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打破這樣的局面,就必須做出突破,不然,時間一長,異命石攜帶者的人員越來越多,更加難以控制,他們的行事風格一定會有大變,演繹當年希特勒的事蹟也並非完全不可能。
謝東分析的聚聚在理,終於得文三思之後,決定直接帶着謝東去找首相。謝東的底線就死不插足他國的政治,可這次,也是實屬無奈。他悄悄的問過楚晴之後,楚晴以爲要以大局爲重,他這纔跟着得文,三人一同去見首相。
首相對謝東的態度非常,他早就聽說謝東的種種事蹟,之前對他頗有嫌隙,主要是因爲異命石的大風是從華國刮起來,可華國的局勢並沒有收到多大的影響,倒是他們歐洲一而再,再而三的收到異命石攜帶者的挑釁。
之前心裏有諸多的不樂意,可在這個緊要關頭看到謝東來了,心裏對“血狼”的敬畏油然而起,態度也好的不得了。四人假模假式的說了一些廢話,才步入正題,謝東直接提議,首相很顯然和得文考慮的一樣,擔心引起其他地區人民羣衆的不滿。
在謝東仔細的解釋之後,經過一道道的程序,最後事情敲定之後,任命得文爲此事的主要負責人,謝東美其名曰爲國際警方。對於這個稱呼謝東心底一笑,老奸巨猾的首相,兇狠是不給他半分便宜佔。算了,謝東本就不是爲了名利而來,他只是不樂意異命石攜帶者再這麼的囂張。
一場大戰來開序幕,五個大炮直接對準軍械大樓,這是要和他們同歸於盡的意思,對方看到,立刻做出應對之策,把他們的大炮對準最繁華的地帶還有高級官員的府邸。這些誒都在謝東的意料之內,當初他們在太平洋上的較量,就是生死一刻,這次也不會例外。
與此同時,所有的警力都從四面八方趕來,凡是阻攔的異命石攜帶者,都會有相應的一部分人去對抗,在另一方面也是解放了很多的警力。所有在英國內的警力如同和異命石攜帶者比賽一般,非常迅速的朝軍械大樓的指揮部而來。
看着電腦上不斷湧來的警力,謝東嘴角一揚,大戰開始,他轉身挑了幾件趁手的武器,對楚晴招招手,道,“一會兒我們一起行動,記住要保證自己的安全,還有,找到他之後,立刻給聯繫我,不要單獨行動。”
“小東,你不會到這個時候了,還想着給他一個機會吧?”楚晴不解,她知道一些他們之前的約定,可時過境遷,現在的局勢,不是他所想的那般的。
“不知道,所以,你要更加保護自己呢。”謝東抓住她的肩膀,眼神非常的擔憂。
他們二人和得文商議,他們二人趁亂溜進去,一開始得文並不同意,在謝東的堅持之下,他也只好無奈同意。
援軍陸續而來,謝東對得文點點頭,得文眉頭緊蹙,一聲令下。大炮沒有打響,倒是無數的警力蜂擁而上,直接出動。得文緊張的手都在抖,謝東拍拍他的肩膀,這麼多年來,都沒有遇到戰爭,這是他第一次指揮,心裏的緊張可想而知,更多的是後怕。
槍聲從四面八方而來,援軍迅速趕到之後,加入戰場,得文緊張的指揮者,對方佔據軍械大樓,易守難攻,聽從謝東的建議,他們的佔據的劣勢也稍稍有也改觀。看到雙陷入酣戰,謝東和楚晴對視一眼,二人全副武裝,朝軍械大樓出發。
他們繞道而行,耳邊的槍聲“嗖嗖”而過,二人小心翼翼的靠近,雙方人馬都卯足了勁的射擊,不斷倒下的警力和不斷受傷的異命石攜帶者成正比,唯一不同的是,一個可以死而復生,一個則是真的死了。
血濺白牆,流彈滿天飛,對方頭子,一直在暗處看着這場硬仗,很是過癮。令他有些意外的是,對方的警力很快就會補上來,這和之前的戰鬥的完全不一樣。自從他們攻佔這裏之後,和外界的所有聯繫都被切斷,外面的異命石攜帶者,只能按照他之前的安排行事。
“怎麼會這樣?外面的局勢有變化了嗎?”頭子摸着新長出來的鬍子茬,微微蹙眉,按照他的預測,那個人是不會在這個時候出現的,除非他真的有分身的本事。
聽到他的嘟囔,身側紋着一串阿拉伯語的男人,低着頭,不敢說話,都靜靜的低着頭,等着他的安排,果然下一秒,頭子對他們說,“盯緊外面,一旦有一場,那就魚死網破,我們死不了,可他們死了就是死了。”
“是。”身側的男人點頭,立刻離開。
此時,謝東和楚晴二人已經悄無聲息的潛入軍械大樓,這裏原本監控嚴密,此時軍械大樓裏的監控如同一個擺設一般,沒有絲毫的作用。這也是他們潛入後並沒有人察覺的一個關鍵原因。前面是兩條路,按照計劃,謝東和楚晴一人一條謝東選了左手邊的樓梯,楚晴徑直朝前面走去。
二人小心翼翼,楚晴一路步步爲營,沒有遇到什麼可疑的人,關鍵的地方都有人把手,她默默的記下位置之後,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謝東就沒有她那麼好的運氣了,一路上偵查到了六樓,迎面就來了三個人。
謝東看了看四處,沒有躲得地方,他身形一動,藏匿在一個凹進去一點點的地方。果然,不出任何意外的,謝東被發現了。他們立刻發現謝東,下一秒,三人同時舉槍對準謝東。他嘴角一扯,就你們還是太嫩。
謝東揚手一扔,槍瞬間被拋起,三人目光不約而同的跟着槍而去就在此時,謝東身形一動,如同鬼魅一般,一晃到他們身前,一把扣住他們的槍,同時一手握着短刀,“嗖嗖嗖”而過,三秒之後,三人“通通通”同時倒地,脖子上一條清晰的血痕淌着血。
謝東一直在研究異命石攜帶者的軟肋,終於,他發現,這些異命石攜帶者他們的脖子上的傷口是癒合速度最慢,所以他只能用此招給他們一擊。
“呼”謝東抬手,一把握住落下的槍,身形一晃而過,朝前繼續出發。這三個人還算是不錯,勉強入得了他的眼,他推測,那個人就在此處。他正要向前再進一步時,“嘭”這棟樓裏一聲極爲清晰的槍聲,謝東微微蹙眉,楚晴!
