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門推薦:、 、 、 、 、 、 、
“此次內門弟子招選奪取資格,生死...不限。”羅躍緩緩說道。
“嘩啦。”此話一出,許多人都打消奪取內門弟子的念頭,但也讓有些人熱血沸騰。
“拿命去賭這奪取內門弟子的資格,太不劃算了。”
“不值得,這是許多準備參選的人心裏唯一的想法。”
“豐星目光閃爍看着主位上的羅躍,這一規則確切很絕,讓一些實力並不是很強和有自知之明的人打消了參選的念頭,從而減少數量又有質量,讓那些參選之人全是實力強悍的精英,這就是羅躍想要的效果。”
“南風宗內門選取,開始!”隨着羅躍的命令一下。
“安順城、王家王雄邀戰幽城、曹昌勝。”選取一開始一名青年就跨上戰臺氣勢如虹指着臺下的曹昌勝道。
“戰!”曹昌勝頓時也一腳跨上了戰臺一聲絲毫不懼的聲音從曹昌勝口中傳出。
“焱火掌。”
“虎拳。”
兩人二話不說就使出自己的羽技向對方打去。
“轟隆。”隨着一聲巨響王雄緩緩倒下,雖然兩人都是同爲羽士境九重的修爲。但是顯然曹昌勝要比王雄強橫,因此王雄被曹昌勝秒殺。
一柱香的時間過後,南風宗的戰臺上變得格外的安靜。
戰臺已經被鮮血染的紛外的豔紅,而在戰臺上橫七豎八的屍體,而這些屍體便是挑戰者或者奪取資格之人的屍體。
“在這戰臺上,敗就意味着死!”
殘酷,無情,血淋淋的教訓,讓僅存的一些人心中的熱血也開始慢慢被熄滅。
“一羣廢物,就這點實力也妄想成爲我們南風宗的內門弟子,死亡總能夠澆滅了你們心中的癡人說夢吧!”
此時羅躍身後的青年走上戰臺指着戰臺上的屍體,冷眼掃視人羣,彷彿自己高高在上一般,驕傲無比。
他是南風宗第一天才內門弟子排名第一的人,而這些實力不及他的人,似乎不配擁有內門弟子這個和他一樣的稱號,此人便是一年前護送回魂丹前往幽城的龍天宇。
而此刻南風宗的內門弟子衆人臉色難看無比,卻都敢怒不敢言,因爲現在的龍天宇已然突破羽境十重到達羽師境初期,成爲了年輕一代少有的強者之一,天賦出衆的他還倍受宗門重視。
“宗主,我看今年的招選,他們沒有希望了,還是進行我們宗門弟子的對戰吧!”龍天宇看向羅躍說道。
羅躍目光環視臺下人羣,眉頭微微一皺,龍天宇爲人雖然狂妄,但不可否認他的天賦,也確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天賦出衆的他,遲早會成爲宗門的驕傲。
“可笑。”
此時一道嘲諷的聲音突兀的在空間迴盪,在人羣心中震起一片漣漪。
龍天宇眉頭一挑,目光在人羣中掃了一圈,隨即目光落在了一處位置,眼中冷光顯現。
“是你說的。”龍天宇語氣冰冷殺機顯露。
而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在臺下靜靜觀看戰臺上一舉一動的豐星。
“你覺得哪裏可笑了。”
“以你現在的確天賦出衆,在南風宗有第一天才的稱號內門弟子排名第一的名頭,站在那高度俯瞰下面之人辱罵他人廢物,但是曾幾何時,你自己不也是從一個廢物一步一步的走到今天,才擁有如今的一切。”
豐星半邊露出的臉,嘴角帶着一絲冷笑,龍天宇的高傲自滿讓他心裏充滿厭惡。
“廢物...竟有一個外來人辱罵龍天宇是廢物。”
