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乎了一下午,林一凡可算是找到他在夢裏看見的那個廣告牌子了,還別說這裏的確適合作案,因爲這屬於二個小巷子的交口處,也就是說可以有四個方向的路,因爲這樣所以無論是埋伏還是逃跑都是超級方便的,林一凡現在開始佩服那個案犯的智商了。雖然這個案犯設計的很好,但是他沒有想到,這世間竟然還會有人能預見未來。所謂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林一凡能預見未來這件事情說出來恐怕沒人會相信,而林一凡都覺得不可思議,爲什麼要讓他能預見未來呢?!
林一凡看了看四周,覺得還是隱藏在屋頂比較好,大白天的林一凡當然不能上房了,於是到處逛逛,等待天黑。這個時候已經是十月末了,所以天黑的比較早,大概五點的樣子,天就開始暗了下來,沒到六點呢,天已經黑了下來。林一凡並沒有去他選好的那個地方,而是去商店買了根繩子,這樣抓住了那個罪犯好能捆住啊!出了商店,林一凡又給北川悠子打了個電話,告訴她晚上有點事情,讓她先回去就好了。雖然沒人保護心裏感覺怕怕的,但是北川悠子知道林一凡肯定不會丟下她不管的,於是答應了。
就在林一凡去商店買繩子的時候,可愛的□□叔叔們可算是有了重大發現了,他們在第五具女屍的身上發現了一根毛髮,當然不是女屍的了,於是做了DNA比較後,得出了這根毛髮應該是屬於那個北陽色魔的。雖然破案的日期一再延後,但是畢竟有了重大發現。
林一凡坐在廣告牌上面的那個屋頂上,體會着那冷冷的寒風,林一凡不敢發出任何的響動,手機都關掉了,生怕打草驚蛇。等了不知道多長時間,一個人拿着手電向林一凡這邊走來,林一凡立刻精神高度緊張起來,同時林一凡也發現了,他坐的那個屋頂下出現了一個黑影,那個拿手電的人越走越近,林一凡此刻敢肯定,拿手電的人就是北川悠子,而那個黑影開始向街口慢慢的移動過去。林一凡悄悄的拿出了槍,而此時北川悠子距離街口只有十幾米了。
那個黑影已經來到了街口,和夢裏的場景不同,今天晚上有着些許的月光,所以林一凡能看得清楚那個黑影人高馬大的,絕對在一米八以上。那個黑影見目標來了,一下子竄了出來,將北川悠子撲倒在地,用醫用紗布堵住了北川悠子的嘴和鼻子,林一凡一見這種情況,急忙飛身跳下,一個飛腳將伏在北川悠子身上的那個黑影踢開,那個黑影跌倒在地,拔出了一把砍刀,直奔林一凡而來,林一凡舉起了槍,說道:“再走一步,我就開槍了!”
那個黑影仍然沒有停止,“砰”的一聲槍響,那個黑影胸口中彈,倒在了地上。林一凡走了過去,看着那個黑影,砰砰的又開了二槍,全部打在腦部,對於這種人,林一凡覺得沒有必要手軟和仁慈!最近林一凡悟出一個道理,對於壞人,可以不用講法律的!有的時候,法律的判決未必就是正確。雖然林一凡此刻覺得自己很殘忍!
三聲槍響已經驚動了附近的居民,有的居民開了院子中的燈,準備出來看個究竟。林一凡一見急忙抱起北川悠子,大步的跑開了。而附近的居民出來一看,地下倒了個人,於是有人報了警。
林一凡抱着北川悠子回到了她租住的那裏,然後從北川悠子的包裏拿出了鑰匙,打開門,走了進去。林一凡將北川悠子放在裏屋的□□,只見北川悠子此時面色緋紅,呼吸急促,雖然處於昏迷狀態,但是心跳卻很快。林一凡不知道怎麼辦纔好,好像此刻只能等待了。外面的警笛聲大作,顯然□□已經接到了報案,及時的出警了。林一凡長出了口氣,雖然他又殺人了,但是此刻林一凡的心裏卻是比較平靜的,因爲他知道殺一個無辜的人,和殺一個該死的人是有區別的,他沒有必要去內疚和自責。
而此時□□們已經趕到了現場,只是發現了一塊醫用紗布,和幾個腳印,其他的什麼都沒有發現。根據□□們的估計,殺人者肯定躲藏在這片居民區內,於是負責這片治安的派出所所長請示上級後,決定對這片居民區進行拉網式的排查,當然了,這都是一個小時以後的事情了。
此刻林一凡正焦急的等待着北川悠子的醒來,而不知道什麼原因,北川悠子臉色竟然越來越紅,並且自己口中嚷嚷着熱,並且開始自己解開衣服釦子,林一凡似乎明白了一些,然後用溼毛巾擦了擦北川悠子的額頭和小臉,但是似乎沒什麼作用。
