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座島上還有這種好地方!”
裘麗全身浸泡在乳白色的熱水中水面上霧氣騰騰幾乎看不清咫尺之間同伴的面孔她愜意的嘆了口氣:“早就聽說有的地方石頭縫裏會冒出可以用來泡澡的熱水原來真的存在啊!”“在我的世界裏這種叫做溫泉。”手指劃過細膩的泉水邱遠心將額頭上的溼擼到腦後。
在大祭司的幫助下她得到了第二頁聖書殘章解除了身上的魔咒變回成*人的樣子心裏卻藏進一個沉甸甸的祕密。她沒辦法向同伴開口沒辦法告訴他們害得羽帝涅、凰族覆滅;背叛唐源讓他冤死的罪魁禍就是她親愛的母親。五百年前五百年後都是她挑起了大6戰爭讓無數無辜的人失去了生命…這種事情怎麼能夠說得出口呢?就算他們不會遷怒於她也免不了會讓以後的判斷失去平衡現在是生死攸關的時候她不希望看到任何人受到傷害…
“你怎麼了?”裘麗在溫泉裏挪動身體靠近她關切的問道:“昨天你從大祭司那裏回來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變回原樣不好嗎?還是聽到什麼壞消息?”“哪有啊你多心了!”連忙堆起笑臉遠心搖搖頭:“我只是覺得前途未卜有點恍惚而已。大祭司雖然神通廣大可是她也不知道我們的未來會變成什麼樣…”“那是當然了又不是未卜先知的聖人!我說你也不要想得太多了。最多我們不再尋找什麼聖書殘章你也就不會遇到什麼危險就像之前商量地那樣離開藍奎島以後我們先到虞舜國去。請求二王子出兵援助諭石國只要能夠打敗落岐軍隊就等於削弱了銀帝城的勢力然後我們一鼓作氣打到他們的老家去把傳說中的加丹王座砸個稀巴爛!…”
公爵夫人揮動手臂神態激昂好像真是位運籌帷幄的將軍。遠心沉默了一會。才緩緩開口道:“雖然以前是那樣想過不過好像不是很妥當。”“咦?怎麼不妥當了?!還是你有什麼別地想法?”“我也說不準…不過先依靠虞舜軍隊解除諭石國的困境藉機打擊銀帝城這確實不失爲一個好辦法可是應該還有其他的選擇。”“我不明白還能有什麼更好的辦法能比拯救盟友更重要!”裘麗瞪起眼來臉頰在熱氣中紅撲撲的。
不等遠心開口豎立在溫泉邊上一度高高的木牆那邊。傳來一個悠閒自得的聲音:“女巫大人真的成長了越來越聰明瞭啊。”
兩個女子楞了一下同時彎下身子將自己藏在水裏。邱遠心氣極敗壞地吼道:“塞那斯?!你這個壞蛋!不知道女人洗澡的時候不能來偷看嗎?!等我出去以後看怎麼好好收拾你!!…”“不得了了不要隨便誣陷好人啊!”塞那斯故作驚訝地說道:“神殿溫泉是神職人員祭祀之前淨身的地方當然有分男女區域我們可是在木牆這一邊絲毫沒有逾越啊!”“你說…我們?!”遠心青筋暴跳狠狠得瞪着木牆:“還有誰和你在一起?!”
“什麼都看不見緊張什麼啊?”高高的牆頭上。出現了一抹淡紫色妖精趴在牆頭眯起眼睛充滿遺憾地說。
還不等遠心找到石頭將他打下去木牆那一邊傳來一陣劇烈的嗤嗤聲像水灑在燒紅的鐵板上更加濃烈的霧氣騰起。努阿達驚叫了一聲。從牆頭滑了下去聽見他慌慌張張的喊道:“彰炎!你在浴池裏放火一點用也沒有!…燙、燙死了!要煮鴨子嗎?!----”
“彰炎?!”兩個女子異口同聲的喊道。牆那邊沉默了一會就聽塞那斯平靜地說道:“就算你不出聲也不代表你不在這裏啊…”
“我要出去了!”裘麗臉漲得通紅就算看不見彼此可是一想到自己竟然和男人泡在同一個溫泉中以往那些嚴格的教育都讓她無法忍受可是一想到貿然出水萬一被看到**那還不如立刻死掉地好她又開始猶豫起來縮在水裏只露出鼻子以上的部分氣呼呼的瞪着眼睛。邱遠心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現在如果讓她穿戴整齊馬上就會跳到隔壁去把這些傢伙好好收拾一頓!
不知道塞那斯是故意裝傻還是真地沒注意到她們的尷尬繼續以平和的口氣說道:“離開這裏以後我們該何去何從確實是一件應該好好討論的事情。我可以理解霍非夫人的心情畢竟現在身陷戰爭的是你的親人可是我們必須要向更深層次考慮…”“故弄玄虛的說法!”裘麗吐着氣泡悶聲說道。
“很抱歉讓你有這樣地誤會可是正如女巫大人所說我們還有更好的選擇。如果離開藍奎島之後能夠從水路直接前往玄壁國也許更有利於和平進程。”“玄壁國?!”遠心的憤怒一下子飛到爪哇國去了她驚奇的瞪大眼睛:“雖然說我知道走海路會比較容易到哪裏去可是爲什麼要先去玄壁國?!”“四國之間落岐受制於銀帝城正在與諭石國交戰;虞舜國錦帝病重王位繼承人年幼國事都交由二王子處置雖然裴青玉和大人交情不淺可是那個人變幻無常聰明絕頂現在一直作壁上觀不知道打的什麼主意;目前唯有玄壁國置身事外而它的態度將決定整個戰局地轉向。”
“如果玄壁國地幽帝準備投靠銀帝城四國之中就有兩國成爲銀帝的武器但是…”遠心若有所思地看着水面:“如果她可以轉而投向我們無疑就爲我們的陣營增添了強大的力量如果二殿下願意幫助我們很顯然我們就可以佔據優勢了!”“是這樣沒錯。”塞那斯的聲音裏帶着微微笑意:“所以說與其冒着玄壁國被銀帝拉攏的危險而去艱難的尋找救贖諭石國的方法還不如丟卒保車先下手爲強…”
裘麗聞言突然從水裏猛地站起來大聲喊道:
“我的家人不是你遊戲的棋子如果不願意去救他們我自己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