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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19)淫亂夏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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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一輪圓月悄然而至,朦朦的光華掃過熱度未消的張楚後宮,門外的守衛已經開始打盹,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報曉的雞啼,驚得守衛猛地一震身子,瞪圓了雙眼四下查看一番,然後繼續低頭迷糊。

這是個狂熱而又多情的季節,房間裏的冰妃仍然在不依不饒地套弄着李灝的寶貝。

李灝見她有意讓自己就這樣子出貨,當下也情不自禁地往前猛送,隨着動作的加快,冰妃的腦袋已經動不了了,她只是本能地儘量張大嘴巴不讓自己的牙齒掛住李灝的命根子,任由李灝把她按在牀上對着小嘴猛烈抽插,一陣瘋狂的肆虐之後,李灝身子一僵,嘴裏“嗷嗷”地嘶吼着,猛地把自己的寶貝送到冰妃嘴裏最深最遠的地方,冰妃只覺得一股略帶腥臭味的溫熱水箭射進喉嚨深處,噁心的感覺讓她差點吐出來,她不由自主地咕嘟咕嘟把李灝交出來的貨分成幾大口嚥下,這才略微緩緩神,然後依依不捨地吐出嘴裏的寶貝,隨即低下臻首用香舌清潔上面殘留的精華龍液。

許是憋悶得久了,冰妃的小臉更加紅潤,和剛剛釋放的李灝一樣大口地喘着粗氣,兩人的身子仍然緊緊地糾纏在一起。李灝的大手已經伸到冰妃下面的深處不停地撥弄,冰妃張開小嘴低下頭呼呼喘息着,哼哼呻吟着,一雙小手把李灝的命根子握得更緊。

半刻鐘後,李灝終於恢復了男人的陽剛雄風,當下便毫不客氣地引槍來到早已經溼潤滑溜的洞口,只見他粗暴地一挺虎軀,寶貝滋地一聲鑽到最深的花底,冰妃也忍不住挺身相迎,兩人開始了第一次最猛最烈的撞擊,兩人同時呻吟出聲。

一股又酸又麻的快感襲上全身。冰妃頓時癱了下來,李灝感覺到她的腔體內一陣抽搐。於是立刻加力衝刺。冰妃的小手死死地扯住牀單,兩腿伸得筆直,嘴裏本能地喊着:“我的男人。終於等到你最大最硬的時候了。我是個想要的女人,千萬別心疼我,狠狠地來吧!”

定州這邊,同樣地月光,同樣的夜,同樣龍精虎猛的白雲起也是通宵奮戰,狠狠地搞了蘇想雲一頓,然後又把許玉嫣幹得像頭死豬一樣一動不動地趴在那裏,任由白雲起百般挑鬥。再也沒有半點力氣回應。

雄雞一唱天下白。久戰未眠地人們開始休息,戴月披星趕生計的人們開始勞作。午收後的定邊城外空曠無垠,一對起早的戀人在村頭的柳樹下偷偷啃了一頓嘴巴又互相亂摸了一通,女人端起衣服走向河邊,男人依依不捨地望了一會兒,然後舉着一本書走向曠野。

這是一個小小的山村。低矮的山坡下稀稀落落地豎着幾間破房子,外面是竹籬繞舍,一對野狗正在大門口旁若無人地進行着傳宗接代的樂事,不遠處的水池子裏兩隻水鴨子互相吻頸啄羽地嘻鬧着遊向遠方,樹上突然飛來一隻黃鸝鳥,它們衝着眼前的這戶人家呱呱叫了幾聲,然後悠然地展翅飛去。

一切都是那樣地安靜而又平和,根本嗅不到一絲戰爭地氣息。老百姓就是這樣,他們的生活很簡單,對生活的要求也很簡單,只要能讓他們有口飯喫有條路走,他們是不會弄出什麼亂子的。

可就是這樣一個簡單的要求,古往今來的帝王們又有幾個能夠真正滿足他們呢?自古以來,官逼民反,亂世出英雄,英雄救民於水火,英雄地後人又陷民於苦難,這就是輪迴,無情而又無法避免的輪迴。

就是這樣的一個村莊的早晨,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農家男女剛剛迎來新一輪的日出時,遠處的山道上突然揚起一陣塵煙,急促的馬蹄聲迅速地由遠而近,打破了這個裏的安詳,尤其是馬上官兵匆匆的行色與猙獰的面目,與這個從容慣了的世界顯得極不協調。

“籲……”領頭的一位身穿隊長制服的軍官突然勒住馬頭,身後的一隊人馬立刻齊刷刷地站住,顯示出整個隊伍過硬的素質。隊長抬起馬鞭衝着身邊的手下說道:“去兩個人把河邊那小妞給我弄過來,老子這麼急火火地跑了大半夜,還真是有點憋貨了。”

身邊一位略顯沉穩的老兵突然湊過來說道:“陳隊,咱們這次出來是有任務的,我看還是……”陳隊長是個五大三粗的漢子,一看就知道是那種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貨色。他沒等身邊這老兵說完便已經面露不屑地說道:“老喬你可是越活越膽小了,我知道咱們太守是讓我出來抓賊的,可那傢伙神出鬼沒地又會飛檐走壁,在城裏那麼多人都拿他沒辦法,咱們這幾個人又能在他手上翻出什麼花樣呢?”

