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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易天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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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呼……”急的喘息聲伴隨着一個樹林裏急奔跑的身影響起。

“追,快追,不要讓那個妖孽給逃了!”遠遠地傳來叫嚷聲。

“碰……”的一聲,急奔跑的瘦小身影終於因爲地上的石頭而絆倒。瘦小的身影抬起:那是一張妖媚的美麗臉孔,尤其是那雙充滿不甘與恐懼的血紅眼眸在陽光下更是顯得攝人。

不,他不能跌倒在這裏。如果這次再被人村民抓到,肯定會把他抓起來,燒死了。火焰舔食肌膚的灼熱痛苦,昨天他已經體會過來。要不是天將大雨,他早已經死去。他不要死。他還沒有向那些想要殺他的人報復。

血眸裏燃起仇恨的火焰。他強撐起身體,拖着受傷的腳,繼續逃命。

但是,受傷的孩童腳力又豈會比得上那些身強力壯的村民呢?不到一刻鐘,他就已經被村民團團圍住。

“妖孽,看你這次往那裏跑!”一個村民得意洋洋的舉起手中的粗木棍朝他的身上招呼去。

“碰……”瘦弱的身體經不住摧殘,倒地。額頭狠狠地撞在地面上,鮮紅的血如注般地汩汩流出。

“哈哈哈……”村民見狀,紛紛得意地笑着。

但是,那笑聲被忽然抬起的倔強臉孔給凍住。血色的眼眸在面臉的鮮血映襯下顯得那樣的詭異,攝人。看得那些村民內心不自覺地湧現出懼意。

“妖孽,少得意。”不知道哪個村民率先出手,揮動着手中的大棒。

有一人帶頭後,很多人也不客氣用手中的東西朝那瘦弱的身體招呼過去。

已經經歷過很多被人圍毆經歷的他蜷縮着身體,以雙手護住頭部,任別人毆打。這次,他也會熬過去的。一定會的。

強烈的意識終究難抵**的痛苦,他的意識逐漸晃散。

“吵死人了!”一個突兀的聲音劃破了村民的得意笑聲。而後,四周傳來人倒地的聲音,跟着四周變得很安靜,很安靜,安靜得能聽到那朝他走來的腳步聲。

他強睜開眼,防備地望着眼前那張醜陋得嚇人的臉孔。

“哦!居然這樣還沒死!小子,你的命夠硬!”那人的眼中燃燒起興趣的火焰。

他居高臨下的望着明明體力上已經抵達極限,卻強撐着不昏過的人,道:“小子,你想活下去吧!那就當我的藥人吧!”

藥人?!那是什麼?他不知道。但是,有一點,從這個醜陋之人眼中,他知道這個人不會殺他的。這就夠了!想通這一層的他放心地任由黑暗吞沒意識。

五天後,在忍受着那彷彿千刀萬剮之痛的他終於知道何謂“藥人”了。這只是他藥人生活的開始。每天不停試新毒藥,每天忍受着那比殺更痛苦百倍的疼痛。要不是靠着一股不想順着別人心意死去的強烈意志,他早就已經自殺了。他不要死。他要讓那些曾經給過他痛苦的人都生不如死。尤其是那個將自己帶回來,充當藥人的鬼醫。

痛苦一直持續長達五年的時間。這五年的時間,她忍受着鬼醫的所有非人折磨,竭盡所能的學習鬼醫的醫術。終於,在五年後的一個夜晚,鬼醫成爲他最新研製的“千瘡百孔”的毒藥試品。

望着那被他全身點穴,痛得直冒冷汗,非常想要自殺卻不得的鬼醫,他的內心得意極了。

“怎麼樣?我這千瘡百孔的滋味比起你的其他毒藥要厲害多了吧!這可好比一刀又一刀的在你的五臟六腑劃過。”他狀似不經心地回道。

“嗚……”受不了痛苦的鬼醫蒙哼地朝他出懇求的目光。

“怎麼想死啊?堂堂的鬼醫會求死啊!”他居高臨下的輕視那張盛滿懇求的醜陋臉孔:“但是,我怎麼能讓堂堂的鬼醫死得這麼沒有尊嚴呢?而且,你名義上還是我的師傅。我易天的名字也是您老人賜的。我怎麼能做出弒師此等大逆不道之事呢?師傅,徒兒就不打擾師傅休息了!”

