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溪,讓你家僕人上菜唄,我餓了。”自有人神經大條,在氣氛微妙的時候,還想着喫。
“寧御,還早呢!你豬啊,現在就餓。”寧御一喊,他的宿敵,白星宸立刻就很不客氣的說道。
“你全家就你一豬!”這回寧御學聰明瞭
雖然寧御的話被白星宸給鄙視了,夜晟溪還是讓人上了菜。
穿着的女僕和男僕們,手捧各種西點水果和菜餚進來了,擺滿了一張張鋪着白色桌布的長桌,華麗麗的吊燈的燈光灑落在地磚上,反射出奢華的光影,這裏,雖然只有他們八個人,但排場卻完全不比大型的宴會小。
“晟溪,我說你還真是浪費。這裏平時都沒人住,你還要這麼一大批僕人。”寧御看着撤出大廳的僕人們,嘖了兩聲,說道。
“父母留下的財產,他們不揮霍,我自然要努力揮霍。”這句話很像是紈絝子弟說的,但從夜晟溪的口裏說出來,卻另有一番味道。而且這句話似乎有點不對勁
夜晟溪說出此話時,顏天易臉上閃過一絲憂慮,但卻欲言又止。
“晟溪,你活的倒是愜意。”寧御撇撇嘴,說了句。
愜意?沒有父母管束,所以自由,所以愜意,這是他令人羨慕的一點嗎?
“其實我也過得挺愜意的。”路程寧就是故意刺激寧御,誰讓寧母是那麼個奇葩種。
寧御瞪了路程寧一眼。同樣是外婆生出來的,爲嘛路程寧的媽那麼民主,他的媽卻是一母老虎呢。寧御默默淚流滿面啊。
有人鬥嘴,有人已經開始喫了。藍清若想着心事,心不在焉的端起一杯紅茶。
其實她不太喝紅茶,端起紅茶純屬是因爲這東西離自己的手近。藍清若把杯子遞到嘴邊,剛要喝,卻突然有不明物體飛了過來,打落了她手裏的杯子。
藍清若詫異,抬頭望向夜晟溪,她知道,剛剛出手的就是夜晟溪。
夜晟溪面無表情的看着她,“有毒。”他語氣毫無起伏的答道。
“有毒?!”旁邊的人一聽,立刻驚悚了。
“什麼情況啊,晟溪哥哥,誰要害你啊!”路程寧他們四個一陣大呼小叫。
路程寧四個不明白,顏天易卻一陣嘆息,他一向充滿笑容的臉上,也眉頭緊鎖。
“放心,除了紅茶以外,其他的都不會有問題的。”夜晟溪似乎對這種下毒的事已經習以爲常了,他對這個問題完全不想多說什麼。
“晟溪,你還真是”夜晟溪的反應讓衆人一陣無語。不過他這句話,也恰好說明了兩點,一是這別墅裏有奸細,二是奸細摸清楚了這裏八個人,除了剛來的藍清若和常喝紅茶的夜晟溪,其他幾位必然不愛喝紅茶。如若不然,毒倒了其他的執委,可不是件好事。
藍清若本該說些什麼的,可是面對夜晟溪冰寒徹骨的眼神,便什麼也說不出來了。
夜晟溪的目光沒有在藍清若身上多做停留,看一眼,便移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