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羽怒視着夜聖宇,周身紅光匯聚,無窮殺機瀰漫四周,形成了一股厲殺區域,逼得夜聖宇不由自主的朝後退去。
那一刻,千羽一閃而至,出現在華青身側,眼神如冰的瞪着夜聖宇,恨聲道:“你該死”
夜聖宇在千羽銳利的殺氣逼迫下,心神出現了微微波動,下意識的避開了千羽的目光,冷哼道:“就憑你,還沒有那個本事。”
千羽冷酷道:“不管你是誰,從這一刻開始,我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邁步而出,千羽周身洋溢着驚天怒氣,宛如一頭失去理智的野獸,除了殺戮已經容不下其他東西。
原本,鄭雲的死就刺激了千羽。
而今,華青又被夜聖宇傷成這樣,千羽豈能咽得下這口氣?
千羽一生最在意的幾個人都相繼死去,就只剩下華青,那是他唯一擁有的東西,他異常的珍惜,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她,可夜聖宇卻打破了千羽心中的禁忌,觸及了千羽的逆鱗。
這種情況下,千羽的憤怒可想而知,他豈能放過夜聖宇?
微微皺眉,夜聖宇陰柔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殘酷笑意,陰笑道:“既然你要找死,本公子就成全你。”
華青看着千羽的背影,臉上流露出了複雜之情,既有欣慰之色,卻又充滿了擔心,忍不住提醒道:“千羽小心,他叫夜聖宇,來自玄天城,外號魔鬼公子,實力位列外門弟子前五位。”
千羽面無表情,問道:“他可是當**口中那位招惹不起的人物?”
華青虛弱道:“就是此人。”
千羽冷笑道:“放心,我會讓他永遠消失。”
夜聖宇眼眉一挑,怒笑道:“好大的口氣,你以爲你是誰。”
千羽的聲音冰寒之極,宛如利刃穿心。
“對你而言,我就是死神。”
那一刻,千羽一步邁出,地面的青石瞬間碎裂,無數的裂痕朝着四周擴散,數不盡的碎石紛紛飛起,受到一股無形之力的驅使。
夜聖宇眼神一驚,臉色陰沉,明顯感覺到千羽身上的氣勢在不斷攀升,彷彿一座大山正逼近夜聖宇的頭頂。
這時候,有外門弟子發現了這裏的情形,忍不住大聲呼喚,立馬引來了無數圍觀弟子。
千羽宛若未聞,不急不緩的朝着夜聖宇走去,每一步落下,地面的青石都將震得粉碎,激射起無數的碎石,懸浮在半空中,受千羽的氣機牽引。
如此景色讓人驚奇,即便是夜聖宇,臉上也流露出了凝重之色。
外圍,觀戰的弟子大感震驚,對於千羽的實力感到無比驚駭,他可是鐵石分堂的名人,此前的實力大家都有目共睹,誰也想不到僅僅幾天的時間,千羽的實力竟然提升了千百倍,這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似乎感受到了千羽那強大的氣勢,圍觀之人越聚越多,人羣中出現了一些熟悉的身影。
首先是吳天浩,他在廣場上感應到了這邊有強大的氣流波動,於是前來查看,誰想卻看到了眼前那驚人的一幕。
分開圍觀的弟子,吳天浩迅速來到華青身旁,低聲問道:“怎麼會這樣,你傷得可不輕。”
華青低吟道:“是夜聖宇。”
吳天浩臉色奇異,扭頭看了一眼場中的夜聖宇,隨即輕嘆一聲,似乎他也知道夜聖宇的來歷。
這時候,秦洛川聞訊趕來,身旁跟着那個白衣蒙面女子。
兩人在看清楚場中的情況後,眼神中都流露出了驚訝與爲難之色。
交換了一個眼神,秦洛川發現了吳天浩,當即把他叫了過去,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吳天浩遲疑道:“夜聖宇打傷了華青,激怒了千羽,大致就是如此。”
秦洛川看了看地上重傷的華青,又看了看盛怒的千羽,臉色複雜的道:“鄭雲的死才刺激了千羽,現在華青又身負重傷,這事情只怕不好處理。”
吳天浩看着千羽,遲疑道:“以千羽此時的情況來看,只怕什麼話也聽不進去。”
白衣蒙面女子道:“那就讓他發泄出來,你們只要控制好結局就行。”
秦洛川不語,目光掃了一眼四周,卻意外發現月曉雅正站在人羣后,眼神奇異的看着千羽,似乎也被千羽的實力所驚。
