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沒有完全的把握麼?”郭曌芸臉色不好看了起來。
“是的,而且爆破後,出現坍塌的可能性有百分之八十。”
“那這樣吧,你們把洞口用土填滿住,等想好了辦法,咱們再開始!\"這古墓據說是安史之亂時,史思明的寶庫。
安史之亂興起之時,唐朝由盛轉衰,安祿山和史思明從各地搜刮來的財物不計其數,而史思明則將其中的一部分安置在了一個古墓裏。
歷史上史思明的生平有很多版本,而史思明的死因更是版本衆多。
有傳言史思明被其子殺死,也有傳言史思明詐死去寺廟裏當了和尚。
而一個意外的線索,讓郭曌芸發現了五十二章經的祕密,而她也因此找上了田文輝,幾年的費盡心思,巧取豪奪便是爲了發掘這古墓中的東西,而只要打開這個古墓的地宮,她就能得到她想要的一切了。
地宮難開,爲了不破壞裏面的東西,郭曌芸暫時偃旗息鼓。
而在田家別墅,田馨和姜潮爭執之下,最後卻是雙方都選擇了妥協。
姜潮願意當田馨的私人醫生,但姜潮每個月只要五萬就足夠了。
而田馨也退了一步,答應了姜潮的條件。
“不過我這兩個月要下基層,來看田馨你的時間可能不那麼固定,還望田馨你能理解一下。”姜潮開口道。
“這個沒事,只要每個月姜潮你都能過來看看就行。”田馨道。
田馨也挺感慨的,當初她逃出來的時候,被王醫生帶着一羣白大褂‘追殺’,要不是機緣巧合碰上了姜潮,她不可能有今天。
而且田馨還想起了自己那天‘強吻’姜潮的事情,現在想起那事兒,田馨還是有些臉紅的。
但在那個時候,也真是沒辦法的辦法。
“對了,姜潮,有一個東西我想叫你看看。”田馨道。
“什麼東西?”姜潮納悶道。
而羅曉鳳這次沒跟着田馨姜潮他們一起,田馨自己帶着姜潮下了地下收藏室。
田馨他們這邊聯繫了安保公司,地下收藏室的指紋掃描和虹膜掃描信息都歸零,現在換成了田馨的。
進到了地下收藏室後,田馨給姜潮看了一樣東西。
“章公祖師肉身像?從哪弄到的?”姜潮有些喫驚道。
“是查封郭曌芸那個賤女人家的時候發現的,那個賤女人的不動產和財物現在都歸類到公司名下了,我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將這個章公祖師像弄回來的。”田馨解釋道。
“姜潮,你能看出來這上面有什麼祕密嗎?我爸的死和這個東西還有五十二章經有關係。”田馨也一直想弄清楚五十二章經上的祕密。
“我看看。”姜潮仔細的檢查了一番。
姜潮記得田文輝那張手機存儲卡上,有關於這個章公祖師像的X光透視掃描,而且大概就是胸腹這邊的位置有異樣。
“要不什麼時候,對這個東西做一下四維彩超檢測吧,裏面要是有什麼祕密的話,按照現在的技術檢查一下就出來了。”姜潮想了想道。
“那行,我讓鳳姐聯繫一下人。”田馨道。
“不用,我們刑偵技術科的技術室就有這方面的設備。”
“到時候,我讓技術室的人過來看看就行。”姜潮道。
孫善武的水平,姜潮是相當放心的,到時候找孫善武過來看看就是。
田文輝的案子仍有謎題沒有解開,但姜潮今天來田馨這邊的目的已經達成了。
離開田家別墅的時候,田馨和羅曉鳳送姜潮到了門口。
羅曉鳳的速度真是夠快的了,當田馨私人醫生第一個月的五萬酬勞已經安安靜靜的躺在姜潮的銀行卡上了。
“田馨,鳳姐你們先回去吧,改天再聯繫。”姜潮笑了笑道。
“姜潮,你路上慢點。”田馨看着姜潮道。
田馨心裏也沒底,說實話經歷這麼一遭,田馨已經不是過去那個衣食無憂的大小姐了,姜潮幾乎知道田馨所有的祕密,田馨也不知道姜潮會不會接受這樣的自己。
姜潮點了點頭,他驅車出了田家別墅所在的高檔別墅小區。
到了小區外,姜潮準備給邱凝打一個電話,說一下週翠工作已經有着落的事情。
可電話還沒打出去呢,一個陌生的號碼卻是打了進來。
姜潮猶豫了一下按了接聽,裏面傳來的卻是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是姜潮姜先生嗎?”
“是,你是?”姜潮疑惑道。
“我是慈濟堂的管事我姓包。”
“原來是包老先生,不好意思,你這個號碼我還沒記呢。”姜潮尷尬的笑了笑。
“沒事,姜先生你上回訂的東西到了,你抽空來我店裏拿吧。”包老先生道。
“那行,那我現在就過去吧。”姜潮想了想道。
包老先生特意通知姜潮東西到了,而姜潮掛斷了電話後調轉方向直接朝着哈市藥材市場的方向行駛了過去。
姜潮上次可是在慈濟堂壓了四萬塊錢的,而包老先生當初答應他的五樣築基丹材料已經給了三樣,姜潮也不知道這一次包老先生會給哪一樣。
但有一點是肯定的,只是五樣無關緊要的配料,就需要姜潮花費十幾萬元人民幣!
