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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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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蔭下,終於做完體操的小皇帝揚着因爲運動而泛紅的小帥臉笑着問道:“太傅,我們接下來做什麼?”

傅雲傑從身後拿出事先就準備好的蹴鞠,放置在右手食指上,帥氣地用力一轉,引得小皇帝整張臉上充滿了興奮與期盼,才道:“我們今天來踢蹴鞠。”

“蹴鞠?!”小皇帝興奮地問道。蹴鞠,他可是非常熟悉的。每年,宮裏的侍衛都會表現蹴鞠給他看。但是,他卻從來沒有真正的接觸過。

纖手一擺,讓手中的足球沿着身體,以完美的方式劃落在腳邊,右腳踩在球門裏、

“哇——”小皇帝的視線跟隨着那在半空中急飛馳的蹴鞠,不自覺地出讚歎。

當見蹴鞠射進了球門,小皇帝不自覺地高叫道:“耶!”而後,小身影快跑到傅雲傑的身前,小手一伸,拉住她的手,小臉帶着期盼道:“太傅,你教朕把!”

她並沒有回答,而是拿出懷中的手帕,仔細地拭擦着小帥臉上的汗水。

圓睜着黑眸直盯着那散着柔和光芒的容顏,小皇帝只覺得那隻手帕的手好溫暖,好溫暖啊!

“好了。”感到滿意後,她收起手帕,笑道:“我們開始吧!”

“好!”小皇帝興奮地大叫。

陽光的餘暉下,一大一小的身影相互追逐着蹴鞠。

“看我的厲害!”終於掌握點射門技巧的小皇帝小腳一個用力,將蹴鞠給踢飛了。

看着那在半空中飛舞的蹴鞠,她不禁感到小皇帝擁有一雙國腳。小小年紀,居然擁有如此的腳力。

小皇帝臉帶緊張與期盼地盯着那越來越接近球門的蹴鞠,內心不自覺地叫嚷着:射進去,射進去——————

只見那個蹴鞠撞到了球門頂上的木柱,借力一個反彈,朝斜半空飛去,而後飛過圍牆,落在草圓外。

“哎呦——”一聲尖銳的高叫聲從圓外傳來。

本來還一臉興奮的小皇帝不知道爲何變得懼怕,變得不知所措。

“太後孃娘駕到!”草原外的小太監高聲喊道。

明眸裏閃過精光。她上前一步,握住那隻扯着衣角的小手,給抬望她的小皇帝一個放心的笑容。

感到來自於她身上的保證,小皇帝這才收起慌亂,鎮定下來。

只見,十幾個宮女太監擁簇當朝的太後進來。隨着距離的接近,傅雲傑終於看清楚手握後宮大全的女人,說實話,她長的並不漂亮,不是那種令人眼睛一亮的美女,最多算清秀。但是,那端莊大方,而有一國太後威儀的氣質了彌補了她容貌上的不出衆,讓人無法忽視她。

“參見太後孃娘!”該有的禮儀在宮中可不能少。

“兒臣參見母後!”小皇帝恭敬地行禮道。

太後脣邊掛起笑容,扶起半彎腰的小皇帝,而後拿出手帕,邊擦拭着小臉的汗水,邊笑道:“皇上,你可要注意身體哦!大熱天的,踢蹴鞠可是很容易中暑的。偶爾一次可以,可不能經常這樣玩蹴鞠。這樣不僅荒廢學業,更容易傷到龍體。皇上的龍體可是關係全景國百姓的。”

已經起身的傅雲傑望着那明顯笑裏藏刀的太後,以及臉色微白的小皇帝,眉頭微皺:這個太後還真不簡單。表面上裝作慈母的非常關心兒子,但是暗地裏卻在無形中指責兒子的錯誤,要求兒子按照自己的期望去做。她終於知道爲何方纔小皇帝在聽到“太後”兩字時,神情爲何如此的慌張,如此的畏懼了。

她大手一伸,將小皇帝拉離這個可怕的太後,笑道:“太後孃娘,其實踢蹴鞠是臣的主意。”

太後抬起,那雙銳利的眼打量着眼前這個醜陋的女人,而後眉頭微皺,但是還是扯着笑容道:“想必這位姑娘就是新任太傅吧!哀家也聽說了很多太傅的傳聞,。聽說太傅是個武藝高之人。有太傅在,皇上的安危哀家就放心了。皇上,你回去梳洗一下,哀家找來了這一屆的狀元來爲您講爲君之道。”

