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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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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花閣的後院一偏僻的房間裏:

微弱的燭光籠罩着正個房間裏,將屋裏的人影投射到牆壁上。偶有夜風竄入,燭光忽暗忽明,牆壁上的人影變得閃爍不定。

“呀——”輕微的開門聲響起,一道黑影如夜風般的竄入。

等門再次關上後,黑影將蓋住身體與面貌的黑布給掀開。一張俊美如仙的臉孔在燈光的照射下陷入那樣的飄逸。

男人臉帶疑惑地上前一步,恭敬地半彎腰行禮道:“先生!”

房內一直那上半身一直隱藏在黑暗中的人終於走去來。在微弱的燈光照射下,一張蒼老的臉孔出現在人前。那人並沒有馬上開口,而後緩步走到桌前,坐下,佈滿皺紋的手拿起茶壺,將桌上的兩隻空杯倒滿。大手一伸,示意來人坐下。

雖然那俊美的臉乳上充滿了疑惑,他還是坐下,接過老人遞過來的茶喝起來。

“陽澈,你一定很奇怪,我爲何要邀你來煙花之地見面?因爲這裏夠安全。”睿智的眼中閃爍着光芒。

沒錯。那俊美男人正是范陽澈,而那老人是孫致遠。

黑眸裏閃爍着精光:“難道先生有重要而又不希望被別人知道之事跟我說?”

睿智的眼中閃過讚賞:“陽澈,你知道我爲辭去太傅一職嗎?”

范陽澈並沒有回答,只是在沉思:他以爲先生很有可能是受了兩大親王的逼迫才辭去太傅一職。但是,在看到先生下午出現在選拔比試校場,他已經推翻了以前的猜測。那麼,先生辭去太傅一職的理由是什麼?黑眸帶着審慎而疑感地回望着。

孫致遠並沒有回答,伸手從懷中掏出一物放在桌上。

當視線接觸到那物時,他頓時黑眸大張,大手一伸,將那物放在眼前,細細地觀看,思緒開始翻湧:他一直奇怪爲何先皇駕崩時,要將御林軍的大權交到南宮絕手中,將財政大權交到南宮平口他一直以爲先皇如此考慮可能是顧慮到他的身體,無法護聖上長大,因此才採取如此的均衡之術。他這兩年也極力去維持着這個均衡。要不是這均衡被急冒起的傅雲傑打破,他也不會去巖城,更不會以後的情況生了。那麼,那人如此做的原因到底是什麼呢?黑眸帶着疑惑無聲地詢問。

孫致遠並沒有回答,反而開口道:“陽澈,你可知景國與高國的由來?”

范陽澈點頭,腦中浮現出所知的歷史:這世界本來都是叫做秦的國家。大約一百年前,秦國因爲殘暴而滅國。景國與高國的開國皇帝正是當初討秦大軍的統帥。滅秦之後,兩國開始分瓜秦地,建立了現在的景國與高國。但是,這個歷史跟現在的情況有什麼關係呢?

孫致遠開口接着解釋着:“相傳秦的最後一個皇帝不甘自己的國家被滅,他在被功破皇城之前,早已讓親信將秦國橫徵暴斂積累的巨大財富藏於一隱蔽的地方,而寶藏所在的地圖則分成四份,交給其中的四位親信。而開啓寶藏之門的口訣則以口傳的形式交給了當時秦皇族的其中一人。那四份地圖其中有兩份正藏於高國的皇宮內,而另外兩份則在那人的手中。但是,百年來,兩國一直在祕密尋找那個知道口訣的秦國遺族,卻一直沒有所獲。這成爲歷任景國皇帝的一個遺憾。不過,這個遺憾卻在三年前得到解決。南宮絕的母親正是秦唯一僅剩的遺族。他的手中應該有那個口訣。不過,以南宮絕的性情,不可能如此簡單的交去口訣的。而且——”

“而且另外兩份地圖還在高國的皇宮!”范陽澈接口道:“先生,那人可有吩咐如此做?”

