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大火是件大事,就算是和妙卡衆人做的事情比起來依舊是一件大事,所以爲了撲滅那場大火着實廢了些氣力,講道理如果讓楊梓萱來做可能會更輕鬆點,這種時候用隔離法其實很合適。
而楊梓萱,能砸出個隕石坑。
只可惜沒能輪得到她動手,***在外圍佈置的後手從爆炸的一剎那開始就已經着手滅火的準備,但是奈何距離太遠,而直升機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能調配的...
順便,***本人一直都在裝死,雖然被徐幼霜催動病菌的時候是真的差點死了,但是後來真的一直都在裝死,尤其是老爺子和黛芙妮說話的時候,他更是嚇得連氣都不敢喘。
這中間涉及一些上層矛盾,不過就結果而言,老爺子並不在乎他是不是真的醒了,只是在事後要走的時候才用柺棍戳了戳他的屁股,然後他就屁顛屁顛的爬起來跟着上了直升機。
什麼東西該說什麼東西不該說他很清楚,也許他的名字有點傻但是本人精明的很,吳老爺子其實是執法局,真正的執法局這邊的頂樑柱,得罪不得。
當然,謝謝其實對蘇秦,至少是現在的蘇秦來說其實意義不大,對他來說更重要的是徐幼霜還是被帶回來了,而且就像徐幼霜自己預想的一樣成爲了囚徒,直接被帶到了巖山研究所的地下,在哪裏蘇秦又一次看到了遲綺蘭。
這裏是執法局現存最大的基底,則是老爺子第一次把這個祕密向新生代公開,徐幼霜被送了進去,用遲綺蘭的話來說,接下來是她的表演時間。
人類的進化史其實有幾個很明顯的劃分階段,如果從遠古先民時期來推斷,大概語言是一個大階段,文字是一個大階段,然後術法是一個大階段——好吧以上都是廢話。
從誕生可記錄的文明那一瞬間開始,人類的文明就已經進去了一個井噴期,真理是一件很講道理的東西,它從始至終就擺在那裏等着你發現,就好像1+1=2,就好像萬有引力。
神祕側其實也是一樣,科學側的發現始終在一個井噴期,一個最大的原因大概就是每一個正常人都可以去研究科學,但是神祕側發展緩慢,其實僅僅是因爲沒有人,或者說沒有合適的人,用一個特別殘忍的話來說,實驗樣本不足。
不過,發展的慢,終究還是發展的。
所以當看到了地下**裏的一切,尤其是遲綺蘭的實驗室時,蘇秦的內心是震撼的。
某一瞬,他甚至懷疑自己所堅守的,被他們所灌輸的信念是不是正確。
陸長軒很清晰的發現了這一切,但是他沒有去勸說或者是引導,這對於新人是一個很重要的關卡,對於執法局本身其實也是。
當執法局的人們,忽然發覺執法局本身的做法和達爾文組織沒什麼差別時,究竟是有何感想呢?
就像有些傢伙說的,虛僞的人類。
不過就算再虛僞,人類終究還是人類。
徐幼霜被黛芙妮從生死線救了回來,但是本身是被強制進入了一種冬眠的狀態,憑藉現有的醫療技術只能等她自然醒來,至於所需要的時間是一天、一年、一輩子,說不清楚。
所以老爺子建議給徐幼霜進行一下『重啓』以保證後續的安排,簡單來說就是通過神祕側的力量將徐幼霜按照最初的模子完全**在重疊一下,然後再將她從沉睡中喚醒。
當然這就牽扯到第二個沒辦法將類似的技術公之於衆的原因了:**。
就像現在的徐幼霜,你真要深究的那就是一個哲學問題了:現在的徐幼霜,究竟還是不是原來的徐幼霜?遲綺蘭可以說是的,但是很遺憾她給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自我本我一大堆亂七八糟的和『我』有關的東西,遲綺蘭也不打算去解釋清楚。
對於她來說是需要做好自己想做的事情就是了,如果非要說的,這項技術只不過是她復活呂文正的副產物而已,可以想象未來會因此發生怎樣的風波,但是,那是未來才需要考慮的事情了。
現在他們所需要知道的,是徐幼霜已經快要了,而且恢復了被打斷的跛足和被割掉的舌頭,因爲老爺子說他討厭什麼殘缺美。
好好的,就比什麼都好。
這是廢話,但是老爺子喜歡說廢話,因爲這世界上大多數廢話都是真理,就比如1+1=2。
實驗艙被打開,即將再一次甦醒的徐幼霜被推了出來,當然男同胞又遭到了吳櫻的制裁,陸雪凝適時的做了幫兇。
老爺子這個年齡其實沒必要,但是他還是轉過身去,然後同樣有些驚訝的問道:"這就完事了?這麼快?"
遲綺蘭笑着解釋道:"肉上長點肉,還能用多長時間?"
細究的話這會是個很可怕的問題,饒是老爺子都不打算深問,從幾十年前他就知道科學家都是一羣很恐怖的人,無論是什麼專業的都很恐怖,可敬可愛但是可怕。
徐幼霜被送到了醫療部,地下**的醫療部其實很大,偶爾蘇秦甚至還能看到一些很面熟的成員,不免感嘆滲透範圍之廣。
考慮到吳老爺子的特殊性,徐幼霜被安排在了一個普通但是隱蔽的病房,距離醒來還有一段時間,這大概會是件好事,但是楚江似乎不這麼認爲,面色陰沉的想着什麼事情。
老爺子用柺杖戳了戳楚江的腰:"有話就直說,憋着不難受嗎?"
楚江看了一眼病牀上的徐幼霜說道:"咱們這樣是不是對她太不尊重,學姐她心存死志,我覺得還是..."
老爺子眉毛一挑:"想讓她死?"
楚江:"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應該尊重學姐的選擇。"
老爺子認真的想了想,似乎還是沒想出個所以然:"那你還不是想她死嘛,這個容易,看我的。"
說話間,老爺子舉起柺杖作勢便就衝着徐幼霜打下去,匆忙被楚江攔住了,他纔不信老爺子不明白他什麼意思,只是老頭執意想要耍賴裝糊塗,他還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