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應爲‘性’能的提高,米格1已經不是林俊記憶中可‘操’縱‘性’糟糕的米格1,故而給了生產許可證,接下來的就是各廠佈置生產任務。
工廠生產、部隊裝備、戰鬥力形成這一條線需要時間。最樂觀到今年年底蘇維埃地新式戰鬥機機羣才能形成一定的戰鬥力,但林俊已經很滿意這比歷史足足提前了兩年!蘇維埃的戰鬥機設計已經趕上英、德兩國,林俊再不用像在西班牙是那樣擔心來自梅賽斯密特109的巨大威脅。
109會有改型,‘性’能將會不斷提高。但蘇維埃的天才設計師們也不會滿足於現有的設計:一種新式飛機的定型就是更新型號設計修改的開始。
相對於戰鬥機研製地“意料之中”,艦載攻擊機的研製有些出乎林俊的意料:照理圖‘波’列夫應該爲主。但現在卻是作爲“訪客”的‘波’利卡爾‘波’夫聯合蘇維埃地另一名傑出飛機設計師帕維爾-奧伊,‘弄’了個類似於蘇-2型轟炸機的設計,只不過“噸位”稍微大了點。
圖‘波’列夫地老部下聯合‘波’利卡爾‘波’夫,這給圖‘波’列夫專攻雙發、多發轟炸機提供了更多的‘精’力和時間,而且“‘波’蘇組合”明顯出手不凡,新設計不僅能作爲魚類攻擊機,還能當作水平轟炸機,而相對年輕的蘇霍伊還單獨設計了一種單發艦載俯衝轟炸機,兩種飛機都已經脫離圖紙階段,再過幾個月就可以試飛,能趕在艦隊航母服役之間提供給紅紅軍航空兵。
528那天總參軍事學院自己的宿舍裏,林俊正在羅科索夫斯基和馬利諾夫斯基的指導下趕製自己的畢業論文。
不作弊一下不行,雖然這只是做表面文章,林俊就是到處‘亂’抄論文也會得個“優秀”,但怎麼着也得應付一下。三個月
進修林俊到底學了多少,用他自己告訴妻子的就是“雖然話顯得有些氣餒,但這基本是事實情況三個月就是個神仙也學不了多少,更不用說林俊還有一半的時間不呆在教室裏。
但學了總比沒來好,至少一些兵團作戰的常識已經瞭解,一個小時報銷自己部隊的情況“有可能”不會發生,但到底學習的效果如何也只能今後真的有了機會上一線才知道。
“安德烈,要是你信得過,以後萬一要指揮地面部隊我給你當副手。”羅科索夫斯基和馬利諾夫斯基在‘私’下裏都同林俊說過類似的話,這讓他有些感動這兩個朋友沒白‘交’。
要是真有那麼一天,林俊估計會再次做個甩手掌櫃,把部隊直接‘交’給這兩位指揮,自己去管航空兵的事有他們兩個中的任何一個在他就放心。
正在林俊三人埋頭文字的時候,古謝夫進來報告說有一名空軍軍官到訪,是林俊的老朋友。
來的果真是老朋友,曾經一同在中國痛擊日本鬼子的費多爾-彼得羅維奇-‘波’雷寧。
“‘波’雷寧同志,想死我了!”剛見到人就給了他一個熊抱。
‘波’雷寧一個標準的敬禮:“您好,總指揮。”
在中國時安德盧普夫是總指揮,但大家有時候也這麼稱呼林俊這個不負責任的總顧問,熟悉的稱呼讓林俊感觸更多。
“這位是我在中國時的轟炸機中隊長‘波’雷寧同志,他可是援華航空隊裏著名的戰鬥英雄,這兩位是羅科索夫斯基和馬利諾夫斯基同志,優秀的指揮員。”
相互介紹後幾人坐下,“什麼時候回來的?還走嗎?”
“前天剛到莫斯科,應該會留在莫斯科,空軍部長阿爾克斯尼斯同志昨天剛找我談話,可能要我擔任空軍駕駛術首席檢察員(這是正式稱呼)。”
“好樣的,祝賀你!這可是好事,照理要旅級指揮員才能擔任這個職務,看來你的軍銜很快又要晉升了。”林俊說到這突然想到點事:“回來後實在太忙都沒關心,離開中國前我和安德盧普夫對你的題名通過了沒有?”
“這次回來就是接受表彰的。”
“好,好!”林俊是由衷的爲老部下高興,又是一名“蘇聯英雄”:“現在中國的戰局怎麼樣了?那些送回來的情報都沒什麼營養。”
“總指揮,有件事我要告訴您,是關於南京的。”
‘波’雷寧的臉‘色’變得並不怎麼好看,這讓林俊心裏也變得不怎麼舒服。
“內部通報裏說日本鬼子***了超過20萬的平民與放下士兵,情況到底怎麼樣?”
“安德烈同志,遠遠不止這個數,日軍在佔領南京後屠城了整整3月。您離開後我兩次偵查過長江日軍部署情況,光江面上的浮屍都在5萬以上,江水都是紅的。中國政fu的特工頭子,就是那個坐我們飛機離開南京叫錢大均的國民黨***‘私’下裏告訴我,他們預計南京被***的平民超過三十萬!”
“它***王八蛋!**你姥姥!”
雖然知道歷史,但在聽到這個消息是林俊還是怒不可遏!
‘波’雷寧能聽懂林俊這句歇斯底裏喊出的漢語的意思,因爲他在中國已經多次從中國弟兄那裏聽到過,而另外幾人雖然聽不懂,但也知道林俊是在用最惡毒的語言詛咒日本人。
“三十萬!日本人都是野獸!畜生!”所有人在聽到‘波’雷寧的話後想。
如果現在林俊手頭就有原子彈,他一定會把它扔到東京,扔到日本的所有城市!
調整了一下心態,“這幫野獸會遭報應的,希望有那麼一天我們能親手滅了這個野獸國家,如果它還能算是個國家的話!”
半天大家都沒說話,“見過安德盧普夫同志了嗎?”
“還沒有,剛處理完空軍部的事就來您這,還沒有和安德盧普夫同志聯繫。”
林俊需要轉移一下注意力,走到辦公桌邊拿起電話,接通安德盧普夫的辦公室:“喂,晚上到我家喫飯。什麼?不是城裏,回茹科夫。‘波’雷寧回莫斯科了,還有我說過的羅科索夫斯基和馬利諾夫斯基也一起到我那。”
放下電話,“不寫了,走,去我家喫飯,大家好好聚聚,我掌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