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沒有想到小倉剛事件結束的這麼快,很明顯,安倍多是想快速結束此事,處置小倉剛的罪過也不過是爲了快速的給日苯人民一個交代,平息民憤。此時安倍多也有私心,小倉剛能夠做到這一步,要不是他的默認,冬京也不會鬧的如此大,他此舉也是爲了維護他可笑的尊嚴。
而另一個讓他擔心的事情,是異命石的攜帶者正在神戶大肆破壞,而且有進攻冬京勢頭。這件事引起的民衆恐慌可不是一點點。得到這個消息的玫國方面,立刻要出兵協助,可是玫國自己的事情還是一團糟,說着要出兵,可是等了幾天也不見影子。安倍多絕不會死等,就算知道當下他們的勢力絕對不是異命石攜帶者的對手。
給異命石攜帶者火上澆油的一件事,就是處死異命石攜帶者小椋康太,這個消息傳到異命石攜帶者頭子的耳朵裏,如同天雷咋響一般,他們立刻決定在異命石之後,毀掉日苯。原本他們不過是想找到異命石直接去挑戰謝東,可由於謝東在小倉剛的這件事情上插了一手,導致異命石攜帶者的注意力全部轉移到安倍多的身上。
進而導致的就是神戶發生一處地方塌陷之後,異命石攜帶者全部消失,不支所蹤。存在的對手相比於暗處的卑劣者來說還是有些好處。異命石攜帶者全部消失,安倍多整個人慌亂,開始在冬京設置各種關卡。
早一步安倍多得到消息的謝東,窩在岡田加重毫無動靜,則是一場好戲,謝東本就會是來看戲的,作爲軍人,他是始終對當年日苯侵略華國的事情耿耿於懷。在這番場景之下,謝東決定蟄伏,看日苯事態發展。
爲了迎接異命石的突襲,安倍多不得不讓岡田樹重新上任,對於此,謝東也早就猜到,岡田樹的實力還是不錯,被任用不過是早晚的事。可謝東不想和岡田樹正面交鋒,這對於他們之間的關係只有壞處,毫無好處。
任命書下來的當天晚上,岡田樹一身舊衣,手握武士刀,在謝東房間裏等着他,謝東在屋頂看星星,最近一個人的日子不好過,雖然劉楓時常來找他,都是公司和東楚三部的事情,異命石的事情一出,經濟也受到影響。
他一個人時候總是時不時的想起楚晴和謝啓之,那兩個被他丟在國內的至親,眼眶也時常溼潤。不過,他得到有關異命石攜帶者的消息之後,什麼事都沒有這個重要,他思忖半天,想到一個妙計,嘴角微揚,樂呵呵的下了樓。
一推門,只見岡田樹正襟危坐在他的房間裏,而且手邊是一把武士刀,謝東挑眉,這是要和歐文決一死戰?異命石的戰火還沒有燒起來,就這忙急不可耐的要下手了?“說吧。”謝東一個字也不願意多說,瞪着他,雙手自然垂下,警惕萬分。
“東哥,你不要誤會。”岡田樹趕忙欠身行禮,這在日苯可是大禮。
“說。”謝東冷言。
許久未見謝東發如此大的脾氣,感同身受也顧不得什麼,感覺你解釋,生怕下一秒,謝東的拳頭就把他打飛,“我知道謝東對日苯依舊心有芥蒂,這些日子冬京可能發生變故,我岡田不祈求東哥出手幫忙,只求東哥冷眼相看。日苯的局勢經不起大折騰,請東哥成全。”
“就是如此?”謝東拳頭微微鬆開,不過是要自己冷言相看而已,這個和他想的沒有什麼區別,他很樂意,眉頭也微微舒展,臉色緩和。
“是,只有如此,請東哥成全,這把武士刀是我爺爺留下來的,我們視爲傳家寶。若是我不幸死了,請東哥大發慈悲,帶着岡田春和石田奈子離開日苯,找一處安寧的地方,叫他們了此餘生。”岡田樹抿抿嘴,上手小心翼翼的舉起武士刀,舉過頭頂,眼神虔誠,他似乎下定了很大的決心。
異命石的能力確實非同小可,可他也並不是毫無勝算,這樣說,無疑是想引起謝東的憐憫,給自己的家族找一條後路,他知道他一旦出事,謝東一定不會任由他的家人四散飄零,可石田奈子,始終是他放不下的人。
岡田樹說要帶上他剛纔謝東可以理解,這是他親弟弟,爲了血脈,可要他帶上石田奈子,他就有疑問了。這個女人,與他相識很久,情愫出現也不過小半年,他們竟然有了這麼深的情義,謝東有些不解,話到了嘴邊,還是忍住,上前幾步,接過岡田樹手裏的武士刀,微微點頭。
“你不會死,刀,我給你管着。”謝東依舊沒有要插手日苯國事的意思,當然也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他知道,他留下來就是對岡田樹最大的支持。
這些日子,對抗異命石攜帶者的日苯士兵損失慘重,說起來的聯盟,不過是文件上的冠冕堂話的鬼話,一個個自己家的事情都忙不乾淨,怎麼還有精力管日苯的事情。安倍多允諾小倉剛做這樣的事情,也是狗急跳牆,沒有辦法,現在事情落空,他恨死了謝東,可他暗中查過岡田家族和謝東的關係,自然不敢說什麼過分的言語來刺激岡田樹,畢竟,這場異命石攜帶者的大仗,還仰仗着他呢。
