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裏很黑暗,但是絲毫沒有妨礙到吳明鷹一般的眼神,他只是藉着一絲微弱的天光就發現了屋子裏果然被人裝了竊聽器,而且很先進的型號。這種竊聽器在黑市都很難搞到,只有一些國家的特工纔會裝備。
吳明冷笑一聲,從背上的揹包裏取出一個小小的盒子,放在了牀了。他按下了那個小盒子上的一個按鍵,這種信號屏蔽器,幾乎可以屏蔽一切的電子信號。
吳明現在也管不着那麼多了,陰謀就陰謀,陷害就陷害,戰爭就戰爭,關自己鳥事?自己現在就是爲了救小詩詩而來,一切都是爲了這個。如果又要救小詩詩,又要救什麼談判代表團,又要去識破這是不是日本政府的陰謀,或者說這是不是某個勢力在背後推波助瀾。
這個房間按尼採所說就是那個女人的,可是進來後卻發現,這裏至少好幾天沒有人來過了,因爲沙發上都落了薄薄的一層灰塵。
吳明沉思了片刻後對尼採說道:“走吧。”
尼採一愣,道:“走?難道你不去救人了嗎?”
“救人?呵呵。我們他媽都中毒了!”
尼採大驚,摸摸身上,四處聞聞,不解的說道:“中毒?中什麼毒了?我怎麼沒感覺到?”
“等你發覺就完了。你是想讓我把你打暈嗎?”
尼採現在是完全不懂了。中毒?中鳥個毒啊。吳明對着話筒說道:“收隊。立刻馬上。”
吳明帶着尼採迅速退了出來。察猜他們雖然不知道吳明爲什麼會發出這樣的命令,但是既然吳明以如此嚴肅的口氣說出來必定有事情發生了,於是一點不敢耽擱就撤退了。
幾個人退到住處後吳明很嚴肅的對察猜他們說道:“現在馬上把尼採給綁起來。”
察猜一愣尼採徹底懵了,立刻大叫道:“喂,爲什麼要綁我?”
“別廢話了,我是幫你!”話落,吳明就率先出手了,尼採剛想反抗,察猜等人一擁而上就把尼採給綁了起來。真是五花大綁,尼採這個鬱悶和生氣啊,張口想罵娘,不過被安琪拉一個髒兮兮的抹布塞到了他的嘴裏。
尼採一臉鬱悶的拿眼睛詢問着吳明。
安琪拉見吳明一臉的沉重,問道:“到底出什麼事了?”
吳明沉默了一下說道:“我們中了毒?不要問我是什麼毒,因爲我也不清楚,但是,我就是感覺很熟悉,很熟悉的一種毒,但是我怎麼也想不起來。”
尼採如果現在不是被綁着,嘴裏不是塞着東西,他一定會衝上來和吳明拼命的,你丫的用一個不知道什麼毒,但是很熟悉的理由就把我綁了?我丫的是那麼的幫你我,我操了!
吳明蹲在地上捂着腦袋似乎想想起來這種熟悉的毒到底是什麼?但是越想腦袋越痛似乎腦海中還隱隱閃過一個女人的身影,不是秦牧月,不是雲婉妲,不是宋佳,不是柳一一,更不是安琪拉那,那到底是誰?
他隱隱感覺到這種毒和他一直尋找的身世有着莫大的關聯。
吳明努力的搖了搖腦袋道:“看好尼採,我出去一趟。既然他們把我引過去下了這種毒,就一定知道這種毒的來源以及以及和我的關係,我一定要弄清楚。”
安琪拉首先反對:“不行,你現在也中毒了。萬一這種毒是致命的,你一個人不是很危險?我不同意去現在就去找這些人。現在最關鍵的是解毒。”
“不用。我感覺這種毒不會讓人喪命的只會讓人讓人”
銀座大酒店的一處密室裏。
一些穿着軍裝的日本人正聚在一個辦公室裏,聽着頭頭的咆哮:“蠢豬!!你們喫屎的嗎?在這裏竟然讓中國的代表團失蹤了。你們知道這意味着什麼嗎?這意味着我們和中國的關係更加緊張了,現在我們日本的企業很多都虧的倒閉了,在這樣下去我們都他媽喫屎去吧。你們不是整日瞧不起中國嗎?看看吧,這次中國不發怒我叫你們爹!”
