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以後不喫了。”塔秋莎也沒好意思給姜潮說,她是喫了能夠延遲甚至停止例假的安宮黃體酮的。
也幸好,姜潮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繼續問下去。
姜潮給塔秋莎推拿按摩了二十幾分鍾足底。
姜潮又給塔秋莎揉按了一下腰部。
這一次姜潮沒給塔秋莎渡氣,而是選擇了穴位刺激的方式。
塔秋莎被將姜潮弄的疼痛難忍,幾欲要堅持不住,但姜潮按完後,塔秋莎的臉上卻滲出了細汗。
而細汗一出來,感覺身體也確實輕鬆了許多。
“多謝你了姜潮。”塔秋莎帶着謝意道。
姜潮這個推拿按摩的方法,確實很有效果。
“塔秋莎你跟我客氣什麼,今天早點回去休息吧,明天週五,其他地方的領導來市局調研,咱們還得過去呢,到時候再無精打采的可就不好了。”姜潮好心提醒道。
“這個我知道。”塔秋莎點了點頭。
塔秋莎這次可算是領略到了胡亂喫藥的後果,姜潮將塔秋莎送到了公交車站。
而他自己也乘坐5路公交車回到了醫學院的租房。
一進門,胡雪瑩仍在修煉。
姜潮沒有打擾胡雪瑩,他自己炒了點菜,又下了點面,在電磁爐上煮了煮。
將麪條撈出來之後,姜潮將菜和麪攪拌在了一起。
窮人的孩子早當家,有些同學二十多歲了鍋碗瓢盆基本上都沒粘過,但姜潮早就在十幾歲的時候,就開始獨立做飯了。
喫罷了晚飯。
姜潮又將兩個碗搭在了自己的肩頭,這次他還在碗裏盛了水。
姜潮紮好了樁子步,以前鍛鍊樁子步的時候,姜潮沒過多久身體就會搖搖晃晃,無法控制。
但現在姜潮的身體卻紋絲不動,他若是稍有不慎,肩頭的那隻碗就會掉下來。
而這兩隻碗內的水雖然時有漣漪,但總體上姜潮的水平還是相當有進步的。
今天的樁子步比之前的還延長了一分鐘。
只是短短的一分鐘,卻讓姜潮心裏雀躍。
而接下來,姜潮再次修煉起《九陽真決》上的掌法大梵聖印了起來。
大梵聖印,姜潮現在只能施展一式蓮華聖路天天光。
但只是一式,便已經頗爲耗費靈力,更何況再繼續施展下去了。
姜潮沒有在租房內修煉大梵聖印,他走出了租房,而在樓下姜潮對着一顆柳樹擊打了起來。
“大梵聖印!蓮華聖路開天光!”姜潮手指成拈花狀,氣導丹田,再從丹田走氣凝聚於掌心。
這顆柳樹枝幹細些,一掌出登時有些微微震顫!
而姜潮的手也是瑟瑟生疼,姜潮可不敢每天都修煉這個大梵聖印的,要是日日修煉,恐怕他的手掌得血肉模糊不可。
不過修煉了一陣,走了幾遍招式,姜潮便已經力竭。
回到了租房,姜潮將手皮上的木刺挑掉,清洗了一遍後,又開始吐納打坐了起來。
胡雪瑩讓姜潮每日通過練功放空自己體內積蓄的靈力,並非要害姜潮,而是讓姜潮能深化對大梵聖印這門掌法的瞭解。
而通過施展掌式來放空體內靈力,也能讓身體在消耗與吸收之間,不斷增大對靈氣的截留度,這般持續消耗吸收轉化,時日積累下也能讓姜潮的身體更爲強健一些。
一晚無眠,依舊在吐納中度過。
到了週五。
姜潮去了公安大學。
而到了下週三,培訓就要結束了。
“姜潮,陳大組長說了,你又單獨行動了。”體能訓練結束的時候,塔秋莎走了過來帶着嗔氣道。
塔秋莎昨天上午沒來上課,姜潮協助石舒冰破了投毒案,還是塔秋莎今天早上聽陳聰說的。
“以後一定帶上你塔秋莎,那天是石隊長要求我留下,我才僥倖的幫她破了投毒案的。”塔秋莎早就說了,行動的時候叫上她,可有塔秋莎在,姜潮和胡雪瑩的行動也不方便的。
但姜潮下一次絕對會叫上塔秋莎,要不然面對眼前這位混血系花的失望,他會感覺不好意思的。
“那下次一定啊,我能不能成爲正職法醫,就靠你了姜潮。”塔秋莎對姜潮寄望是十分大的。
當然她也的確需要依靠姜潮,憑塔秋莎自己很難去破一個案子。
“放心吧,塔秋莎,以後我不會爽約的。”姜潮尷尬的笑道。
“對了塔秋莎你的身體好點了吧?”姜潮打量了一下塔秋莎的氣色,她今天的臉色泛起了紅潤看起來已經恢復了不少。
“有姜潮你昨天幫忙推拿好多了。”塔秋莎心裏本來氣呢,可姜潮問這事兒,她又感覺有些小對不住姜潮了。
能進到刑偵技術科,當實習法醫,也是姜潮幫忙的。
而姜潮平常對她也不錯,可現在她有點拖姜潮的後腿了。
“注意調理就行,咱們去階梯教室吧。”姜潮笑了笑。
走進了階梯教室,屁股在座位上沒坐穩呢,朱明甲卻是走了過來,偷偷的塞給姜潮一張票。
