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誰的保鏢,爲什麼要做保鏢,這些徐幼霜都沒有說清楚,當然也許房間裏兩個女孩子說悄悄話的時候透露給陸雪凝了。
就結果而言,蘇秦很可憐的又沒能睡一個好覺,而第二天很早很早,大約四點鐘的時候唐寧就派人來接了,蘇秦等着帶着行李,跟着唐寧的人直接去了港口。
而唐寧,則是早早的就在遊艇前等着了,看到蘇秦等人來到的時候,十分正式的向蘇秦伸出了手:"這次我你沒辦法拒絕了吧?"
是吧,就像唐寧所說的,這逼還真的沒什麼合適的理由拒絕他了,而且,似乎也沒什麼必要,和唐寧深處的手握了握,蘇秦也沒打算再賣關子,所以****:"現在您能說說特意到溪城找我們,究竟是因爲什麼事情嗎?"
對於蘇秦的疑問,唐寧反倒是顯得更加驚訝:"我的信裏應該說的很清楚了啊?你們沒看嗎?"
"看倒是看了。"
蘇秦有些無奈的笑了笑:"我們的負責人有點不靠譜,只告訴我們是護衛工作,但是沒告訴我們具體要做些什麼..."
好吧,這裏很顯然的扯了一個慌,護衛的事情還是徐幼霜從白鯨那裏問出來的,事實上楚江關於正題連半個字都沒有透露。
聽了蘇秦的解釋,唐寧倒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說是護衛工作倒也不錯,主要是我和愛麗絲要出一趟海,而且她的情況實在是有些特殊,所以需要一些...專業人士。"
唐寧似乎是打了一個啞迷,至少蘇秦是完全沒聽懂,而徐幼霜則是在一旁提醒道:"他說的是那頭白鯨,咱們要做的事情...就是充當他們蜜月的保鏢。"
徐幼霜用的聲音很小,小到並不是很刻意但是唐寧卻剛剛好能夠聽得到,所以有些詫異的看了徐幼霜一眼,然後笑道:"我喜歡『蜜月』這個詞,感謝你們能理解。"
徐幼霜不置可否:"我們也很喜歡,而且很榮幸擔當您二位的保鏢和證婚人。"
一個又一個令人難以理解的詞就這麼從徐幼霜的口中冒出來,蘇秦和陸雪凝心裏的疑惑都要堆到炸了,但是此刻卻完全沒辦法開口去問什麼,因爲很容易被唐寧誤會...
唐寧衝着蘇秦等人笑了笑說道:"我知道你們還有很多事情想問,先上去吧,再晚些的話,我害怕再有什麼變故。"
跟着唐寧上了遊艇,應該說不愧是昌怡市數一數二的公子哥,遊艇的規模很大,而且很明顯的經過改造,不然的話不至於一進去就看到了那頭白鯨,唐寧大概很寵她吧,在遊艇上都保證了很大的活動範圍...
講道理這種改裝其實很危險,不過唐寧大概有充足的把握以保證安全,所以蘇秦等人也不說什麼多餘的話,靜等着唐寧交代正題。
在保證了範圍內都是可知情者之後,唐寧看着池中的白鯨,微笑着向蘇秦等人解釋道:"其實,她懷孕了..."
後面顯然還有沒說完的事情,但是當時蘇秦的腦子真的就那麼一抽,帶着鎮靜的目光幾乎是脫口而出:"你的?!!"
唐寧的臉當時就黑了,陸雪凝則是一指頭戳了上去:"生殖隔離啊喂!有點常識啊好不好!!!"
大概是陸雪凝發話了,唐寧也就不好在多指責什麼,而且繼續解釋道:"我們會在公海徘徊一個月,我答應過她要帶她看看真正的海洋,只不過沒有合適的理由我也沒辦法說服我老爸,更沒辦法帶他出來,所以..."
那似乎就牽扯到了一些比較複雜的,關於唐寧的家事了,不過陸雪凝等人也沒有深究的意思,只是看着白鯨悄悄有些...異樣。
畢竟,這不僅僅是一隻妖,還是一個準媽媽,這在他們以往的經歷中是沒有辦法去想象的,只不過在這個過程中,徐幼霜的表情稍稍顯得有些黯淡,然後看向白鯨的表情,也開始變的更加親切。
她是唯一一個能夠準確和白鯨交流的,所以比起其他人,她能夠了解的夜更多一點,而唐寧看着沉默的徐幼霜和罕見的安靜下來的白鯨也滿是驚訝,因爲一直以來白鯨的狀態都是很活潑的,這樣的平靜,真的很難得。
短暫的寂靜之後,徐幼霜抬起頭,在唐寧期待的目光中,徐幼霜不出所望的告訴了他白鯨的感情:"她說她喜歡你,然後,謝謝你。"
"只是喜歡嗎?"
得到了準確的答案,唐寧的神情反而很明顯的暗淡了下,而徐幼霜也完全沒有安慰的意思,甚至毫不留情的補刀道:"沒錯,只是喜歡而已哦~"
也許這種感情會很奇怪,但是對此在場的任何一個人都沒有去表達疑義,唐寧也沒有糾結很久,然後蹲在池邊輕輕的敲了敲地板。
白鯨倒是一直顯得很開心,哪怕是現在也一樣,然後一個轉身拍起了很漂亮的浪花,但是卻沒有哪怕一滴落在地面,這大概就是白鯨的能力吧,只是不知道她能夠控制的範圍。
而且,這個能力微妙太過bug了一點,尤其是在海上的時候,需要擔心就是這個嗎?
蘇秦的表情稍微變的有些凝重,唐寧同樣注意到了這一點,然後站起身來,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解釋道:"之所以會通知到你們,主要是因爲老爺子的吩咐,他不像我對他們很信任,而且他知道的辛祕好像更多一點。"
蘇秦抓住了關鍵點:"老爺子?"
這個詞,在溪城指代的只能是一個人,蘇秦大概知道唐寧所說的和他所想的不會是同一個人,只是他還有另外一個問題沒怎麼想通。
昌怡市當地,其實也有執法局存在的,那麼爲什麼,唐寧口中的老爺子回吧這麼重要的差事,交給他們來解決呢?
唐寧先回答了之前的問題:"老爺子指的是我爺爺,對於我現在從事的職業我父親一直都不滿意,不過家業什麼的有大哥,我一不想爭寵二不想爭權,只是想它們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