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長,咱們現在去哪?”姜潮問道。
“去殯儀館吧,咱們再從斑鳩的屍體上找尋一下線索。”海大富也只能這般道。
海大富姜潮他們上了現場勘查車,正準備出發,可一個留着‘浩南頭’的年輕人卻是走了過來,並且敲了敲前車座的窗戶。
海大富遲疑了一下,但他還是打開了車門。
而留着浩南頭的年輕人則將一顆直徑5mm左右的合金子彈送到海大富的面前。
“這是……”海大富像是聯想到了什麼,表情立刻變色。
而留着浩南頭的年輕人沒有說話,他送給了海大富一顆子彈後,就立刻離開了現場勘查車。
而留着浩南頭的年輕人虎口上還有個蠍子紋身,海大富看着對方外貌體徵倒是有些疑惑了起來。
重新關好了車門,海大富將子彈遞給了坐在副駕駛的姜潮。
“姜潮,塔秋莎你們看看,這是不是槍擊案死者阿三頭部所中的子彈.\"
而姜潮聞言則接了過來。
他和塔秋莎都仔細的看了看。
阿三被槍擊的時候,姜潮和塔秋莎是和邱凝跟進的這個案子。
“科長,和阿三槍擊案現場發現的變形的子彈殼是一樣的材料。”姜潮一五一十道。
槍擊案的那具屍體,子彈直接貫穿顱骨打到了地上,子彈是嚴重變形的。
但材質看起來和這個基本吻合。
姜潮將子彈還給了海大富,而海大富將子彈放到了證物袋裏。
“看來剛纔那個人是想給咱們提供一些線索了。”海大富推測道。
“可那個人剛纔什麼都沒說。”
“他應該是想通過我聯繫刑偵支隊的人,讓刑偵支隊的人找他,而他的外貌很有特點,從衣着打扮上來看,應該也是混社會的,咱們先回市局吧,這個情況,有必要和石隊長當面說一下。”海大富猶豫了一下道。
本來是要去殯儀館的,可因爲這個留着浩南頭的年輕人給的一顆子彈,海大富姜潮他們迴轉了市局。
而這次海大富沒讓姜潮代去。他則是親自去了刑偵支隊。
而等海大富回來的時候,卻是開口道:“殯儀館暫時不用去了。”
沒等姜潮和塔秋莎發問,海大富又道:”石隊長已經和送子彈的線人打過招呼了,對方有覃歡喜殺害斑鳩還有尚坤的證據。”
“科長,尚坤也是覃歡喜殺的?“姜潮聞言喫了一驚。
“這個現在還說不準,但槍擊案還有這兩起案件和覃歡喜脫不了干係。”海大富道。
“下午如果沒有案子,你們就在刑偵技術科好好穩固一下這幾個案子的卷宗,把所學的鑑定常識再穩固一下。”海大富錯開話題安排道。
“好的科長。”姜潮點了點頭。
姜潮和塔秋莎他們在單位等待着。
而在刑偵支隊,這次帶隊的不是石舒冰,而是刑偵支隊的隊長嶽鵬。
大佬B不是簡單的人物,石舒冰對付這種涉黑組織成員,畢竟不如嶽鵬有經驗故而嶽鵬這一次親自出馬。
而大佬B和嶽鵬約定的地點是哈市國學劇院。
大佬B在黑白兩道都頗有關係,而大佬B正是國學劇院的幕後老闆。
現在是白天,國學劇院裏正在排練節目。
大佬B和麥迪正坐在觀衆席的第一排,而舞臺上有個穿着漢服侍女打扮的年輕女子正在揮展着扇子,表演舞蹈。
嶽鵬這次只帶了石舒冰和小趙,見到他們三人進來,大佬B立刻起身迎接。
“嶽隊長許久沒見了。”大佬B笑着道。
“大佬B,說吧你今天約我們過來,到底有什麼線索。”嶽鵬對大佬B倒也格外的客氣。
這個大佬B不是個簡單的人物,而且只有嶽鵬等少數幾個人知道他真正的背景。
“嶽隊長先坐吧,等看完了這個節目,我自然會把線索告訴你的。”大佬B不疾不徐的笑着道。
而嶽鵬真的就坐了下來。
石舒冰和小趙見狀,有些意外,但還是一起坐了下來。
石舒冰真是沒想到,嶽鵬平常嫉惡如仇,尤其是像大佬B這樣的黑社會,嶽鵬平常跟本不與他們來往,可現在看來大佬B卻是個例外。
而那天給大佬B撐傘的少年就站在大佬B的身後,這個少年看起來有些怪異,而且他好像從不離開大佬B寸步。
大佬饒有興致的看着舞臺上的表演,舞臺上穿着漢服的年輕女子翩翩起舞,而且還當場來了一段劈叉和柔功。
“這個女孩不錯,麥迪這個人我要了。告訴她這兩天再把節目排練一下,最遲後天就讓她上臺。”大佬B安排道。
“明白,B哥。”麥迪到後臺跟這個女孩說事情。
