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華船長和大副約翰開始組織那十名水手練習弓箭和棍法,在丹麥首都哥本哈根港口的岸邊開始豎箭靶練習射箭,十二人每人射了三十箭,每人的射箭的成績都有了不同程度的提高,包括李玉華船長和大副約翰兩人在內,成績從最低的七十環到一百七十三環不等。練習射箭約兩個多小時,現在已經幾乎沒有人射箭脫靶了。李玉華船長和大副約翰同十名水手練習射箭完畢,十二人又開始練習棍棒,又練習用棍棒揮棒和對打一個小時,習武完畢後,李玉華船長和大副約翰同十名水手在哥本哈根港口的一家飯店一起享用了一頓丹麥大餐,最後上了“英雌號”商船離開了丹麥首都哥本哈根港口。
李玉華船長進入船長室,在航海日誌上面寫下了:“一四九四年一月二十九日下午十七點三十分,“英雌號”商船離開了丹麥首都哥本哈根港口,船上裝着五十封丹麥發往德國洛克港口的國際信件。目的地是德國格克港口。船上的工作人員是:李玉華船長和大副約翰兩人和十個水手。無貨物。”
李玉華船長和大副約翰同十名水手駕駛着“英雌號”商船經過了一天一夜的航行,於一四九四年一月三十日上午八點半到達德國格克港口。一行十二人的航海經驗值都增加了五十點,李玉華船長和大副約翰兩人的航海等級仍然是四段。
李玉華船長和大副約翰一起用六分儀測量了丹麥首都哥本哈根的經緯度,他們二人得出的結論是:德國格克港口的經緯度是北緯五十六度,東經十八度。
李玉華船長和大副約翰兩人將那十個水手先留置在停泊在德國格克港口的“英雌號”商船上面待命,然後李玉華船長和大副約翰兩人上岸開始四處打聽消息,尋找去德國格克港口的“紅房子”工作介紹所的路。
“德國格克港口沒有什麼特產。”
“你們要去“紅房子”工作介紹所?它就在這條馬路的盡頭,你們走到底,然後就可以看見馬路對面的一幢紅色的房子,那就是“紅房子”工作介紹所了。”一位美女向李玉華船長和大副約翰兩人介紹去路。
“謝謝你。”李玉華船長和大副約翰兩人一起謝過了那位美女,然後朝着馬路的盡頭走去,李玉華船長和大副約翰兩人一直走到底,
李玉華船長等十二人習武完畢,就在德國格克港口附近的一家飯店享用了一頓德國的中午大餐,最後離開了德國格克港口。
李玉華船長進入船長室,在航海日誌上面寫下了:“一四九四年一月三十日中午十二點零一分,“英雌號”商船離開了德國格克港口,船上裝着五十封德國運往拉脫維亞首都裏加的國際信件。目的地是拉脫維亞首都裏加。船上的工作人員是:李玉華船長和大副約翰兩人和十個水手。船上沒有貨物。”
李玉華船長和大副約翰兩人和十個水手駕駛着“英雌號”商船一直往東行駛,又經過了三十多個小時的航行,“英雌號”商船終於安全地抵達拉脫維亞首都裏加。
李玉華船長進入船長室,在航海日誌上面寫下了:“一四九四年二月一日中午十二點三十分,“英雌號”商船到達了拉脫維亞首都裏加港口,船上裝着五十封德國運往拉脫維亞首都裏加的國際信件。目的地是拉脫維亞首都裏加。船上的工作人員是:李玉華船長和大副約翰兩人和十個水手。船上沒有貨物。”
李玉華船長和大副約翰兩人和十個水手的航海經驗值上升了五十點,李玉華船長和大副約翰兩人的航海等級仍然是四級。
李玉華船長和大副約翰兩人又將那十個水手先留置在停泊在拉脫維亞首都裏加港口的“英雌號”商船上面待命,然後李玉華船長和大副約翰兩人上岸開始四處打聽消息,尋找去拉脫維亞首都裏加港口的“紅房子”工作介紹所的路。
“本港口的特產是木材。”
“本港口有航海士。”
“到哪裏去找航海士?航海士一般呆在酒吧或者旅館裏面。”
李玉華船長和大副約翰兩人一聽拉脫維亞首都裏加港口有航海士,就興奮了起來,暫時將送信給“紅房子”工作介紹所的任務放在了一邊,開始在拉脫維亞首都裏加港口的酒吧、旅館尋找起航海士來,“英雌號”商船團隊現在急需一位懂會計,會討價還價的航海士。
在拉脫維亞首都裏加港口的一家酒吧李玉華船長和大副約翰兩人找到了一個無業的航海士。“你是航海士嗎?”大副約翰問一個無業的航海士。
“是的,我是航海士,請問你們有什麼事情嗎?”那個無業的航海士回答說。李玉華船長:“我們“英雌號”商船團隊現在急需一位懂會”“我們“英雌號”商船團隊現在急需一位懂會計,會討價還價的航海士以及懂其他技能的航海士,請問你會會計嗎?”那個無業的航海士:“我現在的的確確在尋找工作,但是我不懂會計,而且我什麼也不會,你們需要我嗎?我要求的月薪是五十歐元一個月。”
李玉華船長和大副約翰兩人面面相覷,月薪五十歐元一個月已經超過了大副約翰的月薪,而且那個無業的航海士現在什麼也不會。年紀也大約五六十歲的樣子,“英雌號”商船團隊怎麼會需要一個無職業技能的航海士呢?“你們是什麼情況?我的意思是你們現在有多少船?多少人?多少錢?你們有官位或者是爵位嗎?你們的航海等級多少?”那個無業的航海士繼續追問。
“我們現在只有一條小商船,十二人,我們沒有多少錢,我們也沒有官位或者是爵位,我們的航海等級是四級。”大副約翰回答說。
那個無業的航海士臉上面居然露出了失望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