一場硬仗很快開始。在安倍多和岡田樹多重關卡和佈防之下,一連三天都沒有任何動靜,安倍多有些不耐煩,可在岡田樹的建議下,他沒有失去最後的耐心。就在安倍多和岡田樹等人滿這個號對付異命石攜帶者的時候。
謝東悠然自得的喝着咖啡,把玩着岡田樹給他的武士刀,這些日子,謝東故意把岡田春和劉楓支開,白日整個岡田家就他一人,他時不時的和索倫聯繫,他那天的消息來報,異命石攜帶者等人已經靠近冬京,而且有確切的消息,他們已經有人打入冬京內部,只要裏應外合,整個冬京就是甕中之鱉。
他在的地方是絕對不允許這樣丟臉的事情出現,不過,他依舊沒有要幫忙的意思。果然到下午的時候,劉楓慌慌張張的跑回來,一身的泥土,謝東見他身上還有些淤青,就知道劉楓遇到對手了,和可能就是異命石攜帶者。
“誰幹的?”謝東抬眼,喝了口咖啡。
“不知道,一個我I過人,口音是玫國的,她的力氣特別大,一看見我就出手,我卡看我實在是打不過,說自己是華國人,結果她竟然問你。我什麼都沒有說,摔進泥池裏,才勉強討回來。東哥,她是異命石攜帶者嗎?”劉楓似乎不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畫面,忍不住問,絲毫不顧及自己。
“你對那個女人很有興趣?”謝東看劉楓的樣子就知道是個女人,而且是個美麗非凡的女,要不是如此,他被揍成這個樣子,這麼可能有心情給她說這些。
“你知道她是女的?”劉楓訝異。
“異命石攜帶者組織,他們的頭子就是給女人,當然,這是就目前來說。”謝東微微一笑,放下咖啡,很有意思,這次的對手是個女人,不錯。
“你的意思,她會死?”劉楓一時沒有明白謝東的意思,傻兮兮的問
最後得到的就是一白眼,謝東扯嘴,岡田樹,你的麻煩來了。
果然,當晚的新聞說的就是角色美女在大街上肆意搶奪和傷人的事,就連正在轉播事實情況的記者也被殺死,動作之快令人咋舌,血濺仔仔攝像頭上,整個電視裏的畫面都籠罩着一股血腥味。無數的尖叫聲似乎就在耳邊,謝東聳聳肩,換了臺,還是這個新聞,換一個都是,謝東無奈的嘆了口氣,“啪”關了電視。
這個女人很美,儘管女人的速度非常快,幾乎如同一道晴天而來的雷一般,直接一刀封喉,記者連一絲的痛苦都沒有察覺到,就這樣消失。儘管如此快,可老子還是看清了女人的紅脣,還有精緻迷人的臉龐。這個女人和我胃口,不過,我有楚晴,那就沒辦法了。謝東心裏呢喃,似乎已經和那女人交手一般。
“劉楓,這幾日,把東楚幻美的事情處理一下,把公司遷出去,記住行動要快,還要祕密進行,至於東楚三部,暫時留在這裏,其他的事情我們過段時間再議。記住,一定要把東楚幻美遷出去,日苯平靜之後再遷回來。還有,要是再碰到那個女人,記得躲遠些。”着還是謝東第一次給自己的屬下教怎麼躲着人,他自己說出來都有些不相信,感覺不像是自己說的話。
劉楓聽的也是瞪大了眼睛,甚至雙眼皮都要出來了,“東哥,你這是什麼意思啊?”
“就是你聽到的意思,行了,回去吧,今晚岡田樹是回不來了。”謝東嘟囔一句,起身,要往房間走。
“東哥,你不去幫他?”劉楓喫驚,按照他們之間的關係,謝東是一定會岡田樹的,這次怎麼就例外了?他着實想不通。
“岡田春纔回來睡下,記得動作輕點。”謝東岔開話題,朝二樓走去,完全不管身後的劉楓喫驚的張着嘴。
“……”這是什麼情況?東哥今天怎麼這麼反常?
這一夜,屋外的打鬥聲片刻都沒有停止,警笛聲嘶鳴着,槍聲還有哭喊聲連成一片,吵得劉楓和岡田春二人根本睡不着,他們客廳裏,四目相對,對岡田樹的擔心一刻都沒有少。
對於聽力極好的謝東來說,這簡直就像是在他耳邊表演一樣,他怎麼可能睡的安穩,女人霸氣的挑釁之聲就在耳邊,岡田樹受傷的呻吟聲,還有其他人的哭喊聲、求饒聲,以及鮮血、汗水、淚水打在地上的聲音,每一個細節他都聽的清清楚楚。
謝東翻了個身,伸了一個懶腰,這就是日苯的災難,他早就想到,不過現在還不是出手的時候,現在出手,有些早,達不到他想要的效果,對於那個女人他很有興趣,可再有興趣,他也不會打亂他的計劃。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嘭”一聲門響,接着劉楓二人驚慌的聲音的傳來,“岡田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