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陸飛、麻雲曦和王子俊都跑過來,急着看金盒子。我一看咋曲陌沒來,王子俊嘆口氣說,她身子還不太舒服,加上父母干預,沒敢出門。
我們幾個急匆匆的去了店鋪,把門上好。我先看了看收鬼瓶,跟鏡子綁的好好的,小崽子還乖乖的蜷縮在裏面。這我就放心了,於是拿出金盒子放在桌上。
這東西被一塊陳舊的黑布裏三層外三層的包裹着,最後打開一看,也就巴掌那麼大。並且扁的不成模樣,看樣子是當年被砸的。但金光燦燦,那絕對是十足真金,拿在手上沉甸甸的,至少不下兩斤重,現在黃金價格暴漲,能值不少錢。
盒蓋雖然塌陷,但不影響打開,我小心翼翼的把蓋子掀起來,立刻聞到一股詭異的香氣。盒蓋背面的確寫着“開盒者必死”五個字,鮮紅的字體,觸目驚心。盒子底部鋪着一張繡着花卉的娟帕,顏色發黃,一看就是很多年前的東西了。
揭起這張娟帕拿出盒子,香氣更濃,這讓麻雲曦和沈冰兩個女孩子喜歡得不得了,從我手上奪走。我急忙跟他們說輕點,這至少有一百多年的歷史了,恐怕都沒了筋骨,別給扯碎了。
再看盒子底,用硃砂寫了一行蠅頭小楷,文字比較古怪拗口,怎麼都讀不順暢,看上去像是胡亂寫的。摸着鼻子想了想後,估計這就是邪咒了。除此之外,再沒別的痕跡。
“你們看,這朵花太美了,可是從來沒見過。”沈冰說道。
麻雲曦輕輕一笑:“你都不認識,我這鄉野村姑就更不認識了。”
“嘿嘿,你比花美上百倍,認不認識又有啥關係呢。”陸飛嬉笑道。
這麼一誇讚,麻雲曦果然很高興,笑容燦爛,跟沈冰站在一塊,那簡直能把我們眼睛給靚瞎了,太養眼了,你說陸飛這小子哪來的狗屎運,把這棵大白菜給拱了呢?
平時張嘴就跟陸飛擡槓的王子俊,這時候有點意興蕭索的站一邊悶聲大發財。可能曲陌不在,讓這猴崽子提不起興趣。
我仔細看了看娟帕上的花朵,只用了紅綠兩種絲線繡成的,但手工是相當精美,花瓣嬌豔欲滴,透着一股奪魂攝魄般的美。而綠色的葉子,竟然讓人產生一種吸允其汁液的衝動。太詭異了,我簡直有些難以置信。
本來哥們對花草什麼就腦殘,沈冰都認不出來的物種,我跟哪兒知道啊。不過花瓣呈現彎曲狀,有點像菊花,但比菊花嫵媚的多,兩者根本不是一個檔次上的。我忽然想起一種花說:“是不是彼岸花?”
彼岸花又稱幽靈花,傳說是佛去往彼岸途中,遺落一棵在三途河畔,由此成爲地府唯一一種花,就開在黃泉路邊和三途河畔。三途河其實就是界河的舊稱,現在地府改制,就改成界河。可是哥們走了幾遭地府,也沒見到花啊。
而彼岸這個詞,在佛經中講“以生死爲此岸,涅盤爲彼岸。”其實這種花本是美好的物種,可是當紮根於地府中,彼岸便不是“脫離塵世煩惱、取得正果”的那個彼岸了。彼岸就是地獄,彼岸就是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