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飛機無法啓動,飛機需要進行全面檢查,估計是什麼地方給凍住了。
“唉,倒黴的薩沙,今天你就看家吧。”
謝爾蓋出現在他的座機旁,把不走運的小夥子叫過來安慰了兩句。
心情沮喪的薩沙一臉苦瓜相站在自己動彈不得的座機旁,看着75戰鬥機分成幾個方隊,陸續騰空而起執行各自地任務。咬了咬牙。自認倒黴,轉身加入到維修飛機的機械師中間。
清晨零下二十七八度,空中溫度更低,就是有加熱器在也夠涼快。機翼上有一層極薄的冰層。還好氣象說今天雪後會是個晴天,執行任務時結冰的情況應該不會嚴重到影響飛行地地步。
‘波’克雷什金和謝爾蓋雙機同一大隊一同出擊。今天的任務是掩護一隊運輸機執行援助任務。昨天在得知自己地任務時飛行員們的反映如同聽說天方夜譚一般援助芬蘭老百姓?!不是搞錯了吧!
整整12架運輸機裝載着總共10噸硬大小的麪包幾十個一組捆紮,將用傘降系統空投赫爾辛基,命令直接來自列寧格勒聯合指揮部。
援助敵人,這大概只有林俊想得出來了:他記得“***麪包籃”的故事,這是要好好堵一堵西方國家的那張臭嘴,隔三岔五給赫爾辛基空投個幾十噸麪包對蘇維埃來說小事一樁,這筆生意劃算,當然芬蘭人喫不喫是他們的事。
芬蘭平時很大一部分糧食需要進口,戰爭一開打海運被封鎖,加上關係不怎麼樣的鄰國瑞典,芬蘭的城市必定要採取糧食配給制,這個嚴寒的冬天芬蘭老百姓日子一定不好過。
林俊空投支援赫爾辛基當然不是出於什麼好心他是要告訴芬蘭人民和全世界,蘇維埃開戰只是針對反動的芬蘭當局,而不是針對芬蘭普通老百姓。蘇聯不會同芬蘭的人民過不去,還要幫助他們度過飢寒‘交’迫的嚴冬。
當初林俊在戰前會議上提出這個提議時,指揮員們表示一致同意:“高,實在是高!”
高不高林俊不知道,但這樣一個建議將自己的側面形
向“政治流氓”靠近,應該會有點效果。
由於運輸機沒有自身防衛能力,接到任務的謝爾蓋決定自己帶隊,用一倍的戰鬥機護航,免得出什麼意外:那些芬蘭人可不管你的飛機是來幹什麼的。
會同運輸機編隊後,機羣從3500米基。
萬里晴空,接待援助編隊的是赫爾辛基淒涼的防空警報聲和稀稀拉拉的防空炮火。
“我是謝爾蓋,按照原有計劃,讓出通道。”
‘波’克雷什金緊緊駕機跟在長機右後側,機艙下的城市似乎還在沉睡,在這個高度看下去沒什麼人。
一個又一個包裹被投出運輸機機艙,城市上空出現一條降落傘組成的白‘色’絲帶。那些捆紮的傳單一被投出後變得天‘女’散‘花’一般,看上去煞是美麗。
機羣一個右轉彎,進入返航航線。沒有敵機出現,輕輕鬆鬆就算基本完成任務,這讓‘波’克雷什金有些無聊。
“一大隊,按照計劃派出原定戰鬥機保護運輸機返回基地,其它飛機跟我來,沿海岸飛行。”
運輸機爲儘快脫離危險空域,將和來時一樣飛越芬蘭灣返航,謝爾蓋這是要進行戰場遊獵,找找有什麼戰機能撈到。
脫離護航編隊的14架戰鬥機機翼下都各自掛載了6枚82毫米兩用火箭彈,這些經過改進的火箭彈不光能攻擊空中目標,還能攻擊地面目標。而且這“兩用”有第二層含義,火箭彈的引信是裝配前可調的,這次就按照火箭彈飛行速度設定爲3裏延時自爆,如果是延時內擊中目標引信也會啓動。
位於赫爾辛基東面100裏的科特卡是芬蘭重要的海港之一,也是芬蘭軍隊的駐地,謝爾蓋是要到那裏逛一圈:昨天的戰況通報裏有轟炸機部隊的報告,那裏有大批芬蘭軍隊集結的跡象。上午兄弟部隊也已派出轟炸機轟炸斯特卡,但撿漏應該沒問題。
“降低至1500米高度,注意觀察。”
“是,團長。”
今天各個雙機編隊各有觀察重點,一般都是長機注意空中情況,而僚機飛行員將注意力更多的放在地面上。芬蘭的空中力量已經被掃了個七七八八,就指望着能打打地靶。
‘波’克雷什金仔細搜索地面,但除了白雪中的農舍和公路外什麼也沒發現。
終於,前方出現條鐵路,編隊立刻沿着鐵路線搜索。
“芬蘭人的火車!”處於編隊第二架飛機位置的‘波’克雷什金眼尖,看到遠處地平線上飄起的淡淡黑煙。
“從科特卡往赫爾辛基走,不會是運兵車。”謝爾蓋立刻作出判斷,“全體注意,如果是客車只攻擊機車頭,如果是貨車摧毀全車。我攻擊車頭,其它飛機自由行動,別把***全打完了!明白沒有!“
“明白!”
“亞歷山大,你來迎頭攻擊。”耳機裏傳來另‘波’克雷什金興奮的聲音,“是,團長。”
降低飛行高度,從300高度接近鐵路線,將瞄準具轉換爲對地模式,打開‘操’縱杆上的火箭彈發‘射’鈕蓋。如果迎頭攻擊不奏效,調轉方向它更跑不了。
謝爾蓋這是把機會讓給僚機,還能鍛鍊僚機攻擊地面目標的能力一般飛機攻擊火車不會迎頭髮動,這樣命中率會降低,而難度會大大提高。
遠看那應該是趟貨車,被14架虎視眈眈的拉格盯上算它1,奢侈的攻擊,難怪謝爾蓋要飛行員們省着點***:全當練兵。
將速度控制在240裏,將遠處冒着黑煙的機車頭套在瞄準具光環中央,接近至1000米不到距離時連續按下
四枚火箭彈成兩個梯次拖着黑煙高速飛向目標,其中一枚準確的擊中火車頭,爆發出巨大的白煙它的鍋爐被炸了個大‘洞’。
稍抬機頭,飛機已在列車上空,三管齊‘射’,打得木質的車廂碎屑飛濺,長長的點‘射’在列車上留下幾十米長的一大段彈孔。
一擺‘操’縱杆,飛機向右拉起,轉過頭的‘波’克雷什金看到隊友們正在肆意摧殘列車,到處都是爆炸和冒起的黑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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