而主料之一的情蠻花,上次聽包老先生說,更是錢買不來的,那東西十年纔開一次花!
在路上,姜潮給邱凝打電話說了已經給周翠找到工作的事情,姜潮的辦事效率再一次刷新了邱凝對他的印象。
而邱凝說了,今天周翠就會去刑偵支隊那邊指認犯罪嫌疑人呂建翔。
而幫周翠找到工作的事情,邱凝建議姜潮跟周翠溝通一下,這樣也能穩住周翠的心。
到哈市藥材市場的時候,姜潮便已經跟周翠溝通過了。
周翠一聽姜潮說週一去潤峯置業報道,而且月薪五千頓時有點小懵。
周翠感覺姜潮說的是假的,但她現在人已經在刑偵支隊了,後悔也來不及了。
姜潮去慈濟堂。
而周翠則等在監控室裏,石舒冰指着審訊室那邊傳來的監控對着周翠問道:“是這個人麼?”
呂建翔看起來三四十歲,理着平頭,相貌平平,嘴脣有些不自然的下撇。
不知道他是犯罪嫌疑人的話,或多或少會把他當成個普通人。
但呂建翔是怎麼在廠裏威脅吳娜的,周翠可是都看得清清楚楚。
周翠顯得有些害怕,她只是看了一眼監控便認出了呂建翔。
“就是他……就是他害死的吳娜姐。”
“他當時爲什麼要推吳娜?”案子還有些不清楚的地方,石舒冰關心道。
“他去女職工宿舍,要和吳娜姐強行發生關係,吳娜姐那天正好生病沒有出工請假在宿舍休息,她和這個人發生了爭執,這個人說要弄死吳娜姐,然後就把吳娜姐推下去了。”周翠回想起了當天發生的事情,還有些後怕。
“那你是怎麼看到整個過程的?”石舒冰問案很嚴苛,在她手裏基本上沒有冤案錯案。
“我當時要去給吳娜姐送飯,我在門口看到的。”周翠老老實實的說道。
“那你當時爲什麼沒有阻止呂建翔?還有呂建翔知道你是目擊證人嗎?”
“我害怕,而且我個子小打不過他。”
“他沒有看到我,他推吳娜姐的時候,我就跑回宿舍了。”周翠道。
周翠膽子太小,如果她能出面阻止一下,吳娜可能就不會死。
但她沒有,這也是她爲什麼良心難安的原因。
石舒冰看了周翠一眼道:“那希望接下來你能堅持住,當人證有些風險,不過我們警方會盡可能的保護你的安全的。”
周翠指認了呂建翔,這意味着吳娜被殺一案已經定性了。
而姜潮現在已經到了慈濟堂。
包老先生拿着一包草藥遞到了姜潮的手上。
“這是黃革草,小夥子你拿好了。”
“這包黃革草多少錢?”姜潮問道。
“錢不用再掏了,小夥子你上次壓了四萬,這三兩黃革草三萬。”包老先生笑着道。
臥槽,一兩一萬!
黃金貴,這黃革草和黃金比較來都差不了多遠了!
“那最後一樣材料,包老你這邊要是拿到手了隨時通知我。”姜潮道。
“行的,對了小夥子你的那個丹方上的其他材料,我還在幫你打聽,有消息了我會通知你的。”包老先生道。
“多謝了包老。”姜潮點了點頭客氣道。
姜潮出了慈濟堂。
可沒走多遠呢,一個人叫住了他。
“姜潮,你怎麼又到這了?”姜潮循聲回頭,卻發現叫住自己的是一個他最不想看見的人。
這個人正是幾次對他死纏爛打的史思蕾。
上次見到史思蕾,也是在藥材市場附近。
姜潮怔了怔神,乾笑道:“我到這邊辦點事情。”
“姜潮,你不厚道啊,我上次加你微信,你怎麼沒加我呢?”史思蕾有些耿耿於懷道。
上次塔秋莎主動當了一次姜潮的擋箭牌。
可史思蕾可不是普通女孩,越是有女朋友的,越是能勾引起她的興趣。
而且姜潮越是對她冷淡,她越是來勁兒。
姜潮她非得拿下不可。
史思蕾質問姜潮,姜潮也想起了史思蕾加自己微信號的事情。
姜潮不知道史思蕾是怎麼弄到自己微信號碼的,但姜潮也是故意裝沒看見,忽略了這件事。
“我不怎麼用微信的,不好意思啊,雷蕾。”姜潮乾笑道。
“現在加上吧,別說你沒手機,我已經搜索到附近的人裏有你了。”史思蕾不依不饒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