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個秦永明賣的鴕鳥肉是從哪裏來的?”石舒冰皺着眉問道。
鴕鳥是國家二級保護動物,私自販賣國家保護動物或是肉類食品,沒叫查到也就算了,但如果查到了可是要判刑的。
盧萬里聽石舒冰這般問,倒是馬上開口道:“這個我們調查過,秦永明說他的鴕鳥肉是從南方的一個養殖場裏進的,他以前就在那家養殖場裏做事,而一些村民也說秦永明出來後去過南方打工。”
盧萬里說完,石舒冰的臉色更正色了起來。
“盧隊長,關於這一點,你們應該再詳查一下,秦永明這樣的人講話未必會是真的。”石舒冰提醒道。
“我明白,石隊長你放心,我們這邊會詳查的。”盧萬里對石舒冰倒也算客氣。
盧萬里脾氣雖然暴躁,但他在單位裏混了這麼多年了,也磨鍊的非常圓滑。
按照職稱,盧萬里可是比石舒冰還低半級的。
而且石舒冰還是現在市局刑偵支隊的副隊長,石舒冰還年輕,指不定以後還能再往上走。
頓了一下,盧萬里將面孔轉向了投影屏幕接着介紹了另外幾個犯罪嫌疑人。
而說來講去,最有作案可能的還是秦永明。
聽完盧萬里的案情綜訴,石舒冰道:“秦永明的家你們去看過沒有?”
盧萬里道:“現在沒有證據,還沒有進去搜查過,不過我們安排偵查員,從距離他家不遠的鄰居家觀察過他那邊,秦永明家大約有0多平方米的面積,裏面堆滿了雜物,紙箱、塑料瓶子、小凳子,一盞燈泡孤零零地懸在空中。房子的牆角,堆了許多磚頭。其他的並沒有什麼發現。”
石舒冰聽盧萬里這般一說想了想道:“老盧這樣吧,爲了不打草驚蛇,我們先不去秦永明的家,我想去失蹤人家裏看下,你幫我按排一下。”
石舒冰覺得有必要去失蹤人口家裏瞭解一下,而且石舒冰也改變了思路,犯罪嫌疑人有一定的反偵察意識,現在過去指不定會打草驚蛇,不如循序漸進抽絲剝繭的好。
“好的,石隊長你放心。這個是小劉,小劉是這晉寧鄉的公安,對那裏很熟悉,你們想去哪裏就讓小劉帶着你們去就行了。”盧萬里說完轉頭對着一個警察說道:“小劉,以後你就跟着石隊,一切都聽她的!”
“是,盧隊。”小劉敬了一個禮道。
“老盧那我們走了,小劉,先帶我們去南大橋吧!”石舒冰考慮了一下說道。
“好,石隊,你們有什麼需要的話隨時找我。”盧萬里看着石舒冰說道,其實這次石舒冰來這裏確實讓盧萬里心裏鬆了一大口氣,石舒冰的辦案能力是金盡人皆知的。
“石隊,請這邊走。”說完,小劉就帶頭前走了出去。
“姜潮,小騰,咱們走。”石舒冰叫上了姜潮和滕青山。
“好的,石姐。”姜潮應了一聲。
三人來到南大橋。
石舒冰問小劉:“小劉,秦永明的家在哪裏?”既然秦永明是重要嫌疑人,那就要先重點了解他的情況。
“石隊,再往前走一公裏,就是秦永明的家。”小劉指着一個方向。
石舒冰和姜潮順着小劉指的方向看了一下,如果小劉說的沒錯的話,秦永明的確是最有作案動機的人。
“目測,秦永明家距離這裏只有1000米左右。”姜潮看了一下之後說道,如果真的是秦永明的話,如果路邊沒人,很容易就能將失蹤人帶到他家裏去。
“是的,秦永明的家確實是幾個嫌疑人中離這裏最近的一個了。”小劉看着姜潮說道。
“那最近一個在南大橋失蹤的人是誰?”石舒冰問道。
“是李耀,李耀19歲,是縣城技校的學生。他家距離這裏也不遠。”小劉道。
“那咱們去李耀家。”石舒冰斬釘截鐵道。
“好”小劉點了點頭。
小劉帶着石舒冰和姜潮走過南大橋,順着南大橋邊上的土路,向着李耀二叔家的方向走,小劉邊走邊介紹道,:“這條以前是南邊村民出入的要道,不過現在已經廢了。”
姜潮聽着小劉的介紹,看了看周圍的情況,這道土路一邊是省道,一邊是暫未開通的馬路。姜潮心想這裏對犯罪嫌疑人的便利條件就是距離近,下手快,不然很容易讓人發現的。
沒多久小劉便帶着石舒冰和姜潮到了李耀二叔,李偉家。
“偉叔,我是派出所小劉。”小劉對着一個大鐵門拍了幾下喊道。
“原來是小劉啊,快進來。”李偉聽到聲響趕快開門道。
“偉叔,這位是市局石隊長,這位是市局姜法醫,今天到你家裏瞭解下下情況。”小劉介紹道。
“是不是找到我們家李耀了?”話音剛落,便從李偉家裏跑出來了一位中年婦女,眼直直的着着小劉,拉着他的胳膊問道。
“嫂子,你別急,先讓人家到家裏再說。”李偉趕快拉着她說道。
“走,快進屋裏說。”李偉拉邊那婦女,向姜潮三人讓出了道。
走進李偉家,一進門小劉便說道:“剛那位就是李耀的母親,閆成豔。”
剛坐下,閆成豔又準備拉小劉,李偉趕快讓自家女兒把她拉進了裏屋。
“偉叔,我們這次來是想再次瞭解下當時的情況,石隊問什麼您就回答什麼。”小劉看着李偉認真的說道。
“好的,你問吧。”李偉開始說道。
“李耀是多大了?”石舒冰問道。
“19歲。”
“什麼時間失蹤的?”
“上個月5日早上八點多去學校就沒再回來。”
“那李耀有沒有可能是離家出走?”石舒冰問道。
“這不可能,李耀他肯定不會的,這孩子乖的很,平常連網吧都很少去的,而且每天很早就回家了,也沒在外面談女朋友。”李偉很肯定的說道。
“那李耀是什麼時候離開學校的?”石舒冰問道。
“我們去過李耀的學校,他同學說他下午放學就走了,但究竟是什麼原因沒回來,我們也不知道,只知道他下午六點左右,在旁邊的橋上出現過。”李偉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