張的四處掃量。
可姜潮小心的觀瞧了一番也沒有找到異動的來源。
“難不成是因爲自己太困了已經出現幻聽了?”姜潮納悶道。
打開門姜潮還想出去,可與此同時,又是一聲異動傳了過來!
一次可能是聽錯,可兩次絕對不可能是幻覺了。
姜潮心裏一緊,再次回頭的時候,卻發現停屍間裏還是跟之前一樣。
明明聽到了兩次響動聲,這停屍間肯定有古怪!
雖然心臟砰砰跳,但姜潮鼓起勇氣,再次朝着停屍間內仔細掃量,姜潮感覺納悶了,按照現在現在的溫度,就算是貓老鼠什麼都應該進入冬眠狀態了,停屍間裏只有一個窗戶,還是嚴絲閉合的,那麼這異動的聲音到底從哪裏來的?
心裏正在疑問,可突然之間,嗡嗡!
而這一次姜潮可是看的仔細了,響動聲竟然是從那青銅棺槨裏面發出來的!
而青銅棺槨剛開始震顫的並不強烈,但只是短暫的片刻過後,青銅棺槨內似乎有什麼東西激烈的掙扎了起來。
沉重的棺槨晃動劇烈起來,似乎能讓地面都爲之顫抖!
而如此詭異的情景,倒是讓姜潮心跳猛然加速了起來。
姜潮強忍住心頭的恐懼,這個節骨眼上他不能退縮,隨即姜潮快速的掏出小米手機,企圖撥打邱凝的電話,將這裏的情況告知她。
但姜潮的手指還沒碰觸撥號鍵,那青銅棺槨卻是暫時安靜了下來。
隨後一個悠悠的女音傳到了姜潮的耳朵裏。
“能幫本祖打開魔絕天棺麼?”
“你是誰?”聽到這女音,姜潮心裏再次一沉。
“本祖是誰,並不重要,只要你能幫助本祖脫困,以本祖的能爲可以滿足你所有的念想!”女音帶着誘惑道。
“可如果我把你放出來,你出來禍害人怎麼辦?”這個和自己溝通的應該就是這棺材內中的絕美女屍。
這棺材如此獨特詭異,而這女屍又上千年不腐爛,姜潮肯定不會在沒了解情況之前,輕易的將她放出來。
“這樣吧,你如果救本祖出來,成了本祖的救命恩人,那麼本祖在找到合適的宿體之前,會暫時認你爲主,並且將長生不老之術傳授給你,讓你能擁有改變自己體質和命運的能力,而且本祖也保證重獲自由後,絕不胡作非爲,你看如何?”女音又提高了條件。
長生不老之術?姜潮怔了怔神。
長生不老幾乎是每個人心底裏都追求的東西,而且女音說修煉了這個法門還能改變命運和體質,聽起來似乎有些不現實,但聯想到女屍在棺材中千年不腐,似乎她說的有可能是真的。
姜潮卻是顯得猶豫了起來。
“考慮的怎麼樣了?”過了半晌,女音卻是問道。
“希望你說得出做得到!”姜潮臉色一正強調道。
“這是自然。”女音聞言,話語裏帶上了喜色。
“那如何才能助你脫困?”姜潮談起了正事。
“你將你的血液滴落到這棺蓋上方的牛面怪的口中,等本祖吸收的差不多了,自然能破開這魔絕天棺上的封印。”女音生怕姜潮反悔似得加快語速道。
“我試試。”姜潮猶豫了一下,但還是走到了那青銅棺槨的旁邊。
“你不會出爾反爾吧?”姜潮不放心似得又囉嗦了句。
“本祖在此起誓,若是本祖出來後有所食言,日後魂飛魄散永不超生!”女音見姜潮仍有些遲疑,登時發了個毒誓道。
姜潮見狀,這才準備咬爛指頭,將血滴到青銅棺材上。
“你這樣做根本起不到什麼效果,割破手腕,將血溢出來。”女音又道。
“將手腕割開?那割破了手腕上的血管,我豈不是要死?”姜潮聞言卻是臉色一變道。
“你照做就是了,凡事想要得到,必須付出代價,而且本祖會保你平安無事的。”女音保證道。
姜潮面顯躊躇了起來,但姜潮也確實想要改變自己的命運,他藉助青銅棺槨上的銳利棱角,將手腕上割出了一道血口。
而血口上滲出鮮紅後,姜潮一點點的喂入那牛面圖雕的血盆大口中。
而每流一滴血,只要進到牛面圖雕的口中,便如同泥牛入海般頃刻被吸收。
當姜潮有些面色發白的時候,詭森女音又響了起來。
“你退後,本祖要開始衝擊封印了!”