好厲害的女人啊!居然在暗指自己只是個空有功夫的草包,只用負責皇帝的安全就行了。而且,這個女人居然敢當着她的面,搶她的學生。明眸閃過精光,身影快一移,擋在小皇帝的身前,她扯着笑容道:“太後孃娘,臣既然身爲聖上的太傅,食君之祿,擔君之憂,怎麼可以只能俸祿不做貢獻的呢?放心,臣一定會好好教導聖上。來,聖上,我們先去梳洗,準備下午的課。”說完,她也不理會身旁的太後,直拉着小皇帝離開。

遠去的傅雲傑並沒有注意到太後的眼中那閃爍着陰沉與嫉妒。

“太後,要不要——————”太後的心腹陳嬤嬤上前一步,走到太後的跟前,眼中閃爍着陰沉的光芒,傾身問道。

纖手一擺,制止了陳嬤嬤接下來的話。

身爲太後的心腹,陳嬤嬤自然知道太後在顧及什麼。她轉身,大聲道:“太後孃娘想要在這裏一個人靜靜,你們都下去吧!”

“是!”所有的宮女太監領命離開。

偌大的草園只剩下太後與陳嬤嬤。

踩着輕步,太後走到那棵大樹下,抬望着那蒼翠濃密的樹葉,輕聲道:“陳嬤嬤,你有沒有覺得這棵樹很像求知院的那棵啊?”

聽着那帶着無限回憶的聲音,陳嬤嬤帶着不忍地勸道;“太後孃娘,無論多相像,這棵樹都不那棵樹。求知院早在三年前就已經荒廢了。”

“荒廢了嗎?”眼中閃過一絲哀愁與痛苦,太後輕聲道:“聽說早朝時,皇上宣佈了他的婚期了。”

“太後孃娘——————”陳嬤嬤不忍見到她如此痛苦傷心的樣子輕聲道。

纖手一伸,抓住近在眼前的枝條,而後用力一扯,端莊的臉孔上閃過堅決:“陳嬤嬤,你傳哀家的話,讓宰相晚上到求知院來。”

“太後孃娘——————”本想說些勸阻話的陳嬤嬤再見到太後臉上堅決的樣子,就再也沒有說什麼,低頭領命道:“是。”

太後再也沒有說什麼,只是再次抬望着那濃密的樹葉,容顏染上一層層回憶之光。

陳嬤嬤只能微嘆息地離開。

當夕陽染紅的天空時,柔和的光芒灑落在御書房裏,灑落在那個正奮筆寫字的小身影上,灑落在那一手搭在桌上,手背託着醜顏,因爲打盹兒猛垂頭的某女身上。

終於寫完放下筆的小皇帝滿意地望着那寫滿數字的紙上。雖然,他也是一次接觸到這些奇怪的符號,但是,他很快現這個符號的有用性。比起那些文字的梳子,這些符號變得簡化許多,容易讓人記住與使用。

在體育課後,太傅又教了他一門學問——數術,太傅喜歡叫數學。他很是疑惑,爲何要學這些跟爲君之道無關的雜學呢?太傅說,治國如治家,當家人怎麼能不知道數術,不知道如何精打細算地持家呢?身爲一國之君更是要知道國家的每一筆用得怎麼樣,有沒有效果,有沒有浪費。然後,太傅就決定每天上一個時辰的數術。抬,將視線落在書架旁的上課時間表:

上午9:oo——1o:oo語文

1o:3o——1:3o經濟

下午1:oo——2:oo數學

2:oo——4:3o體育

對於這些代表時間的數字,他現在已經熟悉了。雖然,他很疑惑爲何要把一個時辰細分成這樣。當然他也把這個問題提出來。太傅一臉嚴肅,非常義正言辭地說:一寸光陰,一寸金。時光匆匆流失,使用如此細分的時間表,是爲了讓他知道時間的珍貴的,知道把握每一秒時間。其實,他很想說這樣的細分時間好像沒有多大的作用,但是望着那一副勢必要執行又帶着期盼的放大的醜顏,他這時才現其實太傅長得很醜,很嚇人。這不,把他嚇得馬上點頭答應了。

書房裏,學生在那裏陷入沉思,老師卻在那裏打瞌睡的樣子,都落入了密室黑影眼中。

“呀——”的推門聲,密室的房門被打開,只見孫志遠恭敬地走進,跪道:“主人。”