衆人的目光落在豐星身上,他們不知道少年有何本事敢如此出言教訓南風宗第一天才龍天宇,一頭白髮與一副半邊銀色面具給衆人帶來一種神祕色彩。
“你有何資格在這指手畫腳,至少在我面前你也是個廢物。”龍天宇殺意釋放泠光,狠狠盯着豐星。
“真是目光短淺,就你這種人,真是不知道有何資格開口閉口辱罵他人廢物。”豐星的嘲諷之意越來越濃。
“難道你比我有資格。”龍天宇也露出了戲謔的神色質問道。
“就算我沒資格,我也不會輕易辱罵他人廢物。”豐星此時緩緩走向戰臺,聲音非常平靜,衆人此時才真正看清和龍天宇對持的人,競是一名戴面具的白髮少年。
“你侮辱實力不如你的內門弟子,那麼當其他實力比你強的人侮辱你又如何。”
“哼,就算現在他們實力比我強,我也會超越他們,他們有何資格說我廢物。”龍天宇的驕傲無比,頓時讓其他內門弟子瞼上火辣辣的,但他們卻無力反駁,因爲龍天宇的天賦的確不是他們能比的。
“真是可笑至極。”豐星此時腳步跨出,登上戰臺,與龍天宇站立對立面。
“在許多人看來,你龍天宇天賦異稟,是南風宗確確實實的第一天才,但在我眼裏你不過是庸才而已,我不明白,南風宗爲何看重你。”
衆人目光都是一滯,這傢伙,不但辱罵龍天宇庸才,而且還敢大膽質疑南風宗的眼光,不知是從哪來的勇氣。
“你可知你這是找死。”龍天宇陰狠的說道。
“南風宗內門弟子招選,其他人全力以赴一戰,奪取內門弟子的位置,是榮耀,輸贏各安天命,即便敗了也不丟人,千羽大陸對修煉者來說,自尊比生命更加重要,但你龍天宇卻出言諷刺死去的參選者,你、不仁。”
“你本是南風宗第一天才內門弟子第一人,辱罵即將可能成爲你同門師弟的弟子廢物,你、不義。”
“然而不仁不義之徒,天賦再強,於宗門何用?我真的不知南風宗爲何看重你。”豐星的語氣明顯再次質疑南風宗的眼光,頓時空間一片寂靜。
“轟。”
一股冰冷的殺意席捲而出,龍天宇腳步一跨,戰臺上的溫度迅速下降。
“怎麼,惱羞成怒了嗎,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呢。”豐星不屑的冷笑,身體微側目光俯視龍天宇。
“千羽大陸,天才無數,妖孽輩出,寬闊無比,你龍天宇見識過多少天才?多少妖孽?又到過多少地方?就敢如此目空一切,看千羽大陸無人嗎?況且羽師境的修爲何等微弱,僅僅南山帝國,比你龍天宇強大的人就數之不盡,你的驕傲我不明白是出自哪裏。”
豐星一席話,讓衆人心頭微顫,即便是國師、夜院等人都微微動容,此子,如此遠見,非凡一般。
至於龍天宇則臉色鐵青氣得渾身發抖,豐星的話太過毒辣句句震人心,讓他在南風宗內門弟子眼中神聖光輝的地位都有些開始動搖,他能感受到看他的目光都似乎變了。
“如此不仁不義目光如鼠之輩,卻被衆星捧月,受宗門重視被無數人仰視,開口閉口就辱罵他人廢物,驕傲滿橫欺壓同門,作爲一個外來人,我都替你們南風宗感到恥辱,莫非南風宗無人嗎!”
“莫非南風宗無人嗎!”
無比輕狂的話音在峽谷間飄蕩,震撼在場每一個人的內心,豐星說龍天宇狂傲,他自己呢,競敢出言南風宗無人,這可不是狂傲就能做到的。
“大膽,你一個外來者,競敢侮辱我們南風宗,找死。”戰臺下一名青年怒喝道,一看就知道是龍天宇的跟班。
“南風宗正是多了你這種人,纔會日漸沒落。”
豐星冷冷的看了那人一眼,不屑的說道。
此時臺下的楊再超不由憨笑道:“呵呵,這傢伙,真不是一般的狂。”