“收服傅雲傑。”蒼老的聲音響起。

“傅雲傑?!”黑眸中盛滿了疑惑。

“高國的霍天瑞已經來到京都,並易容成南宮平的樣子。”睿智的眼直盯着那張俊美的臉孔:“南宮絕也對傅雲傑產生了興趣。”

“興趣”一詞令范陽澈的心沒由一陣煩悶。收起了內心的煩亂,他開口道:“那人的意思是讓收服傅雲傑,幫忙找到寶藏。”

“不,這只是其中之一。霍天瑞的命以及傅家軍與傅家兵法都是主人要的。”孫致遠搖頭說道:“而傅雲傑正是所有的關鍵。你必要要讓他成爲棋子,幫助主人拿到想要的。”

棋子嗎?黑眸中閃現遲疑。這讓一直沒有將視線移開的孫致遠心中一驚,焦急地問道:“你對那個傅雲傑動了真情?!”

“我沒有!”他急否定。只是否定太快,快得讓孫致遠投來了懷疑的目光。

黑眸中閃過一絲尷尬。他半轉身躲避那探索窺視的目光,輕聲道:“他只是我的一個旗子罷了。”

孫致遠並沒有馬上說話,反而過了許久開口道:“陽澈,你要記住自己身上的責任,記住範家存在的原因。”

此言一出,讓范陽澈的身軀爲之一震,臉色頓時變地凝重起來。他馬上半垂眼瞼,藉以隱去所有的情緒,回道:“我知道。”

“傅雲傑是所有的關鍵。必要時,你要不惜一切代價讓他死心踏地。”蒼老的聲音帶着不容質疑的命令。

“是。”黑眸重新睜開,閃爍着冷酷。

“哎——”本來嚴厲的聲音化爲嘆息:“陽澈,這一切都是命。從你出生在範家那天就已經決定好的命”

隨着那嘆息聲的消逝,孫致遠的身影也消逝在房內。桌上留下了一張紙。

范陽澈無力地背靠在椅子上,俊美的臉孔上充滿了苦澀、不甘、痛苦。薄脣邊勾起譏諷:“命嗎?呵呵呵——”

那苦澀無比,堪比哭聲的笑聲迴盪着。

等那笑聲停止時,俊美臉色已經換上了冰冷,黑眸中閃爍着決心。大手一伸,將桌上的紙張展開。

黑眸以急快的移動,將那紙條上的內容看完,而後他大手一伸,將紙條伸到了燈下。紙條立刻燃燒起來。迅竄大的火焰讓那雙閃爍着冷光的黑眸顯然益的冷酷。

等紙張被最後一絲火光然成灰燼時,挺撥的身軀毅然轉身離開。

“呀——”一陣掌風襲來,讓大開的房門關上。

“你可以放下我下來了。”明眸閃過厭惡,傅雲傑冷聲開口道。她討厭被人當成小女人般,那樣會讓她覺得失去自我。

霍天瑞撲捉到那抹厭惡,一股受傷湧上心頭,讓那張俊美臉孔上的柔情瞬間消逝,換上了冷酷。鐵臂圈緊,俊美的臉孔直接壓下,要封住那出口傷人的紅脣。

眼看着薄脣即將要貼上紅脣,俊美的臉孔卻僵硬住了。只見他的脖間多了一根細若絲的銀針。

“慶王爺,你不會以爲我是那種受制於人的人嗎?”紅脣邊勾起了譏諷。

這樣的傅雲傑讓霍天瑞只覺得心加快了跳動。他也覺得自己異常的詭異了。套一句傅雲傑的話,他也覺得自己有點變態。明明身體要害受制於別人,但是他卻此刻仍就覺得那脣帶了譏諷,眼帶冷酷的醜顏那樣的耀眼。

鐵臂鬆開禁錮,大手一放,將懷中的人兒給放下。

黑色身影立馬後退幾步,將兩人的距離給拉開。她拉了拉身上的披風,開口直奔主題道:“慶王爺,我已經完成了你的條件。現在我們可以談談交易吧!”

黑眸在接觸到那被披風給裹得密佈透風的身軀,閃過一抹懊惱,薄脣輕啓:“樓主何必如此的焦急呢!來,前喝杯水酒解解渴!”他走到桌前,將酒杯遞過去。

明眸只是冷冷地望了一眼那杯酒道:“我們還是談交易吧!”據她所知,妓院裏的東西很多都是摻了類似於**的助性之物。

霍天瑞略爲尷尬將那杯酒給收回,揚一口飲下。重新垂下的俊美臉孔恢復了精明道:“只有天機樓答應幫我找到一物,我就賭票還給你。”

“何物?”她追問道。

“前朝秦國的寶藏圖。”黑眸閃過一抹誓在必得。而後,他將這寶藏的由來細細地道來。不過,他並沒有說寶藏圖已經分成了四份,且有兩份在高國皇宮。

“如此說來,只來找到寶藏圖就行了?”