他無視與鬼醫懇求的目光,狀似非常虔誠地行了拜別禮,轉身離開。

二天,鬼醫終究受不了“千瘡百孔”的痛苦,以自斷經脈的方式衝破他的點穴,憑藉最後一口氣自殺了。而他接受了鬼醫的稱號,成爲江湖上人人畏懼的鬼醫易天。

“鬼醫,求求你救救我家相公?”一個神情悲痛的少*婦身旁躺着一個陷入昏迷的男人,跪在忘憂谷外,苦苦哀求。

受不了聒噪聲音的易天終於出谷。

那個少*婦見鬼醫終於肯出來見自己,滿臉歡喜。這份歡喜因爲眼前那雙血色的眼眸而被害怕所取代。

又是這樣害怕的表情!眉頭緊鎖,他開口問道:“女人,你是不是離不開你相公?”

少*婦強壓下內心的害怕,顫抖的聲音道:“是的。我跟我家相公生死相隨!”

易天低垂視線,望着仍舊昏迷的男人,輕聲道:“生死相隨,是嗎?”一個揮手,一股煙朝那少*婦撲去。

“咚……”的一聲,少*婦倒地。

血色眼眸冷冷地望着躺在地上的兩人,輕吟道:“就成全你們!”

抬望了一眼蔚藍的天,他只覺得無趣,對,無趣。現在,已經再也沒有敢欺負他,殺他了。而他也出手讓那些曾經毆打過他,企圖殺他的人得到應有的懲罰。以他鬼醫的名號,再也沒人敢輕視他了。

不自覺地伸手按住胸口,血眸裏盛滿了疑惑:總感覺這裏好空,好空。不知道什麼東西能填平。

“哇!好漂亮的眼眸哦!”

“你的眼眸好清澈,非常的乾淨,很美。”

“噁心?!鬼?!不會啊!你的眼紅得非常漂亮。”

“走自己的路,讓別人去說吧!人不是爲別人而活的。而是爲自己而活的。如果一味地追尋別人的認同,那隻會讓自己失去自我。”

當看着那雙清澈沒有絲毫僞裝的明眸真誠稱讚聲,當他聽着她爲自己開導的話語後,他終於知道空中的胸口缺得是什麼,是哪個理解自己,能夠接受自己異樣眸色的人。他的心在那個下午就淪陷了,再也無法自拔了。

他要得到她,不管付出什麼代價,也一定要得到這個世界上唯一能坦然接受自己血眸的她!

