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後來,徐東和李繽艾對這種‘來錢快’的敲詐模式,就上了癮。
李繽艾專門搞有家有口的大款,而徐東則負責敲詐。
而他們敲詐的方式也是多種多樣,像是敲詐胡全安的時候,他們還並不成熟。
等後來,李繽艾專門給徐東提供受害者的弱點和隱私,而徐東則將這兩點當成利器一樣對受害人進行攻擊。
他們兩個人一唱一和的無往不利。
“你就不怕那些受害人舉報你和李繽艾麼?”姜潮皺了皺眉道。
“不怕,捏蛇捏七寸,我找到的是他們根本不想向外人提起的隱私,或者是心底裏最深處的祕密。而且他們想要報警的話,絕對可以在沒掏錢之前就報警。”徐東很有自信道。
而審訊徐東結束。
這個案子,可以就這麼結案了。
而徐東交代在十一年前,在廣州殺人的案子,刑偵隊這邊也會交給廣州警方那邊處理。
回到了宿舍,姜潮躺在了牀上,李繽艾這個案子總算是破了。
李繽艾雖然敲詐勒索,本身又是個出賣色相的,罪行累累,但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不會因爲人品的好壞,去衡量一個人生命的重量。
姜潮睡了一覺。
到了次日。
姜潮到法醫鑑定中心的時候,卻是看到了塔秋莎。
塔秋莎化了妝,但再精緻的妝容,也遮掩不住她神情的憔悴。
“姜潮,不好意思,我家裏的事情才處理好。”塔秋莎道。
“沒什麼不好意思的,塔秋莎我能理解你。”姜潮對塔秋莎笑了笑。
姜潮能理解塔秋莎,就算塔秋莎請假一個月,但只要她能振作起來就好了。
“姜潮,我已經聽邢主任說了,她調回省裏,而現在法醫鑑定中心的主任是你。”塔秋莎道。
“恩,現在我是法醫鑑定中心的主任了,塔秋莎你既然回來了就調整一下狀態,副主任的位置還空缺,我這兩天跟狄局長說一下,讓你來當這個副主任。”姜潮道。
“姜潮,我現在先將本職工作做好吧,副主任什麼的,以後再說吧。”塔秋莎勉強笑了笑道。
經歷了姥姥的事情,塔秋莎才明白,人生快樂就好,有家人陪伴,並且平平安安就好了。
有些東西,隨緣,能幹塔秋莎就幹,擔不起那份擔子,塔秋莎也不會勉強。
“也行。那塔秋莎你先在法醫鑑定中心這邊,我重案組那邊還有事,我先過去。”姜潮道。
塔秋莎既然回來了,姜潮身上的壓力也輕鬆了不少。
而姜潮去了重案組。
小魏將之前準備給姜潮的卷宗,拿了過來。
“姜副,您看看。”
而姜潮打開了卷宗。
姜潮仔仔細細的看了起來。
“這個死亡的流浪漢的身份沒有查到麼?”姜潮皺了皺眉。
這案子是七八年前的案子,絕對的高難度。
死者是一名流浪漢,而死亡地點是在山裏的一個破敗廟宇裏。
法醫鑑定結果是,死者被人用不規則鈍器錘殺。
而現場檢查到的物證,是磚頭。
但七八年前,參與這個案子的警員對這起案子似乎並不怎麼上心,就是一些走訪筆錄,再加上法醫的屍檢報告,這個案子就擱置在這了。
姜潮問小魏流浪漢的身份,而小魏則開口道:“這個流浪漢生前也不怎麼和當地人交流,智商也可能有點問題,所以沒人知道他的身份。”
“看來,不去一趟案發現場是不行了,小魏你現在跟着我去一趟案發現場。”姜潮安排道。
雖然李繽艾的案子,剛剛結束,按理說,姜潮也應該稍事休息。
可姜潮卻沒有時間再休息了,檔案室裏的沉積案那麼一大堆,姜潮現在是能抓緊時間處理一個案子,就處理一個案子。
不過現在看來,恐怕想將檔案室裏的沉積案全部清理完,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了。
但饒是如此,姜潮這邊也得努力。
姜潮帶着小魏去了案發現場。
案發現場的破敗廟宇,距離最近的村子還有兩三公裏的距離。
這個廟宇,說白了就是個山神廟,不過從現場看,應該是數多年前的一場山體滑坡沖垮了上廟的路,而又未曾及時處理,故而這座山神廟就這樣破敗了下來。
姜潮和小魏廢了好大的功夫,纔到了山神廟前。
這山神廟以前還有院子。
現在外面的院牆完全垮塌,已經完全不成樣子了。
姜潮和小魏走進了山神廟。
“姜副,當時那個流浪漢就是在門口這個位置被發現的。”小魏指了指地面道。
而姜潮看了一眼這個山神廟。
這山神廟年久失修,踏進門延,有三座雕像。
中間一個雕像較大,雕像是木質的,因爲維護不佳,掉漆嚴重。
而兩邊的雕像,就更別提了,有一個連頭都不知道去哪裏了,就像是個有些人樣的木樁子佇在那裏。
姜潮還看了一眼山神廟的供臺。
供臺上基本上沒有什麼貢品,就幾個碟子,但從落的灰來看,應該很長時間沒有人來過了。
姜潮四處走走看看,隨後才蹲在大門口,流浪漢死亡的地方。
“我記得檔案袋裏的現場照片,流浪漢是向前撲倒,頭臉的方向正對着這座山神像。”姜潮道。
“也就是說,第一現場不一定是這裏,可能是外面。但也不會太遠。”姜潮分析道。
“那磚頭呢?”小魏道。
“那塊磚頭有可能是兇手從外面撿的,兇器的圖片是一塊青磚,而山神廟外面的院牆雖然垮塌了。但仍然有些磚頭散落在地上的。”姜潮道。
小魏挑選的這個案子,可以說是難度相當高的。
這個案子,死者的屍體早就被處理了,死者的身份還不祥,案發地點又相當偏僻,周圍連住戶都沒有,而且之前這個案子處理的還比較草率,沒怎麼深入摸排就擱置了。
而這麼長時間過去,姜潮和小魏再接手這個案子,難度係數就大了許多。
姜潮走到了山神廟外麪點了一支菸。
吸菸的同時,他不斷的看着山神廟周圍的環境。
一個流浪漢能和誰有利益牽扯?
不爲財不爲色,沒有仇沒有怨的話,那隻有一種可能,即興殺人。
即興殺人有很多種,但如果選擇流浪漢這種弱勢羣體爲目標的話。
那麼兇手,有可能是本身存在很多負面垃圾纏身,需要找個地方傾倒垃圾的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