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不知怎麼的,聽到這些婢女左一句右一句的誇着自己,突然嬌羞的紅了小臉,看了看鏡中的自己,白衣祛祛,粉蓮盛開,嬌豔欲滴,細緻而光滑的肌膚在白紗下若隱若現。
美的讓人不自覺的倒吸一口涼氣,雪兒突然想起剛纔傲雪對自己的曖昧,頭還不好意思的微微低了一下,但是又偷偷抬眼看了看鏡中的自己,突然暗自問了自己這麼美的容顏傲雪應該是喜歡的吧。
雪兒突然想瞬間長大,變成落落大方的大姑娘,這樣跟傲雪站在一起也不會顯得這麼突兀了,而且最重要的是可以可以想到這裏雪兒的臉已經紅的不行了,溫度驟然升高了。
“公主您沒事吧?臉怎麼紅的這麼厲害,不是着涼了吧,最近秋風很冷。”
一個婢女說着就去把早已經準備好的裘皮披肩拿了過來,給雪兒披。雪兒也不好意思說什麼更是沒辦法解釋,只好任由婢女給她穿上,然後隨她們向傲雪的臥室走去。
其實華清池到臥室只不過幾步之遙,這套琉璃蓮花衣裙看着絲紗綿綿,其實都是難得的好材料做的,雖然可做夏裝但亦可做秋裝,根本不冷,沒想到傲雪如此細心把裘皮披肩都準備好了,心裏不覺一暖,二嘴角弧度不自覺的勾起,雪兒心想,我此刻是幸福的。
進了傲雪的臥房,那些丫鬟便很自覺的關門退了出去,通亮的室內只有坐在牀邊的凌傲雪和站在門口的凌雪兒,雪兒剛一進門就看向了傲雪,便是一驚,腦子裏閃出了無限的問號?
看着傲雪一襲白衣緩緩向自己走來,突然傻了雙眼,難道古代也流行情侶衣?傲雪很明顯的一身男裝,但和自己相同的是,這衣服的白紗外層都是用白色銀線編織的蓮花圖案,顏色幾乎是白紗相同但是圖案看的清楚,而且傲雪的領口和袖口都繡着和自己衣裙上一模一樣的百態蓮花圖案,小小的但很精緻都是粉白相間的顏色。
雪兒一時看傻了眼,站在門口一動不動,直到傲雪走到雪兒面前一把抱起了雪兒,雪兒才下意識的看向了傲雪的眼神,雪兒這時頭髮披散着,只在頭後中間用一個美麗的蓮花髮夾隨意的夾了一樣,一頭墨髮還微微溼潤帶着霧氣。
傲雪一臉疼愛的表情,輕輕的把雪兒放到了牀榻上,解開了雪兒披在肩頭上的裘皮披肩,雖是裘皮的可是依稀可見這披肩是費了好多心意的,不薄不厚正合適秋天這個時候穿,而且一水水的白色,在這耀眼的燈光之下竟閃閃發光,雪兒一時看傻了眼。
“喜歡嗎?”
一句溫柔的話飄進雪兒的耳朵裏,雪兒難掩心中喜悅的:
“嗯,很喜歡,很漂亮。”
雪兒張開大大的笑臉,笑的美極了,這時身體裏的蓮花香氣愈加濃烈,香氣襲人,傲雪一陣失神,二隻眼睛直直的盯着雪兒的美眸。
其實她二人不知,正中這個時候暗夜裏有二隻漂亮的碧藍眼睛盯着他們二個在看,就是白狐,白狐的內丹在雪兒體內,白狐是不可以離雪兒太遠的,這一整天下來雪兒做了什麼事情白狐都看在眼裏,本來還想在雪兒需要幫助的時候他出手幫上一幫,可是沒想到雪兒與生俱來的王者氣質,再加上果斷利索的身手和頭腦這一路隨來並未用上自己出手,白狐從這一刻開始對雪兒不再僅僅是救命恩人那種感激了,反而用了一種敬佩和欣賞的眼神看向了這臥房中小小的人兒,不一會兒,自己也趴在暗處睡着了。
雪兒被傲雪直直的盯着,好久,雪兒有點不適應的低下了頭:
“我和你睡在一起嗎?”
剛說出口的話雪兒就暗自罵自己一頓,這還用問嗎?這不是明擺着要自己和他睡在這個諾大的牀上嘛,可是現在自己這小身子又不能伺候他男性的慾望,這樣的自己想着想着好彆扭。
“嗯。”
說着傲雪開始脫雪兒披肩下面的外衣,白紗絲滑無比自雪兒勝雪的肌膚滑下,那一瞬增加了滿室的旖旎氣氛。
雪兒更加彆扭了,變的扭捏起來,傲雪勾起嘴角,俊眉微挑:
“若不是我知道你才5歲,你現在這樣子還真讓我覺得是個妙齡的少女,真的忍不住把你壓下身下,好好愛撫。”
凌傲雪笑意更深了,寵溺的看着雪兒低下去彆扭的小腦袋。
雪兒聽到這個像是嘲諷她的話,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去就是一隻粉拳打在了傲雪的胸前:
“要你管?”
雪兒知道傲雪並沒有那些意思,只是自己的思想太不純潔了,想來如果算上異世這5年她也快30歲的靈魂了,以前經歷過那麼多,有這麼大人的思想也是不爲過的,不過看了看自己現在的身子,適應力很快的把剛纔那些彆扭都拋到腦後去了。
站在牀上就去解傲雪的衣服,這一舉動可是把傲雪嚇了一跳,一臉笑意已經退去,換上了一臉莫然。
“你看什麼啊?你不困我都困了,睡吧。”
雪兒白了他一眼,傲雪無奈的搖了搖頭,於是自己也開始退去衣服了,當到最後一件時,那若隱若現而堅實有力的屬於男性的微微古銅色讓雪兒看得一眼不眨,直流口水,那樣子就像是看到稀世珍寶一樣垂涎欲滴。
傲雪看着雪兒的表情不禁失笑,笑的越來越大聲,雪兒終於忍不住了,大聲嚷起來:
“怎麼了?對自己老公花癡一下不過分吧?笑什麼笑,大驚小怪。”
花癡?凌傲雪很明顯的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但那已經不重要了,大掌一把抱過雪兒躺在了溫暖的珍絲軟羽被裏面,幫雪兒蓋好,自己也窩了進來,環住雪兒在自己的臂彎裏,那一刻好不溫馨
雪兒在這讓人舒服的溫暖臂彎裏慢慢的合上了雙眼
是夜那樣的寧靜安祥,在她們二人睡去的時候,他們不知雲王的手下已經讓竇若彬身邊所有的家丁和近身以及有關係的人都神祕失蹤了,在金京的大街上再找不到也聽不到有關竇若彬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