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南方軍營的繼承人(中)
第五十章 南方軍營的繼承人(中)
“這我都明白。 可是,我不明白,爲什麼爺爺放棄我,一定要從南方軍營再選出一個人來,和我進行比試呢?難道我還沒有能力成爲爺爺留在人間的代言人嗎?非要用這樣的手段來羞辱我,讓我決定離開嗎?”
“不,竹兒,你錯了。 爺爺絕對沒有這樣的意思,而且我們這些老頭子,都很喜歡你。 你沒有看出來嗎?他們都用真心對待你,待你就像帶自己的孫女一樣。 ”
“就是因爲這樣,我才奇怪。 爲什麼各位爺爺待我這麼好?卻不能讓我成爲代言人,而要從南方軍營再選一個人出來?”
“孩子,高處不勝寒,站在風頭浪尖上,不是一件好事啊。 ”
“爺爺,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還這麼年輕,就坐上高位的話,會樹敵很多的。 就算是權利很重要,但是生命更加的不可忽視呢。 而且,坐上高位,就要經常參與到重大的決策之中,你還沒有多少經驗,怎麼能勝任高位的工作?而且,作爲帝國的軍人,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着這年輕,也沒有經驗的你坐上高位。 我不希望帝國的軍人因爲錯誤的命令而失去生命。 也不希望,你因爲錯誤的命令而失去生命,你明白嗎?”尉遲諾語重心長的一番話,讓君竹漸漸明白,爺爺這麼做的原因並不是單純地因爲某一方面。 他是大局考慮。 從長遠考慮在做出這次的決定的。
“對不起,爺爺,我好像誤會您了。 請您不要生氣,我不是故意要這樣做的。 ”
“我知道。 你是個孝順的好孩子。 ”尉遲諾拉過君竹的手,將她抱在懷裏,撫摸着她的頭髮,安慰她說。
長輩地關懷讓君竹的心裏暖融融地。 但是她還是想要檢驗一下自己的能力。
“爺爺,我能嘗試一下。 我想做將軍。 ”
“你爲什麼要做將軍?”
“我想爲父母報仇。 ”君竹的笑臉陰沉了下來。 想起父母的慘死,她就痛恨自己沒有能力可以幫助他們報仇。 而且她需要實力,有了實力她好方便做事。
“你的母親去世了,這一點我清楚。 ”尉遲諾突然說。
“爺爺,您見過我的母親了嗎?”君竹突然聽到這個消息,激動的抓住尉遲諾地胳膊搖着非要他說。
“你的母親生前也是實力很強大的女人。 而且,她死的時候。 心懷怨念,有很記掛你。 所以沒有那麼容易投胎。 她也成了亡魂,死不了,活不了,卻又不願意去投胎。 不過,她後來得知了你父親的消息,消除了怨念,在前不久去投胎轉世了。 ”
“我知道了。 ”君竹的情緒看起來非常的低沉。
“這是好事啊。 你的母親又可以活在世上了。 只不過。 她不再記得你而已。 ”
“那麼,我父親呢?他是不是也投胎轉世了?”君竹又抓住尉遲諾地衣角,不停的問。
“你父親?他爲什麼要投胎啊?他根本不需要這樣做啊。 ”尉遲諾天經地義的說。 似乎說的十分的正常,並且也是該是這樣做纔對。
“爲什麼?爲什麼我母親都是轉世了,我父親卻不行?而且,你剛剛不是說。 我母親聽到了父親的消息纔是轉世地嗎?他們沒有一起嗎?”
“他們爲什麼要在一起呢?你的父親是不可能和你母親在一起的。 他們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呢。 ”
“爲什麼他們不能在一起?等等,您剛纔說什麼?他們是兩個世界的人?”
“你的父親他根本沒有死,他還活着,所以不能和你的母親一起投胎。 ”
“我的父親……他還活着?!他還活着……”君竹宛若被晴天霹靂一聲雷給震暈了一般,茫茫然然的,呆呆傻傻的,不斷重複地唸叨着這句話。
“竹兒,你怎麼了?你這是什麼表情?你不知道自己地父親還活着?這不可能啊。 ”尉遲諾很奇怪的看着君竹,猜測着她爲什麼會有這樣悲痛,傷懷。 難受。 還有有苦難言這樣地表情呢。
“我不知道,爺爺。 我不知道父親還活着。 爺爺,我的父親還活着,他爲什麼不來找我?他不知道這些年我一個人活着多麼痛苦嗎?”君竹撲到尉遲諾的懷抱裏,痛哭出聲。
爲什麼?爲什麼自己的父親還活着都不肯通知她?!爲什麼他還活着,卻不來找自己?自己這個女兒很爲他丟臉,還是因爲什麼原因呢?爲什麼他不肯告訴我,不肯來找我?
