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期對於一個人而言是非常重要的。
這個時候,會產生初步的人生觀價值觀,有的男孩女孩談戀愛早,因爲談戀愛耽誤了學業,也是很長有的事情。
而這個死者就是在青春期的時候,沾染了的很多不好的風氣。
這些風氣和毛病,到了成年,怎麼改都改不掉。
死者從離家出走後,就變成了流浪漢,姜潮很不解的一點是,那幫人爲什麼要找上死者。
是因爲死者流浪者的身份,屬於弱勢羣體,虐待他代價小,還是他們之前就跟死者有瓜葛,專門盯上了他?
前一種可能性比較大一些。
這個社會上,強勢的人社會背景關係網絡硬的人,是很少喫虧的。
而像是姜潮經手過的案子裏,沒有社會網絡關係的,並且處於弱勢羣體的,則經常受到欺負。
從心裏學角度而言,這是一種正常的現象。
因爲欺辱一個流浪漢,可能不會遭到任何報復,但如果欺負的是一個有社會背景的人,可能會引來麻煩。
“姜科長,這是上個月的複審案子,您看一下籤個字吧。”姜潮正在思考案情的時候,龐迪倒是走了進來。
龐迪遞給了姜潮一個三十多頁的文件。
姜潮仔細的看了看。
“上個月的複審案子,不是應該前任科長簽字的麼?”姜潮皺了皺眉道。
這些案子,姜潮都沒有參與過,沒參與過姜潮也不敢胡亂簽字。
“基本上都是一個月一簽的,但老科長走了以後,就沒再簽了,但這些案子都是覈准過的,沒有出現問題。”龐迪道。
姜潮聞言,倒是掀開了文件,看了看。
姜潮是檢察技術科的科長,別看姜潮年輕,一些問題上他可是有經驗的。
在科室裏最難纏的就是這種扯皮的事情。
姜潮要簽字可以,但如果這幾個案子裏出現了問題,那姜潮可是要擔負責任的。
但姜潮仔細的看了看,還是簽上了字,並且姜潮專門寫了日期。
“這簽好了字,送到哪兒?”姜潮問道。
“姜科長你收着就好。”龐迪解釋道。
“行,龐迪下去吧。”姜潮道。
而龐迪點了點頭走了出去。
龐迪走的時候還關上了門,姜潮將這份文件收好。
檢察技術科這邊,重大刑事案件,一個月最少也有十幾起。
這樣的工作量是很大的。
檢察技術科這邊要重新屍檢,還要不斷的找問題。
而姜潮點開了辦公桌上的電腦,姜潮想將那三段視頻再看看。
而這個時候,李耀倒是給姜潮打了電話。
“姜科長,警方說監控調出來了,案發現場附近出現過幾個人。這幾個人的嫌疑比較大,但他們之間的關係好像並不親密。”李耀道。
“這幾個嫌疑人當中有沒有確定身份的?”姜潮問道。
“有一個,這個人是哈市一所技工學校的老師,警方那邊已經安排去抓人了。”李耀道。
“等抓到人,姜科長你陪着我去去一趟吧,你幫我確認一下,這個人是否參與了這起案子。”李耀道。
“沒問題。”姜潮答應道。
而到了下午快下班的時候,李耀才和姜潮一起去了市公安局。
這個案子本來是分局轄管的,但案子性質比較嚴重,又抓錯了人,犯了錯誤,刑偵支隊這邊已經全面接手。
石舒冰站在審訊室的門口。
她怎麼看,怎麼感覺坐在審訊室裏的矮胖男子不像是犯罪嫌疑人。
但這個人只是長得不像而已。
現在這個社會上,犯罪手段層出不窮。
石舒冰之前處理過一個案子,一個女學生投室友,那女學生也是一臉人畜無害的樣子,看起來就想個正常人。
“石隊長。”姜潮和石舒冰打了招呼。
“李科長,姜潮,我們剛纔突擊審訊過了,這個人不承認他參與了剝皮殺人案。”石舒冰道。
“那石隊長你們感覺呢?”姜潮問道。
“口風很緊,先留給你們,晚上我們再開始。”石舒冰道。
對待犯罪嫌疑人,也不能奢望他們能將什麼情況都一次性說清楚。
不過公安這邊辦案子,也有一套方法。
語言感化,或是開出相應的條件換取犯罪嫌疑人主動坦白,要麼疲勞審訊,打持久戰。
當然每一種辦法的目的都是爲了破案。
“那我和李科長先進去。”姜潮和石舒冰打了招呼。
當他們面對着那個矮胖男子的時候,矮胖男子有些怕人的瞧了他們一眼。
而李耀在一旁先看了一遍警方的問詢筆錄。
姜潮倒是主動對着矮胖男人道:“你叫什麼名字?”
“你們不是剛纔問過一遍了麼?”矮胖男人道。
“我們是檢察院的。再問你一遍叫什麼名字?”
“賈曉峯。”
“幹什麼工作的?”姜潮不鹹不淡的繼續問。
“在東方拖拉機廠技工學校,當老師。”
“教什麼?”
“機牀應用與實踐。”
“家裏幾口人?”
“我爸我媽還有我弟。”
“爲什麼殺人?”
“因爲……我沒有殺人!”矮胖男子也就是賈曉峯很是牴觸道。
而姜潮問一些很平常的問題,就是讓矮胖男子自己露出馬腳。
他剛纔想辯解殺人動機,這說明他絕對不是清白的。
清白的,會直接否認,不會在肚子打好草稿。
“你說你沒有殺人,那你爲什麼會出現在案發現場附近,而且同一時段就你和其他幾個嫌疑人出現過。”
“嫌疑人能和殺人犯掛鉤嗎?你們可別冤枉好人!我只是從那邊走而已,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被你們帶過來了!”賈曉峯氣道。
“冤枉好人?”
賈曉峯這句嫌疑人不能和殺人犯掛鉤,倒是很有意思,似乎賈曉峯已經知道有可能被警方抓到,但他提前似乎做了些準備。
“好人長你這樣?”姜潮反問道。
“還有你的胳膊是怎麼回事?”姜潮指了指賈曉峯的胳膊,賈曉峯的胳膊有一處勒痕,而且左右手都有。
“這......這個是的提東西的時候勒的。”姜潮聲東擊西,完全沒有章法,這個賈曉峯倒是有些慌了神。
而姜潮站了起來,他直接拽了一下賈曉峯的衣領。
“你做什麼?”賈曉峯驚怒道。
“平常還希望性窒息遊戲?你的口味可以啊!”姜潮皮笑肉不笑道。
姜潮以前剛入行,還在市局刑偵技術科的時候,就接觸過一起性窒息案件。
性窒息說的通俗點,就是性愛捆綁遊戲。
當事人在被捆綁被虐待的時候,纔會得到性滿足和快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