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潮從女人的嘴裏,瞭解到了李繽艾經常接觸的幾個男人的相貌特徵和從事行業。
這個女人對李繽艾,就是純粹的嫉妒。
她嫉妒李繽艾的長相,嫉妒李繽艾身邊的男人都願意給她花錢。
她嫉恨李繽艾後來對她的愛搭不理。
但女人的羨慕嫉妒恨對案子而言,並沒有什麼作用。
姜潮忙到了上午。
而等方剛來的時候,方剛的意思是讓姜潮回去休息。
可姜潮卻並沒有答應。
姜潮現在有壯氣丹和藏劍泉的泉水之助,要不了多久就能突破到築基後期。
而且姜潮現在就算兩三天不眠不休,也不會感覺困頓的。
姜潮點了一支菸。
而上午,從死者李繽艾家中找到的手機也被破解。
但最近三天內的通話記錄都被全部刪除。
姜潮將劉敢當叫了過來。
“小劉,你能將通話記錄恢復麼?”姜潮問道。
“這個不好恢復,不過從電信運營商那邊能夠查出來。”劉敢當道。
“那你查一下,另外你從死者的手機裏,不管是微信還是qq,你查一查有沒有符合這幾個條件的人。”姜潮道。
姜潮遞給了劉敢當一張紙。
這張紙上記載着,李繽艾經常接觸的那幾個男人的年齡和職業。
“姜組長您放心,交給我來做就好。”劉敢當保證道。
而小魏也被姜潮叫到了刑偵隊。
“姜副,我已經找到新案子了。”姜潮道。
“你手頭上的案子,先放一放,刑偵隊這邊有了新案子,小魏你先跟着我跟進這個案子。”姜潮安排道。
現在刑偵隊的案子是首要的。
而且李繽艾這個案子,線索多,破案的幾率很大。
而檔案室裏的那些案子,是需要時間去打磨的。
三心二意,倒不如一心一意的將李繽艾的這個案子解決了。
姜潮安排小魏跟進案子,小魏立刻答應了下來:“好的,姜副。”
而姜潮讓劉敢當查死者的手機。
到了下午,劉敢當突然來找了姜潮。
“姜組長,我發現一個問題,您寫的這幾個人,我只在微信上找到了一個符合條件的,而且我恢復了手機裏被60軟件刪掉的微信備份,從死者和這個男人的對話上來看,女死者應該還有另外一部手機,她用另外一部私密手機和人聯繫。”劉敢當道。
“李繽艾竟然還有一部手機?”姜潮有些意外。
但細想一下,現在很多人都攜帶兩三部手機出門。
“姜組長,是不是沒有在案發現場找到另外那部手機?”劉敢當問道。
“是,那部手機,並沒有出現在案發現場。”姜潮親自去過現場,也親自和方剛他們一起搜尋物證。
如果劉敢當說的私密手機真的存在的話,那麼那部手機肯定是被兇手拿走了。
“小劉,你查到的這個男人的微信號是多少?還有他的手機號碼有嗎?”姜潮問道。
“都有,這個男人的微信號,和手機號我已經發到姜組長您的微信上了。”劉敢當道。
而姜潮掏出自己的手機一瞧,劉敢當的效率果真快。
“這個人的手機號,女死者的這部手機上就有,這個人在女死者的備註上是一家機械加工廠的老闆。”劉敢當道。
“機械加工廠的老闆?”姜潮回憶起了昨天阿九說的話。
“而且我發現女死者的手機上,每一個男性備註,都有職業。這女死者電話簿上基本上都是做生意的,五花八門什麼行當都有。”劉敢當道。
“行,我明白了,小劉辛苦你了。”姜潮道。
這個李繽艾就是個三陪小姐。
李繽艾之所以能搞到這麼多錢,就是因爲她誘導男人的手段很不一般。
不過不管李繽艾是怎麼賺錢的,這個命案必須得破。
姜潮將小魏叫了過來。
“小魏,你給這個機械加工廠的老闆打個電話,把他叫到刑偵隊,我問他一些關於死者的情況。”姜潮對着小魏安排道。
“好的,姜副。”小魏點了點頭。
而小魏聯繫了這個機械加工廠的老闆。
這個老闆姓胡。
名叫胡全安。
而這個胡全安,說晚上飯點有空,要是可以的話,他可以請姜潮和小魏喫一頓飯。
“姜副,您看這頓飯去不去?”小魏道。
“沒必要非得喫這麼一頓,你讓他飯點來分局吧,分局食堂喫也可以!”姜潮道。
“如果他不來呢?”小魏沒把握道。
“小魏你跟他說,如果他不來的話,就按照犯罪嫌疑人處理。”姜潮道。
有些事情需要雷霆手段,而這個機械加工廠的老闆也是本案的重點突破口。
而且阿九說這個機械加工廠的老闆還和李繽艾好過,他是個重點人物。
“好的,姜副。”小魏道。
小魏再跟這個搞機械加工的老闆聯繫。
而小魏這次口氣強硬,對方也服了軟答應了下來。
晚飯的時候,姜潮在分局食堂見到了胡全安。
胡全安四十多歲,看起來像是個暴發戶,手上戴着金錶,脖子上還帶着粗大的金鍊子。
在東北這邊,民風比較彪悍,寸頭光頭,金鍊子金錶,是暴發戶典型的象徵。
“胡全安這位是我們分局刑偵隊的姜副隊長,你可給我老實點,問你什麼你就回答什麼!”小魏在一旁提醒道。
“放心警官,我絕對配合。”胡全安乾笑道。
“小魏,不要給胡老闆壓力,胡老闆想喫點什麼?這頓飯我請。”姜潮顯得很大方道。
當然姜潮有飯卡,在食堂喫飯的話,姜潮刷一下飯卡就可以了。
“我隨便喫點就行。”胡全安趕忙笑道。
別看胡全安長得模樣挺粗糙的,像是個社會人。
但姜潮看胡全安這語氣神態,就知道他是個非常謹慎的人。
“行,那我叫小魏給胡老闆你看着點了。”姜潮招呼小魏去給胡全安端飯。
而只剩下姜潮和胡全安兩個人的時候,姜潮對着胡全安道:“胡老闆,你的胳膊能讓我看看麼?”
“胳膊?”胡全安一愣神。
“我們查到了死者在死亡前,胳膊上曾經被女死者咬了一口。”姜潮很平靜的說道。
說完,姜潮還在注意着胡全安的反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