“兄弟,是鳳翔山莊的貴賓票,下午放學咱們就過去。”朱明甲道。
“成。”姜潮掃了一眼,但看了一下票價,卻是略微意外了起來。
這張貴賓票,票價490。
如果只是姜潮、宋坤、朱明甲他們三個人去,那宋坤怎麼也得花一千多了。
“聽宋坤說了,晚上他還邀請了幾個美女,到時候咱們可就想福了。\"朱明甲偷偷的說道。
朱明甲興奮不已,而姜潮則顯得很平靜。
接受宋坤的邀請去鳳翔山莊,姜潮純粹是爲了走個過場,給宋坤一個面子。
而且姜潮也沒有想法去勾搭什麼美女。
姜潮想下午陪他們過去後,晚上早點回去的。
而上午課結束,姜潮和陳聰塔秋莎去了校門口。
姜潮和塔秋莎坐上了陳聰的車,而陳聰開車帶着他們去了市局。
領導過來的時間,大概是中午1點到兩點左右,姜潮他們必須提前不能遲到的。
到了刑偵技術科,姜潮看了看錶,幸虧路上沒堵車,要不然他們可就卡到點上了。
現在還有五分鐘才十二點。
姜潮看到了邱凝。
邱凝這一段時間因爲學校裏的事情,沒怎麼來市局。
不過今天因爲有地方領導過來,邱凝怕姜潮他們社會經驗淺,給地方領導留下差印象,所以她這次親自過來。
“邱姐,今天來的是什麼地方的領導啊?”姜潮好奇道。
“是齊齊哈爾來省裏調研的主檢法醫衛主任。衛主任在黑龍省法醫系統裏算是相當有名氣的,你們一會兒要好好表現。”邱凝囑咐道。
“好的。”姜潮點了點頭。
而邱凝話音才落下,外面就傳來了腳步聲。
“衛主任,你這個提議很好,我會親自帶這三個新人一段時間,然後將他們下放到基層去。”是海科長的聲音。
“基層鍛鍊很重要的,老海你和我都在基層呆過,你知道在基層甚至有一些案子的難度比市裏面還要大。”
“這倒是,縣裏面的一些條件,比方說路口監控都沒有市區這麼完善,尤其是鄉鎮上棘手的案子一般線索都極少。”海科長贊同道。
海科長見到了邱凝姜潮他們幾個。
姜潮看着這位齊齊哈爾的主任法醫。
這位衛主任年紀跟海科長差不多,約莫五十歲出頭,而衛主任看起來倒是挺有特點的,頭頂上禿了一大片子,只有兩邊有頭髮。
這種脫髮形成的髮型,又被俗稱爲‘地中海’,而衛主任面帶笑容,看起來挺和藹,但眼角的魚尾紋和皮膚都不是很好。
齊齊哈爾那邊的天氣環境,好像不如哈市這邊好,而且地級市的工作壓力未必比省城的法醫小。
這衛主任臉上的皺紋也有些多。
衛主任和顏悅色的看了一眼姜潮他們。
“衛主任,小邱你們應該見過面,這些新人都是小邱帶的學生。”
“邱教授,上次參加專家座談會是1年的事情了吧,三年過去了,邱教授你和當初一樣還是那麼漂亮。”衛主任很熱情的伸出了手。
而邱凝也禮貌的和衛主任握了握。
“我記得那次專家座談會,衛主任您提出的骨骸鑑定法非常的新穎,有機會了希望衛主任您能去醫學院給我們系的學生上上課,他們都限於理論階段,對於這種專業的鑑定知識,他們還是有所欠缺的。”邱凝挺尊重衛主任。
這位衛主任是個很特別的法醫,他研究出來的骨骸鑑定法,非常的前沿和厲害,有些屍體腐爛甚至是白骨化程度非常嚴重,就算受到過創傷在屍體上已經看不出來了。
而衛主任的鑑定方法是將屍體的脂肪腐肉完全剝離,只剩下骨骼。
根據骨骼,再通過一系列的技術手段,還原案情的真相。
這種創舉是相當了不起了,這需要大量的案件積累才能做到。
“邱教授,你用三維圖像模擬再現原始犯罪現場的方法,也很實用,這次來哈市的時間短暫你那邊我可能去不了了,等下一次有什麼大案要案了我請你去齊齊哈爾,咱們一起合作一下。”衛主任也很欣賞邱凝的。
能當上法醫系的教授,並且被省城公安部門外聘過來,邱凝沒兩把刷子可是不行的。
衛主任邱凝還有海科長他們幾個人聊着天。
而海科長則將他們一行人帶到了他自己的辦公室裏。
姜潮他們三個也跟着走了進去。
姜潮看着衛主任,剛纔邱凝說的用骸骨鑑定的方法,姜潮非常感興趣。
而衛主任似乎想起了什麼,對着海科長道:“老海,上午石隊長說的那個叫姜潮的新人是哪個?”
“這個就是姜潮。”海科長介紹了一下道。
而衛主任上下打量着姜潮道:“小夥子果然一表人才,小夥子我想問你幾個問題,前幾天那個投毒案,在石隊長都束手無策的情況下,你是怎麼做到讓嫌疑人說出真相的?”
上午衛主任看了案件報告,這個案子姜潮起到了關鍵作用,但姜潮的破案手法很怪,按照石舒冰回憶說,案件當事人後來就像是被催眠了一樣,什麼都說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