“對。”他點道。

“以慶王爺目前手中的財富,還用得着如此辛苦尋找這只是傳說的寶藏嗎?”明眸中閃過精光。

“誰會嫌錢多呢?而且,聽說那寶藏裏可是充滿了黃金哦!”說完,俊美的臉上浮現出了洋裝的貪婪。

望着那張臉孔上對黃金的貪婪,腦中閃過慶王爺的喜好,明眸極快地閃過一絲厭惡:“我答應你。”那抹厭惡中也帶着探索,探索他尋找寶藏的真正原因。

“聽說財賭坊的賭票的時效是兩個月。希望樓主能早日拿回賭票。”薄脣邊勾起了壞壞的笑容道。

這個慶王爺在跟自己說時效。明眸閃過痛恨,但是紅脣邊卻掛着虛僞的笑容道:“放心,一定讓王爺早日拿到想要的東西的。”

黑眸帶着笑意地望着那死命堆砌起來的笑容。那份笑意隱隱跳動着火光。

真欲告辭離開的傅雲傑忽然感到一陣眩暈襲來,讓人覺得渾身無力。

終於作了!黑眸中閃過精光,望着那已然晃動的身軀。高大的身軀立馬起身走去,鐵臂再次將她圈入懷中,低沉帶着沙啞的聲音響起:“樓主,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我扶你!”

黑眸急地掃過那擺放在房間角落裏,此刻正散着若有似無香菸的香爐。這是他事先就準備好的。香料裏慘了輕微的**與針對未經人事的男子研製的**,一夢歡散。這可是高國的皇宮裏纔有的閨房助性之物,專門針對那些性烈的男子。夢歡散還有一個好處就是能讓中藥者入做夢般,一夜醒來,春夢了無痕。中藥者會將生的一切都給忘記的。這夢歡散用來對付傅雲傑來說着非常的適合:既可以得到他,又不用怕事後以他的性情做出過極的行爲。

雖然用藥物有點卑鄙,但是在方纔看到那撩人的舞姿,想到那些男人對她的愛慕,他就決定要馬上得到這個如妖精般的人兒。與其日後看着她投入別的男人懷中在那裏後悔,還不如趁這次難得的機會將她先佔爲己有。而且,他真得很渴望得到她。這份渴望已經醞釀兩年了。黑眸裏染上了堅毅,身軀一彎,將懷中的人兒打橫抱起,大步朝牀邊走去。

動作輕柔的將懷中的人兒放下。大手帶着無限愛戀撫摩着那張因爲**而漲紅的容顏,而後大手下移,一揮,將披風給解開。那妖嬈玲瓏的嬌軀就如同盛開的嬌豔花朵般漲放在眼前。即使方纔已經看過,此刻他也只能再次倒吸了口氣:黑色的衣服如同二層肌膚般緊緊地貼着,將她的曲線完美的展示出來。那半放起的大腿,更是將下襬的風情無限地展現出來。黑眸因爲眼前的美景而異常灼熱,他的呼吸也變得急促。

但是,那本來急的呼吸因爲身下人兒忽然漲放的嫵媚笑容而停止。他只能黑眸大睜,望着那妖嬈的嬌軀貼上來。極至的幸福因爲心愛人兒的投懷送抱而起。再也壓抑不住內心漲滿的幸福,大手一伸,緊緊地將她抱在懷中。

“王爺想對我的未婚妻做什麼?”突勿的聲音響起打破了一室的曖昧。

霍天瑞大手緊緊地抱着懷中的人兒,轉望着一身飄逸白身在身,臉帶面具的范陽澈。此刻的他有點後悔方纔爲了方便行事而讓李殄帶着侍衛離開了。這才讓范陽有機會,堂而慌之的進入。

薄脣帶着諷刺道:“範相爺想找自己的未婚妻是來錯地方了。這可是百花閣,而我懷中的姑娘可是本王方纔高價得到的黑玫瑰姑娘。”

