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不是別人正是馬壯!
姜潮的手在馬壯的喝止下,停頓了下來。
“你就是剛纔偷偷跟在我身後進來的傢伙吧?小子挺會佔便宜啊!”馬壯走到了姜潮的身後,不友善的打量道。
但馬壯並沒有跟姜潮動手的意思。
“你小子是個雛兒還是根本不懂規矩啊,這上面有毒你知道不?”馬壯對着姜潮呵斥道。
“有毒?”姜潮聞言倒是一皺眉。
隨後姜潮令馬壯猝不及防的擒住了他的手腕!
“小子你他媽想幹啥?”馬壯喫了一驚。
馬壯的力氣可是不算小的,他想掙脫姜潮的控制。
哪成想,姜潮的勁兒要強過他許多,而且姜潮小腿一踢,馬壯登時來了個面朝蘿蔔地。
馬壯在姜潮的控制下,整個人都匍匐在了石棺上。
“有毒嗎?”姜潮冷不丁反問道。
姜潮可是個法醫,他做事兒前從來不魯莽,要是有毒沒毒他都看不出來的話,那也趁早別幹了。
“你他媽的……這可是個漏沙棺!”
馬壯臉上陰晴不定,他腦門上還有個鼓包,但這個鼓包是剛纔他在盜洞內被兵卒屍骸絆倒,頭燈磕碰在地上造成的。
馬壯的頭燈已經碎了,而姜潮剛纔沒發現馬壯,是因爲馬壯又在盜洞內發現了一個隱祕的側室,那側室裏什麼都沒有。
“漏沙棺?”姜潮皺了皺眉。
“真是嚇死人了,幸虧是個開合式的漏沙棺,要是觸碰式的,咱倆都得死在這!”馬壯怒道。
“這漏沙棺顧名思義,就是引發墓室陷阱的機關?”姜潮疑問道。
“是的,而且這機關如果被觸動,咱們除非逃到別的墓室去,否則立刻會被流沙和碎石掩埋!”馬壯心有餘悸道。
一般流沙結構的墓葬,內中暗藏的流沙層裏不僅有流沙還有碎石塊的,古人這樣做的目的,就是砸死盜墓賊,讓盜墓賊無法活着離開。
但馬壯似乎想到了什麼,卻突然將工具箱裏的扳手拿到了的手裏。
“你小子是哪裏的,跟哪個老闆的?”姜潮的勁兒比馬壯還大,剛纔事態緊急,馬壯還沒來得及問姜潮的身份。
馬壯這般一問,兩人之間本就互不認識,現在身處一個墓室內,倒是有些劍拔弩張了起來。
“你又是誰?你怎麼發現這個塚的?”姜潮也將心裏的疑問說了出來。
“小子,我看你根本就不會倒鬥,不管你跟着哪個老闆,我勸你還是趕緊出去,否則不需要我動手,你在這鬥裏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馬壯並非嚇唬姜潮,倒鬥可是門技術活,老腿子在這裏尚且不能保證全身而退,跟何況姜潮這種新手了。
姜潮聞言,倒是樂了。
但姜潮並沒有說話,光影流行的遁法施展開來,姜潮身形一晃,便奇快的到了馬壯的身後。
猿擊術上手,姜潮擒住了馬壯胳膊,用力下壓。
馬壯登時慘哼了一聲,但馬壯當腿子沒點能耐可是不行的。馬壯迴轉身形,反手想跟姜潮撕扯。
但姜潮再一用力,馬壯身子沒轉過來登時雙膝落地,跪在了地上。
“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是嗎?”姜潮的聲音從馬壯背後脊樑處傳來。
馬壯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啊,馬壯經常做農活,那力氣可是不小。
可這個白臉小子,竟然讓他動彈都動彈不得。
“小爺,我知道錯了,小爺您要是想在這鬥裏轉悠,我當你嚮導!”馬壯兩眼一轉,倒是趕緊哀求道。
姜潮再用點勁兒,馬壯這手臂關節都得斷了,但馬壯似乎是個盜墓老手,姜潮猶豫了一下便放開了馬壯。
馬壯兩次都沒弄過姜潮,自知他自己不是姜潮對手,他活動了一下疼痛不已的胳膊,訕笑道:“小爺,您來這鬥,是想摸些東西回去麼?”