終於,在經過一連串的設計後,他終於將她帶在自己的天地——忘憂谷。他以安胎的名義暫時留下她。但是,聰明如她,怎麼可能不知道他的目的。

“易天,你喜歡我!”當那雙清澈的眼眸裏帶着肯定的說着這句話時,他的內心除了惶恐,就是堅決。

“對,我愛你!”他鼓起勇氣,表達了長久以來的情感。

雖然,這份表達得打只是一聲只是令他不捨的嘆息聲,但是,他還是很高興,能將自己的情感坦蕩地講出。

而後,她就再也沒有提離開之事。沒過多久,小思澈出生了。

抱着那啼哭不止的小思澈,他一次感到了生命的可貴。他一次對於當初生下自己,又將自己給拋棄掉的父母產生了感恩的情緒。

“思澈,他的名字叫思澈!”當生完產,疲憊不堪的她強提起聲音爲孩子取名時,他的內心是充滿苦澀的。他知道這是她在告訴她對范陽澈情感不會改變的。

即使他無法得到她的愛情,只要她能陪伴在身邊就夠了。

三年的時間,三年有她與小思澈陪伴的日子,是他這一輩子最幸福的日子,讓他一次體會到“家”的感覺。家中有一個等待他的妻子,一個可愛的兒子。

這強要來的幸福日子終究還是到頭了。在那個她跟自己提出賭約的那個夜晚就結束。他本來拒絕的打算因爲那雙明眸裏德堅決而取消。他知道三年的時間已經是她所能忍受的極限了。而且,他已經找到精通攝魂術的陳謙了。因此,他表面上答應她的要求,在她服用了忘情花後,他就用銀針封住了她的內力,將她送到了陳謙在的蒼州。

失去一切記憶的她也按照他的計劃走進了陳謙的生活,讓陳謙愛上她,而打算施展攝魂師。

那一晚,躲在暗處的他內心是激動的,緊張的。終於,他可以真正得到她了。終於,她的眼中將會只有他了。

但是,這一切因爲霍天瑞的到來而消失。那時的他除了憤恨,還是憤恨。這憤恨之火就泄在陳謙身上。

這個氣質跟他厭惡的范陽澈相似的男人讓他同樣的討厭。他用了各種方法折磨他,讓他交出攝魂術的方法,但是,都失敗了。最後,因爲她要出徵,他纔不得不隨行,暗中保護他。

在楚州的城樓上,看着終於恢復記憶的她居然不惜經脈盡斷,也要救范陽澈的那一刻,他一次清楚地感受到她對范陽澈情感之深。望着渾身浸血的她,他一次感受到恐懼,那種天地瞬間暗淡無光的恐懼。那份恐懼讓他知道比起得到她,他更希望她活着,好好的、自信的活着。

“如果有來生的話,我願意做一個愛你的人!”在聽到她的許諾後,他一次體會真正幸福的滋味:甜美讓人願意拿任何東西交換。

望着那充滿淚水的明眸,他知道來世,他會幸福的。因爲,她會愛他的……愛他……

番外三掌

這是個無月的夜晚,漆黑一片。

景國的皇宮內卻燈火通明,無數的人影在晃動,朝皇宮內的最偏僻處暗閣的地上宮殿湧出。

一身龍袍着身的景國現任皇帝—南宮翔由士兵分列而開的空地走進地下宮殿的入口。在士兵高舉的火把散的火光下,一張年輕稍微脫離稚氣的俊美臉孔出現在衆人眼前。只是那眉間的帝王威儀將那份稚氣給衝得所剩無幾。

南宮翔一把擺手,只見御林軍非常有秩序地湧進入口,率先開列。

他抬望了一眼這即將要恢復本來皇陵作用的恩思院,半眯的眼眸中閃爍着得意:只要除掉着這個代表暗閣的地下宮殿,只要除去暗帝,他就能成爲景國真正的君王了。只要能抓住暗帝,他就能……

那燦爛的,帶着自信與溫柔的笑顏出現在漆黑的夜空中,本來陰沉的俊美臉孔頓時流露出真誠的笑容:他就能見到太傅那張笑容了。

雖然時間已經過了九年,他已不是那個毫無能力,需要別人保護的孩童了。但是,每當午夜夢迴,內心總是充滿了悔恨。他恨當時自己沒有絲毫的能力,還要太傅來保護自己。他恨自己只能眼見太傅爲了救自己,救所有人兒犧牲。

那張帶血,無奈卻又決絕的笑容至今仍舊深刻他的老總,成爲他心中的最痛。

太傅,那樣聰慧自信的太傅居然就是名動天下,守護景國的北將—傅雲傑。當時仍就年幼的他除了震驚地睜大眼,只能呆呆地望着那即是女子身份被人揭就坦然地面對衆人,高聲道:“是女子,又怎麼樣?”