“起來吧!”黑影擺身道。

孫致遠起身,恭敬地站在旁邊。

“你去看看翔兒學習的情況吧!”黑影開口道。

孫致遠領命朝牆上那一個小孔望去:只見若大的御書房裏,只剩下兩人:一個正在呆的小皇帝,一個正在打盹的太傅。

頓時,一股憤怒湧上心頭:妄他還認爲傅雲傑會好好的教導皇帝,會是成爲好太傅,結果一天上課就打瞌睡。這是在是太有違師之道。

孫致遠非常汗顏地跪道:“主人,我有負主人所託。”

“好了,你起來吧!”黑影擺手道:“傅雲傑治國的方法確實不錯。以後,你派人每天將她講述的內容寫下來,整理好給我。”

“是!”雖然不知道爲何那個上課打盹的傅雲傑有何能耐,孫致遠還是恭敬地回道。

“派人加緊盯住霍天瑞與南宮絕。”黑影下令道。

“是。”孫致遠回道。

得到滿意答案的黑影起身離開,留下一臉疑惑的孫致遠。他轉身將視線透向那個小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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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澈,你可要好好的聽話哦!”某女臉帶**望着被自己脫去外衣外衣的美男宰相。

“放心,我會很溫柔的。”某色女開始以狼撲羊之勢將美男宰相給撲到地上,好好地蹂躪。

“太傅,太傅——————”某個聲音打斷了她的行動,讓她不耐煩地揮手。

被某個睡夢中人給揮得差點倒地的小皇帝,站穩身子,再次上用,提高聲音叫道:“太傅,太傅——————”

某女終於被吵醒的某女伸了伸懶腰,迷糊地望着窗外的夕陽,打着哈欠道:“原來已經這麼晚了。下課吧!”

孫致遠在密室見到終於醒來的傅雲傑不僅沒有絲毫的愧疚,反而天經地義地宣佈下課,真得要倒地撞頭的衝動。

“太傅,我的作業已經完成。”小皇帝滿懷期待地將手中的作業遞上去。

“哦!差點忘記。”某女後知後覺地接過那個作業本,自習地批改裏面的數學答案。望着那沒有絲毫差錯的答案,一臉崇拜地望着那張小正太臉,伸手摸着他的小臉,笑道:“咱們的小皇帝不簡單啊!是個天才哦!答案一個都沒有錯。很好。”

聽到這個放肆稱呼,看着那放肆的動作,孫致遠再次有倒地撞頭的衝動。只是那衝動再見到小皇帝臉上的開心笑容以及眉宇間自信而消失。睿智的眼帶着深思地望着那張醜陋的容顏。

“好了。聖上,時間也差不多。我要回去了。”現在的傅雲傑,她已經不再自稱“臣”,而是稱“我”了。

本來欲轉身離開的身影被一隻小手抓住。她疑惑地轉身,望着那靦腆低垂着小臉。

“太傅,我今天很開心。謝謝你!”小皇帝一口氣說完,而後快步轉回書桌前面,看到上面的書。

真是可愛的小子。紅脣邊勾起笑容。她踩着愉快的腳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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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知院坐落於皇宮裏偏頗的院落。原本求知院是歷代皇子學習的地方。先皇本來有三個兄弟:現在的晉王南宮絕、慶王南宮平以及從生下來都體弱多病,就被放置在封地過着隱居生活,從來沒有到京都被很多人遺忘的南宮蓄。除了南宮蓄自小就生活在封地外,其他的兩位皇子與先皇都是在這裏學習的。而當時的老師就是孫致遠。時過境遷,早在三年前,這個求知院被先皇給特意的閒置了。

“呀——”的一聲開門聲,修長的身影拖着老長的身影出現在雜草叢生的院落裏。

范陽澈帶着回憶地目光打量着此刻只能用荒涼、殘舊來形容的求知院。曾經,在這裏身爲太子伴讀的他度過美好的三年。

“澈——”輕柔帶着深情的聲音在庭院裏盪開。

范陽澈一個轉身,只見一抹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那明顯經過打掃的求知亭裏。視線在接觸到那熟悉的打扮後,黑眸微閃。他邁開腳步朝求知亭裏走去。

