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小泉奈美已經沒有了絲毫生機的軀體,西野原雙目赤紅,臉上的青筋畢現,雙拳緊握,顯然內心的憤怒達到了極點。
“林一凡,我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西野原一拳打在牆上,鮮紅的液體慢慢的滲進了牆壁。
陸軍23210醫院的急救室外,辛建尋和冷凝都表情焦急的坐在走廊裏的長椅上。林一凡被送進手術室已經快五個小時了,辛建尋和冷凝都不知道林一凡到底能不能再一次的從死神手下溜回來。當林一凡中彈後,冷凝聽到了四周的槍聲開始密集了起來,而她能感受到的是林一凡的溫熱的血液噴濺而出。冷凝急忙翻身坐了起來,伸手按住林一凡後背的傷口處,想阻止血液的過快流出。就在冷凝將林一凡拖進一個角落裏的時候,一夥人已經帶着小泉奈美的屍體離開了,至於樸正訊嘛,他是沒人理會的。
當辛建尋帶人趕到的時候,林一凡已經臉色煞白的躺在冷凝的懷裏沒有了知覺。
又過了不知道多久,手術室的燈總算是熄滅了,二個護士推着林一凡走了出來。辛建尋和冷凝一見,立刻圍了過去。醫生很自覺的說道:“子彈卡在脊骨上,還好沒有傷及太深,由於失血過多,病人可能要昏迷幾天。至於後遺症方面,還需要最少半個月的觀察纔可以。”
辛建尋和冷凝聞言長出了口氣,至少林一凡這小子是死不了了。
林一凡躺在醫院的加護病房裏還沒有甦醒的時候,剛剛離開濱北市幾天的北川花子就趕回了濱北市。原因當然很簡單了,小泉奈美被殺,濱北市急需一個人來主持局面。
“俄製狙擊步槍,死亡原因是失血過多。”宮本一郎淡淡的說道。用樸正訊那個死人的話說,就是:“她死不死跟我有什麼關係?”由此可以看的出來,這些東洋人也不是鐵板一塊的。北川花子聞言,輕輕的嘆了口氣,小泉奈美是怎麼死的,現在她已經完全清楚了。此時她不得不佩服林一凡,小泉奈美就那麼一個出行規律,林一凡竟然抓住了這個唯一能下手的機會。看來她以前還真是有些小看林一凡了。
見北川花子沒有說話,宮本一郎只好繼續說道:“少主,小泉家族和西野家族派來的人下週就會抵擋濱北市。職下認爲,我們必須做好面對巨大壓力的準備。雖然陛下不打算提前實施計劃,但是小泉家族和西野家族在政府中的勢力是不容小視的。”
“放心吧,他們是不敢擅自行動的。我覺得這件事情越來越有趣味性了。只是不知道山口黨那幫傢伙的一槍到底要沒要得了林一凡的命?”北川花子淡淡的說道,彷彿發生的這些事情都和她沒有太大關係似的。山口黨,東洋國老牌黑道幫派,號稱是東洋國黑道第一大幫派。至於他們爲什麼介入這件事情,恐怕就沒人知道了。
加護病房內,幾臺儀器嚴密的監視着林一凡身體的各種狀況,冷凝在隔壁的病房內正在沉沉的睡着,她已經二天二夜沒有閤眼了。而林一凡的病房外,辛建尋正陪着一個黑衣女子小聲的說着話。
“科長,他什麼時候能醒?”黑衣女子幽幽的說道。辛建尋嘆了口氣,搖搖頭說道:“醫生說最少需要五天,不過你放心,小凡沒那麼容易死的,每次進來的時候都是掙扎在死亡的邊緣,但是每次都能活蹦亂跳的走出去。”
“希望如此吧。”黑衣女子嘆了口氣,眼神始終沒有離開躺在病□□的林一凡。
這個冬天似乎是一個暖冬,進入到冬季後只是下了二場雪而已。氣溫也始終在零下二十度左右徘徊,不過辛建尋等人的心情可是沒有因爲外面的天氣而有所改變,一個星期了,林一凡還沒有甦醒,這小子甚至沒有甦醒的跡象,就連醫生都很奇怪,林一凡現在的身體特徵已經趨於正常了,但是卻沒有甦醒。有些事情還真是科學無法解釋清楚的。
沒有了林一凡和樸正訊二個超級高手的參與,金焱舉辦的那個所謂的武術邀請賽似乎讓人感覺很無趣。金焱最後都失去了比賽的興趣,就連樸美善這個級別的選手都能進入到半決賽,可以想象的出來這次邀請賽的水分有多足了。金焱顯然很憤怒,因爲她被林一凡狠狠的擺了一道,不過讓她更憤怒的是,林一凡消失了,消失的很徹底。
“金焱姐,我們的人已經回來了,還是沒有林一凡的消息。”樸美善看着表情很差的金焱說道。
金焱此時已經有些麻木了,這眼看着新年就要到了,而林一凡還是杳無音信,先不說林一凡擺了她一道,就說林一凡神祕的失蹤,金焱就覺得不對勁。雖然金焱此時恨透了林一凡,但是冷靜下來想一想,林一凡似乎不是那種順便爽約之人,這說明了,林一凡遇到了麻煩了,還是個大麻煩。金焱當然不打算幫林一凡了,但是作爲一個修習武道之人,金焱不可能隨便的放棄一個讓她能夠大幅度提升的對手。
