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瑟洛斯默不作聲，過了會兒，纔開口道：“聖器做好會給你。不過你要那個有什麼用？”
雲夏聳了聳肩，“血族內部有人和海莉娜接觸，我要抓出他們是誰，一鍋端了。”
她嘆口氣，揉揉太陽穴，徑直走向裏間，撲在雪白的牀上，蹭了蹭柔軟淡香的薄被：
“當女王好累啊，不如做一隻教皇冕下養的小蝙蝠……又有血喝，而且又不累。”
聖瑟洛斯坐在書桌後，眸光往她的方向移了移。
頓了兩秒，他睫毛輕眨，慢慢開口問她：
“你現在……是在我的牀上？”
裏間的血族少女翻了個身，拉過薄被蓋在身上，“是啊，我今晚睡這裏，當然要睡冕下你的牀啦。”
“……”教皇安靜片刻，問：“你不是說可以變成蝙蝠，倒掛在角落睡一晚就好麼？”
雲夏翻了個身，纖細的身影往薄被裏縮了縮，遮住半張白淨的臉：“還是睡牀好……”
她趴在牀上，從被子下露出腦袋，緋色的眼睛像兩顆紅寶石，“冕下，你不樂意我睡在這裏嗎？”
她想了想，“我們血族，表達親近關係也可以睡一起。聖殿會嗎？”
教皇搖搖頭，眸色透着一絲單純。
“聖殿沒有這種習慣。”
他蹙起眉梢，若有所思：“血族的習慣很奇特。”
雲夏挑了挑眉，“哪裏奇特，是你們聖殿太無聊了，其他地方都是這樣，也只有你們不一樣……你不知道兩個人可以睡一起？”
聖瑟洛斯起身，慢慢踱步走過來，輕蹙着眉，“聖殿沒人這樣做。”
血族少女趴在薄被上，抬起兩隻纖細小腿晃了晃，饒有興致地問：“你也沒有試過？”
聖瑟洛斯：“……”
他安靜了一會兒，似乎不理解，輕聲反問：“我爲什麼試這個。”
女孩歪了歪腦袋，忽然從牀上翻身起來，走到修長的人影身邊，牽着他教袍的衣袖，讓人坐在牀邊。
隨後就張開手，撲着他的腰，把人撲下，壓着對方，望着聖瑟洛斯淡金色的碎髮，以及他怔然的表情。
她慢慢俯身，脣瓣靠近對方耳垂，輕聲道：“那今天就試試吧？多一個人陪在你身邊睡覺。”
教皇緩慢地眨了下纖長睫毛，遮住剔透的瞳孔。
他眨了眨眼，眸光默默朝着天花板的方向，沉默了片刻，慢慢問：“血族都是這樣？”
雲夏小手抱着美人的腰，腦袋舒服地枕着他的肩，“不是啦，只有對飼主才這樣。”
聖瑟洛斯沒有作聲。
半晌後，他才道：“明天我要出一趟遠門，你需要鮮血的話，我可以先在容器裏盛些血給你。”
雲夏關注到他的前半句話，有些奇怪道：“出遠門？”
“嗯。聖殿的人追蹤到了巫蠱寶石的位置，這枚寶石事關重大，我會親自去看。”
聖瑟洛斯半邊胳膊被她枕着，略微有點不習慣，他側過頭，教袍下雪白指尖動了動，但最終也沒有把手抽出來，安靜地任由少女縮在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