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潮給塔秋莎打去了電話,姜潮開口就是兩萬,塔秋莎也不是富裕戶,她說兩三千的她能幫姜潮弄來,但要是兩萬,她就真的搞不來了。
塔秋莎有心幫姜潮,但她的經濟能力也只有這樣了。
姜潮不想爲難塔秋莎,掛斷電話後,他面露躊躇。
而宋四在一旁也真沒催姜潮,既然姜潮已經上鉤了,宋四就等着坐收漁翁之利了。
“邱姐…那個…能借我兩萬塊麼?”姜潮家境不好學習差,在學校裏朋友不多。
除了邱凝,他真是想不到什麼有錢的朋友了。
“兩萬?你用錢做什麼?”邱凝有些不解道。
“……有點急事,邱姐,你能幫我這個忙麼?我儘量一個月內,把錢還你。”姜潮不想扯謊話欺騙邱凝,但他有些忐忑。
畢竟向邱凝借錢,這還是第一次。
但令姜潮有些意外的是,邱凝答應的卻十分的爽快。
“行,你卡號多少,我給你轉款過去。”
“我的卡號是……”姜潮將自己的卡號和開戶行,說給了邱凝。
“好,我記下了,我現在就用網銀給你轉過去。”邱凝道。
邱凝給姜潮在線轉款,過了一會兒,姜潮的手機裏真的收到了兩萬元的轉賬。
姜潮鬆了口氣,關鍵時刻,看起來他還是選對人了。
“四哥,我現在去給你取錢。”姜潮似乎真有些怕這塊玉石毛料,被其他人拿走。
“用不着,我這邊有刷卡機的。直接刷卡就行。”宋四笑眯眯的說道。
而姜潮聞言,則立刻掏出了手機卡。
當着宋四的面,姜潮在刷卡機上刷了十七萬。
給姜潮拿了小票,宋四對着姜潮道:“老弟,我這沒發票,只有小票,而且之前咱們可是說好了的,如果開出東西了我認栽,沒開出來你認賠,當然如果你需要開毛料的話,我可以現在就找人幫你開。”
“不用了四哥,等回去我自己開吧。”姜潮卻是婉拒了宋四的‘好意’。
等姜潮出四合院的時候,宋四親自送他到了門口。
姜潮跟宋四告別,宋四卻用嘲笑的眼神看着姜潮離去的背影。
“傻的出奇,現在這些小年輕的錢還真好賺。”宋四臉上露出了得意的表情,開口道。
而宋四恐怕還不知道,真正的SB是他自己。
姜潮花了17萬,卻買回來了放到市場上數倍不止的東西。
這塊玉石毛料,絕色倩影已經探查過了,裏面有籽料而且籽料所佔比例還挺多。
回到了家裏,姜潮將籮筐放下。
瞧了瞧,他卻發現田馨正在衛生間裏洗漱。
“田馨,你早上喫飯了麼?”因爲田馨將錢包放在了羅曉鳳的那輛奔馳商務上,身上現在毫無分文,所以早上姜潮給田馨留了零錢喫飯。
可姜潮卻發現零錢還放在桌子上。
“沒呢,姜潮我現在不敢出去,而且我給鳳姐打電話了,鳳姐的電話還是暫時無法接通。”羅曉鳳是公司那些高管中,唯一願意幫助田馨的人。
之前都是羅曉鳳出去買着喫或是買菜做,現在羅曉鳳不在身邊,田馨心裏更加沒底。
姜潮走到了衛生間門口,田馨的頭髮有些凌亂。
而且姜潮看見田馨雖然洗了臉,但她並沒有用姜潮的毛巾擦拭。
“那我去給你買飯吧,等喫完飯,我會幫你打聽一下鳳姐的下落的。”羅曉鳳遲遲不出現,這讓姜潮也感覺疑惑。
而姜潮下樓去超市的時候,順便給田馨買了一條毛巾和牙刷。
他發現田馨似乎有潔癖,自己的牙刷還有毛巾,她都沒有使用的。
今天爲了買了這塊玉石毛料,姜潮不僅將賺來的那十五萬投了進去,還管邱凝借了兩萬。
在醫學院外的超市找零錢的時候,姜潮看着錢包裏所剩不多的零錢,臉上泛起了苦笑。
恐怕到了明天,姜潮就得借錢喫飯了。
但姜潮也不後悔自己的決定,這玉石毛料買的確實是值得的。
回到了租房。
姜潮給田馨泡了一碗泡麪。
看着泡麪,田馨卻是大驚小怪道:“這東西能喫嗎?”
“你以前沒喫過泡麪嗎?”姜潮卻是愣了愣神。
“沒有,以前都是保姆做的,我從小到大都沒喫過這種東西。”田馨解釋道。
“那鳳姐,你們在一起的時候喫的什麼?”姜潮好奇道。
“鳳姐有的時候在那邊做,有的時候是去外面的餐廳買的,像是意大利捲餅拉麪什麼的。”田馨道。
意大利飯菜?
