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司徒南的解釋,他這邊絕對不會圈養狼老虎等野獸。
而且圈養的動物性子過於溫順,做出的朱殘效果是大打折扣的,像是司徒南製作出來的狼朱,都是當場捕獵野狼,一天之內擇地殺死的。
按照司徒南所說這種狼朱的效果才最霸道,參雜到刀劍等兵器上效果纔會顯著。
“姜老弟,你請放心了,六十萬咱這個價格真心不算貴,鐵十三都在我這裏拿東西,我和很多鑄器大師都有合作的。”司徒南道。
“司徒先生,能再便宜一些麼?”姜潮有些猶豫。
狼朱的價格都這麼高,更別提虎朱鷹朱了。
姜潮當然想買更高品階的朱殘,但虎朱鷹朱的價格令人望而生畏。
“五十八萬,一口價,別再還價了。”司徒南拋出了底價道。
“五十六萬可以不?”姜潮一咬牙道。
能少點是點,姜潮手裏有倆錢,但他不是大富翁。
“少不了姜老弟,你不知道收集狼朱成本有多高,五十八萬要的話,你就掏錢吧,嫌價格高,你可以找別的人問問價。”司徒南一點都不退步道。
姜潮又跟司徒南討價還價了一番。
可司徒南的口氣很硬,他怎麼都不鬆口。
沒辦法,姜潮只能選擇了妥協。
“可以轉賬吧?”姜潮對着司徒南問道。
“可以。”司徒南點了點頭。
司徒南給姜潮說了他的銀行賬戶。
而因爲是大數額,姜潮不得不去周邊銀行給司徒南轉賬。
而當姜潮給司徒南轉賬了五十八萬後,等姜潮找到司徒南的時候,司徒南也如約將一斤狼朱給了姜潮。
這狼朱是腥紅色的粉末,第一次交易,姜潮多少有些不放心。
他打開袋子聞了聞,裏面的確是野狼身上的臭味,而且這袋狼朱也的確是血液乾涸後,製作出來的粉末狀顆粒。
“姜老弟,你放一百個心,我做這個生意很多年了,如果是假的,你來找我,我把錢全退給你!”司徒南承諾道。
而姜潮則開口道:“司徒哥,那我先回去了,如果這次用的好,下次我還給你打電話。”
“行。”司徒點了點頭。
姜潮乘坐出租車回到了酒店,這朱殘可是價值五十八萬的。
在三線城市,這朱殘的價格都能買一套房子了。
姜潮怕出事,他思來想去,還是把朱殘放到了一個隱祕的地方。
上午的名器觀論會已經結束了,到了中午的時候,姜潮給凌珊打去了電話,他約凌珊一起喫午飯。
可凌珊說她有點事情要處理,只能晚上見了。
姜潮聞言,索性在客房內打坐吐納了起來。
而凌珊已經打聽到了鐵十三的住處。
凌珊準備下午去一趟鐵十三下榻的酒店。
祝融手卷的誘惑力很強,凌珊準備將祝融手卷搞到手裏。
在外面喫了飯,這次凌珊倒是沒換衣服。
她直接開車去了鐵十三下榻的酒店。
而在龍泉市披雲山,半山腰的一處避暑度假酒店裏,一個長髮披肩,身形有些佝僂,滿臉皺紋,雙手滿是繭子的老者坐在客房內。
這老者正是鐵十三,鐵十三在鑄匠中可以說是威名赫赫。
當初就算是封劍塔鬥劍臺上的劍者,都以能擁有鐵十三鑄造的兵器爲榮。
鐵十三此刻面色陰沉。
傲笑紅塵算是他迄今爲止最費心血之作。
鐵十三已經聽說了封劍塔鬥劍大會上,劍鬼斬斷他鑄造的劍的事情,鬥劍臺上功夫高低生死有命,這他鐵十三管不着,但劍折斷那就是貼貼實實的打了他的臉了,這次他準備爲傲笑紅塵覓得一強主,挑戰劍鬼。
不成想,傲笑紅塵竟然在名器觀論會上被盜。
鐵十三此刻面無表情,但他眼神的神色卻有幾分複雜。
明日就是名器觀論會揭榜時刻。
如果傲笑紅塵再無法尋回,錯過了與歐超凡的忘巧雲戟對決,那麼這對於鐵十三和傲笑紅塵而言,無疑是一種遺憾。
二十幾分鍾後,凌珊到了這個在披雲山半山腰的度假酒店。
這披雲山在龍泉那可是相當有名氣的。
披雲山海拔1680米,因終年雲霧繚繞難得不披雲而得名,而且這披雲山還是甌江、閩江以及錢塘江三江的發源地,有着十分豐富的自然景觀和人文景觀。
山中奇峯迭起,萬木蔥蘢,風景相當宜人。
也難怪鐵十三會將落腳之地選擇在這披雲山中。
凌珊下了車,像是凌珊這種人優點是敢冒險,缺點是無法承受的住誘惑。
若是能拿到祝融手卷,找口子銷出去,那價格可是高的足以讓凌珊衣食無憂一輩子的。
凌珊帶着墨鏡,她進了避暑度假酒店後上了樓。
當凌珊找到了鐵十三的房間時,她頓住了腳步。
“應該就是這裏了。”凌珊偷偷的伏在門口,聽裏面的動靜。
見裏面沒什麼聲音。
凌珊看了看這間客房的房門。
這個度假酒店的門也是需要磁卡才能開門的。
不過這對於凌珊這種妙手神偷而言不算什麼。
凌珊從包裏掏出了一個像是優盤一樣的小盒子。
凌珊對準了客房門掃磁的地方。
滴的一聲!這門登時就敞開了。
而凌珊推門而入,而當她進到客房裏的時候。
突然凌珊感覺雙耳被一樣東西擊中,緊接着她兩眼上翻,竟是還沒開始探查,便軟倒在了地上。
姜潮不知道凌珊出了事兒。
姜潮一直打坐到了晚上,去了青瓷寶劍苑,姜潮並未發現凌珊的人,打凌珊的手機,也沒人接電話。
姜潮覺得有些奇怪。
明日名器觀論會就要結束,凌珊下午雖然說是去辦事,但晚上的觀論會應該不會錯過纔是,她到底去了哪?