兩人並沒有注意到那隱藏在庭院裏某棵大樹下的身影。

傅雲傑蹲在樹枝上,俯視着那逐漸朝亭走去的范陽澈。明眸裏此刻正燃燒着嫉妒的火焰:可惡,澈怎麼能半夜幽會別的女人(貌似那個月亮纔剛升上天空)。本來她打算一天上班,想要跟澈一起下班回家的。哪知道她才知道澈居然是來見別的女人。那個女人不要給她看到臉。否則有她好看。雖然在她的原則裏,是不能大女人的。但是,如果敢來跟她傅雲傑搶澈,就別怪她下手重。傅雲傑由於角度問題,只看到那被亭頂給遮去上半身的女人。

范陽澈並不知道在不遠處的樹上某人正在嫉妒火中燒。

他並沒有走在亭內,腳步在亭外停下,恭敬地行禮道:“參見太後孃娘。”

這個稱呼令在樹上的傅雲傑眼中閃過精光。

一直站在亭中的身影開始走開,傅雲傑終於看到那個女人的真面目——當今的太後孃娘。此刻的太後已經換下那身代表着身份與位移的鳳服,換上一般的宮裝。她的視線上移落在太後的式上——是少女式,而非婚婦女的式。

眼眸落在那森冷的鐵面上,太後輕幽地說:“澈,你們之間,不需要面具。”

原來,太後在就見過澈的真面具。如此說來,這個太後很有可能跟澈有什麼關係了。明眸裏的嫉妒火焰竄高了一分。

范陽澈抬,只是用那冷漠的黑眸望着那曾經熟悉無比的裝扮,輕聲道:“太後乃景國的太後,臣更要敬守君與臣的禮儀。”

望着太後陡然刷白了臉孔,傅雲傑那個心裏快活啊:原來,只是這個太後在那裏一廂情願啊!

太後伸手按着心頭,蒼白ide容顏帶着傷心欲絕,不自覺地上前一步,拉近了跟范陽澈的距離,哽咽地道:“澈,我知道當年是我負了你。但是,那時,我也是不得已的。我愛的人一直都是你。直到現在也是。澈,現在我願意跟你離開皇宮。這樣,我們就可以像過去取那樣,你吟詩,我彈琴了。”因爲陷入過去的美好回憶,蒼白的容顏上染上一層羞怯與嬌柔。

看到這一幕的傅雲傑差點就要下去質問范陽澈了:可惡,澈原來跟太後有過一段情。吟詩?!彈琴?!可惡,她都沒有跟澈這樣過,這個可惡的女人敢捷足先登。可惡,她回去後,一定要跟澈樣樣做足。她要抹去澈跟這個可惡女人的噁心回憶,讓他只記得跟自己吟詩彈琴。某女好像忘記了自己不僅既不會作詩,更不會彈琴。

“澈,我們可以像以前一樣的。”太後因爲回憶而變得激動,不自覺地上前想要握住他的手。

范陽澈很有技巧地避開,冷漠地回道:“太後,所有的一切都已經成爲過去了。過去的,死再也回去了。正如現在破落的求知院再也不是當年那個求知院了。”

那渾身散着冷漠氣息與拒絕信號的范陽澈今後感到失去的恐懼。她強壓下恐懼,急忙上前一步,抓住他的右手道:“回得去的,回得去的。明天,我就命令人將求知院變成原來那樣。”

范陽澈左手一伸,拿開他右手上的纖手,冷漠地道:“回去了。再在你成爲先皇妃子的那一刻,我們就回去了。在我心中,你只能是太後孃娘。”

方纔焦急的容顏變得平靜,非常平靜。太後望着那冷漠的男人,輕聲問道:“澈,聽說你要大婚了。”

腦中不自覺地浮現出那張即使醜妝也無法遮去一身自信與狂妄的容顏,薄脣不自覺地上勾:“嗯。”

太後馬上注意到他眼中的柔情,心中一痛,再次輕聲問道:“澈,你喜歡你的未婚前期嗎?”如此俊美的澈怎麼可能會喜歡上一個醜女呢?太後在心裏安慰着自己。

喜歡嗎?他喜歡傅雲傑嗎?他知道自己對傅雲傑是動心的。不過,他不會讓這份動心展成喜歡的。不過,他卻知道如何回答:“是的。我喜歡自己的未婚妻。”

偏柔而深情的聲音在夜空中盪開。

本來怒火中燒的傅雲傑瞬間眉開眼笑。而太後則臉色再次變得蒼白。

“不、不可能的。”尖銳地反駁聲響起。太後開始變得激動,上前一步,緊抓着范陽澈胸前的衣裳,神情變得狂亂:“你不可能會喜歡別人的。不可能的”