當他聽到所有的傅家軍一口同聲地回答道:“不怎麼樣!”時,他的內心是自豪的。他爲能用這樣一個太傅而自豪。

但是,這份自豪隨着她被暗帝逼迫,跳下山崖時,化爲一份仇恨。他恨暗帝,恨他奪去那個溫柔地如同母親般的太傅。

只是失去至親的痛讓年幼的他不知道如何排解,因此,他封閉了自己,借了遠離悲痛長達了五年。直到無意中他溫柔的人還活着,他才自封閉中走出來。他要強大。他要成爲強大地能保護她的君王。

四年來,他一直朝着這個目標前進。而今,他終於要成功了。只要剷除暗閣,除掉暗帝,他就能成爲真正的強者。

收起內心的思緒,他大步朝地下宮殿的入口走去。

地下的宮殿沒有絲毫的變化,仍就陰森地讓人喘不過氣來。

站立在暗帝身邊的南宮啓眼帶困惑地望着那彷彿任何事情都沒有生的暗帝。明明皇上已經採取行動,御林軍馬上就要到了,爲何暗帝沒有絲毫的行動呢?

“噠噠噠……”整齊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碰……”底下宮殿的大門被人揹撞開。

“噠噠噠……”御林軍整齊而有序地將整個宮殿給包圍住。

南宮啓手握着腰上的佩刀,嚴陣以待。

南宮翔邁着穩健地腳步走進了地下宮殿,眼望着那被人圍住的暗帝,得意地笑道:“暗帝,別來無恙吧!”

面對被人包圍的局面,暗帝的臉上沒有流露絲毫的害怕,反而一臉欣慰地道:“皇上,你真得長大了,大到足以撐起整個景國了.”

那副長着欣慰樣讓南宮翔皺眉,但是,他並沒有在這上面多做追究,而是隻奔主題:“暗帝,只要你說出北將的下落,朕就網開一面,饒你不死。”

此言一出,南宮啓也不自覺地將視線放在了暗帝身上,屏息等待着他的回答。身爲暗閣的護法,這麼多年來,他一直都有偷偷地利用暗閣的探子來打探傅雲傑的消息,卻一無所獲。但是,他知道暗閣一定知道:因爲,他是范陽澈的父親。曾經他旁敲側擊地試探過暗帝,想要從暗帝的口中得到一些線索,但是卻一無所獲。

暗帝抬起那張即使刻上了歲月的痕跡仍就俊美的臉孔,笑道:“皇上,你的心願很快就會能實現了。”

在南宮翔與南宮啓都還因爲他話裏德隱含意識而錯愕時,一個稚嫩的聲音傳來:“爺爺,爺爺……”

而後,一個大約七、八歲模樣,非常帥氣的小男孩身影從門口進來,飛快地朝座位上的暗帝撲去:“爺爺……”

甜美地彷彿人心融化的聲音讓暗帝的臉上浮現出慈愛。他伸手將小男孩給抱在膝上,慈愛地道:“思澈,你是怎麼來的?殿外有很多的御林軍。”

小思澈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瓶子,得意地道:“呵呵,那些守衛的御林軍都被這瓶‘迷死人,不償命’給搞定了。”

南宮翔與南宮啓皆喫驚地望着那跟南相范陽澈有着驚人相似的容顏以及那眉宇間的自信神採,他們清楚地意識到眼前這個小男孩正是北將傅雲傑與南相范陽澈的兒子:要知道思恩院以及殿外的御林軍加起來少說也有一千,但是,卻被這樣一個孩童給“搞定”了。

那些御林軍頓時臉色大變,紛紛朝自己的皇帝靠去,將他給嚴密的保護住。

“思澈,你的爹爹、媽媽呢?”暗帝彷彿沒有現此刻殿內的緊張氣氛,抱着孫子繼續家常。

小思澈低聲對着自己的爺爺說道:“媽媽又偷跑去泡溫泉,被爹爹抓個正着。爹爹說要好好的懲罰她,估計要明早他們兩人才能到。”

“爺爺,我跟你說哦……”小思澈探高頭,對着暗帝的耳朵:“爹爹之所以如此生氣媽媽泡溫泉時因爲她曾經被人看……”

小思澈的話被一聲怒吼聲給打斷:“範思澈,你皮癢了,敢將你媽的八卦到處說!”