陳隊長說完這些,眼珠子骨碌碌轉了幾圈,隨即又說道:“況且這城外到處都是一馬平川,賊人往哪個方向跑還能跟咱們講。我看啊,他根本就不會朝這個方向來,估計是往西面逃進大山裏去了。西面是劉隊負責的方向吧,我看咱們還是在這兒歇上一腳然後轉頭回去,說不定劉隊已經逮到那傢伙了呢。”

老喬面露難色,他遲疑地看了看陳隊長擔心地問道:“這,這合適嗎?”

說話的功夫,兩個手下已經把河邊那位浣衣的村姑帶到了跟前,陳隊長搭眼一看,這姑娘細皮嫩肉的,長得還算水伶,當下心裏一樂,再也不管老喬的婆婆媽媽,他翻身下馬衝着手下大手一揮:“什麼合適不合適的,老子說合適就合適。老喬你睜大眼睛往前面瞅瞅,再走半天可就是定州的地界了,萬一在那邊碰上了白雲起的人,那可就不如跟前這娘們兒好玩了。”

陳隊長說完話,手下一轟而應散了開來,老喬眼見情勢如此,也只好嘆息一聲原地坐了下去。陳隊長挾起村姑急火火地朝着一片低矮的草叢,這村姑不斷地喊叫掙扎,亂抓亂咬,奈何她面對的是如狼似虎的軍人,這時候只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圖嘆奈何?

陳隊長鑽進草叢,把村姑扔在地上,然後開始解開自己的褲腰帶,同時拍打着自己腰上的馬刀嚇唬道:“臭婊子哭什麼,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分,難道你還想讓皇上幹你?”

明晃晃的鋼刀嗆啷一聲抽出來插在地上,村姑立刻嚇白了臉,再也不敢有什麼動作,她只是緊咬着牙,眼淚嘩嘩地在臉上流成了河。陳隊長一見自己的威嚇起了作用,立刻涎起一張充滿淫笑的臉撲倒在她的身上,“嘿嘿嘿,我漂亮的小娘們兒,哥哥會溫柔一點,讓你也嚐嚐欲仙欲死的滋味。”

他說得好聽,下邊已經掀開了村姑的裙子,屁股一挺便硬生生地破開守門的障礙,直接闖進乾澀無比的禁地。外面的兵士只聽見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一個士兵小聲地喊道:“一,二,三,停!”

這邊陳隊長果然身子一僵,嘴裏哼哼了兩聲,然後軟綿綿地趴了下去。旁邊那兵士就問了,“哎我說小李子,你喊什麼呢?”

數數的小李子邪邪地笑了一聲,然後嘴巴湊進跟前這位士兵的耳朵小聲說道:“你還不知道啊,咱們這位隊長是出了名了三槍倒,玩女人頂多三下就出貨,聽說連姜家的大夫都沒給治好。”

身邊的士兵聽完這話,嗤地一下怪笑出聲,小李子狠狠地在他肩上捶了一把,還順便捂住了他的嘴:“笑什麼笑,不信啊,不信你看!”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指了指草叢,那邊陳隊長已經施施然地一手繫腰帶,一手倒拖着鋼刀走了出來。

陳隊長果然是“三槍倒”,也就是現在人常說的早泄。也就因爲這個,他到現在連老婆都沒守住,這是他的痛處,也是他最爲自卑的地方。曾經他也花重金去姜家求醫,可這種病哪能說治好就治好呢?姜家人也是無計可施,卻反而因此走漏了他“三槍倒”的名聲,讓他的心理陰影越來越嚴重,治起來也就更難了。

可能是因爲憋悶得太久吧,越是這樣的男人越容易憋着,也使他對慾望的要求越來越強。可是越憋着越容易早泄,他混到後來,連沙城裏的青樓女子都不樂意招待他了,每次完事後他瞅着人家滿臉不屑的眼神,自愧得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把自己悶死。最近由於戰事緊張,估計他又憋了太久吧,所以今天一出來就動了這個念頭,這次突然發現獵物,哪能就此罷手呢。

當下,他三兩下泄了心頭的慾火和體內的毒水,那玩意兒立刻軟拉巴幾地聳拉了下去再也舉不起來,陳隊長無奈地嘆了口氣,衝着身邊的手下說道:“這妞是你們的了,想玩就去玩玩,其他人繼續休息,大家喫點乾糧喝點水,一刻鐘後咱們回城交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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