姜潮一直在爭鳴臺下,等待凌珊。
可直到比賽結束也沒有見到凌珊的人。
姜潮還想問問凌珊,其他鑄劍材料的事情,可現在看起來,這件事得等晚上回酒店再問了。
姜潮晚上回到酒店的時候,直接去了618號房間。
可敲了半天房門,裏面並沒有人回應。
“難不成凌珊還沒回來?”姜潮有些疑惑。
姜潮徘徊了一陣,他又推了推凌珊的房門,這次凌珊的房門是鎖着的。
“先生,您和618的淩小姐是一起的吧?”前臺好像是有什麼事兒,上了六樓對着姜潮問道。
“是。”姜潮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您能幫忙轉告淩小姐一下嗎,她這間客房明天就到期了,最好今天晚上就續費。”前臺接待道。
“我今天一整天都沒聯繫到她,她有心臟病,我怕她發作,你能先幫我開一下房門麼?要是她沒回來,等會我幫她續費好了。”姜潮道。
“那您稍等會。”前臺接待經常看見姜潮和凌珊一起出入。
而且姜潮的房間還是用凌珊的會員卡開的。
前臺接待以爲他們有可能是男女朋友的關係,她沒有懷疑,直接去拿了備用房卡。
而接待重新上樓刷了房卡後,姜潮則進到了凌珊的房間。
凌珊的房間裏並沒有人。
但姜潮注意到凌珊的客房裏有一個木質的劍匣。
這個劍匣,姜潮一眼就認了出來。
這正是丟失的傲笑紅塵的的劍匣。
“看來淩小姐並沒有回來。”前臺接待道。
“她這個房間的房費是多少?”姜潮問道。
“還用那位小姐的會員卡續費的話是680元一天。”前臺接待道。
“能按照她的會員卡卡號續費麼?”姜潮問道。
“可以的。”前臺接待笑了笑。
而姜潮則直接給了前臺接待七百,然後姜潮以等凌珊爲由,向前臺接待索要了備用房卡。
當這間客房裏只剩下姜潮一個人的時候,姜潮將那劍匣打開。
在打開劍匣後,一股寒意勃發了出來。
姜潮心神一凜,再看去,卻見一把古樸厚實的長劍隱藏在劍匣之中。
這把長劍並未出鞘,只是隱藏在劍鞘中,便能給人帶來壓迫之感。
姜潮伸手拿起了這把傲笑紅塵。
傲笑紅塵的份量並不比獅頭寶刀輕。
姜潮按住劍柄,試圖將傲笑紅塵拔出來。
但任憑他拼盡全力,也無法撼動傲笑紅塵分毫。
“怎麼可能呢!?”姜潮有些驚詫。
但姜潮又試了幾次,仍然看不到這把傲笑紅塵的廬山真面目。
姜潮原本以爲自己修煉了九陽天決後,已經不同往日,可現在看來,他自己是有點託大了。
既然傲笑紅塵在凌珊這裏,凌珊十有八九就是盜走傲笑紅塵的賊手了。
就算不是賊手,凌珊也有可能是幕後主使。
姜潮將傲笑紅塵重新放回到了劍匣裏。
但姜潮似乎想到了什麼臉色一變。
凌珊說下午有事情要處理,難不成凌珊是去打忘巧雲戟的主意了?
但忘巧雲戟重達五百斤,凌珊想要動它是相當不易的。而且傲笑紅塵丟失後,青瓷寶劍苑那邊加強了對展廳的安保措施,凌珊在這個關卡還想動手,明顯是不智的。
如果不是去打忘巧雲戟的主意,那凌珊到底去了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