隨着怒吼聲的響起,一個青色的身影飛身而來,落在暗帝的面前。一個鍋蓋扣下。

“好痛哦!”小思澈揉着疼的頭,哇哇大叫:“爺爺,你要爲我做主。你看媽媽經常家暴我!”

“家暴?”暗帝因爲這個沒有聽過的詞語而疑惑道。

“家暴就是……”小思澈正想着聲淚俱下的解釋時,被一個狀似悠哉的聲音打斷:“恩,我想家裏那間遊戲房太佔位置了,不如……”

“爹爹,我跟你說哦,媽媽對我好好哦!很疼愛我哦!”小思澈一臉非常真誠地對着暗帝點頭講述道。

望着自己那個鬼靈精的兒子,傅雲傑那雙明眸裏閃爍着自豪。收起內心的自豪,她轉面對此刻整呆楞在那裏,直盯着自己的南宮翔。

“皇上,原來你已經這麼大了。”傅雲傑望着夕日還是個小正太的南宮翔,此刻長大成*人,是覺得歲月不饒人啊!

南宮翔不顧身旁御林軍的阻止,執意走到那在夢中出現了千萬次的人前。他本想開口說話,卻現喉嚨非常的乾涸,無法出聲。

明眸掃了一眼那些萬分戒備的御林軍,宏脣邊勾起了笑容:“各位,放心。好歹我曾經是景國的北將,不會傷害你們的皇帝的。”

“你,你,好嗎?”好半響,南宮翔終於能開口說話了,問得卻是這樣一句簡短的問候語。

這問候語令她放柔了眼,輕聲應道:“我很好,過得很幸福。”

這個回答令他釋然地笑道:“太好了!”

這樣的笑容令傅雲傑爲之動容:對於自己這個皇帝學生,她是心存內疚的。當年,是因爲她,才讓他小小年紀就要經歷那樣血腥的場面,乃至於留下不可磨滅的陰影,癡癡呆呆了好幾年。現在見到他恢復正常,仍就非常關心自己的行蹤,她怎麼能不感動?

強壓下內心的激動,她開口道:“皇上,暗閣經過這麼多年,已經擁有強大的探子網絡,剷除太可惜了!你何不將其收爲己用呢?”

收爲己用?皇上的眼中閃過猶豫:他又何曾不想呢?但是,暗閣的暗衛只對暗帝忠心,與其留着這個不安因素,還不如剷除。

暗帝看出他眼底的猶豫,起身道:“皇上,當初的暗閣成立的目的是爲了守衛景國。現在的景國在皇上的帶領下繁榮起來了。暗閣也是時候轉變。我願意辭去暗帝一位。暗閣可以歸到兵部下。”

南宮翔的眼中閃爍着精光:如此一來,暗閣的所有的一切都歸朝廷所有,確實是個好方法。

暗帝轉身面對一旁從傅雲傑出現後,就一直呆楞的南宮啓身上道:“啓,以後你就是新暗閣的統領,受命於皇上。”

南宮啓看了一眼暗帝,望着那雙坦然真誠的眼,才朝南宮翔跪道:“南宮啓率領暗閣,誓死效忠陛下。”

“爺爺,你跟我們一起回去吧!”小思澈的聲音再次響起。

“好的。”暗帝起身,拉住小思澈的一隻小手,慈愛地回道。

“好了。我們還是快點出去吧!澈還在外邊等着呢?”她拉住小思澈的另一隻小手道。

“好也!回家了!”小思澈歡呼道。

望着那逐漸遠去的身影,南宮翔忍不住上前道:“太傅,可以告訴我你現在的住所嗎?”

