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從窗戶的縫隙中吹過,吹動了瓶中微微開放的花瓣,葉子也在微微顫動着。
秦清不知道自己爲什麼今天的午睡睡了這麼長時間,睜開眼睛的時候,感覺像是睡了一天一夜一樣。
透過簾子,剛剛睜開眼睛的那一瞬間,秦清以爲自己來到了清晨,太陽還沒有出來,溫熱的肌膚觸碰着微涼的空氣,讓人無比的貪戀被窩的溫暖。
但是稍微過了一會兒秦清就知道自己應該是一覺睡到了下午,秦清還是知道自己的起牀時間的,沒有人叫的情況下,絕對不可能睡到清晨。自己每天早上起牀的時候天都已經全亮了。
而且今天睡醒餓感覺是那種無與倫比的清明,要是睡一天一夜的話,起牀就是迷糊餓感覺了,只有午睡的時候纔會有這種感覺。
不過這個也說不定,午睡就像別人給你的一顆糖,你永遠不知道是酸的還是甜的,就像午睡,你永遠不知道睡醒起來到底是腦袋昏沉、頭疼欲裂還是神志清明。
雖然大部分情況下,秦清的午睡還是很友好的,既不酸也不甜。
秦清躺在牀上,享有着罕有的感覺,這種感覺就像是忙碌了一天的人終於能夠回家休息了的感覺,躺在被窩裏等待着睡覺的那段時光。
雖然秦清不上班,她也不忙,但是秦清還是覺得這樣的時光異常的難得,可能下一次要間隔很久。
看着自己牀邊的簾子帷幔,秦清覺得這個顏色還真的是選的好,自己果然有眼光,
夕陽的餘暉透過簾子,看着既不刺眼又覺得溫暖。被窩的溫度正好,乾燥溫暖,剛剛清醒過來的秦清都有種瞬間想要繼續睡覺的感覺了。
終於,大概兩刻鐘過去了,秦清終於躺夠了,打算起牀了。
自己穿好裏邊的衣服之後,秦清坐起來叫了銀屏:
“銀屏,什麼時辰了?”
在外殿的銀屏聽到秦清起牀了也是進到內殿,在秦清旁邊說道:
“娘娘,卯時了呢。”
“這麼晚了啊,果然是一覺睡到了下午。”秦清小聲得自言自語着。
“娘娘這一覺睡得格外得長呢。”銀屏在旁邊服飾着秦清穿好外衣。
“不僅格外得長,還格外得香呢。”秦清笑了笑,看了看銀屏。
“那娘娘要不要叫人準備晚膳?”穿好外衣,銀屏繼續問着。
“剛睡醒,不是很餓,等下再喫吧,去把雪團抱來,我跟它玩一會兒。”
打發時間最好得辦法是什麼?當然是擼貓啦。所以雪團今天是逃不過秦清得魔掌得,馬上離開了,秦清要把剩下近半個月的份量都摸完纔對。
看着雪團這一身油光水滑的毛,秦清覺得雪團都可以去拍洗髮水廣告了,那效果絕對槓槓的。
所以摸起來也是不要太舒服了,所以秦清最喜歡的就是雪團這一身毛了。
正在秦清蹂躪雪團蹂躪的正爽的時候,門外錦繡通傳:
“娘娘,剛剛小安子過倆傳話,今晚皇上在鍾粹宮用膳。已經快到了。”
“知道了,下去吧。“
“是。”
秦清看着雪團,抬起它的爪子:
“這次就先放過你了,去玩吧。”
放開雪團,秦清站起來,走向殿外,順便叫了銀屏。
”去吩咐小廚房準備吧。“
“得到西澳西的時候小廚房就已經在準備了。“
“那就好,等着吧。”
天色逐漸變暗,秦清覺得自己纔不過等了不到七八分鐘,天就由亮變暗了。
秦清還從來沒有在外邊看過這一場景,或者說以前從來沒有注意過,今天看到,感覺大自然真的是厲害啊。
天空從橘紅到粉紫粉紫的,再到最後濃烈的藍紫色。往常人們總說夕陽美麗,秦清現在倒是覺得,粉紫粉紫的天空是最好看的。
看着有人打着燈籠進來,秦清知道,那是梁翊。
“進吧。”
梁翊握着秦清的手,一起進了屋內。
“東西都收拾好了嗎?”梁翊看着秦清的眼睛說着。
秦清笑了笑,說道:“收拾好了。銀屏、銀扇帶着收拾的,速度可快了。“
“好。”梁翊拉着秦清坐在榻上。
“臣妾都想追風了呢。”秦清想着去年這個時候她還騎着追風在草原上馳騁,
“朕倒是也想雷電了,把他放在行宮也是很久見過了。”
“那到時候可要好好的去陪他們玩玩。“
“好啊。愛妃要不要到時候比比?“
“比比就比比,到時候皇上可不要賴賬。”
“放心,朕君子一言駟馬難追,絕對不會賴賬的,再說了,朕哪次沒有兌現諾言的?”
“好好好,那臣妾就等着到時候去行宮了。”
秦清和梁翊在宮裏說話,與此同時,皇宮裏的另一處。
坐在高位的藍衣女子閉着眼睛,旁邊的宮女在給女子輕柔的揉着頭。
“你說的屬實?”
坐在下面的桃紅色宮裝女子看着上邊的女子,說道:
“不敢欺瞞娘娘,是臣妾親眼看到的,最近臣妾經常去她那兒,這不就發現了?”
“你倒是眼睛好.。”
藍衣女子睜開眼睛看着底下的人,笑着說道:
“臣妾保證所說的絕無虛言。”桃紅色宮裝女子看着上邊的人,急切的說道。
“倒還是個有用的。”藍衣女子揮退爲她按揉的宮女,說道。
“能爲娘娘盡一份力,也不枉臣妾去她那裏那麼多次了。”
“行了,知道你的忠心,後邊西廂房還空着,你住進去吧。“
“謝謝娘娘,謝謝娘娘!”桃紅色宮裝的女子好像非常的高興,一直不停的在重複着感謝的話語。
“出去吧,本宮乏了。“
“是。臣妾這就出去,娘娘您好好休息。”說着桃紅色宮裝的女子就帶着蝦仁退了下去。
藍衣女子想着剛剛得到的消息,看向旁邊的宮女。問道:
“皇上是明天出發是嗎?”
“是,娘娘。”
“出宮好啊,出了宮,有些事情就好辦很多了。”
旁邊的宮女面上似乎有些憂慮,對着藍衣女子說道:
“娘娘,事情都過去這麼久了,您還沒有放下嗎?”
“怎麼可能放的下呢?那個賤人。本宮要她永世不能翻身,這麼好的機會,本宮怎麼能放過呢?”
宮女似乎還想說些什麼,藍衣女子看着宮女:
“你不用再說了,這麼多年了,你也看着的,本宮過的什麼生活,就本宮這破敗的身子,還不都是因爲她!”
宮女看着藍衣女子心意已決,也不再勸阻,默默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