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血有肉的佔星館》書友羣,羣號21939016,入羣口令:獨孤夢,歡迎各位大大的加入!
星期一晚上7:00咱們羣裏聊!
如火如荼的畢業答辯即將開始,正值師兄的實習期滿,帶着他的畢業設計回到了k大,自然,隨之一起的還有閻琪。在公司實習的時候,師兄早已把答辯的相關材料全部準備好,每一天都倒計時數着最終答辯的日子,等待那一紙學位證。一下子回到清閒的學校,猛地鬆懈下來,他還真有點不太習慣,在閻琪的支持下,他報名參加了網球班。閻琪本也想和他送一起練習,可她在上海已拉下了近一個月的課程,更雪上加霜的是,期中考覈就快到了,不用說別人,單單連懶懶散散的顏無月都上起了認真的自習。一時間自習室裏人頭攢動,大戰將近,硝煙瀰漫,大家都拼上老命地啃書,這種情況下閻琪又怎能分心照顧男友呢?自己都忙得昏天暗地,自習,考試,再自習,再考試一個個緊張的日子就這樣悄悄過去了。好容易熬到最後一門,決戰在下午,顏無月不免有些期待有些激動。可能是熬夜啃書太過辛苦,不知不覺她竟趴在自習桌上睡着了。等她醒來的時候,自習室裏一下子變得人煙荒蕪,不好!她急忙抬腕看錶,驚得大叫了一聲還有五分鐘考試就開始了!她連忙一把抓起書包,急匆匆跑了出去,連睡得亂糟糟的頭髮都來不及梳理。她用手隨便撥弄了兩下,在那一閃而過的視線裏,她瞥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準確的說,是兩個。
古怪的很,站在現代藝術中心的桃花樹下的,居然是師兄和一個陌生的女孩。那女孩細腰長腿,遠遠望上去風姿娟好。看師兄的神情,似乎聊得極爲開心,連顏無月飛快擦過他的身邊都渾然不覺。顏無月特意多瞅了那女孩一眼,烏黑飄逸的長髮,白皙華麗的面容,再配上婷婷玉立的身材那不是k大top2的美女,詹小惠嗎?人稱網球之花的她,跳舞出身,更是網球部的骨幹,網球部靠了她的名氣,每年不知道拉了多少新人入夥。難道師兄也?這個疑問不由在顏無月的心頭閃過,她還想再靠近一點,多刺探一些情報,偏偏在這個時候,k大最具有穿透力的鈴聲嘹亮地響起
糟了,考試已經開始了!她立馬撒丫子狂奔。
勉勉強強做完所有題目,顏無月在桌上化成了一灘爛泥。大家都興奮不已地討論晚上的娛樂項目,她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眼前不斷重放剛纔的鏡頭。要不要提醒一下閻琪,注意一下師兄的行動呢?好不容易感情才穩定下來,可不能再出什麼茬子啊。
她通過某種途徑,小心地(自以爲)把這件事委婉地(自以爲)告訴了閻琪。閻琪的心情本來不錯,比起上次到宿舍找她那副怪模怪樣好上太多,沒想到一聽到顏無月的話,一張臉整個兒垮了下來,就像褪下一層皮一樣,表面光鮮瑩潤,裏面卻醜陋不堪。顏無月的話使得她的幸福外表崩潰得乾乾淨淨。
她胸前的紅寶石項鍊此刻也彷彿應和着她的心情,黯淡得就像沉澱許久的鴿血。她的嘴角抽動了兩下,突然雙手捂住臉孔。
“閻琪”看到她這副模樣,顏無月不免慌了手腳。她結結巴巴說着對不起之類,恨不得拔出自己的舌頭割掉死後說不定會進拔舌地獄,她深深埋怨自己,沒事做幹嗎挑撥人家兩口子關係!
“我我也是遠遠看的,你知道我眼睛近視,認人又不準,”她恨不得一頭鑽進地縫裏去,“沒準我認錯人啦!對對對!肯定是認錯了!師兄他怎麼可能嗎”
越描越黒閻琪的哭聲越來越大,從指縫間漏出的淚水簌簌往下滴。“我該怎麼辦啊?”顏無月仰天長嘯,“天哪,讓我收回剛纔那些話吧!”
“不,無月”閻琪斷斷續續地發出了聲音,“我不怪你,你一點錯都沒有”
事實上,閻琪早就發現蕭瀾不對勁了。
從來不喜歡運動的師兄,這一次居然認認真真學習起網球,從網球服到球拍球具全都買了專業的器具。偶爾閻琪抽出空來找他喫飯,師兄總是怕打擾她學習爲由加以回絕,電話裏往往傳來嘈雜的人聲,那時候師兄就會解釋身在網球場。事實上仔細想來,自從上海歸來之後,師兄便再也沒有同閻琪面對面地接觸過,頂多就是接一兩個閻琪的電話。種種蛛絲馬跡想來,和上海那時一模一樣不是嗎?閻琪捧住了臉孔,低低哭泣着,“我原以爲他會改的”她無助的哭聲敲擊着顏無月的耳膜,是那樣沉重。
爲什麼她老是受到這樣那樣巨大的感情傷害呢?因爲遇人不淑,閻琪不再快樂,一心只有悲傷。當她們還是未經戀愛的懵懂少女,總是有那麼多事輕易令她們開懷,笑聲撒在金黃色的田野裏,乾淨爽朗得如同透明水晶,而如今,回眸那曾經的油菜花田,顏無月驚現那裏只剩下自己一個人。
一個人而已啊。
閻琪先她一步離開了天真爛漫的少女之地,邁入了色彩更爲濃烈、愛憎更爲分明的成人世界。由戀愛而充溢的甜蜜感勝過以往的十倍,因而失戀之苦毒更要劇烈以往一百倍。遠遠隔着一條愛河的顏無月只瞧得見閻琪哭泣的背影,只被河邊名爲“暗戀”的小石子劃破腳掌的她,又怎能真正理解在河中掙扎求生之人的苦楚呢?
好可怕。她悄悄對自己說,就像巫婆手中的毒蘋果,表面鮮亮誘人,內裏說不定含着致命的毒素,戀愛這東西看上去還真嚇人,我還是不要輕易觸碰它畢竟,有時候暗戀的滋味也不錯她挺有阿q精神。
然而,更多時候愛情有如麻藥般甜美,一旦淪陷便無法自拔,得不到的人翹首以盼,得到的人毫不饜足,渴望更多。蕭瀾師兄這次不知是否吸取教訓,並未做出大膽之事,兩人的關係僅限於“朋友”與“情人”一線之間,在曖昧的邊緣遊移不定。鑑於正牌苦主閻琪並未明言反對,旁人縱然心有不滿,也不便開口。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滅亡終於,在一個悶熱初夏的夜晚,閻琪接到了一通致命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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