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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6、出櫃那件小事(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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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與伴侶相處的過程中, 有很多看得見看不見的陷阱, 如果你的伴侶恰好是個跳脫而且敏感時不時炸炸毛的人,那就更要小心,你的每一句話都會成爲對方炸毛的理由, 然後你就要爲這一句無心的話說上上百句精心考慮過的話去彌補。

夏以桐以前也不是沒犯過錯,有時候她都不知道哪裏錯了, 陸飲冰莫名其妙地就生氣了。當然那是在她看來,在陸飲冰那裏她已經不知不覺地犯下了好幾個大錯。對待問題的處理方式不同也會讓問題變得更嚴重, 雖然她們倆感情深厚, 不至於因爲點小事就鬧到分手的地步,但是總歸是傷感情的,感情這種東西是最經得住折騰, 也是最經不起折騰的。吵過了幾次以後, 夏以桐就學乖了,把一切苗頭扼殺在搖籃裏, 萌芽想都不要想。

在一段感情裏, 沒有完全平等這一說法,總有一個人是要承受着更多的,只要甘之如飴就好了。而她的付出另一個人也能感受到,並且交付出更多的真心。我有多少,我就給你多少, 到最後彼此毫無保留。

感情沒辦法計算,也不能去計算,一旦出現這樣的想法, 這段感情也差不多走到了盡頭。

“人的惰性真是可怕啊。”陸飲冰躺在牀上,一隻手在夏以桐胸前摸索着,感慨道,“明明一個人睡的時候,早上早早地起了,最晚也不會超過九點起牀,現在都十點了,我甚至想賴到十二點。”

“反正白天也沒事,賴着吧。”夏以桐把她的手往另一邊推,雨露均霑。

陸飲冰:“總覺得好不容易有一天假期,在牀上待著有點浪費了。”

夏以桐:“那我起來了。”

她半邊光着的身子從被子裏鑽了出來,陸飲冰一把拽回她,牢牢地壓在身下,佯怒道:“煩不煩?”明知道她瞎感慨一下,根本沒打算從牀上起來,還當了真?故意跟她作對是不是?

夏以桐望着她,眼睛眨了眨,軟綿綿地道了聲:“煩。”

陸飲冰脊柱一麻,耳朵根子連帶身子一起軟了一下。她低頭在夏以桐脣上親了一下,吹了吹並不存在的鬍子,瞪着眼睛道:“你又勾引我是不是?”

夏以桐赤|裸的大腿勾住她的腰,蹭了蹭,同時腰身一用力,往上貼住陸飲冰的腰腹。

陸飲冰:“……”

這還是大白天的……

她問:“要做嗎?”

夏以桐點點頭。

兩人於是顛鸞倒鳳,白日裏宣了個淫,在牀上賴到十二點還不起。要不是因爲一個電話,估計能賴到下午三四點。

電話是岑溪打來的。

夏以桐看着來電顯示,又看了一眼身旁勾着脣角似笑非笑的陸飲冰,陸飲冰對岑溪不是特別待見,就因爲以前上綜藝被炒cp的事兒。

陸飲冰一努嘴說:“接電話啊。”

夏以桐在她臉上吧唧了一口才接起來,大大方方地當着陸飲冰的面:“喂。”沒開免提,因爲陸飲冰不喜歡聽到無關的人的聲音,顯得她有多在意似的。對待這種在夏以桐心裏攪不起半點風浪的小角色,她一向是不放在眼裏的。

即便給她放在眼裏了,她也要裝作並不放在眼裏的樣子。

所以陸飲冰在夏以桐接電話的間隙中,自己玩着自己的手機,耳朵也沒有豎起來,反正就是特別坦蕩蕩。

夏以桐掛了電話,她也不問說了什麼,特別大度。

夏以桐說:“岑溪問我在哪兒,我說我在朋友家。她問我下午去不去逛街,她現在在市裏,我說不去,我下午和朋友出去喫飯,她說好的,我說拜拜,報告首長,彙報完畢!”

陸飲冰捏了捏夏以桐的臉頰。

夏以桐呲牙,笑得很討喜。

陸飲冰在她渾身上下摸了一把,說:“起牀吧。”

說完她自己先坐了起來,一雙長腿邁了開,去沙發上把昨晚放好的衣服抱了過來,丟在牀上。夏以桐把自己臉上的衣服撥開,問道:“這就起來了?”