姜潮聞言,快速的退後了數步。
而青銅棺槨再一次的震顫了起來,這一次震顫的相當劇烈。
姜潮只感覺周遭氣流都朝着這青銅棺槨源源不斷的遊走而去。
當氣流都匯聚到的青銅棺槨內的時候,一股龐大的難以附加的氣息又從青銅棺槨上勃然而發。
轟隆!
青銅棺槨似乎再也擔負不了這股龐然的氣息,四分五裂的爆裂開來!
而隨着青銅棺槨爆裂開來,內中那個由似是水銀凝固而成的水晶棺槨暴露了出來。
此時此刻,這個水晶棺槨上滿是裂紋,而水晶棺槨內中一片蒙白,姜潮也看不清楚裏面有什麼東西。
“破!”一聲厲喝從水晶棺材內傳來。
水晶棺材登時爆裂,而與此同時,那水晶棺材內蒙白的光影,卻逐漸緊縮暗淡變成了一隻九條尾巴,通體雪白,但身體在虛實之間的狐貂。
怎麼是一隻狐狸,水晶棺槨裏的女屍呢?
姜潮登時有些喫驚了起來。
而這隻九尾白狐的眼睛是青色的。
它目光森然的看着姜潮,緊接着卻是朝着姜潮撲了過來。
姜潮見狀嚇了一跳,急忙用手臂格擋,但九尾狐狸卻是用身後的一隻尾巴對着姜潮的手腕一掃,一股奇寒之意襲來,姜潮手腕上的傷口登時止了血。
而九尾狐狸的那隻尾巴再次對着姜潮頭頂一掃,姜潮只感覺頭痛欲裂了起來。
但緊接着一片功法出現在了姜潮的腦識裏。
“九陽真決?”姜潮略微喫驚道。
“這九陽真訣乃是至剛至陽的修煉法門,修煉這門功夫不僅可以延年益壽,而且可以多出許多常人不能及的神通來,但有一個缺陷,本祖事先給你講清楚。”九尾妖狐道。
“什麼缺陷?”這隻九尾狐狸,一出來便施展手段,姜潮喫驚之餘倒也有幾分相信它的話了。
“在沒有凝結金丹之前,你若是破了童子之身,你可是會元陽盡卸爆體而亡的,本祖勸誡你切勿因小丟了性命。”
頓了一下,九尾妖狐又道:“修煉上的事情,本祖有時間自然會提點你一二,而在本祖沒有找到宿體的這段時間,暫時就跟在你身邊了,但沒有真正要緊的事情不要來喚醒本祖。”九尾妖狐說完,虛實之間的身體竟是發出了刺眼的光澤。
而姜潮重新睜開眼睛的時候,手上卻多了一個和普通吊墜大小很精巧的九尾狐狸玉質掛件,這件掛墜雖然小,但栩栩如生,而且九尾白狐掛件的眼珠子也是青色的。
從佳木斯回哈市的時候,邱凝很疑惑的問,爲什麼昨天晚上停屍房的監控,有一段是空白的。
而且爲什麼青銅棺材四分五裂,那具躺在棺槨裏的女屍不翼而飛了?
面對邱凝的這幾個疑問,姜潮卻是支支吾吾的解釋自己當時凍暈了,後面的事情他也不知道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