如果澈喜歡上別人,那麼在這深宮裏,她拿什麼來度過漫漫日子呢!失去的恐懼再也壓抑不住,爲了挽留,她開始變得不顧一切。右手一轉,那一直隱藏在右手中指的戒指忽然一動,小小的細針突出。而後,她伸手將針頭對着他的胸口用力一刺。

范陽澈忽然感到胸前一痛,最後映入眼底的是那帶着決絕的容顏。

望着那昏倒在地上的范陽澈,太後開始恢復平靜。她蹲下身,伸手拿掉他臉上遮面的鐵面,而後輕柔地撫摩着那張俊美傾城的臉孔,輕喃道:“澈,你還是如此的俊美,如此讓人移不開眼。放心,過了今夜,我們就可以永遠在一起。”

太後伸手將昏倒的范陽澈給扶起。當她才站起身,背後傳來突兀的聲音:

“太後孃娘,想對我的男人幹什麼?”

身軀陡然一僵,太後難以置信地轉身,望着此刻正在眼前的女人。

“讓我猜猜看。”傅雲傑故意拿手輕敲着額頭,而後衣服恍然大悟地模樣子道:“太後孃娘,應該是想先將澈弄混,然後抬上牀,好造就即成的事實。以澈古板又負責的性格,一定會跟你在一起的。”

因爲目的被人說破,太後的臉色陡然變的鐵青,陰沉的臉:“我跟澈早就在四年前就已經互許真心了。澈本來就應該屬於我的。”

眼中射出寒光,太後森冷地開口道:“哀家勸你還是當做什麼都沒有看見。改天,哀家再幫你物色一個文武雙全的丈夫。要不然在這深宮,哀家有的是辦法讓你消失的無影無蹤。哀家勸你識相”接下來的話,她愕然而止,雙目難以置信地看着方纔還在遠方,瞬間一動就出現在自己眼前,將自己點穴的身影。

“無影無蹤嗎?”紅脣邊輕啓,而後她環顧四周,道:“這個求知院看來是個埋屍的好地方。因爲這個地方夠破舊,從來沒有人來過。而且——”明眸打量着那臉色陡然變得蒼白毫無血色的太後,笑道:“看太後孃孃的一身裝扮,應該是私自出來的。向來被現您沉屍在這求知院也應該有很久以後的事了。這麼久的時間,足夠讓所有的人都不會懷疑我。”

此刻的太後非常後悔自己的大意,忘記了這個太傅可是通過武試的女人。望着那雙明眸裏閃爍着殺機,她只能絕望地閉上眼,準備迎接預期的痛苦。

預期的疼痛並沒有到來,反而她感到肩上的壓力瞬間消失了。睜開眼,只見本來還攙扶在肩膀上的男人已經落在傅雲傑的懷中。

傅雲傑以佔有性的姿態圈他入懷,明眸閃爍了堅決,清脆而異常響亮地聲音在這座院裏盪開:“澈,他是我的男人。將來,他都只是屬於我一人。沒有人可以從我手中搶走她。”

說完,紅脣一宣誓地姿態深深地印上那性感的薄脣。而後,她挑蓄地望着那雙閃爍着嫉妒與憤怒的眼。

“如果,有人再對我的男人懷有不應有的想法,企圖想要從我手中搶走他的話,我不介意讓她變得跟那棵樹一樣。”左手一伸,天蠶絲急向後飛出,頃刻間嗎粗壯需要三人伸手才能懷抱的樹幹分成了兩段。而上一段由於失去了支撐的平衡,開始緩慢地向一邊倒。而後“轟隆——”一聲巨響,龐大的樹倒在了地上。

正好觀看全程的太後本來因爲嫉妒和憤怒稍稍恢復的臉色再次失去了血色,望向那彷彿一切都沒有生般傅雲傑的眼中開始湧現出恐懼。

滿意地望着那端莊臉孔上的恐懼:敢設計搶她的男人,總要付出點代價吧!這次稍微給這個太後一點精神上的刺激,以後她要是再敢妄想從自己的身邊搶走澈的話,她不介意將那顆大樹變成太後的。

她彎腰以勝利的姿態將懷中的男人給扛上肩,而後一個飛身,消失在夜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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