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了,男人是不能縱慾過度的,不然的話第二天早上起來腰會疼的。
林一凡站在牀前,以很難看的姿勢扭着腰,邊扭邊很不要臉的說道:“我的小蠻腰啊!”其實科學上來說,這是和腎有關係的。昨晚葛羽那叫一個瘋狂,差點把林一凡榨乾了。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分別,總體來說女人的繼續作戰能力還是比較的強悍的,雖然這麼說有些粗魯,但是比較的通俗易懂。
葛羽早就離開了,人家現在可是總經理,那裏像林一凡啊,一個混子而已,充其量也不過是一個大混子。算起來林一凡也有快一個星期沒有回學校了,雖然說學校那邊沒什麼事情,但是林一凡還是很想念寢室裏那幫玩意的。準確的說是那幫三八,試問一下,萬古,趙德嶺,許昆,包括隔壁的阿三,以及對門的吳老二等人,那個不是標準的三八?現在的大學啊,絕對是男性三八橫行的時代。光頭那邊有黑龍盯着呢,問題不大,所以林一凡決定回學校看看。
不過林一凡再一次的走在北方大學校園裏的時候,突然發現整個校園裏竟然充滿了一股濃濃的離別的味道。遠處和不遠處三五成羣的人都在拍照留念。每年都會有一批人離開這個學校,但是不知道爲什麼,今年林一凡感覺學校裏這種離別的味道特別的明顯。或許是今年林一凡也要畢業了的緣故吧。
樓道裏不知道又是那個失戀的在唱歌,對此林一凡已經習慣了,但是現在聽來,那似乎是對以前美好時光的一種回憶或者可以解釋爲留戀。走進寢室,只有趙德嶺坐在窗臺上發愣,至於萬古和許昆,完全不見人影。
“老二,那兩個傢伙呢?”林一凡問道。
“唉!”趙德嶺對於林一凡的突然出現一點也不奇怪,大學這幾年,林一凡神出鬼沒的次數太多了,大家都習慣了。對於趙德嶺的嘆氣,林一凡也習慣了,這小子隔三差五的就嘆氣抒發情懷的,大家都習慣了。
林一凡坐在萬古的椅子上,抬頭看着趙德嶺說道:“又咋滴了啊?不會是被甩,或者暗戀未遂了吧?”
“靠!哥倒是想了。我是在感慨萬古和許昆這倆小子,他們太不講義氣了,竟然拋下我出去遊玩。”趙德嶺搖着大腦袋說道。林一凡表示同情的說道:“知道了,你小子其實比他們倆好看一些,他們倆嫉妒你。”趙德嶺很憤慨的說道:“嫉妒個鳥啊!小凡你是不知道,許昆這小子也找到女朋友了,人家倆對小情人去遊玩,總不能帶我這個電燈泡去吧。不過我同意小凡你的觀點,我確實比他們倆帥一些。”
林一凡倒地,噴血。這世間不要臉的人似乎都讓林一凡遇見了。
既然趙德嶺在,那麼只能他們倆一起喫飯了,因爲中午到了,林一凡餓了,趙德嶺也餓了。倆人經過了商量,決定拿出飯卡去食堂瘋狂一回。
根據林一凡的估計,趙德嶺最少有一年半沒有去離男生寢室最近的那個第二食堂了,而事後根據趙德嶺的估計,他是二年沒有去那個第二食堂了。原因很簡單,第二食堂普通飯廳的飯菜不是一般的難喫,雖然便宜。而高級飯廳的飯菜確實是好喫,但是貴的要人老命。這纔有了林一凡和趙德嶺拿飯卡去瘋狂一下的這個念頭。
第二食堂的三樓和四樓都是所謂的高級飯廳,飯菜很可口,但是價格很高,被北方大學的同學們稱之爲貴族飯堂。雖然價格高,但是這裏是不收現金的,只能刷卡。刷的是北方大學人手必備的飯卡。林一凡和趙德嶺鼓足了底氣,終於來到了傳說中的四樓。
趙德嶺巡視了一圈,和林一凡來到一個窗口,然後很大氣的拿出飯卡對裏面的人說道:“給我來份套餐。”那人接過趙德嶺的卡刷了一下,然後說道:“對不起,你飯卡裏的錢不夠。”
“怎麼可能啊?我記得裏面還有一百多的。”趙德嶺很理直氣壯的說道。
“對不起,我們這裏的套餐不賣半份的。”那人很禮貌的說道。林一凡和趙德嶺對視一眼,一起吐血。這裏的飯價也太高了吧?比外面的小飯店還要黑上不少。趙德嶺伸手擦了一下大嘴,扭頭對林一凡說道:“小凡,拿你的飯卡出來,我就不相信了。”
很可惜的是林一凡沒帶飯卡,也就是說林一凡是來蹭飯的。趙德嶺是真無語了,旁邊那麼多人看着呢,這下好了,他們倆丟人可是丟的很徹底。
林一凡悄悄的伸手拉了一下趙德嶺的衣角,小聲的說道:“算了吧。我們換個地方,換個地方。”趙德嶺斜着眼睛瞪了林一凡一眼,然後說道:“哥也是有身份的人。我看,我們還是走吧。”
“我幫你刷吧。”一個柔軟的聲音說道。趙德嶺聞言一震,以爲自己豔遇了呢,轉頭一看,身邊一個站着一個絕美的女人,但是卻不是在看他,而是在看林一凡。
