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光宇這個案子公安那邊已經結了案。
但王光宇卻拒不承認殺人的事實。
像是李耀所在的偵監科,便是審覈公安那邊結案的案子,確定沒什麼問題後,再轉交給法院提起公訴。
李耀之所以翻閱這個案子,是因爲王光宇口述當中提出了兩個疑點。
第一點,王光宇是痞子暴躁,但他因爲虐待前妻坐過牢,他就算打新婚妻子,也絕對不敢殺了她。
而且這個歲女孩,死的當天,王光宇並不在家,王光宇出獄後,在他一個發小的洗浴中心,當搓澡工。
那天晚上,他就在洗浴中心,洗浴中心當天值班的人都可以作證。
第二點,那個歲女孩的身上有指甲掐過的痕跡,從法醫的鑑定上來看,應該是一名女性下的手,而因爲給人搓澡,怕指甲劃住客人的身體,王光宇剪指甲一直剪的比較勤快。
現在可不是過去了,冤假錯案是絕對不允許出現的,而這個案子有疑點,所以李耀纔沒有批覆。
姜潮坐在牀上。
他赤身果體,白色的霧氣從姜潮的體表蒸騰了起來。
“抱元守一,神遊太荒,金元歸竅,摒氣煉神。”
胡雪瑩則盤膝坐在姜潮的對面。
胡雪瑩看着姜潮,姜潮只差一日便能徹底凝結內丹達到金丹期境界。
修煉不易,姜潮能達到金丹期也是諸多時日累積的結果。
而達到金丹期後,姜潮便算是踏上了修行之路。
築基只是打基礎,而到了金丹期纔算是真正的學走路。
姜潮運功間,卻是心態沉穩。
有胡雪瑩在,他心裏很安定。
走上修煉這條路,姜潮並不後悔,相反的若是沒有胡雪瑩時不時提醒調教並且將他領進門,姜潮現在恐怕還是在芸芸衆生中奔勞穿梭的一個普通人。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姜潮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而這次睜眼後,姜潮的眼中卻是閃爍着精銳之氣。
這股精銳之氣夾雜者男人的剛正,而胡雪瑩探查了一番姜潮的情況後,鬆了口氣。
“成了。”
胡雪瑩緩緩的起了身。
“姜潮,我在外面等你。”
姜潮終於成就了金丹期,可胡雪瑩的臉上卻未見半分的喜色,反而帶着一絲淡淡的憂慮和傷懷。
藉助姜潮的元陽,若是胡雪瑩成了元嬰期,那麼接下來她就會徹底走上覆仇這條路。
當年的仇,她不可能不報,一切的平淡安然,只是一場暴風雨前的寧靜罷了。
而若是她走上了這條路,她和姜潮勢必會漸行漸遠。
姜潮雖然已經是金丹期修者,但他的心終究落地凡塵,不像是胡雪瑩這樣超脫。
而姜潮先是去洗了個澡,將近一個月的時間這般修煉,姜潮的身上早已髒的不像個樣子。
當溫水拍打身體的時候,姜潮心裏的愉悅是不言而喻的。
內丹淬鍊凝結成功後,姜潮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了一個質的變化。
現在他的身體充滿了力量,姜潮感覺以前的他的力氣和現在根本無法比較。
而姜潮身體上原本的疤痕,竟是不見了。
姜潮好像變得年輕了似得,他的皮膚很有彈性而且看起來更加健康有活力。
而且姜潮放開感知,不管是聽力還是視力都較之以往更強了。
衛生間裏綠豆大小的蜘蛛爬動的聲音他都能聽到。
將身體洗乾淨,姜潮穿好了衣服後,便去了客廳。
而胡雪瑩這個時候,端坐在沙發上。
看着胡雪瑩那美麗的樣貌,姜潮心裏隱約一絲的激動和不安。
他之所以激動,是因爲他已經修煉到了金丹期,許久之前,他和胡雪瑩的約定就要成爲現實。
而不安的是,關於那等交合度氣之法,他毫無經驗之談。
他就像是農村娶媳婦國門的樸實青年一般,看着新孃的面紗和紅衣上的盤扣不知該從何下手。
“姜潮,你把你需要處理的事情都處理好吧,我這邊不着急,一個月後咱們再行那般的方法。”胡雪瑩提起這般事情的時候,雖然顯得很平靜。
但講真的,胡雪瑩也是心跳加快。
而且看着姜潮,胡雪瑩心裏也是有些不捨。
她不忍心告訴姜潮,或許這次之後,就是分道揚鑣各自天涯。
但聚散終有時,就算是夫妻一起白頭終老同日攜手安老的也是絕少。
胡雪瑩看着姜潮,姜潮也看着胡雪瑩。
聽胡雪瑩這般說,姜潮有些意外:“雪瑩,不是這幾天就開始嗎?”
姜潮說這話的時候,有些臉紅。
這件事若是他主動要求,好像他很色一般。
但胡雪瑩聞言,卻是很平靜的開口道:“姜潮,你先適應一下金丹期吧,等你適應的差不多了,再進行也不遲的。”
“還有就算用交合度氣之法,接下來我也要這邊呆上最少半年的時間,你不用着急的。相處的時間還多得是。”
而姜潮聞言臉紅了起來。
姜潮並不是那種見到女人就來感覺的男人。
很少有女人能讓姜潮這樣心動。
但胡雪瑩就是這樣極少數中目前而言唯一的一個。
“還有在你凝結內丹的時候,有人來找過你,但我沒開門,而且對方應該打過你的手機,看樣子是急事,你給人家回個電話吧。”胡雪瑩道。
而姜潮聞言倒是有些意外。
但姜潮想到了什麼,他找到了他的手機。
而等姜潮打開手機。
方剛給姜潮打過電話。
塔秋沙也打過,打的最多的是小魏。
小魏幾乎每天要給姜潮打五六個電話。
姜潮回撥了過去。
“小魏怎麼了?”姜潮好奇道。
“姜副,我聽到消息了,狄局長那邊沒頂住壓力,而且趙全學那個案子死了三個人,而且還在趙全學的遺物中,發現了姜副你簽字的問詢筆錄,上面的領導頗有微詞,可能市局那邊要把你調動到哈市或是周邊縣城的醫院去當法醫。”小魏也沒想到會在趙全學的遺物中發現姜潮簽字的問詢筆錄。
金川縣那邊推測,正是這份問詢筆錄,導致了案情泄露,趙全學無法接收所以自殺。
“趙全學自殺了?什麼時候的事情?”姜潮心裏一咯噔。
“就在姜副你被停職後沒多久。”小魏苦笑道。
趙全學自殺這件事,小魏也有責任,現在方剛已經將小魏安排到了地方派出所。
小魏什麼時候有表現了,纔有可能調回分局。
“我在金川縣公安分局對荀石龍的問詢中只是旁聽,並沒有資格在問詢筆錄上簽字,小魏這件事肯定有蹊蹺!”姜潮道。
“沒有在問詢筆錄上簽字?”小魏也是一愣。
如果姜潮說的是真的,那鐵定是有人想害他。
“姜副,這件事你得找領導澄清,還有有個好消息,道外區人民檢察院的李檢察官想邀請姜副你去道外區人民檢察院當法醫,姜副你看呢?”小魏道。
道外區人民檢察院,似乎是姜潮唯一的翻身機會了。
小魏不想姜潮錯過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