“都一點了,不起來還想繼續?”陸飲冰說,替她從衣服堆裏把內衣翻了出來,塞進被窩裏焐焐熱。

“那就繼續啊。”夏以桐舔了舔嘴脣。

陸飲冰作捂腎狀。

夏以桐笑了起來。

陸飲冰先去梳洗,夏以桐在牀上繼續滾了一會兒,把暖好的內衣褲穿上,套上毛茸茸的小熊家居服,一手掩着打哈欠的嘴來到了盥洗室。

陸飲冰剛洗好臉,臉上都是水珠,從鏡子前抬起頭看了她一眼,水珠順着弧度美好的下頷線往下滴,說不出的性感。

夏以桐看着她出神。

陸飲冰從她身邊走過的時候,在她耳朵上咬了一下。

夏以桐手掌捂着耳朵,還是看着陸飲冰的背影,越看越心裏美,這長腿、這細腰、這肩膀、這身高,怎麼看怎麼好看。

她無法抑制上揚的嘴角,一邊刷牙一邊笑,一邊洗臉一邊笑,等收拾好自己出來以後,摟住陸飲冰,踮起腳用力地親了一口,然後就勢一跳,黏在她身上不下來了。

陸飲冰手往後託着她的臀,揹着她往客廳走。

“想喫什麼?”

夏以桐回答:“你。”

“走走走,脫衣服。”

“脫就脫。”

誰也沒脫,陸飲冰揹着她在客廳轉了個圈,在茶幾上拿了兩根棒棒糖,一人一根放嘴裏叼着,暫時緩解了一下咕咕叫的肚子。

坐在沙發上開始上網查附近有什麼喫的,最後點了一家火鍋的外賣,兩個人點了一大桌子的肉和菜,居然也喫完了,連一根青菜都沒剩下。

兩人又深刻地懺悔了自己的行徑,作爲一個藝人,肆無忌憚地喫火鍋,還喫到走不動路的地步,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陸飲冰喫飽喝足以後,翻手機裏的外賣訂單,記住了這家火鍋店的名字,決定下次繼續定。

從昨晚到現在,兩個人差不多有二十四個小時沒有踏出過這個大門一步了,兩人都刻意沒有提這之後的事,但是時間已經逐步逼近,由不得她們倆不去想了。

“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去劇組?”陸飲冰明知道不可能,還是問道,“明天可以嗎?”

夏以桐露出糾結神色:“明天早上要早起化妝。”她只糾結了不到一秒鐘,“我今晚睡這裏,明早再趕去劇組。”

這個提議剛出來便被陸飲冰否決了:“不行,不能耽誤演戲。”

夏以桐堅持:“不會耽誤的,我不想這麼快回去。”

“我也不想,但是你要回去。”陸飲冰說。

兩人僵持不下,陸飲冰道:“我給薛瑤打個電話。”

夏以桐:“???”

陸飲冰就在她疑惑的目光下給薛瑤撥了電話,第一次薛瑤沒接,陸飲冰睜大了眼睛,挺罕見的,居然沒接到電話。

打了第二個,響了有七八聲快掛斷的時候薛瑤接了起來:“什麼事?”

陸飲冰衝夏以桐投去一個“你看因爲你的原因薛瑤對我的態度都比以前差了”的眼神,夏以桐呲了呲牙,陸飲冰對薛瑤道:“我有個事情要跟你報備一下。”

薛瑤:“說。”

陸飲冰:“我要去給夏以桐探班,可能會被拍的那種。”

薛瑤聲音陡然拔高:“你說什麼?”

蘇寒剛端起杯子打算喝茶,被她驚得立刻看了過去,薛瑤衝她報以歉意的眼神,走遠了幾步。

陸飲冰:“我已經到h市了,現在正和她在一起,她要回劇組了,我捨不得,所以我要去探班,但是片場人多眼雜的,賓館也是,可能會被拍到。”

薛瑤已經給她整得沒脾氣了:“我謝您了,你怎麼不直接說通知我呢?”

陸飲冰笑道:“我以爲報備和通知是同一個意思。”

薛瑤:“……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反正網上都說你破罐子破摔了,我就告你一聲,最後的底線就是不要被人拍到接吻拍到上牀,記得拉窗簾。”

陸飲冰衝那邊響亮地“mua”了一口:“好嘞。”

夏以桐的表情已經不能用震驚來形容了,這就是報備?這就解決了?怎麼和她預料中的不一樣呢,薛瑤怎麼沒有大發脾氣?

