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市局實習的第一天早上,哈市日報網頁版刊登的頭版頭條立刻吸引了不少讀者的注意。
潤峯置業已故董事長的獨生女從精神病醫院裏出逃,而這位長期服用抑制精神疾病藥物的大小姐,涉嫌殺害她的親生父親。
而距離庭審的時間只有不到十五天,警方正在全力捉拿其歸案。
如果罪名不成立,那麼這位大小姐可以從死去的父親手中,繼承潤峯置業百分之80的股權和上百億的資產。
但如果罪名成立,這位大小姐有可能面臨的是在精神病院裏終老此生,而其應該繼承的遺產也會被強制委託與潤峯置業密切相關的一家基金會託管。
因爲早晨出門趕的太緊張,這則相當火爆的新聞姜潮錯過了。
他此刻正乘坐着10路公交車,朝着市局的方向趕。
姜潮提前了十五分鐘出發,可倒黴的是碰到了交通堵塞,估計能正點趕到市局就不錯了。
姜潮握着扶手,擠公交真心受罪,這麼多人擠在一起,活動不方便不說,這車廂裏還瀰漫着一股說不來的汗臭的味道。
但不幸中的萬幸是,姜潮面前的座位上坐着一位帶着鴨舌帽的美女。
這位美女頭戴鴨舌帽,臉長得挺漂亮,年紀應該比姜潮大上幾歲,但這位美女眼睛很大,而且坐有坐姿,看起來很有氣質。
姜潮打量這位美女的時候,這位美女用大眼睛上挑看了姜潮一眼。
姜潮有些不好意思將視線轉移,但等了一會兒,姜潮重新將視線挪迴帶着鴨舌帽的美女的臉龐的時候,卻發現大眼睛美女臉色似乎有點不好看,而且她一直關注着前方。
“怎麼回事?”姜潮心裏感到奇怪。
他也將視線轉向了大眼美女看的方向。
但這麼一眼看去,姜潮卻很敏銳的發現前排座位上,一個小姑娘看着手機對站在身前的老年人熟視無睹。
素質和學歷並不掛鉤,上11/985的大學生見死不救,不懂禮貌的人照樣多了去了。
而這個小姑娘不給老年人讓位,有些缺德,但這老年人身旁有一個皮膚黝黑的中年男子正在偷拿小姑娘手提包裏的東西,老年人卻同樣選擇了默不作聲。
“麻煩你讓一下。”帶着鴨舌帽的女子起了身。
姜潮瞥了一眼那個小偷,給鴨舌帽女子讓了位,面顯猶豫了起來。
他完全可以上去擒住那個小偷,然後再提醒那個小姑娘,並且物歸原主,但要是按照現在這種路況,再搞出什麼幺蛾子來,那姜潮第一天實習肯定得遲到。
能到市局實習,這樣的機會可真心少的很。
姜潮不想給領導留下差印象,可如果不出手,那這小偷可就要得逞了。
姜潮正在思量的時候,那帶着鴨舌帽的女子卻是沒有朝着後門的方向走,反倒是到了那小偷的身後。
那小偷將小姑孃的錢包也揣到了褲兜裏後,臉上有些沾沾自喜。
猝然!
鴨舌帽女子快速的擒住了他的胳膊,並且用力下壓。
而這個鴨舌帽女子看樣子應該是練過擒拿的。
她的水平很專業,這小偷看起來挺結實的,竟然一下子被她整的直不起腰來。
“你這是幹什麼!怎麼能打人啊!”那老年人見鴨舌帽女子動手,卻是令人意外的幫着小偷說話了起來。
“我是市局刑偵支隊的副隊長石舒冰,這個傢伙涉嫌偷錢他人財物,現在被正式拘捕了。”石舒冰道。
“你是警察,你有警官證嗎?”老年人對着石舒冰瞪起了眼睛。
而石舒冰沒理會這個無理取鬧的老年人,她對着那個剛纔在看手機的小姑娘道:“小妹妹,你看你丟了什麼東西沒有。”
那小姑娘聽石舒冰這麼說後,倒是回過了神。
她趕忙拿過了自己的手提包。
翻找了一遍,那個小姑娘登時大驚失色了起來。
“我的錢包和新買的藍牙耳機不見了。”
“這個是你的錢包吧?”石舒冰一邊壓着那個小偷一邊從他的褲兜裏取出了一個錢包。
“是。”小姑娘趕緊接了回來。
而石舒冰又從小偷這邊的褲兜裏翻出了一個藍牙耳機,她遞給了小姑娘。
“塘河路與聯盟路交叉口到了,該下車的抓緊了。”司機喊了一嗓子。
而小姑娘接過錢包和耳機後,卻並沒有對石舒冰說聲謝謝。
這小姑娘反倒是對着錢包清點了起來,生怕小偷拿走她一分錢。
而車馬上就要停穩,那老者見石舒冰就一個人,他很突兀的抓起了一個東西朝着石舒冰的身上砸了過去。
因爲這車廂裏人流量大,空間限制,石舒冰躲閃不及,卻是被打中,而她手上力氣一弱,那小偷見機不可失立刻掙脫了控制。
而小偷掙脫控制後,立刻掏出了一把摺疊匕首。
“死條子,別他媽擋路,否則老子一刀**你!”小偷兇巴巴的叫囂道。
而石冰心被小偷和那老年人夾在中間,對方手裏又有違禁兇器,這讓石舒冰的處境一下變得堪憂了起來。
而那老年人伸出胳膊竟是準備跟石冰心撕扯。
可一隻手卻是擒住了他的腕子。
“你和小偷是一夥的吧?既然上車,沒到市局之前就別想下去了。”姜潮的聲音冷了八度響了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