林一凡轉頭一看,頓時感覺很是尷尬,他身邊站着的竟然是畢禮娜。而此時趙德嶺也想起來了,這個美女應該就是林一凡以前的緋聞女友,現在已經是藝術系教師的畢禮娜。“謝謝,但是不用了!”林一凡急忙說道。雖然倆人這是偶遇,但是這也太尷尬了吧,林一凡可是沒有那麼大的臉。
畢禮娜好奇的看着林一凡,希望林一凡能解釋一下。但是林一凡那裏會解釋,伸手拽着趙德嶺就充滿的離開了。而畢禮娜看着林一凡離開的背影,眼神裏充滿了不解。
“我靠!小凡,你腦袋秀逗了啊?有白喫的飯爲什麼不喫?”趙德嶺顯得很是憤怒。
林一凡放開趙德嶺,說道:“你丫的的臉咋那麼大呢?別廢話了,去一樓喫得了。”趙德嶺嘆了口氣,心想看來傳聞是真的了。關於林一凡和畢禮娜的傳聞其實是這樣的:畢禮娜留校,看不上林一凡,林一凡被甩。如此簡單明瞭通俗易懂。
其實林一凡也不知道怎麼了,反正他總是覺得看見畢禮娜就是彆扭。雖然倆人說好了做朋友的,但是林一凡還真就是不習慣。總是覺得倆人每次的見面都是充滿了尷尬的。
倆人坐在一樓鬱悶的喫着東西,趙德嶺不說話,林一凡也不說話,趙德嶺是在等林一凡說話,而林一凡則是不想說話。於是倆人只能這麼沉默的坐在那裏喫東西。不過對於林一凡來說,沉默或許到此爲止了,因爲他的身邊此刻站着一個人,低着頭,黑着臉,看着他呢。
趙德嶺見林一凡沒有注意到他身邊站的人,於是向林一凡一個勁的努嘴,林一凡很好奇,轉頭一看,只見畢禮娜滿臉黑線頭的盯着他呢。趙德嶺雖然臉大自戀三八無恥,但是還是很識相的,用大手擦了一下嘴,說道:“那個小凡,你慢慢喫,我去打球了。”說完一溜煙的出了食堂,那速度,絕對的奇快無比。趙德嶺離開的原因無外乎二種,第一,他不打算參合林一凡和畢禮娜之間這些事情。第二,他得罪不起林一凡,更何況是畢禮娜了。要是這點自知之明都沒有,趙德嶺這個三八可是白當了。
“我不是故意的。”林一凡看着畢禮娜坐在了他的對面,於是有些尷尬的說道。畢禮娜盯着林一凡,悠悠的說道:“難道我們分手了,連朋友也沒得做了嗎?”
林一凡苦笑了一下,覺得這個話題似乎太老調重彈了,但是此時又不得不面對,於是林一凡只能說道:“別人或許可以,但是我不行,我沒那麼好的心理素質。”畢禮娜沒有太大的反應,說道:“是因爲衛盈?”按照女人的邏輯來說,一個男人不理他,那肯定是另有新歡了,而在畢禮娜的眼裏,衛盈似乎就是林一凡的那個新歡。沒人可以否認的衛盈的美,甚至連畢禮娜都不得不驚歎衛盈的美麗,但是驚歎並不代表欣賞。
林一凡環視了一圈,周圍沒有人,於是鬆了口氣,小聲的說道:“和別人沒有關係。是我自己的問題。我真的很不習慣和自己以前的戀人做朋友,起碼現在是這樣的。”
“都說你們男人是喜新厭舊的,這次我相信了。”畢禮娜說道。這多少有些喫醋的味道,畢竟像林一凡這樣的男人,還真是不多見。而林一凡覺得他和畢禮娜糾纏下去似乎沒什麼太大的意思,於是下定決心的說道:“娜娜,這是我最後一次這麼叫你。我想讓你知道,我們結束了。雖然過程並不好,但是結果已經這樣了。我這麼說並不是說你糾纏我,而是告訴你,娜娜你有的生活,我有我的生活。至於朋友不朋友的,我真是不想再說了。抱歉,我先走了。”
畢禮娜沒有轉頭看林一凡離開,因爲她的淚水已經流了下來,她不願意讓人看到她這個樣子。或許林一凡說的對,他們之間真的已經完全的結束了,無論是愛情還是友情。對於畢禮娜,林一凡並非是完全的沒有了感覺,只是他現在所處的這個大環境,讓林一凡真的很難再一次的去接受畢禮娜,無論是她的愛情或者是友情。
林一凡從來沒有說這樣的話,來傷害一個人。林一凡很清楚,他的話絕對傷害到了畢禮娜,但是沒有辦法,有些事情必須快刀斬亂麻,拖下去,對自己和別人都沒有什麼好處。
厚重的雲層裏傳來轟隆隆的雷聲,看來要下雨了。林一凡走在校園裏,回想起以往的種種,突然覺得有些虧欠畢禮娜。雖然說他和畢禮娜的事情,很難分的清誰對誰錯,但是畢竟林一凡是佔了人家大便宜的。男人要是整天想着喫幹抹淨,然後腳下抹油溜走的話,恐怕這人也不會是個什麼好東西。
林一凡不是梟雄,沒有曹操那種“寧可我負天下人,也不讓天下人負我”的氣魄。所以林一凡註定了是個平凡人,或許他只是個活的稍微精彩的平凡人而已。
幾分鐘以後,傾盆大雨就降臨到了這片土地上,林一凡在雨中茫然的向前走着,感覺到他的心中一片的空明。林一凡自嘲的笑了一下,難道說,這種感覺就是大徹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