林一凡想了想,決定帶北川悠子去醫院,於是林一凡彎下腰給北川悠子繫好紐扣,抱起了北川悠子就向門口走去,只聽見外面到處是警笛聲,林一凡知道了,這個時候出去肯定要惹上麻煩的了,他的槍可是還在身上呢。林一凡低頭一看,只見北川悠子又將她的襯衫紐扣全部的解開了,那飽滿的山丘讓林一凡一覽無遺。既然此時不能去醫院,林一凡只能將北川悠子又抱了回去,此刻北川悠子的額頭開始冒汗了,表情也開始痛苦了起來,小臉扭曲着,顯然是春藥的藥力發作了。
眼前的這個女子要不是北川悠子的話,林一凡親自幫她解藥力了,但是他面前的這個女子是東洋女子,並且還是北川秀男的妹妹,這下可真是難辦的很!林一凡想了想,端來一盆水,不斷的給北川悠子擦汗,但是依然沒有任何的效果。最要命的是,北川悠子此刻已經將她的□□帶都扯斷了。
林一凡嚥了口口水,伸手給北川悠子蓋好被子,而北川悠子此時嘴裏不知道嘟嚷着什麼,似乎是東洋話。而此時外面的警笛聲大作,看來用不了多久,□□們就要開始搜查了,要是看到北川悠子這個樣子,不把林一凡當色魔抓起來纔怪呢。
林一凡想起了網上看到的那些傳言,都說東洋的女子十六七歲還是處女的話,那肯定會讓別人笑話的,所以林一凡覺得這個北川悠子此刻絕對不會是處女了,這樣的話,即使他對北川悠子做了什麼,也不會有什麼後遺症的。想到這裏,林一凡下定了主意,於是伸手脫下了衣服,而此時北川悠子也踢開了被子,再一次的將完美的上身呈現在了林一凡的眼前。林一凡感覺口乾舌燥起來,伸手脫掉了北川花子身上的其他衣物,一具赤裸羔羊呈現在林一凡的面前。
此刻也不用玩什麼前戲了,林一凡壓了上去,不知道過了多久,北川悠子一聲比較高亢的呻吟後,伏在林一凡的胸前,劇烈的喘息着。林一凡此刻腦子裏亂成一片,他根本無法想象,北川悠子怎麼可能是處女呢?!按照理論上來說,這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情啊!二人這個姿勢保持了不知道多久,北川悠子喘息着說道:“小凡哥哥,謝謝你!但是悠子似乎給你添麻煩了!”
林一凡很納悶,不知道北川悠子的話是什麼意思,於是北川悠子從林一凡身上翻了下來,伸手拉過被子給林一凡和她蓋好,然後摟着林一凡的腰,小腦袋靠在林一凡的胸口,緩緩的說道:“哥哥絕對沒和小凡哥哥你說,我爲什麼要來中國,並且還用韓國人的人名字和護照。那是因爲我是北川家族的聖女!”
“什麼聖女?”林一凡大驚,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情。北川悠子繼續說道:“我們北川家族信奉太陽教,同時也是太陽教的執法者。太陽教是我們東洋國一種很古老的宗教,國內的幾大家族都信奉這種宗教。按照教規,信奉宗教的八大家族,每個家族都要有一位聖女做爲八大家族的守護使者,同時也是太陽教的守護聖女。按照教規,聖女必須是處女,並且一生不得婚嫁。也正是這個原因,我才偷偷的跑來中國,改了名字,換了國籍,瞞着所有的人,只有我哥哥秀男知道。”林一凡腦子裏嗡嗡的,知道他犯了一個重大並且超級嚴重的錯誤,同時也明白了爲什麼北川悠子說她給他惹了麻煩了。
“我們這樣了都,那後果是什麼?”林一凡緩緩的問道,很想知道他們那個什麼破教到底有什麼懲罰措施。北川悠子嘆了口氣說道:“一旦聖女和男人發生了性關係,那麼按照教規,她和那個男人會受到追殺,並且是終身的,直到聖女和那個男人死亡。”林一凡此刻算是明白了,他真是惹下了大麻煩。北川悠子繼續說道:“小凡哥哥,你放心,只要我不被他們找到,那麼我們的事情就不會被人知道。”林一凡苦笑着,心想這件事情的難度似乎很大,要知道東洋人的間諜在中國的絕對不少,想要找個人,想必也不是什麼太難的事情。
此時外面已經傳來了□□的吆喝聲和敲門聲,想必馬上就要搜查到這裏了,於是林一凡說道:“我們先穿好衣服吧!儘量裝的平靜一點。”北川悠子似乎也明白,點點頭,於是忍着下體的劇痛,下牀和林一凡穿好衣服。而林一凡則是將那把手槍藏到了牀下。二人剛穿好衣服不到十分鐘,敲門聲響起,林一凡深呼吸一下,給了北川悠子一個眼神,然後伸手打開了門。
門外站着的人一見到林一凡,立刻愣住了。問道:“小凡,你怎麼在這裏?”站在門外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和林一凡在訓練營中認識的葉知秋。林一凡一見是葉知秋,心想這事情好辦多了,正待解釋呢,葉知秋回頭對其他二個□□說道:“你們倆先去查別家!”那二個□□答應了,走開了。葉知秋走進院子,小聲的對林一凡說道:“那個人是不是你殺的?”