“是不是本相的未婚妻,一揭面紗就知道了。”如玉的黑眸直盯着霍天瑞懷中的人兒。

望着那似乎不達目的不罷休的范陽澈,想到眼前這個男人正是傅雲傑愛戀着的男人,黑眸中閃過一絲寒光。右手一張,欲出手將這個礙事的人給解決掉。

忽然,高大的身軀一僵。黑眸盛滿了難以置信。只見方纔還嬌柔無比的人兒已經毫無留情地將他給推開。本來意亂情迷的容顏已經恢復清明。

纖手一伸,銀針急飛出,香爐應聲而碎。黑色的身影急離開了霍天瑞的懷抱,而後用力的一撲,將那白色的身影給僅僅的抱住,而後故意撤嬌道:“澈,人家好怕啊!”

那瓏玲有致的嬌軀因爲這個動作而摩擦着他的身體,令鐵面下的俊美容顏一紅。他僵硬着手推開懷中撩撥的人兒,道:“我們走吧!”不知道爲何,此刻他覺得身體有點騷熱,只想快快離開。

“澈,等一下。”拉住那欲轉身離開的范陽澈,她笑道:“我們不能如此就離開。既然方纔慶王爺如此地款待我。禮尚往來,我總要給點回報吧!”

說完,她邊走邊扯下面紗,露出那張醜陋的容顏,明眸閃爍着惡意,道:“原來慶王爺已經到了飢不擇食的地步了。連我這樣的醜女人都要耍手段得到。看來王爺身上的某物機能過於達。爲了京都女性的貞潔安全,我就好心幫王爺縮縮機能。”話音剛落,纖手中已經多了根銀針。而銀針現在直向的,正是他下身的某物。

冷汗開始急地從額頭冒出。黑眸帶着絲絲的恐懼望着那在燈光的衍射下散着冷光的銀針。

同樣目的這一幕的范陽澈也不自覺地嚥了口寒氣。

望着那張俊美臉孔上的恐懼,紅脣邊勾起了冷酷的笑容:右手一伸,銀針急飛出。

因爲恐懼,他閉上了眼,準備迎接預期的疼痛。

時間彷彿過了一個世紀般的長久,但是預期的疼痛沒有襲來。黑眸帶着疑感地睜開。只見那銀針插在他的兩腿之間,緊貼着他的跨下。暗暗鬆了口氣。

“哼,你以爲如此一再的親薄本姑娘就能如此的了事嗎?”紅脣邊帶着諷刺:“慶王爺既然有膽量設計親薄我,總要付出點代價吧!”她邊做着手部關節運動,邊笑道。

“左勾拳!右勾拳!下勾拳!“雅房裏隱隱傳來高昂的喊聲。

“呼——真爽啊!”打得出了一身冷汗的傅雲傑高呼痛快。

一直在旁安靜充當觀衆的范陽澈開始渾身冒起了冷汗:從來不知道傅雲傑居然有如此暴力癖好。

她低頭望着那隻能用“慘不忍睹”來形容的臉孔,笑道:“呵呵,我從來不知道慶王爺如此居然的俊美好看,相信這京都一美男子非王爺莫屬了。”

黑眸帶着無奈地望着那單純孩童性情之人。那無奈中帶着探索與懷疑。香料不可能沒有效果的。現在彷彿無事的傅雲傑極有可能用內力壓下藥性,也最多維持兩刻鐘。但是,現在的時間應該已經過,爲何傅雲傑還是一臉無事的樣子。

“好了。我也要離開了。放心,答應王爺的事,我一定會完成的。”她一個擺手,轉身拉起身旁的范陽澈離開。

黑眸直盯着那漸漸遠去的黑色身影,直到消逝。爲何傅雲傑會沒事呢?時間早已過了。難道——

一道靈光閃過,本來就“慘不忍睹”的臉孔一黑:難得傅雲傑已非處子?!他已經將處子之身給了范陽澈了?!一想到這個可能,一股鑽心的疼痛襲來。伴隨着這股疼痛而來強烈的憤怒。這股憤怒讓他衝破了被封住的穴位。

本來躺着的高大身軀直力而起,雙拳緊握,俊美的臉上充滿了痛苦與苦澀。這痛苦與苦澀最後化爲笑聲:“哈哈哈——”

那堪比哭聲的笑聲久久地迴盪在雅房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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