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來時,梁少還沒醒。他的臉上還殘留着疲憊,我起身,原先的衣物不在,取而代之的是紅色絹服,金制的冠飾品。我到吸口氣,退入梁少等待的懷抱,艱難無奈的道“你這是幹什麼?”他皮賴的笑答“成親啊!葉承德最大的錯誤就是把你安排在不見天日的皇宮,將你的才情埋沒,我不會!我會讓所有人知道,我的妻子獨一無二,她將伴我一生一世”。我無力的抬頭直視他“我不值得”。“值不值得不是你說的算,當他們醒悟覺察時,你早已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若有誰將你從我身邊奪走,我就會讓他嚐嚐我的厲害。相信我,我和你本就是命中註定的一對,以後我會告訴你一切,”梁星見覺得成親勢在必行。“你不怕將我曝露,紫衣宮的人還在等着我,我的存在對你不一定是臂助,甚至有可能成爲絆腳石。你聽我說”“住口,爺不聽你說這些,我昨夜連夜急奏上呈皇帝,皇帝封你一品誥命夫人。”我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古代男人怎麼都這樣,個個自以爲是,一味的以爲女人必須依附男人,女人是男人的歸屬物品。他們以愛的名義,將自由碾殺。梁星見攙我出營帳,好傢伙!全營地張燈盈彩,梁星見自豪的承接衆兵士的祝福,步行至三面軍鼓前,高聲說道“兄弟們,你們隨我出生入死,今日我梁星見成親,你們就是我的見證!我不信跪拜天地,就以軍鼓爲樂,爲我的妻子奏鼓”。陽光照射他的身體,以他爲中心,暈出一輪輪五彩光圈,軍鼓激揚震憾着每個人,似要上陣衝殺一樣,兵士們吶喊助威歡呼着,士氣大振。我雖是女人,但也被這種氛圍感染,梁星見在軍中的號召力可見。他的戰神形象深入人心。我苦笑,第一次相好對象是鴛鷙的皇帝,第二次成親是西趾國的大元帥。以後,指不定再遇見什麼人!我的豔福不淺,招惹的盡是大人物。血性的奔放,男人們肆意的宣泄他們的喜悅。梁星見似穿花蝴蝶般,不停的穿梭官兵中,喝着下屬的敬酒。我隨身站他身邊,我滴酒不沾,他好像記得我發酒瘋那次,所以幫我擋酒。華彩張結的軍營別有一番風采,梁星見自豪的向我展示他的資本。夜空的星子閃爍,新鮮的氣息撲鼻,想起與梁少相處的過往,不由輕笑出聲。腦袋搭在我肩膀上醒酒的男人,朝我的脖頸湊了湊,“笑什麼?娘子”。我大笑“拜託,不要這樣叫我,好似我是你老孃一樣”,防備他呵癢,離他遠一些。電光火石間,異變突起。一人突襲梁星見,一人朝我奔至,一人晾陣。梁星見大喝“來的好”。我懷疑聽錯,好似我被某人當作了餌,引蛇出洞。燈火集結,兵士將突襲的三人圍困,林校尉及時出現,奔我的蒙麪人雖想硬奪人,但忌憚訓練有素的騎射團。在靠近我的不遠處停步。而我看到他那把似曾相識的大摺扇,再看向此刻與梁星見相鬥的那個蒙麪人。他的身影如此熟悉,我再不會認錯,他是葉卿狂!準備劫持我的蒙麪人就是穿的那日,在石亭出現的男子,他的那把大摺扇實在太醒目,裝啥蒙麪人呢!梁星見一語道破他們的身份“人道多情劍客與無情劍客,焦不離孟,孟不離焦。隨身還多個鐵扇公子,果然不假!”(汗:戀最煩起名字,起稱號。隨處借了來,差點碼字碼成鐵扇公主)林校尉爲我解惑“多情劍客葉卿狂,無情劍客周易,鐵扇公子穆寒”。我暈,狂倒。葉卿狂這大塊頭竟然字號:多情劍!我怎麼沒看出來?不識時務的在這緊張氛圍裏,哈哈大笑,實在沒辦法,忍不住。“怎麼,怎麼就叫多情劍?哈哈,哈,笑死我了,更妙的是居然還有一個‘無情劍’!你們當是古龍?更離譜的還有鐵扇公子,問下先,還有沒鐵扇公主?”哈哈,猖狂的笑,姿態堪比周星馳!衆人不明白我爲何抽風,我一人笑,時間長了也無趣,只忍不住嘴角微抽,想想就笑。一定要打住,要不然真被旁人當作瘋子。穆寒呆住“狂,這個女瘋子真是你找得人?”什麼?他敢叫我瘋子,我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他“你叫誰女瘋子?同志們,射他,把他給我射成馬蜂窩”。兵士們等着梁星見的號令,我的命令說了也白說。一旁警備的周易對穆寒道“寒,辦正事要緊,不要逗弄”。穆寒的大摺扇張開,扇面上的紅衫美女,可不就是我的樣子,我怒了,我說呢,在鴛鷙皇宮我根本沒讓畫師畫像,鴛鷙怎麼就張貼出搜尋我的皇榜。感情我不知道有這號高人!穆寒剛纔故意那樣問,純粹逗我玩來着。怪不得,周易叫他別鬧!我轉身奪取一個士兵的弓箭,朝穆寒含怒射出箭矢,不管準頭。箭矢帶着氣勁,雖沒射到穆寒,但我一個女人剛纔流露出的那份狠勁,令男人們大喫一驚。梁星見首先讚道“好,不愧是我的大帥夫人,就憑這份膽識,比過男子”。梁星見靠近我,此時他顧不得與葉卿狂纏鬥。穆寒圓睜雙目,怪叫“好大的一隻母老虎”。葉卿狂對着我說“皇嫂,陛下思念你成疾,跟我回去”。感覺梁星見環我腰身的手,使了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