“等着吧,我想他會自動出現的。”金焱淡淡的說道。樸美善好奇的看了一眼金焱,沒有多說什麼。其實樸美善是好奇,爲什麼如此多的人都將林一凡當成是對手,並且還是那種能讓自己修爲提高的對手,這不得不讓人很奇怪。
對於林一凡的不知道第幾次失蹤,最爲忙碌的莫過於狐媚兒和小艾了,最近的一段時間內,濱江會館和楚雄的摩擦已經不只是小動作而已了,雙方甚至在東傑區來了次羣P,不要誤會,是羣毆的意思而已。現在的小孩子啊,思想太複雜了。狐媚兒怎麼知道林一凡到底去了那裏,雖然獵美計劃實行的很順利,但是事後卻不見了林一凡的蹤跡。至於小艾嘛,那就是她現在代替林一凡應付國外林一一等女的電話。幾女的電話找不到林一凡,只能打給小艾了,還好小艾撒謊將林一凡的事情暫時的隱瞞了下來。
冷凝一直陪着林一凡,希望他能快些醒來。要知道林一凡已經在這裏躺了足足一個月了,雖然醫生檢查後認爲林一凡的身體已經完全的康復了,但是林一凡卻無法甦醒,這讓人很納悶。再過二天就是新的一年了,冷凝卻沒辦法開心起來,看着林一凡,冷凝的信心似乎正在一點點的流逝中。
“這覺睡的真累!”林一凡嘟嚷着說道。冷凝見林一凡突然間睜開了眼睛,並且還說話了,眼睛瞪得大大的,竟然說不出話來了。
林一凡活動了一下脖頸,感覺腦袋昏昏沉沉的,一轉頭看見了呆坐在自己身旁,表情無比驚訝的冷凝,於是林一凡說道:“師妹,你這是怎麼了?我又進醫院了?”
“醫生!醫生!”冷凝似乎還魂了,轉頭大喊道。
“別喊了!我腦袋有些迷糊,給我來瓶涼茶。”林一凡伸手揉着腦袋說道。冷凝轉頭看着林一凡,二行清淚慢慢的留下,深情的看着林一凡說道:“師兄,對不起。”
林一凡勉強的一笑,說道:“傻丫頭!有什麼對不起的。我是男人,當然要保護你了。不過我躺了多久啊?怎麼感覺好像過了很長時間似的。”冷凝破涕爲笑,林一凡迷迷糊糊的樣子還真是蠻少見的。於是冷凝伸手摸着林一凡的大臉,心疼的說道:“都一個多月了。”話音剛落,外面闖進來幾個醫生和護士。
一番很細緻的檢查後,醫生宣佈林一凡竟然痊癒了,不過還是要留院觀察幾天的。待那些人走後,林一凡長出了口氣,說道:“再不走,老子就被你們煩死了。”
“師兄,尊重一下人哦。”冷凝拿着熱毛巾給林一凡擦着大臉,聽到林一凡如此說,當然很不滿了。林一凡嘆了口氣,心裏很是不高興,爲什麼每次受傷的總是他,並且還總是住院。難道他的人生當真要繼續的如此悲慘下去不成?
趁着冷凝彎腰給他擦臉的當口,林一凡悄悄的伸出了右手,輕輕的握住了冷凝的一個豐滿,然後捏了一下後,說道:“師妹,你瘦了!這地方都縮水了!”當然了,色狼的下場一般都是很悲慘的,冷凝可不管林一凡虛弱不虛弱的,張開小嘴很結實的咬上了林一凡的大臉。
“啊!嗚!”本來林一凡是想大叫的,不過被冷凝的小嘴迅速的堵住了他的大嘴。冷凝也怕護士們進來打擾他們倆。
小小的激情了一下,倆人分開,冷凝小臉紅紅的說道:“不要喊了哦!”林一凡很乖巧的點點頭,說道:“把再摸一下吧?”其實林一凡並非是想佔便宜,而是想活躍一下氣氛而已,不過這活躍的似乎有些過分了一些,好在冷凝狠狠的白了林一凡一眼,讓林一凡打消了這個念頭。
冬天裏的黑夜是最難熬的,林一凡可是沒有絲毫的睡意,不過冷凝可是困的不成了。她爲了照顧林一凡,這一個月都沒有太睡好。林一凡可算是醒了,她繃緊的神經當然要放鬆下來了。此時冷凝坐在沙發上,大眼睛已經完全的合上了,林一凡一見這個情況,小聲的說道:“師妹,要不你上牀來睡吧。反正這牀也夠大。”這是個單人間,當然沒有另外一張牀了,只有二個沙發。
此時冷凝感覺很疲憊,確實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想了想,站了起來,脫掉了外衣鑽進了林一凡的懷裏。林一凡剛伸手摟住冷凝,就聽冷凝嘀咕着說道:“不準動什麼歪腦筋,包括佔我的便宜。”林一凡聞言苦笑了一下,心想:“最大的便宜都被我佔了,還有什麼便宜不能佔的?”
摟着冷凝那溫軟的身體,林一凡感受到了一陣陣的暖意。其實這並非只是身體上的溫暖而已,而是一種精神上的溫暖。本來冷凝就有些削瘦,最近爲了照顧林一凡,她更加的削瘦了,這份心意,恐怕換做是誰都要動心的。
小丫頭很舒服的躺在林一凡的懷裏,一會就睡熟了,林一凡就這樣摟着冷凝,心裏不知道在想着什麼。側頭看了一眼掛在牆上的電子鐘,林一凡嘟嚷着說道:“又老了一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