“我從來不知道他還活着。 我根本就沒有看到他死去。 我只是在菜市場找到了他的屍體,我還親手埋了他。 可是,爲什麼結果會是這樣呢?那個人不是他,我親手埋葬的人不是他!沒有了他們,我還是一個小孩子。 我就這麼一個人長大,他都不來認我,不來找我。 爺爺,我恨他,我恨他……”
“好孩子,哭吧,哭吧,哭出來就好了。 ”尉遲諾一手環着君竹,一手撫摸着她的頭髮。 可憐的孩子呢。 小小年紀一個人長大,爲了長大,喫了多少苦啊。 看看這個孩子,明明才只有十六歲,別人家的孩子還在玩鬧,讀書的年紀,她已經坐上了鎮國將軍的位置。 她爲了今天,該喫了多少苦啊。
“爺爺,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啊……”
“好孩子,不要着急,這事兒啊,不急。 等你好好的,沒事了。 我們再說也不晚。 好好地休息一會兒吧,夜也深了,早點休息吧。 好好的睡一覺,明天早上醒來,就什麼都好了。 ”
“嗯。 謝謝爺爺。 ”
“好了,去睡吧。 ”
“好,爺爺晚安。 ”君竹抽噎着和尉遲諾道晚安。
回到房間。 她卻怎麼都睡不着。 得知父親還活着,這麼些年以來。 他都還活着。 得知這樣的消息,她又怎麼能睡得着?!
父親啊,他竟然躲過了皇上的聖旨,偷偷的活了下來。 他活下來了。 本該是高興的可以飛上天的好事,爲什麼他都不肯告訴我。 來找我呢?他怎麼忍心,讓我一個小孩子,一個人長大呢?父親怎麼可以這麼狠心地對待我。 對待他唯一的女兒呢。
難道是他找到了自己地兒子,不要自己的女兒了嗎?他怎麼這麼壞。 我的父親不可以這麼壞!
我的父親在我的心目中,是形象十分高大的男人。 他是一個好人,一個好將軍,一個好男人。
他不可以變成這樣,不要自己的女兒。
不行,一定要去找爺爺問清楚,父親他現在在哪裏。 我要去找他。 我要親自問問他,爲什麼他活着卻不聯繫我?爲什麼他活下來都不找她,都不來找母親!
君竹站起來,擦掉臉上所有地淚水,就要衝出去找尉遲諾問清楚。 可是,剛剛踏出石門的那隻腳。 卻又慢慢的收了回來。
不能這樣去。 這樣去算什麼。 不行,還是明天再問爺爺好了。
懷着這樣的想法,君竹一個未眠。 天還沒亮,君竹就躺不下去。 從牀上爬起來,君竹看到鏡子裏,那個掛着大大的黑眼圈,眼睛紅紅腫腫的,一臉憔悴的影子。 這個人,就是自己嗎?一個之間,怎麼變成這樣了?
還好君竹會強大的易容術。 自然懂得怎麼樣美化自己。 她地身上靈藥可是不少。 保養肌膚和身體的藥水,她自己從前也配製了不少。
不能讓爺爺和各位前輩看到自己的這個模樣。 君竹的心裏這樣想着。 手上也很快的忙活了起來。
原來隨身攜帶的藥水。 現在都放進了乾坤袋裏面。 而且,在爺爺地山洞後花園裏,也找到了很多年千年難尋的靈藥和香草。 這些東西有一些是沒有藥用,卻可以潤滑肌膚,還原本色的。
使用這些藥水,君竹很快的就恢復到原來的輕靈絕美的模樣。 要是不知道的人看了,絕對不會知道她昨天****沒睡,還哭了一個晚上呢。
天還沒亮,夜還深沉。
皎潔明亮的無暇玉盤,高掛在如絲般的黑色夜幕裏。 冷清的銀白色月光灑滿王國地每一個角落,閃爍在一望無垠地暗黑色山巒上。 悄然寂靜的深夜,只剩下那股讓人從心底感到冷澈地寒風。
君竹輕輕收緊自己身上的外衣,這樣清冷的清晨的夜很適合散心,清冷的風,可以讓沸騰的幾乎炸掉的心冷卻下來。
君竹在山洞後面的花園裏面的小石亭子裏坐下來。 仰望着天上清冷的月,心中不斷地湧現出一股離愁。 腦海中不斷翻轉着小時候幸福生活的畫面,與後來的生離死別,艱辛長大不斷的交錯盤旋。
她真的需要需要靜一靜,好好的思考一下。
清晨,尉遲諾去君竹的房間找她,卻發現牀鋪是冷的。 尉遲諾害怕君竹會做出傻事,趕快四處尋找她。 在山洞後面的花園裏,尉遲諾找到了抱膝坐在石凳上面的,顯得十分可憐孤零的君竹。
坐在冰冷的石凳上面,在清冷的沒有陽光的地方,這樣孤零零的坐着。 這樣的竹兒看起來好可憐,好淒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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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小長假第一天,祝大家節日快樂。 好好的休息一下,做一些平時沒有時間做的事情吧~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