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水輪流轉,隊長的位置被姜潮拿下。
而陳聰跑完的時候,對着姜潮道:“姜潮,恭喜你了。”
“謝謝。”姜潮客氣了一句。
看着陳聰臉色有些蒼白,氣息還有些紊亂。
姜潮把手按在了陳聰心口的位置。
姜潮這個冒失的舉動,讓陳聰一怔神。
但緊接着,一股溫潤的氣息,透徹胸腔到了陳聰的體內。
陳聰登時感覺好受了許多。
胡雪瑩教授了姜潮幾種自救救人的辦法。
給人渡氣就是其中的一種。
俗話說的好,人養玉三年,玉養人一生。
玉石內中含有的靈氣,對人體自是極有益處的。
“感覺好些了沒有?”姜潮關心道。
“好一些了。”陳聰再看向姜潮的時候,眼神中帶上了一絲疑惑。
當然陳聰並沒有問出來,這段時間與姜潮相處,陳聰發現姜潮並沒有他以前想象的那麼簡單,姜潮的身上好像隱藏着什麼祕密。
等塔秋莎他們跑完,姜潮他們去了階梯教室。
當着輔導員和一衆同學的面。
姜潮讀了自己的檢討書。
“希望大家引以爲戒,以後在工作崗位上也不要發生這種鬥毆事件,現在是文明社會,不需要打打殺殺的,而且你們以後會是公安系統的骨幹,身爲執法者,更不能知法犯法。”輔導員嚴格要求道。
唸完了檢討書,姜潮也算是放下了一個包袱。
而回到了位置上。
朱明甲對着姜潮道:“兄弟,中午去外面聚聚吧,慶祝一下。”
“慶祝什麼?”姜潮不解道。
“慶祝你這個新隊長上任啊,那邊那個哥們請客呢。”朱明甲指了指遠處一個留着莫西幹髮型看起來挺時尚的青年。
“算了吧,不用形式主義,而且我現在還在風口浪尖上,出去慶祝什麼的,影響不好。”中午姜潮還要去給邱凝打錢的,所以他只能繞個彎子婉拒道。
“也是,那等下課了,我給那哥們說說。”朱明甲覺得姜潮說的確實在理,點了點頭。
思想政治課,相當枯燥乏味。
華夏的教育屬於填鴨式的,蒼白無力,聽起來一點都沒有生動的感覺。
但姜潮硬是認認真真的聽着,因爲他看到了陳聰,陳聰似乎比其他人都要努力。
而在中午快要下課的時候,在公安大學的門外。
一輛勞斯萊斯停了下來。
司機是個帶着墨鏡的男子,這男子長相相當魁梧。
“羅曉鳳找的那個實習法醫就在這裏?”一個短髮的酷似梅豔芳的女子,點了一支菸道。
“是的,郭總,那個實習法醫沒有什麼背景,但聽說前一陣子的哈工大碎屍案,他起到了關鍵性作用。估計這次田馨的案子重新提證立案,就是他的主意。\"司機道。
“消息可靠麼?”
“可靠。”
“那你覺得怎麼樣才能擺平這件事呢?”酷似梅豔芳衣着高檔的女子,就是郭曌芸。
郭曌芸顯得很悠然的對着司機問道。
“像是這種初出茅廬的傢伙,雖然有點水平,但按照他的社會閱歷,用點錢就能打發了吧。”司機猶豫了一下,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不要小瞧每一人明白嗎?尤其他站在你對立面的時候。”郭曌芸開口否定道。
隨後她停頓了一下,在煙霧繚繞中又道:“把他帶到這裏,我親自會會他。”
“是,郭總。”司機對郭曌芸有些敬畏,他立刻開口道。
姜潮已經收到了邱凝的短信。
姜潮走出了校門,早上既然對邱凝張了口。
這錢,姜潮肯定是要趕緊還上的。
姜潮準備去周邊的建設銀行轉款。
可他還沒走多遠,一個身材魁梧的漢子便攔住了他。
“小兄弟,借一步說話吧?”這漢子帶着墨鏡,而且西裝革履的,看起來應該是個有身份的人。
“有事,這裏就可以講。”但對方突然造訪,而且找上了自己,姜潮皺了皺眉。
“小子,你可別敬酒不喫喫罰酒啊,現在跟着我走,可能你還會落點好處,但你要是不肯,我可不介意出手教訓教訓你的。”司機的態度很狂。
姜潮聞言,則沒有理會,繞開這個漢子繼續往前走。
可漢子見狀,卻纏擾上了姜潮的腕子。
姜潮反應也是不慢,反扣漢子的虎口。
漢子手上喫痛,登時有些意外。
緊接着,漢子另一隻手出,卻是扣住了姜潮的脖子。
姜潮登時後挑漢子的胯部。
“沒想到你小子還會兩招!”漢子擒住姜潮脖子的那隻手鬆開,他快速的帶上了姜潮的腳脖,向後一扯。
姜潮沒站穩,差點趔趄到地上。
姜潮本欲反擊,但他看到了輔導員剛好要從學院裏出來。
“好,我跟你走。”上午剛讀完檢討,姜潮可不想讓輔導員再對自己有誤會。
“算你小子識趣!”漢子見姜潮服軟,冷笑了一聲。
漢子在前,姜潮在後,走到了公安大學附近的停車道上。
漢子打開了一輛勞斯萊斯的車門。
“上去吧。”
而姜潮坐上了後排座。
進到這輛勞斯萊斯裏,他卻看到了一個短髮女子,這女子皮膚保養的相當好,妝面有些濃,看起來應該有三十幾歲。
不過這個短髮女子,給姜潮的感覺又有些不同。
她似乎比邱凝還要有深度一些。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潤峯置業的總經理郭曌芸。”郭曌芸打量了一下姜潮。
姜潮看起來很清秀,他現在這身打扮也讓他跟法醫掛不上邊。
而且姜潮看起來有些太年輕了些。
原來她就是郭曌芸!