姜潮聞言,登時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田馨和他雖然現在在一個屋檐下,但兩個人好像不是同一個世界的。
田馨是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而自己只是個屌絲。
但當田馨臉上充滿了獵奇開始品嚐泡麪的時候,剛開始只是小啄幾口,但慢慢地,田馨喫的越來越快了起來。
“真的挺好喫呢。”田馨將泡麪喫完,又將湯全部喝了下去。
而這個時候,姜潮纔將自己的那碗麪泡好。
“姜潮……我還想喫一碗。”田馨看着姜潮的那份,眼睛放光。
本來姜潮以爲,像是田馨這種千金大小姐,不會喜歡喫方便麪這種垃圾食品的。
但看着田馨那飢渴的眼神,姜潮索性將這碗方便麪送到了田馨的面前。
“慢點喫,別燙着了。”姜潮看着田馨狼吐虎咽的,一點沒有大小姐的做派,卻是不由得有點同情田馨,田馨以前就是生活在金籠子裏的金絲雀。
現在出來了,但她好像一點生活的技能都沒有。
而一桶涼水潑下來。
被非法拘押在審訊室裏羅曉鳳卻是甦醒了過來。
羅曉鳳在這裏遭受到了非人的待遇。
肖勇爲了從她的嘴裏套出田馨的下落,可以說無所不用其極。
但羅曉鳳是個女漢子,硬撐着一點信息都沒有透露給他。
而且當時她把田馨委託給了姜潮,羅曉鳳也不知道姜潮和田馨會去哪裏的。
“郭總說了,只要羅經理你願意配合我們的工作,那外聯部現在暫時空置的位置,還是羅經理你的。”肖勇走了進來,他暫時沒有流露出本來面門,而是用僞善的語氣說道。
“我要是想留在外聯部,當初就不會辭職了,肖勇我也勸你別再助紂爲虐,郭總這幾年是怎麼爬到總經理的位置上的,你我都清楚!”羅曉鳳仍然口氣生硬不肯妥協。
“敬酒不喫喫罰酒!羅經理,不是我說你,你這種不通時務的人,肯定是活不長的。”肖勇見羅曉鳳仍然不配合立刻冷笑道。
“有本事你就殺了我,不過我就算死,也絕對不會像你這種狗一樣的人,透露半個字。”羅曉鳳道。
現在公司內,基本上絕大多數高管都選擇了郭曌芸這一邊。
田文輝已死,田馨在高管們的眼中爛泥扶不上牆。
而羅曉鳳之所以敢冒如此風險幫助田馨,是因爲羅曉鳳其實是田馨母親閨蜜的女兒。
羅曉鳳的家境不太好,父親酗酒母親也早早的得癌症死去。
而受到田馨母親的資助和扶持,羅曉鳳才能在潤峯置業這樣的名列前茅的民企當上外聯經理。
田家有恩與她,而現在田馨落難,羅曉鳳不可能出賣自己的良心,棄田馨於不顧。
羅曉鳳罵肖勇是狗腿子。
肖勇反而笑的愈發的陰沉了起來。
“既然你自找苦喫,那我也不會攔着你,但我也提醒你羅經理,你把你的賭注壓在田馨的身上,可以說是選錯人了。”肖勇走出了問詢室。
而等了沒多久,兩個身穿迷彩的安保人員走進了問詢室。
其中一個安保人員還端着一盆清水走了進來。
而另一名安保則直接開始脫羅曉鳳的高跟鞋。
“你們想幹什麼!”說不怕那是假的,但爲了田馨,羅曉鳳也算豁出去了。
“等會你就知道了。”那名脫鞋的安保陰笑道。
等脫掉羅曉鳳的高跟鞋後,兩名安保強行將羅曉鳳的香足放進了洗腳盆裏。
因爲身上被綁的太緊,羅曉鳳難以反抗。
而在雙腳進到了洗腳盆裏後,其中一名安保將電警棍插了進去,通電後,一股痛麻之感立刻傳遍了羅曉鳳的全身,羅曉鳳登時慘叫了起來。
姜潮下午去了市局。
本來雙休日,姜潮應該在家裏好好溫習《傷殘等級鑑定表》的。
但答應了田馨,姜潮也絕不會食言。
而且更爲關鍵的一點是,田馨在姜潮這一直住着,也有些不方便。
姜潮本來就沒錢,養田馨更是不現實,而且當着田馨的面,姜潮也不好意思直接開始修煉。
而且田馨長得不錯,姜潮還真怕住在一起的時間長了,哪天把持不住幹出點什麼幺蛾子的事情來。
“石隊長,那輛奔馳車有線索了麼?”姜潮已經提前給石舒冰打了電話。
而石舒冰現在人就在市局。
“已經有線索了。這輛車就停在10國道附近,這輛車違章停車,而且昨晚多次闖紅燈,我已經和交警隊通過電話了,他們已經做出了處罰措施,但現在車主還沒有去交警隊。”
現在各個路口都有監控,想要查到羅曉鳳的那輛奔馳商務並不是一件難事。
“有昨天晚上那個路段的監控麼?那是我一個親戚的車說是昨天被盜走了。”市局正在找田馨的人,田馨的事兒,姜潮肯定不能和石舒冰說。
而且姜潮只是個實習法醫,調取監控錄像,他壓根就沒這資格,而石舒冰肯幫忙也是看在姜潮之前幫她的忙的份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