林一凡心裏已經,裝傻說道:“什麼人?我不知道啊!”林一凡的演技顯然不高明,葉知秋怎麼說也算是老刑警了,於是說道:“以咱們倆的交情,你小子還和我玩這個。那個人不遠處丟下一塊醫用紗布,上面應該是迷藥。而死的那個人手裏握着一把砍刀。再加上你小子在這裏出現,要是不出意外的話,你的屋子裏應該有一個女人吧!”林一凡剛想否認,誰知道北川悠子推門走了出來,對葉知秋說道:“我是留學生,在這裏租住的房子,□□同志,用什麼問題嗎?”林一凡一想,這下完了!葉知秋用玩味的眼神看着林一凡和北川悠子,然後對北川悠子說道:“這位女士,能迴避一下嗎?我需要單獨和林一凡談談!”北川悠子看了看林一凡,然後走了進去。
“還用我說什麼嗎?”葉知秋看着林一凡說道。林一凡感覺超級的無奈,但是還是準備否認,於是說道:“我真的不知道死人了!這是我女朋友,我們倆在這裏同居不犯法吧!”葉知秋笑笑,然後說道:“好啊!那我現在就出去叫人來,進行一下徹底的搜查,恐怕你殺人的那把槍還在屋子裏的某個角落吧!又或許我該叫你們辛科長來。”
“別!別!”林一凡急忙說道,他可不想把這件事情弄大發了。
“那就說實話吧!那個死者是不是北陽色魔?”葉知秋見林一凡可算是服軟了,於是很得意的問道。其實葉知秋推斷林一凡就是殺人者的原因很簡單,因爲林一凡是國安局的成員,隨身帶着一把槍很平常,再就是他知道林一凡的槍法很差勁,而死者上身中了一槍,但是不致命,腦袋中了二槍,顯然開槍者的槍法很一般。再有就是,國安局的行動一向很少和國安局打招呼,即使打了招呼也是配合,而不是一起行動。綜合這三點,葉知秋一見林一凡出現在這裏,所以才認定了,人肯定是林一凡殺的,爲什麼國安局要在這裏殺人呢,只有一個解釋,殺的人是北陽色魔。
林一凡點點頭,說道:“是的!死的那個人是北陽色魔,其實這是我設的一個局,我用剛纔的那個女子引北陽色魔出來。但是那個色魔拒捕,我只好擊斃他了。”林一凡知道此刻他解釋什麼也沒有用了,葉知秋絕對夠精明。葉知秋問道:“是你設的局?不是你們國安局設的局?”這二者之間的區別顯然很大,林一凡也是明白的,但是林一凡不願意連累別人,於是點點頭。葉知秋當然知道此刻擔心什麼,於是伸手拍拍林一凡的肩膀說道:“放心吧!這件事情我會搞定的!一旦確定了死者就是北陽色魔的話,你小子絕對立了個大功,升官可是肯定的了。到時候別忘記請你哥哥我喫飯!”
林一凡苦笑了一下,心想他不惹上麻煩就不錯了,辛建尋要是追問起來,他可是有麻煩了,還升官呢!葉知秋繼續說道:“放心吧!這件事情我會幫你擺平的!看來我們該收隊了!”林一凡長出了口氣,不知道這件事情讓辛建尋知道了,林一凡他的老大會如何想。葉知秋伸手拍拍林一凡的肩膀,在林一凡耳邊說道:“屋裏的那個美女不錯哦!該拿下就拿下吧!哈哈!”說完,葉知秋就離開了,並且沒忘記幫林一凡帶上門。
葉知秋走出院子後,就吩咐他的手下們收隊了,雖然大家都不理解,但是人家是所長,當然要聽所長的了。而稍後的法醫鑑定結果也證實了葉知秋的推斷,死者的DNA和在第五具女屍身上發現的頭髮DNA完全一致,至此,轟動一時的北陽色魔殺人案件告破,而濱北市的□□們可算是鬆了一口氣,因爲今天距離濱北市市委書記限期破案的最後期限只剩下三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