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月明將雙手合在胸前,緊緊的握在一起,秀氣的的臉上,透出的是無限的擔心。
“......”素靈遲疑了一下,看着站在門口爲她擔心的月明,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愧疚,“月明,你沒睡嗎?”
月明的手握得更緊了,她輕輕的點了點頭,她當然沒睡,當晚看着素靈眉宇間的憂愁,她月明又怎麼會睡得着呢?當素靈追着魅行飛出窗外的時候,她便已經站在素靈的門前了,這是月明早已養成的習慣,只要素靈徹夜讀書時,月明便會靜靜地坐在素靈的門前,靜靜的陪着素靈,靜靜地去分擔着素靈內心中的憂愁。
素靈憐惜的看着月明,輕輕的說:“你呀......叫我怎麼償還啊......”
月明趕緊搖了搖頭,她抬起頭想告訴素靈,她哪裏需要素靈來償還啊。
可是,這頭一抬,正好撞上素靈溫柔的眼神,月明羞得又趕緊把頭低了下去。
素靈倒是有些不明白,月明這小妮子最近怎麼這麼愛臉紅哩,不過,今天她是在沒有心思再放到月明身上了,便輕輕的拍了拍月明的頭,說:“待會我還要去趟蕭子陵哪兒,你幫我準備一下吧。”
“恩。”月明乖巧的回了一聲,抬起頭,看着素靈走進房間的背影。
那背影,是那般的疲憊。
......
清晨,水汽還未散去,一臺華麗的四臺轎子在薄霧中緩緩的移動着,深沉的紅色轎簾上那幾只惟妙惟肖的金色鳳凰,默默的訴說着轎子裏那位佳人的高貴。
轎子停在了一個有紅衣衛把守的石門前,抬轎人小心翼翼的把轎子放在地上,隨後,一個臉上還帶有一些稚嫩的侍女急忙走向前去,戰戰兢兢的拉開了轎簾,一直帶着極品羊脂白玉扳指的玉手伸了出來,同時,一直走在轎子旁邊的一位老嬤嬤趕緊雙手扶了過去,這位老嬤嬤不是別人,正是與素靈一同去看望蕭梓凌的張嬤嬤,既然他是張嬤嬤,那麼,那被她畢恭畢敬的從轎子中扶出來的那位雍容華貴的婦人便是當朝聖上的母親——司馬太後!
“紅衣衛拜見太後!”石門旁的紅衣衛立即齊刷刷的單膝跪下,向太後行禮。
“平身吧。”太後聲音雖然不大,卻是那般的慈祥。
“張嬤嬤。”太後一邊向師門裏走,一邊問身邊的老嬤嬤。
“在。”張嬤嬤迅速的應道。
“你去提八寶盒吧,只需你我二人進去便可。”太後一邊說,一邊向身後的隨從擺了擺手,那些隨從立即停下了步伐,而張嬤嬤則接過了年輕的小侍女手中的紅木雕花八寶盒,三步並兩步的跟上了太後,進了石門。
......
清晨的秋風並不是十分的溫柔,它沒一次刮過,便從樹上掃下數片木葉,而樹下,則站着一個人。
一個少年。
他沒有穿長袍,只是一身的素衣,白色的腰帶在秋風中飛舞,少年也沒有把頭髮髻起,只是任它在風中飄蕩,少年的手中,正把玩着一把閃着寒光,卻沒有殺氣的長劍,僅僅是把玩,沒有任何架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