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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吳勉還有一點氣力,這時候早就給歸不歸一巴掌了。這老不死的明明知道,但就是賣關子不說。他就是看準了現在的吳勉什麼都做不了,纔打算看他的笑話。
現在的吳勉除了說話的力氣,也剩不下什麼。他暫時的忍下了這口氣。轉了一圈之後,沒發現還有其他的出口。和笑眯眯的歸不歸對視了一眼,說道:“那麼後面的祭壇該怎麼走?還要再回到地面上,重新再找一口能通到其他祭壇的入口?”
“倒也不用那麼麻煩”歸不歸也隨着吳勉的眼神,圍着祭壇看了一圈之後,接着說道:“祭壇之間都是相通的,只要找對出口,就能一條路轉遍這一串祭壇”說完之後,這個老傢伙已經走到了祭壇的盡頭。他伸手在盡頭的牆壁之上以手掌的大小丈量尺度。嘴裏還唸唸有詞的嘀咕着什麼,像是在背誦着什麼口訣。可惜他說話的聲音實在太小,加上吳勉脫力之後就一直耳鳴,豎起了耳朵也聽不到這個老不死的在說什麼。
大約過了一刻鐘之後,歸不歸好像在牆壁上找到了對應的位置,摸索了一陣之後,突然喊了一聲:“我就說這個臭毛病他改不了吧!”這一聲喊完之後,老傢伙回頭看着吳勉,呲牙一笑,說道:“這個機關也就是我能找到,上眼吧——”
最後一個字出口之後,歸不歸的手指已經按進了牆壁之中。隨着“嘎啦嘎啦”的一陣響聲,這扇牆壁慢慢的抬了起來,露出來裏面氣勢恢宏的地下祭壇,從他身後吳勉的位置看起來,竟然都看不透這座祭壇的全貌。這個場景別說是吳勉,就連歸不歸看的都直髮愣,他嘴裏不由自主的嘀咕道:“不就是個鎮國祭壇嗎?至於搞這麼大的手筆?到底是統一天下了,對自己花錢就是這麼大方”
吳勉走到了歸不歸的身邊,探頭向着裏面看過去。頭頂是一個巨大的圓形玉盤,周圍密密麻麻得點綴着發光的明珠,裝飾出來夜空中月亮和繁星的景象。‘星空’下面便是那座格局大得有些誇張的祭壇,
說是祭壇,看着規模倒不如說是地下宮殿。在這下面化成了左右兩個區域,距離吳勉和歸不歸最近的位置,纔是真正用來祭天的所在。這裏面都是被斬殺的奴隸和戰俘屍骸,仔細看過去,這些屍骸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最少也有三五千人。這些屍骸都被擺放的整整齊齊,甚至都讓他們保持着同樣一個姿勢,在對着祭壇的方向跪拜。
吳勉是方士出身,知道這裏面的門道。這是將人斬殺之後,再敲碎他們的骨頭,硬生生的掰成這個姿勢的。不過那些劊子手也沒有什麼好下場,剛纔從旱井出來看到的乾屍就參雜着他們那些人。
在這些奴隸和戰俘屍骸的前面,樹立着上百座銅質的燈臺。在這些油燈的兩側,擺放着青銅鑄造的各種神奇異獸。就在吳勉和歸不歸觀察這裏面情況的時候,這些燈臺竟然一盞一盞的自燃起來。也不知道燈盞裏面灌注的是什麼燈油,一閃一閃的散發着青綠色的光芒,配合着現在的場景,顯得後面巨大的祭壇更是詭異無比。
吳勉和歸不歸,包括還躺在甬道外面的總管大人都是夜眼,在黑暗當中本來就能看得一清二楚,現在反而有些不適應起來。看着前方那一大串青綠色的光芒,歸不歸滿臉都是不削的表情,說道:“明知道這裏不會再有人來,還擺了這麼多的通天燈。還帶變戲法的,磷粉不用花錢嗎?到底不用那個老傢伙花他自己的錢,花着就是大方”
“你現在不是進來了嗎?”吳勉冷冷的堵了歸不歸一嘴,隨後對這個老傢伙擠了個比哭還難看笑臉,繼續說道:“你早就知道六國偏祭壇不管哪裏,破壇之後都會直通這裏。不知說就是爲了嚇唬我吧,這筆賬我給你記下了,咱們以後一起慢慢的算”
說完之後,也不理會歸不歸的解釋。吳勉抬腿就向裏面主祭壇的位置走去。只是走了沒有幾步,就被這個老不死的一把攔住,說道:“也不差這一會兒,這裏面看着像老傢伙的風格,不過誰知道會不會像剛纔這樣,被廣仁做了什麼手腳?再等等,裏面的情形明朗了之後再進也不遲”
歸不歸說的話吳勉也想過,但是看這裏的情形,雖然都是各色人種的屍骸,但是在吳勉的眼裏看起來,裏面屍骸裏面的魂魄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裏面也沒有異常的屍氣煞氣表現,看着不像是能出事的樣子。
吳勉實在是沒有力氣掙脫歸不歸,只能再忍一口氣,斜着眼看向老傢伙的說道:“還要怎麼明朗?讓地上的死屍起來說話?”
“這倒不用,有人說的比死屍還要明白”說完之後,他做了個鬼臉,衝着身後大喊了一聲:“裝死裝完了嗎?裝過癮了就起來吧,這裏有點小事情要你幫個小忙”
歸不歸說完之後,就聽見通道那裏開始哎呦哎呦的叫喚起來,隨後總管大人拖着一條傷腿走到了這裏面來。別看他一條腿傷了,走起路來速度卻是不慢。總管大人進來之後也不說話,低着頭直奔這外面的主祭壇走過去。
這個動作讓歸不歸就是一愣,等總管大人走到他身邊,準備出去的時候,被歸不歸一把攔住,說道:“你這是什麼意思?裝死人裝上癮了,打算要真死一次?”
總管大人嘆了口氣,說道:“習慣了,反正你們也是打算讓我進去先走一趟。這樣還不如我主動一點,爭取個好態度,”
歸不歸聽了哈哈一笑,鬆開了總管大人的手,說道:“這個態度不錯,放心,有我在這裏看着,出不了什麼大事。”
這句話說的總管大人心裏就是咯嘣一下,他心裏說話:“剛纔在外面你也是這麼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