而大佬B則翹起了二郎腿,他對這嶽鵬笑着道:“嶽隊長,好戲該上場了。”
“大佬B,希望你別叫我失望。”嶽鵬也注視着舞臺。
而舞臺上,一個帶着鴨舌帽和口罩的青年從帷幕後走了出來。
這個鴨舌帽青年從揹包裏掏出了一把**式手槍,並且緩緩的放在了地板上。
隨後鴨舌帽青年一言不發的跪在了舞臺上,他將雙手反抱在了腦後。
“嶽隊長,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個就是阿三的案子的兇手,歡喜找的槍手豹頭,他是個朝鮮人,歡喜辦了一套假身份和去韓國的護照給他,幸虧我出手及時,否則你們這個案子恐怕會成無頭案了。”大佬B笑着解說道。
“那這次我得多謝你了大佬B。”嶽鵬不冷不熱的說道。
說完,嶽鵬又對着石舒冰和小趙道:“把這個人帶到市局。”
“好的,隊長。”石舒冰也沒想到大佬B竟然送了這樣的一份‘大禮’給嶽鵬。
石舒冰拿着手銬,而小趙則緊張拿着警用手槍監視着豹頭的一舉一動。
但令人沒想到的是,豹頭從始至終都沒有反抗,任由石舒冰把他押上了警車。
“嶽隊長,沒事的話,多來我這坐坐,你只要來,我這邊隨時歡迎。”大佬B親自送嶽鵬到了國學劇院的門口。
而嶽鵬說話則沒依舊冷僻。
“道不同不相爲謀,但大佬B你這份人情我記住了。”嶽鵬道。
嶽鵬和石舒冰他們離開,而麥迪卻開口道:“這些條子真他媽的囂張!”
“只要達到目的,就算放下面子又能怎樣,麥迪你還年輕,多學着點吧。”大佬B笑着目送嶽鵬他們道。
下午沒什麼案子,姜潮和塔秋莎也總算是休息了半天。
而等下了班,塔秋莎對着姜潮問道:“姜潮,你明天幾點去學校?”
“八點半去吧。”姜潮想了想道。
“那我也八點半去。”塔秋莎道。
“陳聰明天去不?”塔秋莎又問道。
“這個我也不清楚,晚上我給他打電話問問吧。”姜潮道。
那天去陳聰家探望他,姜潮已經把週四要領取畢業證的事情給陳聰說過了。
但陳聰畢竟健康狀態不太好,姜潮也不確定他明天能否去學校的。
塔秋莎今天沒讓姜潮送,而姜潮回到了租房後,他卻意外的發現客廳裏坐着一個穿着紅毛衣的老女人。
而胡雪瑩則在一旁陪着這個穿着紅毛衣的老女人聊着天,姜潮沒想到這個穿着紅衣服的老女人會進到租房裏來。
“雪瑩這位阿姨是?”姜潮明知故問道。
“這位是劉阿姨,劉阿姨是咱們租的這套房子的房東。”胡雪瑩介紹道。
“你就是小姜吧,小姜是這樣的,我知道你把這套房子租下了,但最近我想把這套房子賣掉,可能最近有人來看房子,希望你們理解一下,那一年房租我會退給你的。”身穿紅毛衣的老女人也就是劉阿姨道。
無事不登三寶殿,姜潮知道這劉阿姨上門肯定是有事,但姜潮沒想到劉阿姨竟然要把這套房子賣掉。
猶豫了一下,姜潮問道:“劉阿姨,你這套房子怎麼賣?”
“這也是舊房子了,萬吧。”劉阿姨道。
因爲這套房子裏發生過兇殺案,而且房子比較老舊了,有天然氣,但沒暖氣,故而劉阿姨要的價格也不高。
“萬?”姜潮有些意外。
按照哈市現在的地價,就算是這種二手房最起碼也得五六十萬了。
三十三萬這樣的價格,真心不算貴了。
而姜潮還沒說話,一旁的胡雪瑩卻給姜潮傳音入密道:“姜潮,這個價格不算貴,你買房子的事情也不急於一時,而且這邊離你上班的地方近,你可以考慮一下,如果賣給了別人,咱們還得找房子。”
胡雪瑩的提議倒也不無道理。
而姜潮思索了一番,他住在這邊也的確是爲了上班圖個方便。
但如果劉阿姨真的把房子賣人了,再找一套距離市局這麼近的房子恐怕也有難度了。
姜潮躊躇了一番,開口道:“劉阿姨,要不這樣吧,你這套房子我收了怎麼樣?”
“你收了?”劉阿姨登時一愣神。
“但我有個條件。”姜潮繼續道。
“什麼條件?”劉阿姨也的確想把這套房子出手的。
“劉阿姨我們剛搬過來的時候,在這套房子裏發現了血跡和打鬥的痕跡,如果我買下這套房子,我想瞭解一下這套房子的過去。”姜潮把一直想問的問題說了出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