“我就是隨便看看,你帶路吧!”姜潮沒和馬壯多說,他讓馬壯走在前面。
馬壯提起工具包,他走的有些慢,馬壯掃了一眼工具包裏的工具,但他沒敢再輕易和姜潮動手。
畢竟馬壯也是個明眼人,姜潮剛纔展現出來的速度和力道,都是他比不了的。
這墓室裏是空着的,沒有什麼黃金白銀,但姜潮卻是拿起了一盞長明燈。
“這長明燈是你點着的麼?”姜潮問道。
“不是的,小爺這長明燈本來就是燃燒着的。”馬壯訕笑道。
“你的意思是說,這個十幾盞長明燈在墓室裏燃燒了上千年了?”姜潮怔了怔神。
“我倒鬥十幾年了,這種長明燈只有皇親國戚才能點的起,而且除了這個鬥,這種長明燈我只見過一次。”馬壯賠笑道。
“也就是說,這種長明燈非常珍貴了?”姜潮問道。
“外面市價幾十萬吧,聽說燈油是用鯨魚脂肪提煉出來的屍油,匯合特殊材質製作的,但到了外面見了光和空氣,一般最多不超過數個月就滅了,只是這燈盞是銀子做的,看樣子是宮廷器皿值些錢。”這種長明燈像是馬壯這樣見多識廣的腿子是瞧不上的。
而姜潮卻是將它當成了寶貝,馬壯拿着那個從河灘上撿來的鵝卵石,四處敲打墓室的牆壁。
“這裏有暗室!”馬壯說完,查找了一番,最後他推了推墓壁上的一塊石頭,牆壁竟然緩緩的扭轉,一個曲徑通幽的通道口展露了出來。
馬壯和姜潮一起走進了這個通道口。
姜潮提着燈盞,而馬壯則四處瞧看。
“媽的,徐貴那傢伙,真是忽悠,這裏哪有什麼寶藏!”馬壯觀察了半天罵道。
“徐貴?你認識徐貴?”姜潮聞言眉頭一皺追問道。
“是啊,難不成小爺您也認識徐老闆?”馬壯賠笑道。
“認識,他和我是一起來的。”姜潮道。
“原來都是自己人啊……”馬壯眼珠子一轉,嘿嘿笑道。
“自己人個屁!你繼續帶路!”這馬壯指不定是徐貴派過來打前鋒的,姜潮就知道徐貴會有小動作,沒想到他的動作這麼快。
姜潮這一次倒真是誤會徐貴了,徐貴本是和馬壯約好明天白天當着姜潮他們的面一起來探路的,可狼狽爲奸的關係似乎並不牢靠,馬壯自己卻是提前動手了。
“是,小爺。”馬壯尷尬的嘿嘿訕笑着。
馬壯在前面引路,而這個通道口好像沒有盡頭似得,姜潮和馬壯走了很久也沒走到盡頭。
“怎麼回事?”姜潮皺了皺眉,又走了一會,姜潮想到了什麼,他讓馬壯將最重的錘子扔到了地上。
馬壯倒也沒敢不答應,但兩人又走了一陣,姜潮卻發現兩人似乎又轉回了原地。
而那錘子就靜靜的躺在地上。
“不好,這是個幽曲甬!”馬壯臉色一變道。
“幽曲甬?”姜潮面露疑惑,這甬道就像是一座小型的迷宮一樣,姜潮已經看不出來時的那道暗門了。
“這種甬道,在墓室結構圖上就是個圓形,進入之後令盜墓者辨不清東南西北,如果找不到出去或是來時的出入口,那麼就只能被困在這裏直到死也無法出去。”馬壯解釋道。
“小爺,你這盞燈能接我用一下嗎?”馬壯訕笑道。
“拿去。”姜潮本不打算把照明的東西給馬壯,但馬壯比他要懂得多。
馬壯拿着長明燈,他看着地面,這個甬道內很奇怪,外面那個墓室那麼多兵卒的屍骸,可這甬道裏卻一具也沒有。
“原來在這……”馬壯像是發現了什麼東西,有些激動。
而姜潮快走了幾步,正要到馬壯哪裏,可馬壯好像拉動了什麼東西,隨後忙不迭匍匐在了地上。
姜潮見狀臉色一變。
他和馬壯的合作關係並不牢靠,而且姜潮對馬壯也很提防,這個傢伙指不定什麼時候會倒打一耙。
姜潮真是猜對了,姜潮只感覺身後刺耳的鐵索刮擦的聲音,姜潮心裏一驚,那聲音便已經到了身後不遠處,姜潮怕反應不及,也學着馬壯的模樣,準備匍匐在地上。
可姜潮剛彎下腰,後腦勺便一個重物擊中!
蓬的一聲!
姜潮竟是昏厥在了地上!
那重物沉重落地後,馬壯陰險的哈哈大笑了起來!
“沒下過鬥,學過幾招三腳貓的功夫,就以爲自己是大爺了!你小子就在這等着死吧,老子恕不奉陪了!\"馬壯本來想轉身呢,可想起剛纔姜潮對他下手重,馬壯對着姜潮連踹了幾腳,並且啐了幾口吐沫。
馬壯似乎早就看穿了這幽曲甬的關翹,很快這甬道內就沒了光亮和腳步聲。
而在假塚的外面,田馨提心吊膽的等到了白天。
潤峯安保的五個出類拔萃的安保人員都已經到了,羅曉鳳白天去處理土地產權的事情,而田馨對着幾個身強力壯的安保人員道:“我一個朋友還在裏面,你們留下一個人看着,其餘的跟我進去找人!”
田馨竟然要主動進去找姜潮,這讓在場的幾個安保人員都臉色大變了起來。
這五個安保人員都是羅曉鳳從人才市場的招聘會上精挑細選出來的。
有的是退伍兵,有的在體校學過散打跆拳道還獲得過地方上的獎項。
但下鬥的事情,這五個安保人員無一例外都沒做過。
像是墓地這種地方,本就嚇人,而且這可不是普通人的塚,姜潮進去一晚上都沒出來更是令人感到心驚。
“怎麼我一個女的都敢進去!你們幾個大老爺們連這個勇氣都沒有嗎?”田馨臉色一冷道。
“你留在這裏守着,其他人都跟着我進去,除了守在這的人外,其他感覺害怕的,現在就可以走了,但如果誰能把姜潮給我救出來,誰就是安保部以後的主任!”田馨發了狠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