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剛和姜潮各自結束了審問工作。
十個老粉裏有七個在老八那邊拿東西。
老八對通河縣毒品交易市場的掌控力還真強。
“小姜,我打聽過了確實有老八這個人,而且這個人也沒有逍遙法外,現在就關押在通河縣看守所裏。”方剛道。
“這個老八沒有作案時間,應該不是作案人。”姜潮道。
“不過我剛纔問一名吸毒者,那名吸毒者說上個月才從老八那拿的貨,他是什麼時候進去的?”姜潮問道。
姜潮做事是非常嚴謹的,有懷疑的問題他就會問出來。
“時間能對的上,老八是這個月才抓到的,抓捕的時間大概在一個星期前,還是在外地抓到的。”方剛道。
“那方哥咱們去提審一下這個老八,老八既然對毒品交易這一塊這麼熟悉,他肯定能打聽到一些風聲。”姜潮道。
“行,我現在就打電話安排。”方剛現在可是刑偵隊的隊長,走正常的工作流程提審一個犯人,可是沒人會給他使小辮子的。
方剛打了幾個電話,隨後道:“安排好了,咱們現在就可以去看守所,這個老八也是個牛逼人物,庭審過後,恐怕他就要被執行死刑了!”
“像是這種販毒團伙的頭頭,不判死刑難平民怨。”姜潮道。
像是老八這樣販毒的,那得毀掉多少人的家庭。
黃賭毒,最可怕的就是毒,毒讓人失去尊嚴,毒讓家庭破裂,甚至會讓一個國家消沉滅亡。
滿清就是最好的例子,一個國家被腐敗被大煙毀了,林則徐的虎門銷煙還躍然紙上,成爲一個國家一個民族的深刻教訓。
姜潮和方剛又去了看守所。
到了看守所審訊室,沒等多長時間,一個理着勞改頭穿着橙黃小馬甲的矮個男子便走了出來。
他的馬甲上寫着通河縣看守所六個大字。
“老八,我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分局刑偵隊的隊長方剛,這位是法醫鑑定中心的副主任姜潮。我們提審你,是想問你點事情,希望你如實交代。”方剛道。
“聽說秦永明的案子讓分局大換血,看來是真的。”老八年紀得有五十多了。
老八穿着打扮也很普通,這走到街上,沒人能一眼看出來他是個毒梟。
“說吧,方隊長你想問點什麼?”老八笑眯眯道。
面對刑偵隊的隊長,老八卻談笑風生,一點沒有懼怕的樣子。
也難怪,他跟警察明爭暗鬥的次數不是一次兩次了。
“老八,我們分局最近死了一名交警,這名交警之前查貨了一輛走私的沃爾沃suv無牌照,而且車上有毒品,你知道是誰做的麼?”方剛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老八。
而老八則顯得很從容,他笑眯眯的說道:“方隊長,咱們出來混的講究規矩,你讓我幫你,那你又能幫我什麼?”
“幫你什麼?放肆!老八你別忘了你是個犯人!你有義務向警方提供幫助!”
“義務?方隊長,你的水平可比你的前任盧隊長淺的多,我不想幫你,你能怎麼着我?你想強迫的話,馬上你就可以看到我的律師!”老八笑眯眯的說道。
這些犯罪分子一個個是鑽法律空子的老手,奸詐狡猾狠毒是老八這個人的寫照。
“方哥,你先別動怒。”姜潮拍了拍怒火燃燒的方剛的肩膀。
姜潮看着老八道:“老八,你可以開一下條件,只要不是違反亂紀的事情,我們可以幫你。”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雷民勇案背後的幕後黑手,與其在這裏爲了雞毛蒜皮的小事發火,倒不如聽一下老八的條件。
“還是姜副主任明理。”老八笑眯眯的說道。
但緊接着老八臉色凝重了起來:“只要我女兒能到這裏見我一面,你們的事兒我就是我的事兒。”
“可以。”姜潮一聽倒是點了點頭。
這個條件並不過分。
“她現在住在哪裏?”姜潮問道。
“在哈市道外區,她是長江證券的一名分析師叫安娜,你們去了就能見到她了。”
“行,最遲後天,我們會把安娜帶過來見你的。”姜潮答應道。
從看守所出來,方剛氣道:“小姜,以後遇到這種犯罪嫌疑人,不要答應他的條件,什麼狗逼玩意,像是老八這種人槍斃他三次都不解恨!”
“方哥,現在雷民勇的案子,只有老八能幫助咱們,而且他開出的條件並不過分,咱們可以試試。”姜潮道。
而方剛一聽,想起了雷民勇的家人,尤其是他那個還沒滿一週歲的女兒。
想到這裏,方剛心裏的火也消下去一些。
“可我刑偵隊還有好多事情,我估計我是去不成哈市了。”方剛有些爲難道。
“我親自去一趟吧,反正哈市也不遠。”姜潮道。
“那麻煩小姜你了。”
“方哥,你太客氣了。”
姜潮和方剛回到分局後便分開,現在已經是晚上了,姜潮自己的車也在分局附近,他去提了車。
隨後姜潮開着自己的那輛寶馬5去了哈市。
夜晚的哈市,華燈璀璨。
通河縣和哈市比較起來簡直成了彈丸之地,姜潮進到市中心地段的時候,還遇到了堵車,但姜潮也不着急,現在安娜已經下班,明天姜潮才能見到她。
安娜是老八的女兒,爲什麼安娜不想見老八呢?是因爲老八毒販的身份?
這裏面肯定有事,姜潮驅車先回到了自己的家。
而回到家裏,姜潮換了鞋。
而姜潮發現衛生間裏燈暖開着,一個倩影若隱若現,還哼着小曲。
“凌珊?”
“凌珊好像在裏面洗澡!”單獨和凌珊相處,姜潮略顯尷尬,姜潮準備回閣樓。
可凌珊也注意到了外面的情況。
“是誰!”凌珊正揉搓着自己的身體,在皮膚上擦拭沐浴露,可突然有人進來,這怎麼不讓她嚇一跳?
“凌珊,我回來了。”姜潮道。
“姜潮?”
“姜潮你先看會電視吧,我等會就出來了!”本來想享受一下淋浴,可知道姜潮回來後,凌珊匆匆忙忙的結束了戰鬥。
而等凌珊出來的時候,她的身上只有一個毛巾遮羞。
凌珊有些緊張的看向客廳,可她並沒有看到姜潮。
姜潮此刻已經到了閣樓上。
姜潮將玉石籽料取了出來。
他一會兒就準備修煉了。
而凌珊匆匆忙忙的去換了一身衣服。
隨後凌珊找到了閣樓上的姜潮。
“姜潮你怎麼突然回來了?”凌珊有些臉紅的問道。
“回來處理點事情,最快可能明天下午就走。凌珊你拿回來的草藥呢?”
“就在我房間裏,姜潮你要看嗎?”凌珊徵求姜潮的意見。
“不用了,保存好就是了。”姜潮道。
姜潮看着凌珊,凌珊的眼睛很大,皮膚也很雪白,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姜潮也有些尷尬。
不過美女誰都喜歡,姜潮看到凌珊不自然的感覺自己有了反應。
“對了,姜潮,今天還有人過來找你了。”凌珊臉紅着岔開話題道。
“過來找我了?誰?”姜潮納悶道。
“說是潤豐置業的,姓羅。是潤豐置業的人事總監。”凌珊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