數日時光,千羽就像是變了一個人,即便是最親密的華青都感到震驚,又何況是這些不知情的人。
收回目光,秦洛川苦澀道:“不管是千羽還是夜聖宇,兩人身後都有着特殊背景,誰傷了誰我都不好處理。”
蒙面女子淡然道:“秉公處理,無愧於心。”
秦洛川複雜一笑,嘆息不語。
場中,夜聖宇見秦洛川出現,眉頭微微皺起,但隨後見他不曾插手,這才稍稍安心,毫無顧忌的迎上千羽那憤怒的眼神,冷笑道:“分堂禁止私下械鬥,但卻允許彼此切磋。今天本公子就讓你知道,招惹我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
千羽冷然道:“不許私下械鬥,那就當衆比武,我會打得你四肢殘廢,眼瞎耳聾。”
夜聖宇冷哼道:“就怕你實力不夠。”
千羽冷酷道:“試一試,你就知道了。”
右手一揮,邪月凌空,一道銳利的刀芒瞬間凝聚,帶動四周懸浮在半空中的碎石,形成一道五丈長的碎石柱,內含無堅不摧的刀芒,朝着夜聖宇劈去。
淡漠一笑,夜聖宇揮掌反擊,一道雪白的巨型掌印出現在半空,迎上了千羽的進攻。
屆時,碎石柱立馬破碎,露出了裏面的刀芒,狠狠的劈在那掌印之上,將其斬得四分五裂。
夜聖宇眼神微變,露出了一絲意外的神色,屈指一彈擊碎了劈來的刀芒,身體緩緩騰空。
俯視着千羽,夜聖宇周身氣勢驚人,冷然道:“這裏地方太小,我們且到廣場上一戰,免得你輸了不服。”
千羽拔地而起,身體凌空而立,毫不示弱的道:“去就去,我會讓你心服口服,用鮮血與生命來彌補你今天犯下的錯誤。”
凌厲的語氣中透着驚天殺氣,千羽毫不掩飾自己的心情。
夜聖宇冷哼一聲,當即飛躍數百丈,來到了廣場上空。
千羽緊隨其後,停在夜聖宇三丈外,冰冷的眼神中透着一股殘酷。
眨眼,圍觀的弟子來到廣場四周,廣場上原本正在練武的外門弟子也紛紛停下,圍成一個大圓圈,注視着半空中。
秦洛川與吳天浩也來到廣場上,華青則由那位蒙面女子帶着,氣色一下子好了很多。
環顧四周,夜聖宇緩緩墜落,傲然道:“來吧,千羽,讓我瞧瞧你都學了些什麼本事。”
左手揹負,夜聖宇右手下垂,一副淡定從容之色,絲毫也不把千羽放在眼中。
冰冷一笑,千羽回到地面,手中彎刀邪月閃爍着妖豔的紅光,隨着千羽的揮手破空飛出。
“殺你足夠。”
簡短的四個字,冰冷而殘酷,透露出千羽心中的恨,以及那份怒。
看着飛射而來的彎刀,夜聖宇不屑道:“狂妄,你以爲你能殺得了我?”
一掌揮出,玄寒掌力在半空中凝聚成一道巨型掌印,試圖震飛千羽的彎刀。
然而讓夜聖宇與圍觀之人意外的是,千羽的彎刀竟然突然轉向,避開了夜聖宇的攻擊,呈弧形前行,繼續射向夜聖宇。
輕咦一聲,夜聖宇冷哼道:“以氣御物,這也算不上什麼。”
說話間,夜聖宇不知從哪取出一把淡青色短劍,施展出類似的御劍術,與千羽展開了正面交鋒。
相距數丈,兩人控制着彼此的刀劍,在半空中來回穿梭不斷撞擊,火花此起彼伏,有如一道美麗的景色。
凝視着夜聖宇,千羽眼神凌厲,身體一閃而至,彎刀還在半空穿行,他卻已經揮掌發起了攻擊。
目前的千羽,最厲害的技能就是殘影西邪,融合了刀法與身法於一體,可配合施展,也能單獨發揮。
此刻,千羽就施展出殘影西邪身法,配合巨靈掌法,展開了近身攻擊。
夜聖宇有些震驚,千羽能夠一心二用,一邊駕馭彎刀邪月展開攻擊,一邊近身展開肉搏,這可不是尋常之人可以辦到的事情。
並且,在與夜聖宇這樣的高手過招時,壓力一般都很大,可千羽卻絲毫不受影響,這更是讓圍觀之人感到詫異。
這樣的本領,夜聖宇可不會,他雖然實力驚人,但還無法做到一心二用,因此在受到了千羽的近身攻擊後,立馬收回了短劍,施展出了一套快捷凌厲的劍法。
夜聖宇的劍法招式詭異,劍氣陰寒刺骨,夾着玄寒之氣,導致附近的氣溫都急劇下降,大大影響了千羽實力的發揮。
然而千羽不同於常人,他精通地火水風四系功法,雖然夜聖宇的玄寒內勁屬於玄級下階,威力異常驚人,可千羽對於寒氣卻並不畏懼。
一閃而逝,千羽斜射橫飛,避開了夜聖宇的攻擊,出現在兩丈外,周身寒氣匯聚,竟然施展出了寒冰訣。
千羽頭上,彎刀邪月凌空不墜,刀尖指向夜聖宇,刀身閃爍着妖異的光輝,透着一股說不出的神祕與邪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