姜潮心裏咯噔了一下。
剛纔看到這輛勞斯萊斯的時候,姜潮心裏諸多疑問。
可現在這些疑問都解開了。
郭曌芸叫他來此,那答案只有一個,他幫助田馨重新立案的事情,已經被郭曌芸知道了。
“你不介紹一下自己嗎?”郭曌芸淡笑道。
“郭總,你找我來有事嗎?”姜潮沒回答郭曌芸,而是反問道。
“那我就打開窗紗說亮話了,小夥子,我記得不錯的話,你們市局有一條不成文的規定,法醫是不能偏袒當事人中的任何一方的吧?不僅僅是法醫,就算是刑警,這條不成文的規定也是適用的。”
“而我今天叫你來的目的,就是要提醒你一下,有些渾水還是不參與的好,你還不是正式的法醫,要是我找律師處理你這件事情,你想你還能在市局呆下去嗎?”郭曌芸說話始終帶着笑容。
這種笑容是一種從容式的微笑,好像能將姜潮的命脈掌握在自己手裏一樣。
最不想發生的事情,往往越是容易發生。
聽郭曌芸說完,姜潮臉色有些不好看,但他很快做出了反應:“郭總,我不知道你在暗示着什麼,但我絕對不會偏袒任何一方,也希望你下次不要再私下裏找我,以免造成誤會。”
“我先走了。”姜潮道。
姜潮推門就要出去。
那司機見狀,登時怒道:“小子,你他媽是活膩歪了是不,給我坐回去!”
“不,讓他離開吧。”郭曌芸則沒有留下姜潮的意思。
而姜潮路過那司機身邊的時候,則留了一句。
“別仗勢欺人,當走狗的都沒好下場!”
“你他媽的……”
司機勃然大怒,但礙於郭曌芸在沒敢發作。
“郭總,爲什麼要放這小子離開。”
“點到爲止即可,我相信他該明白怎麼做的。”郭曌芸道。
自從認識了田馨羅曉鳳。
也的確如同郭曌芸所說,姜潮似乎是被拖到了一個泥潭裏。
但事已至此,姜潮也不後悔幫助田馨。
從目前有的證據來看,郭曌芸應該就是田董事長死亡一案的真兇了。
身爲一名法醫,姜潮豈能像惡勢力低頭?
中午,姜潮將那兩萬打給了邱凝。
姜潮看到自己銀行賬戶餘額的時候,不僅發愁了起來。
辦車險花去一萬多,車牌還沒來得及弄。
再加上處理老太太的後事,各種費用。
再加上還給邱凝兩萬,羅曉鳳000。
租房子一年,八千。
雜七雜八的加在一起,真不敢想象啊,這花錢就像是流水一樣。
“還剩下幾萬了,得省着點花。”姜潮將銀行卡放進了錢包裏。
他朝着公安大學的方向走了過去。
而在市局刑偵技術科。
上午羅曉鳳代表田馨來到了市局,提出了新的證據。
而在新的證據下,潤峯置業董事長的死因被重新立案調查。
刑偵技術科這邊剛從曹浩然性窒息死亡的案子中抽離出來,現在馬上就要面臨更爲嚴峻的考驗。
“屍體已經被火化,這個案子有些難度。”海大富眉頭緊鎖道。
“科長,你以前接觸過這類案件嗎?”柳嫣是頭一次接手這種屍體都不存在了的案子。
毀屍滅跡,屍體是最直觀的證據,可現在沒了屍體,操作的難度大大的增加了。
“接觸過,以前有一個案子,被害者是一個溫州的富商賭博輸了幾千萬,債主將其綁架,並且向富商家人勒索,富商家人報警,後來綁匪撕票,並且沉屍江中,當時成立的專家小組,花費了很長時間才蒐集到了人證物證,將綁匪定罪。”海大富道。
“不過這個案子,看起來難度更大一些。就算能給施害者定罪,證據不夠充足的情況下,對方請一名好律師,便能再次翻案。”海大富又加了一句。
“那這類案件應該從什麼地方下手?”柳嫣問道。
“只能先去案發現場了,這種案子不能急,每一個細節都不能錯放。”海大富拿上了手套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