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複着古老的滴血儀式,第四顆龍石現身,這次的青龍魂歸體,有些不同。七彩流光圍繞女人,密室裏光亮刺的眼睜不開。衆人隱隱聽見莊嚴埋藏靈魂深處的龍吟嗷嘯,一剎那外界的天空雲團滾滾,電光閃閃,雷聲隆隆,大雨傾盆。秋水等人大喜,因爲這顆龍石正是龍魂的頭部,獨剩下最後一顆含龍尾的龍石。光華褪去,衆人再看向黎筠芷,大喫一驚!女人周身七彩霓虹雲霧,原本及腰的髮長至腳跟,臉盤略瘦了些,細長挑眉入鬢,額前多出雲粒狀印記,雙眼威儀,不怒而威。似有不耐凡塵,縹緲騰空之意!楚頡慌的一步近前,想勸留黎筠芷。時間靜止,滿屋子的人呆怔,女人不解的見楚頡扯拉着她的衣袖,“頡,你幹嗎?”楚頡懦懦口喫,剛纔的一瞬間,他真的怕女人就此拋卻衆人。紫衣最先迴轉,指着楚頡哈哈大笑,旁人也因青龍魂的順利歸位,及女人醒目的改變而欣喜,紛紛露出笑容。楚頡被紫衣取笑,不好意思的放下拽着女人衣袖的右手。“呀,頭髮咋這麼長?剪刀,剪刀!”我滿屋子的找剪刀,這麼長頭髮洗起來會很麻煩。秋水攔阻:“黎,從現在開始不能傷及周身一根髮絲,日後興雲雨利萬物,皆損耗靈力,這三千髮絲正好緩衝靈力,調失補給。”“啊?”說得我一頭霧水,什麼東東?梁星見彈女人腦門一個老嘣,“笨蛋”!女人額頭的雲樣印記,收縮後漸漸消失,長至腳跟的發恢復原樣。只有雙眼的凌厲威儀不滅。梁星見對楚頡說道:“七星所知會比五方使多一些,五方使被青龍神收回一些靈識,而我,江秋水,袁紫衣及其他七星一旦齊聚,那麼束縛青龍魂的符咒或許消散,如果由施咒者親自解咒效果最佳”。袁紫衣爲難搖頭,江秋水也道:“五國之中,葉承德或許會幫忙解咒,可只是一部分。若只是七星施爲,那麼禍福難料。成功與否,關聯性命”。“那就不要嘛,咱們這樣不是很好?幹嘛要冒性命之憂,我不在乎當不當聖帝”。我無所謂,有衆美男陪伴足矣!梁星見厲聲打斷:“胡說,五國賊人佔據主位幾百年,災害不斷,百姓失去了青龍神庇佑。再有延遲,龍魂消散,則萬物俱損。”我委屈的朝秋水依偎,嘴裏嘟嚕:“兇神!我還聖帝呢,你都能壓制我,騎在我頭上。這聖帝不當也罷”。梁少氣急:“你當聖帝是爲我一人?”紫衣插嘴:“姓梁的,這麼兇筠芷幹嘛?教訓她還輪不着你”。梁少早看紫衣不順眼:“妖人妖氣,不似男子之風”。紫衣跳腳:“我還沒跟你算帳,你到先招我”。楚頡急忙勸架:“大家都是爲了黎好,不要再口角相爭”。我頗頭痛,眼不見爲淨。拉了秋水,楚頡出去。讓那兩人鬧騰,紫衣正好抒展拳腳,不然他還是找我晦氣。空中,七彩虹架起天地兩端。秋季裏現異象,百姓嘖嘖稱奇,老人們惴惴不安,稱異象顯現,天要變了。秋水含笑道:“黎,不管後果怎樣,我永遠陪伴你身邊”。“嗯”。我甜甜美美的知足一笑。採花硬生生的插進來,“我也是,女人我發現,你剛纔的樣子真美!現在這樣差了很多!”嘁!兩隻手指叉狀,直叉採花雙目。使拳頭現在大都被採花躲過。採花捂着眼,哀嚎跳腳。大呼:“女人,這輩子我若喜歡你,我就不姓鸞!”我嗤鼻,鼻腔裏哼出:“稀罕”?秋水默默溫柔的看着黎,黎再變,都永遠那麼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