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副科長,你先來吧。”姜潮讓了一下道。
姜潮說完,看着龐迪和年盈盈。
年盈盈的臉上明顯露出了不適應的表情,這具屍體腐爛的太嚴重了,年盈盈從來沒有見到過這麼多蛆蟲。
“姜科長,我出去一下。”年盈盈有些忍受不了道。
“你去吧。”姜潮點了點頭。
這屍體還是冷凍過的,如果是在案發現場剛發現的時候,那種氣味那種視覺才噁心。
而姜潮看着年副科長,年副科長動作很小心。
年副科長按了按這具屍體的胸腔。
“胸腔積水,但屍體的其他部位卻沒有浮腫的情況發生,這個人應該是被嗆死的。”年副科長道。
“年副科長,你發現沒有這個人生前還遭受過虐待,腳趾頭被砍掉了,傷口還沒有癒合。”姜潮道。
“我看到了。”年副科長點了點頭。
而年副科長在這個人的身上,仔細的檢查了一番,當檢查到了手部的時候,尤其是虎口的位置。
年副科長卻是喫了一驚。
“這個人應該是個公安?”年副科長道。
“年副科長您怎麼能確定這個屍體是做公安工作的?”龐迪納悶道。
“你看他經常握槍,經常拿槍這裏纔會出現這樣形狀的老繭。”年副科長用力將死者的手掌掰開。
死者的手掌有一圈弧度的老繭。
“你們再看看,這個人身體很結實,不像是吸毒人員那樣皮包骨頭。”年副科長道。
“年副科長,如果他是販毒團伙的成員呢?販毒不一定吸毒,就想開菸酒店不一定吸菸。”姜潮道。
姜潮覺得年副科長的判斷似乎有些道理,但真的要確定這個人的身份,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姜科長,販毒團伙有專門的打靶場麼?如果不經常打靶不可能產出這麼厚的老繭。”年副科長卻堅持道。
“而整個哈市打靶場只有一個,就是市公安作訓基地,一個星期至少三四次打靶訓練,並且持之以恆纔會有這麼厚的老繭。”年副科長道。
“也有可能。”
“但在屍檢報告上不要這麼武斷。”姜潮囑咐道。
而姜潮和年副科長輪番上陣,兩個專業的法醫做屍檢,準確度更高一些。
而在哈市周邊的大青山。
這大青山周圍很荒涼。
因爲山路蜿蜒崎嶇,山裏又沒什麼人煙,故而這裏的基礎設施建設非常的差。
在大青山內一個山洞裏,胡雪瑩盤膝坐在洞內,她緩緩的運功吐納。
這山洞內有一個很小的清泉。
但這道清泉卻是大青山的靈脈所在,因爲有清泉,所以能夠保證這山洞內靈氣濃密。
胡雪瑩現在已經進階到了元嬰期。
元嬰期成型的情況下,胡雪瑩也今非昔比了。在朝城,一個元嬰期修士可以做一派之主。
而若是到了元嬰後期,就算是朝城的尊主也可坐得。
但胡雪瑩並沒有驕傲自滿。
她奪舍的這具肉軀雖然皮相不錯,但資質並非上乘。
若非胡雪瑩用了一些激進的手法,也不可能達到現在這種境界。
不過就算到了元嬰期,胡雪瑩也一樣無法自保。
她最少也得修煉到化神境界,化神境界之下,她纔有自保的實力。
但元嬰期能進階化神者,十不足一。
胡雪瑩雖然對修煉很有閱歷和經驗,但這並代表她就能突破到化神期。
胡雪瑩和姜潮定下兩年之約,也是想讓姜潮逐漸將她忘掉。
如果她真的能成功報仇,自然會回到姜潮的身邊。
但如果她失敗了,那麼胡雪瑩也絕對不會連累姜潮。
但她希望姜潮心裏能明白,她的心裏其實也是有他的。
而在殯儀館,姜潮和年副科長他們一直忙到了晚上。
特警隊那邊兩三個月之前,的確失蹤過一名特警隊員。
那具高度腐爛的屍體,特警隊安排人過來看了一下。
雖然面目已經無法辨認,但從姜潮他們口中得到的身高體型等特徵來看,這具高度腐爛的屍體還真有可能是那名失蹤的特警隊員。
姜潮幫特警隊的人提取了頭髮,讓他們拿到市局刑偵技術科做DNA鑑定。
而等手頭上的事情都忙完後,已經是夜裏十點多了。
“大家都回去休息吧,明天早點過來,咱們開一個早會。”姜潮對着年副科長他們安排道。
“好。”
年副科長他們都點了點頭。
而姜潮回到家的時候,卻發現塔秋莎坐在客廳裏。
“塔秋莎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而且你是怎麼進來的?”姜潮喫了一驚道。
姜潮從來沒有給過塔秋莎家門鑰匙。
“下午你那個表妹回來過,她給我開的門。”塔秋莎道。
“表妹?”姜潮有些意外。
“就是那個凌珊。”塔秋莎道。
“她還讓我將家裏的鑰匙還給你。”塔秋莎又道。
“那你怎麼大老遠的從通河縣跑過來?”姜潮感覺意外道。
自打上次同學聚會後,其實姜潮和塔秋莎沒分開多長時間的。
“其實我都沒有回通河縣,刑偵技術科最近有人事變動,海科長現在成副科長了,科室裏將我調了回來做科員。”塔秋莎解釋道。
姜潮不在,塔秋莎也不想在通河縣那種地方呆下去了。
而回來的話,她還能回她自己的家裏看一看。
“那現在誰是科長?”姜潮意外道。
海科長要退下來的事情,姜潮知道,現在海科長成了副職,也就是爲了以後人事變動鋪路。
當然誰頂替海科長的位置,當科長,這個是很關鍵的。
“新來的科長是直接從齊齊哈爾調過來的,叫龔紅建,學歷很高是解剖學專業的博士,在屍檢鑑定這一塊,按照海科長的說法,只比他強不會比他弱。”塔秋莎道。
“龔紅建?他多大歲數?”姜潮好奇道。
“三十多歲吧,資歷卻是很厲害,而且據說他在齊齊哈爾的時候還兼職當外聘醫生,有他在不管是開顱開腔手術的成功率都會大大增加。”塔秋莎道。
“做法醫的,還有時間簡兼職?”姜潮倒是納悶了。
“據說是海科長親自向市局的領導說情,將他調動過來的,這個龔紅建本來都不想在單位做下去了,人家的水平去個三甲醫院當個外科主任是足夠了的。”塔秋莎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