他正要回頭,突然停下,轉身繼續朝目的地進發。他越來越靠近那個房間,裏面的人還在想着如何應對外面的局面。
“嘭”謝東一腳踹開門,槍直接對着他,眼神如炬,對方一愣,連回頭的勇氣都沒有,他的心在門聲響起的那一刻,瞬間沉下去,或許他擔心的事情已經發生。他扯了扯嘴角,臉上一道清晰的疤痕從眼角一直綿延到嘴邊。
他驀的摸了摸疤痕,嘴角一動,“你來了。”
“是。”謝東抬腳“嘭”又一聲,門死死的關上,這是屬於他們二人的決鬥,“別來無恙?”
“謝東,我就知道是你。”米納緩緩轉身,同時手裏的短槍,也在那一瞬間發出聲音,對準謝東的心臟。
“嘭嘭嘭”
一連三槍,米納接着謝東躲閃時刻,也立刻誒最近尋找可以庇護的地方,他靠在沙發後面,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當初在日苯初見謝東時的場景歷歷在目,他爲自己捏了把汗。
“啊!”謝東咬牙,一個不小心,一顆子彈無情的穿過他的肩膀,直接砸在牆上,同時,謝東對準沙發開始射擊,“嘭嘭嘭”,媽的,偷襲,是真他媽的想死啊!
“米納,你布的局我已經破了,你沒有退路了。”謝東直言,肩膀上的血慢慢滲出。
米納頭上的虛汗已經冒出,他的手死死的抓住褲腳,他知道自己死不了,可他害怕這個說動日苯首相的人,他害怕這個實力範圍不斷擴大的謝東。他從太平洋裏逃出的時候,臉意外被鐵片劃傷,身體上的傷,他絲毫的不在意。可他無意間從其他的異命石攜帶者那裏知道關於謝東的傳說。
關於謝東傳說的每一個字,都如同千斤一般直接砸在他的心頭,久久不能散去。這次爲了防止謝東來此,他甚至出賣了首領的位置給謀劃者,爲的就是牽制謝東,很顯然。他太小看謝東了,他沒有想到謝東會放棄玫國的大局來到這裏。
剛剛那一聲門聲響起,似乎已經預兆了他的失敗。他微微咬牙,手心裏不斷的出汗,腦子似乎也變得遲鈍,終於他開口道,“謝東,大不了我們魚死網破,你可得想清楚。”
“魚死網破?異命石攜帶者不過是這個世界上的一少部分人,你真的以爲國際社會會對你們的行動無動於衷?”謝東冷笑,仔細的觀察着周圍的情況。
房間很空曠,只有兩個長沙發,茶幾上擺着一張地圖,至於其他的東西,一個也沒有。有一個大大的落地窗,可以直接看到外面的情況。而根據謝東的經驗,這話個落地窗的玻璃早就換成防彈玻璃,米納纔敢這麼肆無忌憚的窺視外面的情況。
窗子外面是槍林彈雨,流彈四濺,死傷人數不斷增加,也有不少異命石攜帶者受傷退居後位,不過替補的人很快跟上,警力依舊在加大,卻難以進行進一步攻擊,雙方相持不下,外面的警笛聲和救護車的聲音不絕於耳。
屋內的氛圍更是緊張到了極致,謝東的話很顯然對米納起來作用,他有些害怕在日苯的失敗事件再次重演。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喊道,“是,他們不會無動於衷,可是你們也不要想好過。當初我就是相信你,纔會淪落到這個地步!謝東,我曾經是想相信你,可你是怎麼對我的?”
米納的話不禁讓謝東響起在太平洋上的意外事件,當時的事情誰也沒有想到,天災人禍誰預測的到,他聽得出來,米納有想投誠的意思。“當初的事就是意外,可你這幾天所做的一切,可不僅僅是想報復我這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