傅雲傑那修長的身軀停頓了一下,輕聲回道:“何必呢?有緣,我們會相見!”說完,她彎腰抱起思澈飛身離去。暗帝也提起飛身離去。

望着那已無一人的大門處,南宮翔眼中閃爍着不捨與欣慰:還好,還好,太傅還過得好好的。雖然以後不能經常見面,但是知道她過得好,就夠了。

南宮啓的視線同樣沒有收回:他知道這次一別,再見只怕要好幾年了。因此,從他就沒有將視線真正地調開過。

無月的思恩院外面,兩個人影樹立在墓前。

“怎麼傑兒去了這麼久還沒出來啊?會不會出了什麼意外啊?”傅威頻頻朝入口內探問道。

“外公,你放心!傑她不會有事的。”相比起傅威的着急,范陽澈顯得氣定神怡。

傅威本想說些什麼的,卻被一個甜美撒嬌的身影打斷:“曾外公……”

小思澈飛撲到傅威懷中。

傅威抱着小思澈,笑得合不攏嘴。

這一幕落在暗帝的眼中,不是滋味。他上前道:“思澈,到爺爺這裏。爺爺給你糖果喫!”

“糖果!”小思澈的眼睛一亮,視線都落在暗帝的身上。

這一幕讓傅威覺得自己的曾外孫被人給搶了,不悅地開口道:“思澈,爺爺帶你回家,做拌冰給你喫!”

“拌冰!”小思澈的眼睛再次一亮,馬上將視線重新調回了傅威身上。

傅威眼帶挑蓄,好不得意地看了一眼暗帝。

暗帝的臉色陰沉下來,再次開口道:“思澈,你到爺爺這裏。爺爺給你京都最好喫的雪花糕。”

“雪花糕!”小思澈的眼睛再次一亮,馬上將視線投向了暗帝身上。

傅威同樣黑下來,一張爭奪戰開始了。

“澈,你說這人是不是越活會越回去啊?”傅雲傑輕靠着范陽澈輕聲道:“你看,一個曾經是傅國的皇帝,一個曾經是手握景國大權的暗帝,此刻這兩人居然爲了思澈而如此幼稚,唉……”

范陽澈並沒有接話,反而轉問道:“傑,傅國那裏沒事吧?”

她慵懶地回道:“有什麼事啊?現在的傅國有劍望於綢在那裏,不會出事的。爺爺,本來打算將皇位傳給劍望的,但是,被拒絕了,呵呵,他們一定不知道,爺爺一早就擬好了聖旨,將他們兩人的兒子立爲太子了。”

范陽澈伸手攔上了她的肩頭,輕聲道:“傑,有你在,真好!”

“恩。我也一樣。”她將自己的頭輕靠在那安全灣。

本來溫馨的氣氛被不遠處越來越大聲的爭吵給破壞。

傅雲傑臉色一黑,朝那明顯挑起火頭的小人兒射去冷箭。

本來還一臉得意的小思澈在接受到那足夠冷的他全身冷的眼箭後,馬上收起戲弄兩位老人的心思,換上一副純真無邪的臉孔,伸出兩隻手抱住兩位老人,朝他們的臉上各送上一個熱吻,道:“好了好了,爺爺跟曾外公,思澈最喜歡了!”

一句話讓兩個老人頓時心都甜融了,只覺得小思澈貼心。

望着這一幕,范陽澈只能搖頭:“只怕這小子長大後,會讓三國爲之震動!”

“呵呵,那很好啊!”傅雲傑笑道:“所謂一物降一物,只怕到時會有人死死地克住這小子,正好像,我這個北將降住你這個南相一樣。”

范陽澈隻眼帶寵愛地回道:“是啊,能被你降住,是一生最大的幸福。”

她並沒有接話。只是重新靠在這個溫暖的胸膛,感受着此刻的幸福與寧靜。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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