陸飲冰得意道:“知道親生和領養的孩子區別在哪裏了吧?”

夏以桐抄起手邊的抱枕朝她丟了過去,陸飲冰隨手接住,把抱枕扔進她懷裏,連人帶抱枕一起摟住,道:“薛媽其實脾氣很好的,刀子嘴豆腐心還護短,你先前惹她主要就是因爲什麼事都瞞着她不說,就你作出來的那點事還不足以讓她變臉的,要是跟我一樣告訴她,她非但不怪你,還會幫着你操作。”

夏以桐說:“但是她現在都不想理我。”

陸飲冰說:“沒事兒,該獻的殷勤咱繼續獻,等她氣消了就行。再怎麼樣你這個女婿也是鐵板上釘釘了,她反悔不了。”

夏以桐嘆了口氣:“只能這樣了。”

……

另一邊,薛瑤從包裏翻出了隨身的小鏡子打開,對着自己的頭髮左照照,右照照,倒把第一天來她家裏作客的蘇寒給冷落了,蘇寒看似不緊不慢地忙活自己的事兒,實則心裏打着鼓:薛瑤又把她叫過來幹什麼?這個月才過了一半,她們倆就見過六次面了,幾乎是隔一天見一次,這個頻率不太對啊,以前一個月最多三四次。

還有她現在,爲什麼一直照鏡子,自己又不是她對象,照那麼好看也沒用啊。

蘇寒琢磨了一下,簡直如坐鍼氈。她不是什麼十八歲不諳世事的少女了,這麼高頻率的請喫飯,一向不好相處的薛總三番兩次主動聯繫她,還拉着她出去強行旅遊,耍女朋友脾氣。雖然那次旅遊是夏以桐坑她的,但是蘇寒事後想想覺得很有可能受薛瑤指使的,畢竟夏以桐的性格她知道,如果沒有人在背後指使,她肯定是不會對她說出那樣的話的,那麼除了陸飲冰以外,還有誰能請得動她,只有薛瑤。

什麼?你說還有陸飲冰?不可能,陸飲冰沒有任何動機讓她出去跟薛瑤旅遊。

所以只有薛瑤。

蘇寒咬牙:這個老狐狸。

有什麼比發現老狐狸可能喜歡自己更讓人絕望的嗎?

她們公司是有毒嗎?藝人和藝人搞一塊兒,助理跟助理搞一塊兒,現在連自己這個經紀人也不放過。

蘇寒站起來,打算告辭:“薛總,我想起來我家裏還有點事,我先……”

“你說什麼?”薛瑤終於從擔憂自己髮際線中回過神,看向一臉歉然實則在心裏罵孃的蘇寒。

蘇寒彬彬有禮地重複了一遍:“是這樣的薛總……”

“你之前不是喊我名字嗎?怎麼又叫回薛總了。”薛瑤皺眉。

呵,女人,你居然不喊我的名字。

蘇寒自動給薛瑤補上了心理活動,更加覺得這個地方非常危險,她抿出笑容,自如道:“薛……瑤,是這樣的,我公司有點事,讓我急着回去。”

薛瑤眉頭皺得更甚:“你剛剛不是說家裏有事嗎?”

蘇寒說:“……你剛纔不是沒聽見嗎?”

薛瑤說:“哦。”

蘇寒:“?!”

哦?哦是什麼意思,你特麼到底放不放我走?!

薛瑤輕而易舉地從蘇寒手裏收回了主動權,不慌不忙地坐下,看似溫和無害地問道:“你到底是家裏有事還是公司有事?”

她明明是坐着,小小的一隻,但是似笑非笑的脣角,自下而上釋放出來的壓力卻讓蘇寒不寒而慄。

薛瑤:“嗯?怎麼不回答我?”

蘇寒喉嚨往下嚥了咽,硬着頭皮道:“公司有事,”

薛瑤笑道:“什麼事兒啊?說出來我給你參謀參謀?”

蘇寒打哈哈,隨口編了一個理由:“藝人捅了點簍子,我給他解決一下,這種小事兒就不用您給我參謀了。”

她原本以爲話說到這個地步,薛瑤但凡有點兒情商都能聽出來她不想再聊下去了,但是對方聽到這句話後,嘴角抽了抽,之後卻是發自真心誠意地說道:“別的事我不敢說,藝人闖禍這種事,我真的特別在行,你信我。”

蘇寒:“……”

爲什麼她的語氣聽起來忽然這麼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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