沒有人敢說話,生怕這個暴怒的將補大人一怒之下把自己給廢了。
發了一通脾氣,將補大人看了一眼這些兵們說道:“那個俄羅斯的傢伙怎麼樣了?”
“他,他拒不合作。”一個兵小心翼翼的說道。
剛剛平息憤怒的將補大人又控制不住的吼了起來,“蠢豬!蠢豬!!連一個俄國猴子都搞定不了嗎?”
一個兵看了一眼暴怒的頭頭,低聲說道:“將補大人,那個傢伙的身體太弱了,根本就經不起任何的折騰。您也看到了,就是簡單的手段都不敢用啊。現在我們真的沒有法子。連最簡單的逼供那傢伙都要斷氣了。您說,我們怎麼辦?”
“怎麼辦?豬腦子啊!換個法子!”
“要不,只能用美人計了。我手裏還有點上次剩下的興奮劑。您放心,只要給那個傢伙注射進去,就是頭母豬,在他眼裏都會變成絕世美女的。到時候套話,肯定沒有問題,不過那個傢伙吸毒吸得太厲害,恐怕藥效”
“那就去找美女。我們部隊裏不是有女兵嗎?挑一個調過來,既然當了帝國的士兵,那就要隨時爲帝國獻身。你們一定要抓緊時間榨乾他。一個曾經自由入侵各祕密系統,手裏掌握着俄羅斯、美國、中國、英國、德國、法國等等等等間諜人員名單的人,你們知道現在世界上有多少人在尋找這個混蛋的人嗎?美國在施壓,中國哼,中國代表團你以爲就是純粹的談判嗎?他們極有可能是來尋找這個混蛋的。說不準這次的失蹤事件就是他們自導自演的,藉此機會派來更多的人來尋找這個混蛋萬諾斯基!所以,你們一定要快,把他榨乾,馬上毀滅!!”
而現在那個在上校嘴裏如此牛b的傢伙,這時候在正奄奄一息地攤在椅子上,金色的長髮上沾着不知道什麼什麼污垢,似乎很久沒洗澡了。身上的衣服都散發着一股臭味,尤其是褲子上,還沾着一些白色的凝固了的東西,噁心無比。
他躺在那張鏽跡斑斑地鐵椅子上,就像躺在陽光沙灘上一般。
這個叫做萬諾斯基的傢伙咧開嘴看着面前兩個兵笑了起來,嘴裏還有氣無力的用亂七八糟的惡語哼哼着一首俄羅斯民歌。他臉色煞白,長的還算過得去,並沒有俄羅斯傳統的大鬍子,只是長期吸食毒品已經把這個傢伙的身子掏空了。甚至就連攤在那裏,渾身都在不斷的顫抖着。
兩個兵歪着腦袋聽到了命令,徑直走過來,一左一右抓起萬諾斯基,就往外面拖去。
“哦,日本人,你們果然是野蠻變態的民族。等我出去,我就盜光你們國家的錢,讓你們變的一窮二白。我哦,萬能的上帝啊,你們不知道輕點嗎?”
這兩個兵根本聽不懂萬諾斯基嘴裏的俄羅斯話,當然聽不明白也知道這傢伙絕對在罵娘,要不是上邊有命令,他們真想用最殘忍的方法把這傢伙給宰了。
而現在,他們只好執行將補大人的命令,改用“溫柔”的方式!
一股女人的香味從隔壁房間了傳了出來。萬諾斯基精神頓時振奮了。
“你們是不是給我找了美女了?哈哈,要是滿足我的要求,我可以給你們我手裏百分之一,哦,不,百分之二的東西。哈哈,我是很慷慨的一個人呢!該死的!你輕點!”
三十分鐘之後,萬諾斯基被洗的乾乾淨淨地,弄到了一間四四方方的大房間裏,整個房間都是粉紅色的色調,然後房間中間是一張大牀,也是粉紅色的。房間了播放着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音樂,緋.靡不已,裏面還帶着一聲聲女人低聲的喘息聲和呻.吟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